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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襯衫瞬間染紅。林知意站在原地，眼眶泛紅，淚水在打轉。
“對不起……我去換衣服……”
“站住。”蘇婉挑眉，“我讓你走了嗎？”
“把地上擦干凈。”她指了指灑落的紅酒，“用你的手。”
林知意蹲下身，用顫抖的手去擦地板。指尖被玻璃碎片劃破，滲出血珠。
“夠了。”
顧北琛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他穿著家居服，頭發微濕，目光掃過林知意染血的襯衫和手指。
“婉婉，你越界了。”
蘇婉臉色微變：“北琛，我只是教她規矩……”
“她是我的妻子。”顧北琛打斷她，“從昨天起，就是。”
“妻子？一個替身……”
“法律意義上的妻子。”顧北琛走下樓梯，將林知意拉起來，“去換衣服，傷口處理一下。”
林知意低頭快步上樓。轉身的瞬間，她瞥見顧北琛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錯覺吧。
深夜，別墅沉睡。
林知意睜開眼，眼神清明冷冽。她輕輕**右耳垂，取下白天的珍珠耳釘，換上鉆石耳釘。
打開衣柜暗格，里面是一套黑色西裝套裝和一臺加密筆記本電腦。
她換上衣服，涂上正紅色口紅，戴上藍牙耳機。
“林總。”耳機里傳來助理的聲音，“蘇氏集團今天股價異常波動，有大量散股被拋售。”
“**。”林知意聲音冷靜，“用海外賬戶，分十個渠道買入。”
“明白。沈墨寒那邊有動靜，他今晚見了幾個私募的人。”
“盯著他。”林知意打開電腦，“我要知道他每一筆資金流向。”
她敲擊鍵盤，屏幕上一行行代碼滾動。三分鐘后，蘇氏集團內部財務系統的防火墻出現漏洞。
林知意輸入指令。
明天開盤，蘇氏的股價會跌停。
凌晨三點，她換回睡衣，取下鉆石耳釘，重新戴上珍珠耳釘。躺回床上時，又是那個柔弱可憐的林知意。
只是指尖的傷口，隱隱作痛。
第三章：夜的女王
三天后，頂級商會私人晚宴。
林知晚戴著半張銀色面具，一襲墨綠色絲絨長裙，端著香檳站在露臺邊。周圍是各界名流，卻無人認出她就是顧家那個新娶的“替身”。
“林總，您要的資料。”助理遞來平板。
屏幕上顯示著沈墨寒近三個月的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