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練室內(nèi),阿強、小雅、文丹三人看著蘇言拎進來的幾個大塑料袋,里面是銹鐵桶、舊炒鍋、破音箱和一捆廢線。
“這…這是…”阿強抱著沉甸甸的鐵桶,一臉懵。
“樂器。”
蘇言言簡意賅,隨即他把鐵鍋和鏟子塞給小雅。
“你的調(diào)音臺和采樣庫。”
最后把那堆破爛推到文丹面前。
三人看著手里的“樂器”,面面相覷,空氣中彌漫著絕望。
“練吧。”
蘇言走到角落坐下,閉目養(yǎng)神。
最初的幾天,汗水與噪音是這里唯一的主題鐵桶發(fā)出的不再是單一的“哐哐”聲,阿強摸索著不同的敲擊點,時而沉悶如雷,時而清脆如磬小雅也通過手中的鏟子刮過鍋底,逐漸克服了膽怯的心理,不懼怕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嘶啦聲文丹則像一名固執(zhí)的煉金術士,在那堆破銅爛鐵般的設備里反復調(diào)試,試圖從嚴重的失真中提煉出一絲可用的音色。
進步微小如螢火,在無數(shù)次失敗和偶爾的靈光一閃中艱難地前行蘇言靠在墻邊,看著投入的三人,嘴角揚起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他的“垃圾”樂隊,開始產(chǎn)出一些有意思的東西了門外,一個黑影悄悄退走,撥通了電話。
“紅姐,放心,他們真在玩破爛……那姓蘇的看來是****了……不要掉以輕心,繼續(xù)監(jiān)視。
“紅姐**發(fā)痛的太陽穴,仿佛下了巨大決心,撥通了另一個電話“…我需要您的幫助……還是那個條件……”但螢火終究照不亮深沉的夜幕。
連續(xù)的挫敗感開始啃噬信心一天傍晚,一次尤其混亂的合練后,壓抑的情緒終于爆發(fā)“不對!
全都不對!”
阿強猛地將鼓槌砸在地上,雙手**頭發(fā)里,聲音帶著痛苦的嘶啞“這根本就是胡鬧!
我們怎么可能用這些破爛贏?!”
文丹默默摘下眼鏡,用力**鼻梁,臉上寫滿了技術控面對無法掌控局面時的崩潰小雅縮在角落,抱著膝蓋,將臉埋進去,瘦弱的肩膀輕輕顫抖,第一次練習時燃起的微弱自信,早己消耗殆盡排練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和一種令人窒息的絕望他們所有的努力,仿佛都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高墻第二天清晨,灰暗的情緒依舊籠罩著三人。
他們沉默地走進排練室,甚至不敢去看那堆樂器然后,小雅發(fā)出了第一聲低低的驚呼她的麥克風架上,貼著一張便簽紙上面是利落而優(yōu)雅的字跡怕破音?
那就先撕破它。
聲音的力量,源于勇氣,而非完美。
——蘇言幾乎是同時,阿強在他的鐵桶邊也發(fā)現(xiàn)了一張節(jié)奏不是打出來的,是感受出來的。
別用手,用心跳。
文丹則在他的效果器上找到了他的那一張忘掉標準波形圖。
你想讓聽眾看到什么?
空氣仿佛凝固了三人交換著眼神,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這不是具體的指令,而是點燃思考的火種阿強第一個動了起來他沒有去拿鼓槌,而是用手指輕輕叩擊桶壁,閉上眼睛,努力去捕捉自己心跳的節(jié)奏。
文丹重新戴上眼鏡,不再盯著設備屏幕上的亂碼,而是望向窗外,想象著風聲,雨聲小雅拿起話筒,深吸一口氣,蘇言的話在腦中回蕩她不再去想如何唱好,而是想著如何吶喊改變,在那一刻發(fā)生阿強的擊打聲開始擁有了生命的律動,那聲音仿佛就是心臟的轟鳴文丹操控出的音效不再是雜音,而是開始編織氛圍,粗糲卻充滿故事感。
最讓人驚訝的是小雅一聲帶著撕裂感的聲音從她喉嚨里沖出,她嚇了一跳,隨即是更大的驚喜!
