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他頭都沒抬。
我乖乖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著挨訓的小學生。
他看完最后一行，合上文件，抬起眼看我。
“李念？”
“是。”
“來公司多久了？”
“兩年三個月。”
“工資多少？”
“八千。”
他點點頭，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什么，推到我面前。
我低頭一看——
是一份調薪通知單。
上面寫著：薪資調整為每月一萬五。
我懷疑我眼睛出問題了。
“老板，這是……”
“加薪。”他說，“你值得。”
我腦子里嗡嗡的。
兩年了，我熬過無數個夜，背過無數口鍋，被客戶罵過，被產品罵過，被運營罵過。
從來沒有人說過“你值得”。
更沒有人直接給我漲將近一倍的工資。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什么都說不出來。
眼眶有點酸。
不行，不能哭，哭了就太丟人了。
“謝謝老板。”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他看著我，眼神里好像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但很快，他又低下頭看文件。
“出去工作吧。”
“好。”
我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老板。”
“嗯？”
“那天晚上我罵您的話，您真的不生氣？”
他沒抬頭。
“哪句？”
“……豬那句。”
他手里的筆頓了一下。
然后他說：“那天晚上，我確實在睡覺。”
“……”
我推門出去。
站在走廊里，愣了半天。
這個老板，真的有問題 。
而且問題很大。
3. 我發現老板的秘密
加薪之后，我干活更賣力了。
不是為了報答他——報答個屁，資本家給錢我出力，公平交易。
是因為終于不用天天吃泡面了
我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把樓下那家麻辣燙店納**規菜單。
但很快，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老板好像……在故意接近我？
一開始是開會。
以前都是總監主持，他很少出現。
現在倒好，每次例會他都來，而且每次都要問：“李念，你那邊有什么問題嗎？”
我能有什么問題？
最大的問題就是您老人家坐在這兒，我連摸魚都不敢。
然后是食堂。
公司食堂三層，高管在頂層吃小灶，員工在一樓吃大鍋飯。
但最近，老板總是一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