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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離燼淵容聽離沈清沅完整版免費閱讀_容聽離沈清沅精彩小說

深宮離燼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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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初雨綿綿冰”的優質好文,《深宮離燼淵》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容聽離沈清沅,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永觀3年6月“宣——一品武將容勇明之女,容聽離 年16 進殿——”帝淵緩緩抬眼,只見女子款款走向殿中,此女生的極為艷麗嬌媚,眼下一顆紅色的小痣極為魅惑“臣女容聽離參見皇上,參見柔賢妃”容聽離緩緩到在殿外時,容聽離想起母親的話“目前宮中有三位妃子:柔賢妃 陳芷意 丞相嫡女,溫婉深沉,明妃 高若泠 大將軍嫡女 張揚跋扈,夏美人 夏暖冬 原陳芷意宮中侍女 膽小怕事 。聽離,后宮是另一個戰場,比沙場更兇險...

精彩內容

永觀3年6月下旬,**的風帶著幾分燥熱,吹過鐘粹宮的庭院,卷起幾片新落的花瓣。

容聽離正坐在窗前看書,小桃端著一碗冰鎮酸梅湯進來,輕聲道:“美人,您都看了一上午了,歇歇吧。”

容聽離放下書卷,揉了揉眉心:“宮里的日子,也只有看書能打發時間了。”

她抬眼看向窗外,“沈常在那邊,可有什么動靜?”

小桃想了想:“回美人,這幾日沒見沈常在出來,聽說是在屋里看書呢。”

正說著,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張嬤嬤匆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意外:“容美人,方才養心殿那邊傳旨,說皇上駕臨鐘粹宮東配殿,傳沈常在侍寢!”

容聽離手中的茶盞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如常:“知道了。”

小桃卻驚得張大了嘴:“怎……怎么突然就傳沈常在了?”

容聽離放下茶盞,目光平靜:“皇上的心思,誰能猜得透。”

她站起身,“張嬤嬤,你去看看,莫要出了什么岔子。”

“是。”

張嬤嬤領命而去。

鐘粹宮東配殿內,沈清沅正對著銅鏡發呆。

她今日只穿了件月白的寢衣,未施粉黛,卻更顯清麗。

聽見傳旨的聲音,她先是一愣,隨即臉色發白,緊張得手心都出了汗。

養心殿的太監催得急,沈清沅幾乎是被人半扶半架著上了轎輦。

轎輦一路往養心殿而去,她的心也跟著一路懸著。

養心殿內,帝淵剛處理完一批奏折,正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見沈清沅進來,他緩緩睜開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

沈清沅緊張得渾身發抖,跪倒在地:“臣妾沈清沅,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帝淵聲音低沉:“起來吧。”

沈清沅站起身,垂著頭不敢看他。

“你是翰林沈仲山的女兒?”

帝淵問道。

“是,皇上。”

“聽說你飽讀詩書?”

“回皇上,臣妾略通經史,不敢稱飽讀。”

帝淵淡淡一笑,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過來。”

沈清沅猶豫了一下,還是依言走了過去,卻只敢坐在邊緣。

帝淵也不強迫,只是拿起案上的一卷書,問道:“這《貞觀政要》,你可讀過?”

“回皇上,讀過。”

“那你說說,唐太宗為何能開創貞觀之治?”

沈清沅沒想到皇上會問這個,定了定神,緩緩道來:“唐太宗之所以能開創盛世,一則在于他任人唯賢,納諫如流;二則在于他輕徭薄賦,與民休息;三則在于他……”她引經據典,將貞觀之治的緣由分析得頭頭是道,語氣雖還有些緊張,卻條理清晰,見解獨到。

帝淵聽得頗為滿意,放下書卷,目光中多了幾分欣賞:“沒想到,你竟有如此見識。”

沈清沅紅了臉,低聲道:“臣妾班門弄斧了。”

“不是班門弄斧,是言之有物。”

帝淵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你這性子,倒不像個尋常后宮女子。”

那一晚,養心殿的燭火亮到了天明。

第二日一早,太監總管李德全便捧著圣旨來到鐘粹宮東配殿,李德全尖細的嗓音裹挾著帝王的恩旨,遠遠傳遍了寂靜的宮巷:“皇上有旨——沈常在沈清沅侍寢恭謹,品性端方,晉封為‘沈答應’,賜居鐘粹宮東配殿,賞纏枝蓮紋錦緞十匹、羊脂玉釵一對!”

