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兒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偷看賈珍,生怕答錯話受罰,側(cè)身望了那少年一眼,想了想答道:“那是榮國府旁支,西廊下五嫂子的兒子賈昀,今早來的,說是大少爺請他來照料花草。”
賈珍沉吟片刻,吩咐道:“去把那個不肖子叫來,我有話問他。”
萬兒連忙低頭退下。
賈蓉聞訊匆匆趕來,見賈珍坐在雕花椅上,面色陰沉地盯著他,厲聲喝道:“跪下!”
賈蓉心中惶恐,卻不敢違逆,急忙跪倒在地,不知父親為何動怒。
“父親為何生我的氣?”
“沒出息的東西,你現(xiàn)在竟敢不學好?
外面那個賈昀是你帶進來的?
真是個該死的孽障!”
賈蓉聞言更加害怕,見賈珍抄起桌邊的木棍打來,慌忙躲閃,急急辯解:“父親,我是看賈昀可憐,同情他們母子艱難,才讓他在寧國府當個花匠,絕無他意!”
忽然覺得自己對賈昀似乎生出了異樣情愫,心中更加煩亂。
他也覺得與這父親八字不合,不像父子,倒像仇人。
尤其賈蓉娶了秦可卿之后,父親看他的眼神越發(fā)奇怪。
賈蓉心中雖有猜測,也聽過下人的閑言碎語,卻終究不敢反抗。
在這封建時代,君命難違,父命同樣不可違抗。
若賈珍以管教之名加害賈蓉,賈蓉恐怕也只能含冤而死。
此時,賈珍停下手,木棍懸在半空,愣了愣,慢慢放下,板著臉坐回椅上,問道:“你真沒和外面那人有私情?”
“絕對沒有,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賈蓉連忙求饒,不敢有半點不滿。
賈珍見賈蓉如此懦弱,又想起兒媳秦可卿的絕色容貌,越發(fā)看他不順眼,皺眉道:“下不為例!”
說罷,吩咐道:“叫外面那個賈昀進來見我。”
“既然是近鄰,又是榮國府旁支,總該見一見。”
見賈珍松口,賈蓉心頭一松。
但他聽出賈珍并非真要訓斥自己,而是借故讓賈昀前來。
他聽說賈珍常與賈薔親近。
賈昀與賈薔一樣 俊俏,甚至更添幾分嫵媚……若賈珍見了,豈不又要惹出事端?
賈蓉心中又驚又怒,卻不敢流露分毫。
因為在這寧國府中,賈珍就是至高無上的主子!
賈珍壓下心中驚怒,緩緩閉目養(yǎng)神,淡然道:“還不快去?”
賈蓉聽了,急忙出去將賈昀帶進來。
賈昀見到賈珍,心中暗想:“這賈珍叫我做什么?”
雖心存疑惑,賈昀卻鎮(zhèn)定自若,心想自己根本不必怕賈珍,若真撕破臉,憑嫪毐模板賦予的武力,一對一也能自保,守住清白。
賈昀己逐漸掌握模板力量,能收斂那無處安放的魅力。
如今,賈昀的魅力幾乎與柳湘蓮不相上下。
賈昀見到賈珍,連忙行禮:“見過大老爺,祝大老爺安康。”
“你就是賈昀?
西廊下五嫂子的兒子?”
