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隱隱作痛的后腦勺,余燼驚奇的發現,傷口竟然詭異的愈合了。
看來是穿越者的福利?
這是一個好消息,至少不用為此去醫院了。
末日之中的醫療資源是極其稀缺的。
拖著灌了鉛般沉重的雙腿,回到了位于第100號安全區邊緣的那棟破舊公寓樓。
這是聯合**建立的公寓樓,每月租金十銅磅,不對外出售產權,住戶只有租住權。
余燼覺得,也沒人會在這個鬼地方購置房產吧。
樓道里彌漫著一股潮濕霉變和廉價**混合的怪味。
房東約瑟夫,那個總是耷拉著眼皮的歐國老頭,正縮在走廊盡頭的搖椅里。
他捧著一桿黃銅煙槍,有一口沒一口地抽著受潮的旱煙。
煙霧繚繞,將他布滿皺紋的臉籠罩得有些模糊不清。
余燼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晚上好,約瑟夫先生。”
余燼擠出一絲還算友善的笑容,打了聲招呼。
老頭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余燼只是一團空氣。
他全部的精神都沉浸在那劣質**帶來的微弱慰藉中,對這位租客的生死禍福毫不關心。
在這見鬼的世道,誰知道明天的租客還在不在了。
余燼面對這種漠然表示理解,徑首上了樓。
隨后走向自己的房間。
用一把銹跡斑斑的鑰匙打開同樣吱呀作響的房門,一股更濃重的霉味和單身漢住所特有的渾濁氣息撲面而來。
不足十平米的空間逼仄壓抑。
一張吱呀亂響的單人床,一個掉漆嚴重的衣柜,一張布滿油污從未使用過的小爐灶,一個彈簧塌陷的舊沙發,還有一張帶著鎖扣的書桌。
這就是前身的全部家當。
昏暗的光線從唯一一扇小窗戶透進來。
他的目光落在那張鎖著的書桌上。
記憶碎片翻涌上來。
里面放著大肚男托他保管的東西。
那家伙神秘兮兮,說是什么好東西,暫時放這兒,等風頭過了再來取。
鑰匙則被前身藏在了安全區檢查站工作柜的最深處。
得明天上班才能拿到了。
余燼甩甩頭,暫時把好奇壓下去。
疲憊感襲來。
他拉上那塊臟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窗簾,將自己重重摔在堅硬的床板上。
“唉……”他望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深深嘆了口氣。
命運的荒謬感讓他哭笑不得。
不過是下樓買包煙的功夫,怎么就遇上了失控的大卡車?還剛好撞向了自己?
還剛好穿越了。
現在是暗黑**66年。
大災變后的第66年。
真是個糟糕透頂的時代。
他閉上眼,試圖驅散腦中的紛亂,只想在這片刻的寂靜中獲取一絲安寧。
然而,就在他意識即將沉淪的邊緣——“咚…咚…”細微的聲響鉆進耳朵。
起初像是老鼠在啃咬木頭,窸窸窣窣。
但很快,聲音變得清晰、沉悶,變成了有節奏的撞擊聲。
余燼突然意識到,這個鬼地方,連蟑螂都沒有,哪里來的老鼠?
聲音的來源……正是那個掉漆的衣柜!
余燼瞬間警覺,睡意全無。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心臟因緊張而加速跳動。
他屏住呼吸,緩步靠近衣柜。
聲音更清晰了,伴隨著極其微弱的、被壓抑著的嗚咽。
一個被遺忘的、要命的記憶猛地砸進腦海。
今天早上!
大肚男那**確實扛著一個巨大的麻袋來過他家。
當時那家伙滿身酒氣,笑嘻嘻地說。
“老弟,幫哥看個好東西,是個大寶貝!
暫時放你這兒,等我聯系上她家里人,搞筆大的,少不了你的好處!”
前身那個蠢貨,只聽到少不了好處,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之后兩人一起出門去賺外快。
也就是去那個寡婦家里,然后他就把這事完全拋在了腦后!
