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江亦琛。”
旁邊男學弟向晏辭自我介紹。
“你好你好,我是晏辭。”
江亦琛,這個名字好男主,晏辭暗暗想道。
而且這個男生長相也是陽光帥氣,和晏辭硬帥不一樣,晏辭的長相和氣質那是40歲以下秒殺一切女性。
而這個男生比較偏小奶狗。
應該是**喜歡的類型。
大學女生應該是把他當作閨蜜的那種。
“你和那兩個女生很熟嗎?
哪個是你的女朋友?
另外一個介紹一下唄。”
這是來打探情報了。
“兩個都不是,你要是喜歡可以去加個****,要不要得到就是你的事情了。”
“不可能吧,那兩個女生時不時往你這邊看,和你真沒關系?
那哥們就沖了。”
“真沒關系,騙你我是兒子。”
江亦琛相信了,大學生沒有一個愿意當兒子的。
除非真有好義父。
對啊,晏辭發現了華點。
小奶狗**都愛。
雖然和沈禾沈念不是特別了解,但通過平時穿衣打扮和舉止談吐,應該都是富家千金。
說不定就喜歡這種。
自己也可以擺脫這兩個**。
晏辭急忙把江亦琛拉住。
“你別去要了,我這有她們的微信,我給你推過去。”
“謝了,義父。”
在等她們通過好友申請的時候,兩人聊起天來。
“哥們你是當兵的吧。”
“不是,當兵哪有我白。”
晏辭毫不猶豫地否認了這一點,他認為退伍后,自己的退伍**身份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也并非是值得炫耀的資本。
他當初選擇去軍營,完全是出于真心想要磨礪自己,而不是為了日后能夠以此為談資。
事實上,晏辭甚至不太愿意提及自己曾經當過兵的經歷。
對他來說,那段時光只是人生中的一段歷程,雖然有著獨特的意義,但并不是用來博取他人關注或贊美的工具。
然而,當提到“若有戰召必回”時,晏辭的態度卻異常堅定。
這是他作為一名**的責任和擔當,無論何時何地,只要**需要,他都會毫不猶豫地響應號召,回歸軍營,履行自己的使命。
“也對,當兵都是鹵蛋,哪有你這帥。”
江亦琛點點頭,胡亂的刷著手機。
“不是為啥還不同意啊?”
江亦琛自認為還是比較帥氣的,雖然說比不上晏辭,但也算得上是校草了吧,雖然以后校草也要換人了,估計這會新生群和表白墻都是找晏辭要****的。
這兩個是真喜歡,沈禾甜美沈念嫵媚,雖然他也沒想過齊人之福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但也不至于兩個都拒絕加他吧,肯定是沒看手機。
反正現在在自習,江亦琛也不管課堂紀律首接走向第一排座位。
“兩位美女,通過一下好友申請唄,昵稱就是江城第一深情。
“不加。”
“你也配?”
全班都笑著起哄。
沈念嫵媚一笑拒絕了,沈禾脾氣暴躁一些。
江亦琛失魂落魄的滾回座位。
沈念還給了一點面子,他想不到為什么沈禾頂著一張甜妹臉說出這么冰冷的話。
沒辦法。
兩姐妹口味都被晏辭養刁了,哪還看得上江亦琛。
“哥,為啥,我不帥嗎?”
反正沒我帥,長得這么奶,估計被當成女生了。
晏辭笑道:“沒事,她們長得好,眼光肯定高,要是你這就沒信心了,那怎么抱得美人歸?”
確實確實,英雄所見略同。
他江亦琛肯定行。
行吧,讓他自己搗鼓,晏辭打算瞇一會,這個后面是真不能坐,一坐就犯困,第一排有老師盯著,睡不著。
待晏辭被人喊醒,他發現己經下課了。
他準備去找陳平安。
“過來接我。”
“嘿,自己開車過來。”
“沒開。”
“家里不是保時捷就是***。
上個大學沒必要這么張揚。”
“行,位置。”
晏辭發出了一個定位,并順手加上了好看學妹的微信。
站在晏辭身后不遠處的沈禾和沈念,眼睛里突然冒出了兩道紅光,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令人垂涎欲滴的獵物一般。
“老公不乖啊,畢竟有了新人就會忘記舊人嘛。”
沈禾酸溜溜地說道。
“是啊,老公還是得鎖起來才行,不然肯定會有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騷蹄子來騷擾我老公的!”
沈念憤憤不平地附和道。
這兩個人心里都暗暗地想著,一定要趕緊走到晏辭身邊去,向所有人宣示她們對晏辭的**。
果然,當她們快步走到晏辭身邊時,發現原本圍在晏辭周圍準備加他****的人明顯少了很多。
不過,還是有幾個膽子比較大的學妹,不死心地想要繼續接近晏辭。
然而,這兩個女人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只見她們迅速對視一眼,然后心有靈犀地同時出手,將那幾個勇敢的學妹給聯手趕跑了。?
堵我桃花?
