？
然后……
然后就是刺眼的白熾燈，和陸深那張冷得像冰的臉。
中間發生了什么？我怎么回到寢室的？我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斷片了，我的記憶斷掉了。
“哐當——”
鐵門上的小窗口被打開，一張臉出現在外面。
是陸深。
他手里拿著一個透明的證物袋，里面是一件染血的白裙子。
“這是在你衣柜最里面找到的。”
他的聲音透過鐵門，顯得有些沉悶。
“上面有你和受害者的血，初步檢測，是你自己的血跡更多。”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我受傷了？
我立刻擼起袖子，借著昏暗的光線檢查自己的身體。
胳膊上，腿上，布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瘀傷，還有幾道已經結痂的劃痕。
這些傷，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們寢室的同學說，你和許瑤最近因為一個叫‘江哲’的男生，吵過很多次架。”
陸深的聲音再次傳來。
“有這回事嗎？”
江哲。
我們學院的院草，也是我暗戀了兩年的人。
許瑤知道，她還一直鼓勵我去告白。
我們怎么會因為他吵架？
“沒有！我們沒有吵架！”我激動地反駁。
“是嗎？”
陸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察的嘲諷。
“可我們查了你的手機，就在案發當晚八點，你給許瑤發了一條信息。”
“‘你這個**，離江哲遠一點！’”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砸中。
不可能。
我絕對不可能發這種信息給許瑤。
有人動了我的手機！有人在陷害我！
“把手機給我！我要看！”
我沖到門邊，用力拍打著鐵門。
“那不是我發的！有人陷害我！”
門外，陸深沉默了片刻。
“舒念，你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
“我建議你冷靜一下，好好想想，坦白，是你唯一的出路。”
說完，小窗口被“啪”地一聲關上。
走廊里傳來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世界重新歸于死寂。
我背靠著冰冷的鐵門，一點點滑坐在地。
坦白？
坦白什么？
坦白一樁我根本沒有做過，甚至毫無記憶的罪行？
一張巨大的、無形的網，正在從四面八方將我收緊。
證據、動機、人證……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地閉合成一個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