那聲音雖不完美,卻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
門外的蘇言則是眼角微微揚起“這不是…還蠻不錯的嘛。”
小雅忽然轉身喊道,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明亮而勇敢的笑容。
“大家!
要不要來一段即興演奏!”
“哈哈哈哈!
當然沒問題,我己經(jīng)迫不及待了!”
“加我一個,或許我也找到了原本缺失的那塊拼圖。”
夕陽的余暉從窗外照入,將房間染成了金色阿強赤著上身,手拿木棒的形象和旁邊瘦弱的小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讓人意外的是,這個粗獷的大漢,在節(jié)奏上竟變得如此細膩那擊打聲仿佛就如同心臟跳動一般,同時還時不時用鐵棒刮過桶邊,帶起一片唰的金屬漣漪文丹則是默默的操縱著效果器和那臺破音響,他不再糾結是否標準,而像是一個老練的操舵手,將缺少的內(nèi)容補齊他的表情專注,嘴角因興奮而不自覺的**最讓人驚訝的是小雅那口鐵鍋和鏟子被隨意地放在角落,完成了歷史使命。
她站在一個老舊的立式麥克風前,那是蘇言不知從哪個廢棄卡拉OK廳淘來的瘦弱的身體竟然爆發(fā)出一道極具生命力,爆發(fā)力的聲音她根據(jù)音樂的起伏調(diào)整著唱法,即興的歌詞宣泄著她體內(nèi)的情緒,仿佛要將原先的膽怯全都喊出他們依然不完美,阿強沉穩(wěn)卻欠靈動,文丹偶爾失控,小雅青澀未褪。
但這一刻,音樂不再是任務,而是他們情緒的共同出口。
但突然,一道粗糙、嗡鳴、帶著金屬質(zhì)感的琴音驟然切入是蘇言!
他撥動著一個西不像的東西走了進來這聲琴音像一根灼熱的鐵釘, 瞬間釘穿了所有聲音的框架。
它帶著一種古老的、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琴音一響,小雅仿佛獲得了方向,她那原本要失控的高音,竟跟著琴音的走向,多了更多的韻味,雖然依舊吃力, 卻不再虛浮。
阿強下意識地調(diào)整了捶打的力度,試圖跟上琴音那獨特的、不穩(wěn)定卻充滿驅動力的律動。
文舟手忙腳亂地試圖捕捉琴音的頻率,用混響去包裹那粗糙的質(zhì)感。
蘇言只是偶爾撥動了一下琴弦,卻將這場即興注入了靈魂,將眾人變成了一個有生命力的整體。
……表演結束,三人圍了上來,好奇的看著蘇言手中的西不像長得像吉他,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甚至能看到木頭的毛刺、金屬的銹跡和粗糙的接線。
但卻繃著七根粗細不一的金屬弦,而非傳統(tǒng)的絲弦,甚至琴弦高度都不均勻。
“這是我自己做的,我稱它為‘薪火琴’……”
小說簡介
《神戰(zhàn):我用藝術點燃神火》男女主角蘇言蘇言,是小說寫手僵尸殺了土豆絲所寫。精彩內(nèi)容:“……不然他們也沒必要存在了。”諭令下達,王座上的身影慵懶揮手。一顆仍在閃爍文明光輝的星球,在他指尖無聲湮滅,又瞬間重組,仿佛從未改變。“總是要找點新樂子,不是嗎?”低語在無盡星空間回蕩。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陌生的詩句在腦海中回蕩,蘇言看著鏡中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水袖的胭脂味、看客的喝彩、還有那份決定命運的合同前的決絕……冰冷的記憶如潮水涌來指尖滑過無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