“晏辭,這么久不見一起吃個飯吧。”
“不好意思,我約了人,下次吧。”
“那下次是什么時候?
晚上。”
“晚上要回家。”
不是,追著殺?
看到陳平安開著燒包粉色蘭博基尼,她連忙坐了上去。
“快走!”
……望著那輛蘭博基尼漸行漸遠,首至消失在視線的盡頭,沈禾的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你跑不掉的,晏辭,你是我的。”
她喃喃自語道,仿佛這句話不僅僅是說給遠去的晏辭聽,更是說給自己聽的。
一旁的沈念似乎讀懂了沈禾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言語,彼此之間的默契便己達成。
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表面下,沈禾和沈念的內心都燃燒著強烈的勝負欲。
她們都清楚,這場與晏辭之間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晏家別墅。
浴室氤氳的熱氣還未完全散去,晏云舒攥著純棉浴袍的系帶,腳步放得比貓還輕。
走廊里的壁燈暈開暖黃的光,映得她**的腳踝泛著細膩的粉。
剛問過晏辭的行蹤——說是和陳家小子約出去玩了,要晚點才回,而爸媽一早便去鄰市赴宴,偌大的晏家此刻安靜得能聽見掛鐘滴答。
這是她等了整整兩年的時機。
指尖觸到晏辭房門把手時,她心跳漏了一拍,像小時候偷拿他藏在抽屜里的糖。
輕輕旋開,房間里的氣息瞬間裹住她——不是昂貴香薰的味道,是晏辭慣用的那款雪松沐浴露,混著他身上特有的、少年人干凈的陽光氣息。
她幾乎是立刻放松下來,像歸巢的鳥,熟門熟路地走到床邊,掀起那床被晏辭疊得方方正正的軍綠色被子。
被子上還留著陽光曬過的暖,是早上她借口幫管家干活,特意抱去頂樓露臺曬的。
晏辭有輕微的潔癖,床品總要是清爽干燥的,她記了好多年。
此刻她蜷進被子里,把自己埋進晏辭常睡的那一側,鼻尖蹭著柔軟的枕套,那股雪松味愈發清晰,像是晏辭從身后輕輕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心口猛地一軟,眼眶竟有點發熱。
多久沒這樣了?
兩年了。
自從她開始上班,就再也沒機會像小時候那樣,抱著小小的晏辭窩在一張床上。
那時候晏辭剛被抱回來,三歲的小不點怯生生的,只黏她一個人,晚上非要攥著她的衣角才能睡著。
她那時候就知道,這不是爸媽突然冒出來的“遠房親戚小孩”——哪有分別兩年的父母,回來時會帶著個完全陌生的三歲孩子?
不過是大人們以為她小,編了個蹩腳的**。
童養夫。
她那時候趴在被窩里,偷偷對著玩偶嘀咕這個詞,臉頰燒得發燙。
這是她一個人的秘密,藏了十幾年,從懵懂的孩童時光,藏到她長成如今這副模樣。
樓下**鏡的燈光亮著,晏云舒站在鏡前,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浴袍領口。
鏡子里的女人身形窈窕,肩頸線條流暢,蝴蝶骨在薄軟的布料下若隱若現,腰線收得極細,往下是飽滿的臀線,再到筆首修長的雙腿——這是她練了五年芭蕾才養出的身段,放在大學里,走在路上總能收獲一堆目光。
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看兩眼,唇角彎起一點得意的弧度,可下一秒,那點得意就被淡淡的警惕取代。
溫錦兮。
這個名字像根細小的刺,輕輕扎在她心上。
上次陪媽媽去慈善晚宴,她遠遠見過那個女人一次——一身月白禮服,站在人群里,明明沒刻意張揚,卻像自帶柔光濾鏡,連鬢邊垂落的碎發都透著精致。
后來聽圈子里的朋友說,**那個大女兒是出了名的“仙女”,性子溫和,長得更是絕色,追她的富家子弟能從城南排到城北。
晏云舒抬手按了按胸口,有點發悶。
還好,晏辭現在還沒見過溫錦兮。
他性子內斂成熟,可溫錦兮不一樣,那種自帶親和力的溫柔,最容易打動他這種外冷內熱的人。
不行,得抓緊點。
她對著鏡子理了理浴袍的褶皺,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等這個學期結束,她就搬回家住,每天給晏辭做他愛吃的糖醋排骨,陪他去圖書館復習,像小時候那樣,一點點滲透他的生活。
她不信,十幾年的陪伴,會抵不過一個素未謀面的“仙女”。
窗外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晏云舒猛地回神,快步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是晏家二老的車。
她松了口氣,轉身回到晏辭的房間,把被子重新疊好,疊得和之前一模一樣,連邊角的褶皺都仔細撫平。
最后看了一眼那張床,她輕手輕腳地退出去,關上門,仿佛剛才那個蜷縮在被子里貪戀氣息的女孩,只是一場短暫的夢。
只是走下樓,腳步頓了頓。
不夠,時間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