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來電時，李儷的哭聲刺穿耳膜：“哥，救救我！”
哥哥砸碎存錢罐，爸媽要賣房。
我淡定撥通110。
哥哥暴怒：“她是**妹！”
我笑了：“上輩子我拿命救她，她說我是綁匪同謀。”
“你們信了，打斷我的腿，把我扔進亂葬崗。”
“這次，讓**定生死，很公平吧？”
電話里，李儷的哭聲戛然而止。
換來綁匪陰冷的笑：“等著收尸。”
爸媽瘋了般撲向我。
01
電話鈴響的時候，我正在削蘋果。
刀鋒劃過果皮，薄薄的一圈垂下來，沒斷。
客廳里的電視放著新聞，媽在廚房里洗碗，水聲嘩嘩的。哥窩在沙發里打游戲，手指戳得屏幕啪啪響。
一切都很平常。
直到那個電話響起來。
媽從廚房探出頭：“儷儷的電話吧，幫她接一下。”
我沒動。
哥也沒動。
電話響了七聲，媽擦著手走出來，嘴里嘟囔著“一個兩個使喚不動”，拿起了聽筒。
然后，我看見她的臉色變了。
“你……你說什么？”
她的聲音在抖。
哥抬起頭，游戲里的人物死在屏幕上，他沒顧上罵，盯著**臉。
**手攥著聽筒，骨節發白。她的嘴唇在動，但發不出聲音，喉嚨里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下一秒，她尖叫起來。
“儷儷！我的儷儷！”
哥扔了手機沖過去，搶過聽筒貼到耳邊。他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再變成恐懼，只用了三秒鐘。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我。
“綁匪。”他說，聲音是啞的，“李儷被綁了。”
我沒動。
蘋果皮斷了，掉在地上，彎彎曲曲的一小堆。
我把蘋果放到嘴邊，咬了一口。
甜的。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我沒吃下這一口蘋果。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我沖到電話邊，跟哥搶聽筒，聽綁匪報出那個天文數字般的贖金，聽李儷在**音里哭得撕心裂肺。
“哥！哥救救我！他們說要殺了我！哥！”
她的聲音穿過電話線，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里。
我當時差點把嘴唇咬出血。
這輩子不會了。
我把蘋果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哥已經把電話摁了免提。綁匪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沙啞，陰沉，帶著點漫不經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