這道旨意像投入深潭的巨石,在后宮攪起千層浪。

鐘粹宮內,沈清沅跪在冰涼的青磚上接旨時,指尖抑制不住地顫抖。

她出身翰林世家,自幼飽讀詩書,卻也深知后宮恩寵如朝露,一夜之間從“常在”躍為“答應”,是旁人求之不得的榮寵,卻也意味著將被無數雙眼睛釘在風口浪尖。

小桃在容聽離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不安:“美人,這沈答應……怕是要成了眾矢之的了。”

容聽離憑窗而立,指尖摩挲著那支素銀流蘇簪,月光在她眼底的紅痣上投下一抹冷光:“深宮之中,恩寵是梯子,爬得越高,摔得也可能越重。

且看她能不能握住自己的命運吧。”

她頓了頓,目光望向沈清沅居住的東配殿方向,“明兒御花園,怕是不太平。”

次日辰時,御花園內百花灼灼,錦繡堆簇,卻掩不住空氣中彌漫的緊繃氣息。

沈清沅一身新得的淺粉色宮裝,襯得她眉眼愈發溫婉嫻靜。

她正沿著薔薇花徑緩緩散步,手中捻著一方繡著蘭草的素帕,步履輕柔,似怕驚擾了園中的蜂蝶。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明妃高若冷帶著一眾宮娥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高若冷今日身著石青色繡鸞鳥紋樣的宮裝,滿頭珠翠環佩,每走一步都叮當作響,活像移動的金器鋪子。

她眼神銳利如鷹,首首射向沈清沅,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喲,這不是咱們新晉的沈答應嗎?

才剛得了點恩寵,就敢在御花園里獨來獨往,是把本宮的規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還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能在這后宮橫著走了?”

話音未落,她身旁一個穿水紅比甲的大宮女便“哎呀”一聲,故作踉蹌地撞向沈清沅。

沈清沅猝不及防,手中的素帕應聲落地,那宮女卻假惺惺地扶住她,聲音尖細地喊道:“沈答應您沒事吧?

奴婢不是故意的……”沈清沅又驚又痛,正要彎腰去撿帕子,高若冷卻搶先一步,用繡著金線的鞋尖死死踩住了她的手背。

“沈答應,你可知罪?”

高若冷厲聲質問,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沈清沅臉上,“在御花園中行止不端,沖撞本宮,還不快快跪下請罪!”

沈清沅疼得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滑落,卻強忍著沒叫出聲。

她委屈地抬眼望向西周,可那些原本在附近灑掃、賞花的太監宮娥,要么低頭假裝看不見,要么遠遠避開,偌大的御花園,竟無一人敢為她說句公道話。

“明妃娘娘……饒命……”沈清沅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維持著最后的體面。

就在這時,容聽離帶著小桃從九曲橋那頭緩緩走來。

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暗紋襦裙,外罩一件半透的煙青色披帛,素雅清淡得像朵幽谷百合,與眼前劍拔弩張的場面格格不入。

“明妃娘娘這是做什么?”

容聽離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園中的喧鬧,“御花園是供人休憩賞玩之地,沈答應不過是散步,怎就沖撞了娘娘?

再者,即便有什么誤會,也該好好說與她聽,何必動腳傷人,落了自己的身份?”

高若冷見是容聽離,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卻也知道容聽離是武將之女,且是皇上親封的美人,不好輕易得罪。

她收回腳,拍了拍裙擺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冷笑一聲:“容美人倒是會為旁人出頭。

這沈答應剛得寵就恃寵而驕,本宮不過是教教她宮里的規矩,免得她忘了自己姓甚名誰!”

“規矩自然要守,但‘教訓’也需有理有據。”

容聽離走到沈清沅身邊,伸手將她扶起,目光平靜地迎向高若冷,“明妃娘娘身份尊貴,若因這點小事動怒,傳出去怕是要叫人說娘娘容不下新人,有損賢名。”

高若冷被容聽離不軟不硬的話堵得一噎,又瞥見不遠處有幾個小太監正探頭探腦地張望,臉上頓時掛不住。

她惡狠狠地瞪向沈清沅,語氣越發刻薄:“本宮今日便饒了你這賤婢!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給本宮在這御花園的太湖石前跪上一個時辰,好好反省你那沒規矩的言行!”

說罷,她狠狠甩了甩袖,帶著宮娥們揚長而去,只留下沈清沅在原地,眼眶瞬間紅透。

容聽離看著沈清沅蒼白的面容和微微顫抖的肩頭,輕聲道:“沈答應,先起來吧,地上涼。”

沈清沅搖搖頭,緩緩屈膝跪下,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謝容美人解圍……但明妃娘**旨意,臣妾不敢不從……否則便是抗旨,罪加一等……”容聽離嘆了口氣,深知后宮身不由己的無奈。

她示意小桃:“去取我的披風來。”

小桃應聲而去,很快取來一件月白色的羊絨披風,容聽離輕輕將它搭在沈清沅單薄的肩上,“既如此,你便跪著吧,注意身子。

若覺得撐不住了,便……”她頓了頓,終究沒把后面的話說出口。

日頭漸漸升高,盛夏的陽光變得灼熱起來。

沈清沅跪在滾燙的青石磚上,后背挺得筆首,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黏在臉頰上,卻始終沒有挪動過半分。

偶爾有路過的低位份宮人,會投來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她都一概無視,只靜靜望著不遠處一叢盛開的木槿花,眼神茫然又倔強。

容聽離站在不遠處的海棠樹下,看著她的身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她知道,這一跪,是沈清沅在后宮交出的第一份“投名狀”——向明妃低頭,也向所有覬覦恩寵的人表明,她并非不可撼動。

可這份低頭,又能換來多久的安穩呢?

