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殿的夜格外漫長。
林飛躺在玉石床上,感受著體內(nèi)先天道體圣胎的余韻。
那股暖流雖己平息,卻在經(jīng)脈中留下了淡淡的金色軌跡,如同天然的修煉圖譜。
他嘗試著按照這軌跡引導(dǎo)周圍的靈氣,竟發(fā)現(xiàn)吸收速度比常人快了數(shù)倍 —— 這便是先天道體的恐怖之處,無需功法指引,便可自行吞吐天地元氣。
宿主當(dāng)前狀態(tài):先天道體圣胎(初階),修為:無(**啟)緊急任務(wù):三日內(nèi)存活下來(剩余時間:2 天 23 小時)系統(tǒng)面板在意識中浮現(xiàn),林飛的目光停留在 “**啟” 三個字上。
他很清楚,現(xiàn)在的自己就像抱著金磚的嬰兒,青銅殿的護陣或許能擋住一時,卻擋不住**與外敵的勾結(jié)。
那個白發(fā)老者 —— 三長老林岳,絕對是突破口。
天剛蒙蒙亮?xí)r,殿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著青色侍女服的少女端著藥碗走進來,約莫十五六歲,梳著雙丫髻,眼神怯生生的。
她將藥碗放在床邊的玉幾上,伸手想抱起林飛,卻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這具身體雖無法說話,卻能通過細(xì)微的動作傳遞意圖。
林飛微微偏頭,看向藥碗里深綠色的湯汁,鼻尖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氣 —— 這味道與昨晚黑袍老者掌心的黑霧有幾分相似,只是淡了無數(shù)倍。
侍女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為難的神色:“神子,這是三長老特意吩咐的凝神湯,說是對您的身體好”。
林飛的瞳孔微微收縮。
果然是林岳。
他沒有哭鬧,只是靜靜地看著侍女,眼神清澈卻帶著一種超乎年齡的審視。
前世的雇傭兵生涯讓他練就了看穿人心的本事,這侍女眼底的掙扎絕非作偽 —— 她只是個被推到前臺的棋子。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林岳的聲音:“小蕓,神子喝藥了嗎?”
侍女渾身一顫,手忙腳亂地想端起藥碗。
林飛突然 “咿呀” 一聲,伸出小手抓住她的衣袖,同時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藥碗,又指了指青銅鼎。
小蕓愣住了。
她雖只是個低階侍女,卻也知道青銅鼎是林家圣地的鎮(zhèn)殿之寶,任何污穢之物都***近。
神子這舉動難道是說這藥有問題?
“磨蹭什么?”
林岳的聲音近了幾分,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林飛突然發(fā)力,小手一揚,藥碗 “哐當(dāng)” 一聲摔在地上,深綠色的湯汁濺到青銅鼎的基座上,瞬間冒出刺鼻的白煙,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跡。
“你!”
小蕓嚇得臉色慘白,“噗通” 一聲跪在地上。
林岳快步走進來,看到地上的狼藉和鼎座上的焦痕,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盯著小蕓:“廢物!
連碗藥都端不穩(wěn)?”
“三長老饒命!
是神子打翻的!”
小蕓語無倫次地辯解。
林岳的目光轉(zhuǎn)向玉石床上的林飛,眼神陰鷙。
這嬰兒明明剛出生幾天,眼神卻像淬了冰的刀子,讓他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悸。
他強壓下殺意,冷聲道:“神子年幼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還不快收拾干凈!”
就在林岳轉(zhuǎn)身的瞬間,林飛的意識集中在他的袖口 —— 那里果然繡著一只玄鳥,與昨晚黑袍老者衣角閃過的圖案一模一樣。
叮!
檢測到關(guān)鍵線索:玄鳥紋(王家專屬圖騰),是否消耗 1 點精神力解析關(guān)聯(lián)信息?
林飛毫不猶豫地選擇 “是”。
解析結(jié)果:林岳與王家存在血緣關(guān)聯(lián)(其母為王家庶女),每月初一需向王家供奉一枚 “血魂丹” 以維持修為。
血魂丹?
林飛心中冷笑。
這多半是以人血煉制的邪丹,難怪林岳氣息不穩(wěn),根基虛浮。
林岳走后,小蕓哆哆嗦嗦地收拾著碎片,眼眶通紅。
林飛看著她顫抖的肩膀,突然抓住她的手指,在她掌心輕輕劃了一個 “三” 字 —— 這是在提醒她,林岳活不過三天。
小蕓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看向林飛,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接下來的兩天,林岳再沒送來任何東西。
青銅殿的守衛(wèi)卻悄然換了一批,個個眼神兇戾,腰間都掛著與林岳同款的玄鳥腰牌。
林飛知道,這些都是林岳的心腹,只等三日之期一到,便會動手。
第三天夜里,月黑風(fēng)高。
林飛假裝熟睡,意識卻高度集中。
他能聽到殿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還有低沉的咒語聲 —— 林岳果然在試圖破解護陣,而且用的是林家血脈!
警告!
青銅殿護陣能量下降 30%……50%……檢測到護陣核心遭受血脈沖擊,是否消耗先天道體本源之力加固?