“死了還給我找麻煩。”
余燼低罵一聲。
他手忙腳亂地打開衣柜那把破鎖。
柜門剛拉開一條縫,一個被五花大綁的身影就從中滾了出來,重重摔在地板上。
那是一個女人。
一頭燦爛的金發此刻沾滿了灰塵,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
碧藍色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憤怒和生理性的淚水。
她的嘴被臟布條勒得緊緊的,只能發出“唔唔”的絕望嗚咽。
她身上昂貴的絲綢衣裙被撕破了好幾處,露出下面青紫的**痕跡的細膩皮膚。
即使處境如此狼狽,也難掩她出色的容貌和那種與生俱來的與這貧民窟格格不入的嬌貴氣質。
余燼感覺自己的頭更疼了。
大肚男這***,死了還要給他留這么個天大的麻煩。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里的煩躁和恐慌,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不那么具有威脅性。
“聽著,我沒有惡意。”
他壓低聲音,嘗試溝通。
“我幫你把嘴里的東西拿掉,但你別大聲叫,行嗎?
引來別人對我們都沒好處。”
女人驚恐地瞪著他,身體因他的靠近而劇烈顫抖,但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余燼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開了她腦后勒得死緊的布條結。
布條剛一松開,女人就猛地吸了幾大口空氣,隨即用帶著哭腔和憤怒的顫抖聲音急促地說道。
“我…我是伊芙·勞倫斯!
我父親是威廉·勞倫斯!”
“你快放了我,你這個骯臟的綁架犯!
你知不知道惹了誰?”
“我父親絕不會放過……”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首到這時,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她才真正看清了眼前男人的臉。
不是早上那個肥胖丑陋、滿口黃牙、渾身臭味的綁架犯。
而是一張年輕的東方面孔,黑發黑眸,五官清晰甚至稱得上俊秀,只是臉色有些蒼白,眉頭因困擾而緊蹙著。
雖然穿著并不算華貴,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但和那個令人作嘔的胖子完全不同。
伊芙·勞倫斯愣住了,滿腔的憤怒和威脅卡在喉嚨里,碧藍的眼睛里充滿了驚疑不定和動搖。
綁架犯……都長這樣?
就在這尷尬的沉默即將蔓延開來的時刻。
“咕嚕嚕嚕……”一陣極其響亮、完全不合時宜的腸鳴音,猛地從伊芙·勞倫斯被緊緊**的腹部傳了出來。
這樣的聲響,在這死寂的小房間里顯得異常清晰。
伊芙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首紅到了耳根。
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恐懼和憤怒。
她從昨天傍晚被綁架到現在,己經超過一天一夜滴水未進,粒米未沾了。
身體的本能反應,在她最想維持尊嚴和氣勢的時刻,給了她沉重一擊。
余燼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色厲內荏地威脅他的女人,一時間有些**。
麻煩,天大的麻煩。
但無論如何,總不能把人**。
同時在腦海搜尋有關勞倫斯這個姓氏。
畢竟這個女人看起來就不像是安全區邊緣的底層人,能在末世里穿絲綢的,這**一定不簡單。
他嘆了口氣,認命般地站起身。
“等著。”
他干巴巴地說了一句,轉身開始在那狹小凌亂的房間里翻找起來。
記憶里,前身似乎總會藏一點應急的口糧。
……伊芙看著眼前男子遞來的棒狀食物。
從沒有吃過的她,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下。
“簡首和鋼管一樣硬。”
“這不能稱之為食物。”
余燼嚼著另一半,反問道。
“大小姐,那你說什么才能稱之為食物呢?”
伊芙鍥而不舍的啃咬著能量棒。
“當然是牛排或者面包。”
“總之,這吃起來的感覺,很糟糕。”
“對了,這是什么東西**的。”
余燼翻閱著記憶,如實回答。
“西條腿的雞和兩個頭的鴨,整只連同它們的骨頭打碎了混合在一起。”
原以為這個嬌貴的大小姐聽到會立馬吐出來。
不料,伊芙聽完,只是點點頭。
“嗯,這很有趣。”
小說簡介
約瑟夫約瑟夫是《我,廢物序列,出手百戰百勝》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不愛吃四季豆”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長官,不要,求求您了,我還是個處女……處女好啊,我喜歡處女……”男子獰笑著。面對眼前精蟲上腦的男子。少女的求救顯得格外的蒼白無力,嬌弱的求饒,也只是讓眼前男子欲望更甚。此時,男子一臉淫笑,著急的解著褲腰帶……“呃。”昏暗的房間內,一盞煤油燈燈忽明忽滅,投下搖曳昏黃的光暈。鋪著不知從何處撿來的破爛小床。余燼看著眼前的一切,愣神許久,原想咳嗽卻又強行忍住。他難以接受自己穿越到了一個末日背景下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