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羊毛的快樂你不懂------------------------------------------，沈清辭算是摸透了這“秩序維護者”的性子——說它死板吧，你跟它討價還價，它還真能給你補碗糙米飯；說它靈活吧，算點數時比賬房先生還摳門，多一分都不肯給。，沈清辭算是把“*系統羊毛”的技能點滿了。，他就蹲在縣衙門口瞅。見掃地的老丈被門檻絆了下，掃帚摔出去老遠，他一個箭步沖上去撿回來，還順手幫老丈把散落的枯葉歸攏到一起。維護公共環境整潔，獎勵屬性點0.5。：“就半點兒？我這助人為樂的精神不值一個點？”，半天蹦出句：行為貢獻值未達1點標準。“行吧，積少成多。”他揣著這0.5點，巡街時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見賣菜大**扁擔繩快磨斷了，趕緊找了截麻繩幫她綁好；瞅見孩童在井邊追鬧，立刻過去攔住說教兩句；甚至連王寡婦家門口那棵歪脖子樹，他都順手扶了扶，墊了塊石頭穩住根。，竟攢了3.5點，看得系統面板上的小數點點得他眼暈。。他盯上了東街的早市。那邊小販多，你擠我我撞你是常事，動不動就吵吵嚷嚷。沈清辭往路口一站，誰嗓門大了他遞個眼神，誰占了別人攤位他清嗓子，活像個移動的“秩序喇叭”。“張大哥，你這蘿卜攤子超線了啊，往回收收，不然李嬸的青菜擺不下了。劉二哥，別跟人爭了，不就多秤了半兩嗎？下次補給人家就是，多大點事。”調解攤位**3，累計獎勵屬性點6。制止公共場所喧嘩2，累計獎勵屬性點4。，沈清辭看著面板上14點的整數，滿意地拍了拍肚子。柳氏今晚做了***，正好配得上他這“勞動成果”。，他正跟周猛在街口值崗，忽然瞥見個穿灰布衫的漢子鬼鬼祟祟。那漢子盯著綢緞莊的柜臺，手指在袖口里動個不停，腳底下還打著圈，活像只找不著窩的耗子。
沈清辭立刻啟動“洞察”——漢子靴底沾著新鮮的泥，跟綢緞莊后巷的泥印子對上了；袖口磨出個洞，隱約能看見里面攥著把小巧的銅鑷子；最關鍵的是，他腰間鼓鼓囊囊，形狀像是疊起來的綢緞。
“有情況。”沈清辭碰了碰周猛，“你看那灰衫漢子。”
話剛落音，就見那漢子趁掌柜轉身算賬，飛快地探手從柜臺抓了匹藍綢，往懷里一塞，轉身就往巷子里鉆。
“抓賊！”周猛吼了一聲，拔腿就追。沈清辭也不含糊，把剛加了3點的“體能”和“反應”全調動起來，腳下像生了風，竟比周猛還快半步。
那盜賊也算機靈，專往窄巷子里鉆。沈清辭仗著“細節洞察”，一眼就瞅見前方巷子盡頭有堵矮墻，估摸著盜賊要**。他提前往斜里沖了兩步，等盜賊剛攀上墻頭，他猛地一躥，拽著對方的褲腳往下一拉。
“哎喲！”盜賊摔了個結結實實，懷里的藍綢掉出來，滾了滿身灰。
沈清辭撲上去按住他，正想招呼周猛，腦海里突然彈出提示：
成功抓獲**現行犯，獎勵屬性點20。
檢測到宿主近距離接觸**行為，觸發技能“**（入門）”。
技能說明：可精準掌握扒竊、開鎖等基礎技巧（注：系統嚴正提醒，此技能僅用于反制**、破解案情，嚴禁用于違法行為，違者將扣除1000點并封禁系統3日）。
沈清辭手一抖，差點讓盜賊掙脫。他盯著那技能介紹，嘴角抽了抽：“不是，系統你搞反了吧？我抓賊呢，你給我個**技能？這算哪門子獎勵？”
系統一本正經：知己知彼，方能更好維護秩序。
“我維護秩序靠的是拳頭和道理，不是學人家偷東西！”沈清辭氣得想敲自己腦袋，“你給我換一個！比如‘抓賊專精’‘防盜大師’啥的都行啊！”
技能已綁定，不可更換。系統鐵了心裝死。
這時周猛趕過來，把盜賊反手捆住，見沈清辭對著空氣齜牙咧嘴，納悶道：“清辭，你咋了？被這賊氣著了？”
“沒、沒事。”沈清辭捂著額頭站起來，看著被押走的盜賊，又瞅了瞅面板上那個扎眼的“**（入門）”，突然覺得這羊毛*得有點“燙手”。
晚上躺在炕上，他試著調動那技能，指尖竟真的生出種莫名的熟悉感，仿佛閉著眼都能摸準別人錢袋的位置。
“罷了罷了。”沈清辭翻了個身，“好歹是個技能，總比沒有強。大不了我只用它來拆賊窩的鎖，不算違規吧？”
系統沒回應，大概是默認了。
