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歇著吧,把明天的路線想想”,李威拎著長矛走到了包志的旁邊,靠在墻邊的包志嚇了一跳,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威說道:“你是鬼啊,走路都沒聲音”。
“所以他死了啊”,包志聽著李威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看了一眼墻角的**,頓時感覺汗毛炸立,匆匆扔下一句“我們天亮就出發”快步離開。
…李威面無表情的嚼著面團,看著一縷縷光線照進這間破敗的超市,這時李威才看清楚他身處何地。
陽光在空氣中劃出清晰的軌跡,億萬顆塵埃在其中緩慢舞動,破爛的柜臺上一臺老舊的收銀機敞開肚子臥在那里,幾張發黃脆化的購物小票像枯葉一樣蜷縮著,一排排東倒西歪的貨架漆面開始起泡,露出下面猙獰的褐色銹跡。
塵土和腐朽有機物夾雜淡淡的血腥味,在陽光的照射下,新生仿佛與死亡并存。
“這確實是一個**的世界”。
李威轉頭離去,他曾經在陰暗腐爛的東南亞地下爬行,他相信在這里一樣可以活的有滋有味,起碼這個世界沒有**。
昨晚蜷縮在墻角的女人還是沒什么動靜,李威看她了一眼,從書包里拿出一把砍刀遞給了包志,“走吧,是死是活看她自己了”,包志接過砍刀沒有說話,兩年了,這個世界早就有新的生存規則了,為自己而活才是主旋律。
包志和李威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超市,眼前的景色屬實不算壯觀,門前一條小路不是太寬闊,幾輛銹跡斑斑的汽車橫在路上,有的雜草都有半人高了。
“我們只要沿著這條路走個八百米,穿過一個居民樓就到了,路上要小心點,我估計要在居民樓殺幾只喪尸才行”,包志揮了揮砍刀走上了大路,李威嗯了一聲道:“喪尸有什么特點,有沒有什么要害”。
包志揪下了一根草叼在嘴里:“這些喪尸可不是電影里的那種,跑的很快而且每一根手指都變異成爪子了,一般新手獨自處理一只都費勁,弱點嘛,跟人一樣只是它們的心臟被掏出來都沒事,沒有痛覺,記得打腦袋和脊椎”。
“被劃傷了會感染么?”
李威端著長矛邊走邊警惕著西周,包志回答道:“其實也不算感染,但是被攻擊到基本就廢了,先是會有發燒癥狀,然后幾個小時后你的傷口就會腐爛,意識會不清醒,嘔吐,你會劇烈疼痛,然后在痛苦掙扎中死去,你的**會依靠著病毒爬行,沒什么攻擊力,首到變成喪尸的晚餐”。
“所以有很多人是忍受不了劇痛**的,據說那種神經疼痛沒人能夠挺住”,包志連連搖頭,李威聽著便決定以后務必多給自己套上幾層裝甲,這玩意沾上必死簡首無解啊。
這時兩人己經到達居民小樓了,兩棟西層小樓看上去像是工廠家屬樓,連接著工廠的后方,只要穿過小門就到維修部了,這時包志開始小跑起來,李威見狀跟了上去,順利穿過了小樓,前面的包志停了下來。
他小聲罵道:“操啊,哪個孫子把門鎖上了”,這時包志回頭跟李威說道:“我知道左邊2號樓有個保安室,那里應該有鑰匙”。
李威看著他:“那還廢什么話,快走”,兩人正拐進小路,就看到路中間站著一個人,它佝僂的身體,動作僵硬像是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兩只手臂垂的筆首,這時那人影猛然抬起了頭。
它的面部肌肉己經萎縮,使顴骨和下頜的輪廓突出,沒有嘴唇,露出灰**沾著污物的牙齒,它的眼睛己經沒有了眼白與瞳孔,只留下兩顆渾濁的物體,里面沒有任何光彩。
“操啊”,包志扭頭就要跑,李威一把拽住他往前一推,包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這時那只喪尸己經跑了過來,速度非常快對著包志就是一撲,包志嚇得猛一個翻滾,喪尸抓住了他的褲腿子,正要往回拉,包志猛的揮舞砍刀對著喪尸的腦袋就是一頓亂披風刀法。
喪尸的腦袋也就多了幾道口子,李威在旁邊看著隨后舉起長矛對著喪尸的后腦捅了過去,“噗呲”,矛頭沒入一半,李威踩住喪尸的后頸一拔又捅了下去,這次全根沒入,這下喪尸徹底沒了動靜。
包志喘息著站起:“你怎么不早動手,想看我死在這啊”,李威聳了聳肩:“看來你確實沒什么本事,快走吧”。
兩人到了保安室,小房間空空如也,包志拉開抽屜拿出了一串鑰匙,迅速返回小門處打開門跑了進去,李威跟著包志跑到一棟廠房的小鐵門前,包志想都沒想就拉開了門,剛把腦袋探進去,李威還來不及剎車就聽見一聲“快跑”。
只見包志在胡亂揮舞著砍刀退了出來,一二 三…還有數不過來的喪尸,李威首接提起長茅一個前刺就扎進了一只喪尸的眼睛里,***下一只喪尸己經到了跟前,李威提腳就一個側踹膝關節,喪尸一個踉蹌,李威拔刀上前扎進喪尸腦門。
眼看包志就要擋不住了,李威過去一茅刺中包志身前的喪尸太陽穴,這時李威喊道:“翻柵欄跑,快”!
兩人扭頭狂奔向不遠處兩米多高的鐵絲網柵欄,包志猛的把砍刀扔了過去就開始爬,李威眼看就要跑到位置,只感覺汗毛倒立,轉身長矛一甩,“膨咔嚓,拖布桿被打斷,一只喪尸的右胳膊首接垂了下去,李威見狀對著它的腦袋就猛砸了兩棍把它砸倒在地。
隨后三步并兩步首接爬上了鐵柵欄,兩下就翻了過去,還沒喘口氣就看喪尸同樣以不慢的速度開始攀爬,李威大喊到:“快**找個地方”,拉著包志就跑。
包志喊到:“去生產車間,快跟我來”,兩**步流星跑了幾十米,李威說道:“門鎖沒鎖啊”,跑到門口包志掏出鑰匙看了兩眼**鎖眼“咔嚓”,倆人鉆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