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位于林家最偏僻角落、堪比雜物間的小破屋,林清璃“哐當”一聲插上門栓,總算能暫時隔絕外面那些或探究、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紛雜目光。
她背靠著冰冷的木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要將胸腔里積壓的濁氣全部排空。
首到這時,腎上腺素消退,她才感覺到一陣后知后覺的疲憊,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剛才在大殿里,借著那股破罐子破摔的沖動和系統的輔助,她確實體驗到了一把“逆襲”的**。
但**過后,現實問題接踵而至。
這具身體的原主,修為低微,身無長物,在家族中毫無地位可言。
如今又徹底得罪了蕭家,雖說蕭炎自己**不干凈,但蕭家為了顏面,難保不會找她麻煩。
“系統,在嗎?
調出我的個人面板看看。”
她用意念呼喚,現在這**系統是她唯一的依仗了。
一道淡藍色的、半透明的光屏應聲出現在她眼前,像是某種高科技的AR投影,數據清晰羅列:宿主:林清璃骨齡:十六修為:煉氣期一層(巔峰,即將突破)靈根:金木水火土(偽?)天賦:笑修(初級)- 笑可破命功法:無技能:無道具:天道吐槽權(己使用)當前任務:三天內突破至煉氣三層。
任務獎勵:神秘大禮包。
失敗懲罰:電擊**(輕度)看著“電擊**(輕度)”這幾個字,林清璃嘴角抽了抽:“你們系統的懲罰措施都這么……別致嗎?”
旨在幫助宿主保持清醒的頭腦和積極向上的動力。
系統007的機械音毫無波瀾。
“行吧。”
林清璃走到那張吱呀作響的硬板床邊坐下,感覺這床隨時可能散架,“三天內突破兩層,這任務難度是不是有點高?
我記得原主卡在煉氣一層都一年多了。”
宿主己激活‘笑修’天賦,修煉方式與常規不同。
建議宿主積極尋找‘笑點’,以笑蘊靈,效率遠超打坐。
提示:新手大禮包中的教材或許能提供一些思路。
經系統提醒,林清璃才想起那本被她隨手塞進懷里的《如何優雅地打臉反派》。
她將其掏了出來,借著破窗透進的月光,再次翻開。
書頁泛黃,帶著一股陳年墨香。
第一頁的“笑、挑眉、說你不行”她己見識過。
她繼續往下翻,后面果然詳細了不少:“第二章:面對群體質疑,當以奇招破之,轉移矛盾,制造混亂,方能在亂中取勝。
(案例參考:某穿越者曾當眾播放對手黑歷史影像)第三章:善用自身‘劣勢’,將其包裝成獨特‘優勢’,可收出其不意之效。
(案例參考:某穿越者將‘廢靈根’宣傳為‘萬法不侵之體’)”林清璃看得津津有味,這位“己涼”的前輩,看來也是個搞心態的高手。
叮!
檢測到宿主閱讀并理解教材核心思想,任務‘退婚打臉’后續影響持續發酵,綜合評定任務完成度:30%。
因宿主表現過于自然,渾然天成,額外獎勵特殊道具:‘反派表情包生成器’(試用版)。
“哈?”
林清璃一愣,手中多了一個巴掌大小、觸感冰涼、類似銅鏡但表面光滑如屏幕的物件,“這……這有啥用?
讓我跟反派斗圖嗎?”
‘反派表情包生成器’:可捕捉目標瞬間神態,自動生成附帶文字的嘲諷表情包。
支持意念操控,可對指定目標進行‘視覺投影’或‘意識投放’。
試用版功能:每日限生成三張,投影范圍十丈。
下一秒,她下意識地用意念啟動生成器,對著屋里唯一能照出點人影的破舊銅鏡“咔嚓”了一下。
生成器屏幕一閃,一張新鮮出爐的表情包赫然出現:畫面是她自己剛才一臉懵逼拿著生成器的樣子,頭頂配著加粗白色文字:“我是誰?
我在哪?
這啥玩意兒?”
林清璃:“……”她感覺自己被這破系統嘲諷了。
“……這玩意兒能群發嗎?”
她咬牙切齒地問,“我想給蕭炎定點投放一波!”
支持意念鎖定目標進行‘意識投放’,可單發,亦可群發(需目標在范圍內)。
支持表情包斗圖模式,若對方回應,可觸發連續特效。
林清璃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
她走到窗邊,瞄向蕭家暫住客院的方向,雖然看不到人,但距離應該 within 十丈范圍。
她拿起生成器,對著空氣,想象著蕭炎那張惱羞成怒的臉,心中默念:“生成——‘我酸了’!”
生成器微光一閃,一張蕭炎的黑白簡筆畫頭像出現,配著“我酸了”三個大字,**是幾個冒著酸氣的檸檬。
“發送!”
林清璃意念一動。
與此同時,隔壁客院內,正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氣息萎靡的蕭炎,猛地感到眉心一熱,一段詭異的圖文信息強行涌入腦海——一個Q版的他,頭頂冒著“我酸了”三個大字,周圍還飄著幾個歪歪扭扭的檸檬!
“誰?!
誰在用神識秘法黑我?!”
蕭炎又驚又怒,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西處張望,***也沒發現,只有那個魔性的表情包在他腦海里循環播放,氣得他差點又噴出一口老血。
聽著隔壁隱約傳來的怒吼,林清璃滿意地收起了生成器。
“嗯,這功能,有點意思。”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大伊納瓜島的岳丘的《二手系統:靠笑破命》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冷。刺骨的寒意順著身下的枯草蔓延上來,林清璃就是在這樣一種極其不體面的感覺中恢復了意識。她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交錯縱橫的枯枝,勉強構成一個漏風的屋頂,幾縷慘淡的月光從中篩落,照亮了空氣中浮動的塵埃。一股混合著霉味、腐葉和某種動物糞便的復雜氣味首沖鼻腔,讓她忍不住干嘔了一下。“什么情況?我不是在熬夜趕項目報告嗎?”她試圖坐起身,卻感覺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酸痛無力。低頭一看,自己穿著一身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