林飛心中一動。
系統(tǒng)的提示讓他明白,林岳正在用自殘的方式催動血脈,這是同歸于盡的打法。
他沒有選擇加固護陣,而是集中意念溝通系統(tǒng):“簽到。”
當(dāng)前所在區(qū)域:青銅殿(護陣破損狀態(tài)),簽到成功!
獲得《焚天訣》殘卷,是否立即學(xué)習(xí)?
《焚天訣》!
林飛眼中閃過一絲**。
這正是他需要的力量。
學(xué)習(xí)《焚天訣》需承受焚身之痛,是否繼續(xù)?
“是。”
一股灼熱的信息流猛地沖入識海,仿佛有無數(shù)火焰在灼燒經(jīng)脈。
林飛死死咬住牙關(guān),冷汗瞬間浸濕了襁褓。
這功法果然霸道,每運轉(zhuǎn)一個周天,都像在油鍋里滾過一遍,但體內(nèi)的靈氣也隨之暴漲,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就在這時,殿門 “轟隆” 一聲被撞開,林岳帶著七個黑衣人沖了進來。
他的嘴角掛著血跡,臉色蒼白如紙,眼中卻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林飛!
受死吧!”
黑衣人同時出手,黑色的鎖鏈如同毒蛇般射向玉石床。
林飛猛地睜開眼,眼中金光一閃 ——《焚天訣》的力量在體內(nèi)爆發(fā),他竟憑著嬰兒之身,硬生生撐起一道火焰護罩。
“什么?!”
林岳失聲驚呼,“你怎么可能修煉了功法?”
林飛沒有回答,只是操控著火焰護罩猛地擴張。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火焰燎到衣角,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混亂中,林飛的目光鎖定在林岳身上。
他注意到林岳左手一首藏在袖中,那里必然藏著殺招。
果然,林岳趁亂掏出一枚血色符箓,正是上次黑袍老者用過的那種!
“**!”
林岳將符箓拍向林飛。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聲怒喝:“林岳!
你好大的膽子!”
林嘯天帶著族人沖了進來,看到殿內(nèi)的景象,臉色鐵青。
他一揮手,金色的靈力化作巨掌,拍向林岳手中的符箓。
“家主!
你聽我解釋” 林岳慌了神。
林飛抓住這個機會,運轉(zhuǎn)《焚天訣》,將火焰凝聚成一道細(xì)針,射向林岳的袖口。
那里的玄鳥紋被火焰點燃,瞬間化作一道黑煙。
“啊!”
林岳慘叫一聲,袖中露出一枚玉佩,上面刻著王家的家徽。
鐵證如山,林岳頓時面如死灰。
林嘯天看著玉佩,眼中閃過一絲痛心,隨即化為決絕:“林岳勾結(jié)外敵,謀害神子,廢除修為,打入宗祠地牢!”
族人上前押走林岳,他路過林飛身邊時,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你以為這就結(jié)束了嗎?”
林飛心中一凜。
他知道,林岳只是個開始,王家和那個黑袍老者,才是真正的威脅。
叮!
緊急任務(wù)完成!
獎勵:破妄神瞳(初級),洗髓丹 x3。
破妄神瞳己激活,可看破低階幻術(shù)與陣法破綻。
一股清涼的氣流涌入雙眼,林飛的視野瞬間變得不同。
他能看到空氣中流動的靈氣軌跡,甚至能看穿墻壁,看到殿外隱藏的暗哨 —— 那是王家派來的探子。
林嘯天走到床邊,看著林飛的眼神充滿了復(fù)雜:“好孩子,委屈你了。”
他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簡,“這是林家的基礎(chǔ)心法《青云訣》,雖然比不**的先天道體,但或許能幫你穩(wěn)固境界。”
林飛沒有拒絕。
他知道,林嘯天雖有維護之意,卻也在試探他的底細(xì)。
這《青云訣》,就是投名狀。
夜深人靜時,林飛服下洗髓丹,運轉(zhuǎn)《焚天訣》煉化藥力。
破妄神瞳讓他看清了丹藥中的雜質(zhì),也讓他發(fā)現(xiàn)了《焚天訣》與《青云訣》的共通之處 —— 如果將兩種功法結(jié)合,或許能中和《焚天訣》的魔性。
窗外,一輪殘月隱入云層。
林飛看著手中的《青云訣》玉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荒古世家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但這又如何?
前世的 “孤狼”,最擅長的就是在絕境中覓食。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重重壁壘,看到林家之外的廣闊世界。
王家,黑袍老者,還有那神秘的修真界。
等著吧,我林飛來了。
小說簡介
《開局從荒古簽到先天道體道胎》內(nèi)容精彩,“神魔劍魂”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林飛林岳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開局從荒古簽到先天道體道胎》內(nèi)容概括:林飛在一片刺目的金光中睜開眼時,首先聞到的是濃郁的草藥味,混雜著某種焚香料的清苦氣息。他試圖抬起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胳膊細(xì)得像根蘆柴棒,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這具身體最多不過剛出生幾天,連轉(zhuǎn)動脖頸都費力到極致。“操。”無聲的咒罵卡在喉嚨里,只化作一串含糊的咿呀聲。林飛的瞳孔驟然收縮 —— 他最后的記憶停留在亞馬遜雨林的血色黃昏,為了搶奪 “上帝之眼” 原石,他被自己最信任的搭檔從背后打穿了心臟。作為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