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扶起來灌了半杯水,門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
“讓開讓開!
云初呢?
我的寶你怎么樣了!”
一道香風襲來,林妙然首接撲到床邊,眼眶通紅地抓著我的手,嗓門亮得能掀翻屋頂。
“嚇死我了!
聽說你磕到頭了?
哪個***推的?
我讓我家老顧收拾他!”
后面跟進來的顧言深西裝筆挺,聞言瞥了一眼縮在角落的洛云帆。
“己經收拾過了。”
洛云帆嚇得一哆嗦,把頭埋得更低。
“咳咳……”我扯出個虛弱的笑,“沒事,暫時……死不了。”
顧言深走上前,將一份文件輕輕放在被子上,聲音低沉平靜:“查清楚了。
對方是京城的陳家,云帆是被做了局,合同和資金流向都在這里。”
林妙然一把抓過文件翻了兩下,氣得跺腳。
“陳家?
那個專干缺德事的暴發戶?
難怪這么陰險!
寶貝你別怕,咱們……”顧言深輕輕按住林妙然的肩膀,打斷她的話,看著我:“現在硬碰硬,是以卵擊石。”
我捏著那份沉甸甸的文件,心里明鏡似的。
修仙界弱肉強食,這道理我懂。
林妙然突然想起什么,從限量款手包里掏出一張卡,啪地塞進我手里:“喏!
你的老婆本!
當初說好一起開美容院的,現在……算了,先拿著渡過難關!
密碼是你生日!”
看著手里那張卡,又看看一臉“快夸我”的閨蜜,和旁邊那位看似斯文實則**深不可測的顧言深。
“妙然……打住!
別跟我矯情啊!
等你好了,得連本帶利還我!”
顧言深嘴角微揚,推了推金絲眼鏡:“需要‘特殊’渠道處理后續麻煩的話,不用客氣。”
角落里的洛云帆弱弱舉手:“姐……我以后一定聽話……”我捏著卡,看著眼前這倆一個像火一個像冰的“臥龍鳳雛”,再瞥一眼那個鵪鶉似的弟弟,差點氣笑。
“行吧……看來這‘破產千金’的副本,是非打不可了。”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抽抽搭搭的啜泣聲。
洛云帆蹲在床邊,眼睛腫得像核桃。
“姐……那天推你的那個人……我后來才想起來,他根本不是債主那邊的人……他、他好像是故意擠過來,在你后面絆了一下……”他越說越慌,抓住我的袖子。
“還有王少他們……他們今天居然給我發消息,說……說我們洛家現在連給他們提鞋都不配,還說姐你……你醒不過來也是活該……”他說不下去了,把臉埋進胳膊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喂,別把鼻涕蹭我被子上。”
他猛地抬頭,眼淚汪汪。
“姐!
我都快氣死了,你還惦記被子!”
“不然呢?
惦記你那群‘好朋友’是怎么夸你姐的?”
他被噎得打了個哭嗝,臉漲得通紅。
“我……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我把他們當兄弟,他們……他們把你當冤大頭。
現在才明白?”
他癟著嘴,重重地點頭,眼淚又掉下來。
“明白了……姐,我真的明白了……都是我不好……”看他這副慘兮兮的樣子,到嘴邊的嘲諷又咽了回去。
嘆了口氣,伸手胡亂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發。
“行了,別嚎了。
知道是坑,以后繞著走就行。
哭要是有用,你姐我現在就能飛升了。”
他抓住我的手,眼淚蹭了我一手背,但眼神卻透出一股狠勁。
“姐,你放心!
我以后……我再也不混了!
我一定把咱家東西都掙回來!
我讓他們……讓他們以后都得跪著跟你道歉!”
“呵,口氣不小。
先把你這哭包毛病改改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