窗外月光正好，沈清辭摸著腰間的鐵尺，忽然笑了。這捕快日子雖然平凡，卻因為這個時不時掉鏈子的系統，變得熱鬧起來。誰知道明天又會*到什么稀奇古怪的“羊毛”呢？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能攢夠點數，讓娘和清禾過上好日子，別說是**技能，就算給個“學狗叫”技能，他估計也能捏著鼻子接受——當然，最好還是別給。
**天一早，沈清辭剛把周猛交代的卷宗整理完，就覺得后頸有點發僵。不是落枕的那種酸，是像被人用針尖似的目光扎著，涼絲絲的，很不舒服。
他不動聲色地用眼角掃過縣衙大院。幾個捕快正蹲在墻角曬暖聊天，門房在打哈欠，賬房先生的算盤打得噼啪響——看著都尋常，可那道視線就是沒消失。
“咋了清辭？臉繃得跟塊鐵板似的。”旁邊的老捕快趙叔遞過來個油餅，“是不是沒吃早飯？”
沈清辭接過油餅，咬了一口，含糊道：“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他悄悄把“洞察”調到最高，目光像篩子似的在院里濾了一遍。
這一篩，還真篩出點不對勁。
院墻外那棵老榆樹后面，藏著半片灰布衣角。布料看著眼熟，跟昨天抓的那個盜賊穿的料子差不多，粗糲，還帶著點洗不掉的油漬。更怪的是，樹影里有個極淡的腳印，前腳掌深后腳跟淺，像是有人踮著腳往院里瞅。
“趙叔，昨天那盜賊審出啥了？”沈清辭掰著油餅，聲音放得自然。
“還能有啥？”趙叔啐了一口，“說是跟城里的‘耗子幫’混的，就偷雞摸狗那點出息。不過他嘴硬，問了半天也沒供出同伙在哪。”
耗子幫？沈清辭心里咯噔一下。這名字在原主的記憶里有點印象，是群專在青元縣流竄的慣偷，據說抱團得很，誰要是動了他們的人，準沒好果子吃。
他又往墻外瞥了眼，那半片衣角已經不見了，可那道扎人的視線，反倒更濃了些，像塊濕冷的抹布，糊得人心里發悶。
“我出去巡街了。”沈清辭把剩下的油餅塞進嘴里，抓起鐵尺就往外走。他得去看看，這“耗子幫”到底想干啥。
剛走到東街口，就覺得不對勁。迎面過來兩個挑貨郎，眼神瞟他的次數比瞟貨擔還多；茶館門口嗑瓜子的閑漢，看似在聊天，腳卻一直朝著他這邊挪；甚至連賣花的小姑娘，遞花時都偷偷打量他腰間的腰牌。
這哪是巡街，分明是被人盯梢了。
沈清辭故意拐進條窄巷，腳步放慢，耳朵卻豎得老高。果然，身后傳來兩道極輕的腳步聲，跟貓似的，不遠不近地吊著。
他突然停下，轉身靠在墻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巷口：“二位跟了一路，是想請我喝茶，還是想聊聊昨天那匹藍綢？”
巷口的兩人愣了下，沒想到他會突然回頭。那是兩個精瘦的漢子，穿著跟昨天那盜賊同款的灰布衫，手都插在袖口里，指關節鼓鼓的，一看就藏著家伙。
“小子，倒是機靈。”左邊的漢子咧嘴笑，露出顆黃牙，“我們**說了，你斷了弟兄的活路，得給個說法。”
“說法？”沈清辭挑眉，故意活動了下手腕，把剛加了點的“格斗”技能暗暗調動起來，“偷東西被抓，還有理了？要不我把你們也帶回縣衙，讓周捕頭跟你們好好說道說道？”
右邊的漢子眼神一狠，伸手就往腰間摸——沈清辭眼疾手快，憑著“反應”加成，側身躲過對方揮來的拳頭，同時抬腳一絆。那漢子“哎喲”一聲摔在地上，懷里滾出把銹跡斑斑的短刀。
另一個漢子見狀，也掏出刀沖上來。沈清辭沒硬拼，仗著巷窄，左躲右閃，時不時用鐵尺敲對方的手腕。幾個回合下來，那漢子的刀“當啷”掉在地上，捂著腕子直咧嘴。
“就這點本事，還敢出來混？”沈清辭撿起地上的刀，掂量了下，“回去告訴你們**，再敢在青元縣作亂，下次就不是斷活路，是斷腿了。”
兩個漢子連滾帶爬地跑了，巷子里只剩下沈清辭和滿地狼藉。他喘了口氣，剛想離開，系統提示音就響了：
成功震懾潛在違法分子，維護治安穩定，獎勵屬性點15。
檢測到宿主遭遇威脅時保持冷靜，觸發被動技能“氣場壓制（初級）”——可對心存惡意者產生輕微威懾效果。
沈清辭愣了愣，摸了摸鼻子。這還真是，被人盯上了都能*到羊毛？
他走出窄巷，陽光照在身上，卻覺得那道暗處的視線并沒消失，只是藏得更深了。耗子幫……看來這青元縣的平靜日子，是真要開始起波瀾了。
他握緊腰間的鐵尺，心里反倒來了勁。來唄，正好試試新技能好用不好用。反正有系統在，*羊毛的日子，還得繼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