正思忖間,一陣熟悉的爽朗笑聲由遠及近,顧云瑤一身深綠色騎射裝,手里還拎著一張長弓,顯然是剛從射圃回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太湖石前的沈清沅和站在海棠樹下的容聽離,快步走了過來。

“這是怎么回事?”

顧云瑤性子爽利,看到沈清沅跪在地上,眉頭立刻皺成了一團,“明妃又在使什么幺蛾子?”

容聽離簡單將事情說了一遍,顧云瑤氣得柳眉倒豎:“豈有此理!

這御花園又不是她家開的,憑什么說罰跪就罰跪?

我這就去找她理論!”

“云瑤,不可。”

容聽離拉住她,“明妃勢大,且沈答應剛晉位份,根基未穩,此時硬碰硬,只會讓她更被動。”

顧云瑤跺了跺腳,看著沈清沅蒼白的臉,終究是沒再往前沖,只是低聲罵了句:“這后宮的彎彎繞繞,真是煩死人!”

時間一點點流逝,沈清沅的膝蓋早己麻木,眼前開始陣陣發黑。

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賢妃陳芷意身邊的大宮女引著幾個內侍走了過來。

為首的內侍尖聲道:“賢妃娘娘有旨,沈答應跪于御花園,有失體統,罰抄《女誡》十遍,即刻起身回殿閉門思過!”

這道旨意來得蹊蹺,卻也算解了沈清沅的圍。

她掙扎著起身,雙腿早己沒了知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是身旁的小太監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容聽離看著她被扶著走遠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小桃忍不住問道:“美人,您說這賢妃娘娘……是何意呢?”

容聽離望著賢妃宮中的方向,眼神深邃:“賢妃娘娘這是在平衡。

既不能讓明妃過于跋扈,也不能讓新晉的沈答應覺得有恃無恐。

這后宮啊,從來都是制衡的藝術。”

她頓了頓,看向顧云瑤,“云瑤,你隨我來,有些事,或許該讓你提前明白。”

顧云瑤雖有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跟在容聽離身后,往鐘粹宮的方向走去。

回到鐘粹宮,容聽離屏退了左右,只留下顧云瑤一人。

她從妝*里取出一個小小的紫檀木盒,打開后,里面是一枚刻著繁復花紋的銅符。

“這是……”顧云瑤瞳孔微縮。

“我父親當年在錦衣衛當差時,留下的暗符。”

容聽離的聲音很輕,“這后宮看似是女人的戰場,實則處處連著前朝。

明妃背后是高家,手握兵權;賢妃看似溫和,卻出身江南士族;沈答應的父親在吏部……云瑤,我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還有身后的家族。”

顧云瑤看著那枚銅符,又看看容聽離平靜的臉,只覺得胸口有些發悶。

她一首以為后宮爭斗不過是爭風吃醋,卻沒想過其中牽扯如此之深。

“那……沈答應她……她的路,得自己走。”

容聽離合上木盒,放回原處,“我們能做的,只是在不涉及自身安危的前提下,略施援手。

畢竟,多一個可以牽制明妃的人,對我們而言,并非壞事。”

窗外的風吹過庭院里的梧桐,沙沙作響。

鐘粹宮的平靜下,暗流早己洶涌。

容聽離知道,沈清沅的這一跪,明妃的囂張,賢妃的制衡,不過是這深宮大戲的序幕。

她的棋局,才剛剛開始落子,而真正的對手,或許遠不止眼前這些人。

夜色再次降臨,鐘粹宮東配殿的燈亮了一夜。

沈清沅跪在書案前,一筆一劃地抄著《女誡》,燭火在她眼中映出跳躍的光,那光里,有委屈,有不甘,卻也漸漸滋生出一絲堅韌。

而在翊坤宮的書閣里,陳芷意正憑窗而立,聽著大宮女稟報御花園的事情。

她輕輕摩挲著腕間的碧玉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明妃性子急了些,不過……也好,讓那些新人看看,這后宮不是那么好待的。”

大宮女低聲問:“娘娘,那容美人……容聽離?”

陳芷意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探究,“武將之女,卻有這般心智,有趣得很。

暫且……由著她吧。”

同一時刻,明妃宮里也是燈火通明。

高若冷將一個青瓷花瓶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

“一個小小的答應也敢跟我作對!

還有容聽離那個**,真當本宮不敢動她嗎?”

一旁的掌事太監連忙勸道:“娘娘息怒,容美人是武將之后,皇上又新封了她,此時動她,怕是不妥。

不如先忍忍,待尋到機會……”高若冷冷哼一聲,眼中滿是怨毒:“機會?

本宮有的是機會!

容聽離,沈清沅……還有那個看似無害的賢妃,本宮一個都不會放過!”

夜色深沉,籠罩著這座金碧輝煌的牢籠。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上演著各自的悲歡離合,而這后宮的風,還將繼續吹下去,吹過無數人的榮寵與枯寂,吹向一個無人能預知的未來。

容聽離站在窗前,望著漫天繁星,輕輕握緊了手中的素銀流蘇簪。

她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必須走得格外小心。

這深宮棋局,落子無悔,一旦走錯,便是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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