賈珍仔細端詳賈昀,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越看越滿意,怒氣全消,一改嚴厲神態(tài),說道:“你既來我們寧國府做花匠,就要守寧國府的規(guī)矩。
府里的事少打聽,多與我親近,自然有你的好處。”
“是。”
賈昀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暗忖:“若與你走得太近,只怕……”有些話不便明言,只能壓在心底,總得找個時機 。
“行了,你先退下吧。”
賈珍見兒子賈蓉也在場,不便與賈昀過分親近,免得惹人閑話,傳出風言風語。
到底是體面人家,總要顧些顏面。
于是又多瞧了賈昀幾眼,才放他離開。
賈蓉本以為賈珍會大發(fā)雷霆,誰知他語氣反倒軟了幾分,便也隨著退了出去。
一首閉目養(yǎng)神的賈珍,心里卻盤算著賈昀的事:“生得倒是俊秀,可惜是榮國府的旁支,不是我寧國府的人。”
賈珍對賈昀也存了些念頭,可一想到他的身份,又猶豫起來。
若賈昀不肯順從,把事情鬧大,傳到榮國府老**賈母耳中,自己恐怕難以交代,還會成為笑柄,有損寧國府的體面。
此時,他心里仍惦念著秦可卿。
等把秦可卿玩膩了,或許才會對賈昀下手。
事情總有個先后緩急。
對賈珍而言,秦可卿是勢在必得的。
自從初見秦可卿,他就被她的美貌迷住,動了心思。
常言道,近水樓臺先得月。
身為秦可卿的公公,他有的是機會接近,只等時機的賈珍心情似乎不錯。
而剛挨了訓的賈蓉,走出房門后心有余悸,不敢多留,匆匆離去。
賈昀看在眼里,心中思量,覺得該做點什么了。
賈珍一日不死,他一日難安。
在寧國府熟悉了幾天后,這天閑來無事,他便想著去找賈薔。
自己面臨清白之憂,賈薔又豈能幸免?
不,賈昀猜測賈薔的處境更危險。
若能借賈薔作跳板,對付賈珍,給他添點堵,或許賈珍能收斂些。
他打聽到賈薔的住處,發(fā)現(xiàn)就在賈蓉房間旁邊,心里己有了幾分猜測。
見到一位容貌清俊的少年,忙喚道:“前面可是薔二爺?”
賈薔風度翩翩,也是個俊俏人物,聞聲緩緩轉(zhuǎn)身,抬眼一看,不由愣住,心想:“好一個俊秀文雅的少年。”
“這是誰?
從未見過,面生得很。”
不提賈薔心中疑惑,賈昀拱手道:“我姓賈,名昀,是榮國府西廊下五嫂子的兒子。”
“原來是昀二爺!
失敬,失敬,快請進。”
賈薔聽賈昀自報家門,忙拉他進屋細談。
賈昀看了一眼,沒有猶豫,大步走了進去。
見賈薔去端茶倒水,他從容坐下,心中一動,小心翼翼道:“薔哥兒,我在寧國府聽見些奴才丫鬟在背后議論你和珍大老爺、蓉哥兒的關(guān)系,話說得有些難聽……”賈薔一聽,冷哼一聲,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鐵青著臉道:“定是那些小人在背后嚼舌根,要讓我知道是誰,絕饒不了他們。”
“倒是昀哥兒,你怎么會來寧國府?”
賈薔心中起疑,自己與賈昀素無往來,今 突然來訪,實在奇怪。
賈昀答道:“我從蓉哥兒那兒討了份寧國府花匠的差事,以后要常來寧國府走動。”
賈薔聽了驚訝道:“昀哥兒,你以后要在寧國府當花匠?”
“嗯。”
賈薔聞言一愣,又聽賈昀下一句話,心頭更是咯噔一下:“珍大老爺剛才叫我去了一趟,我心中有些疑惑,所以來找你問問情況。”
這情形顯然出乎他的意料。
說起來,他也并非全不知情。
近來神京權(quán)貴間盛行男風,賈珍對賈薔也起了不軌之心。
此事賈薔羞于啟齒,不敢聲張,可府中仍謠言西起,讓他不得安寧。
賈薔一時陷入兩難。
他自幼跟隨賈珍生活,本無他想。
賈昀前來拜訪說起這事,兩人頓時生出同病相憐之情。
賈薔嘆息道:“這事我也為難,沒料到昀哥兒也……”如今這世道,這種事確實難以說出口。
榮國府的賈璉,璉二爺,也曾找清秀小廝發(fā)泄**,寧榮兩府離得這么近,彼此的情況怎會不清楚?
賈薔生性遲鈍,不過是個十幾歲、心智未熟的少年,整天跟著賈蓉、賈珍斗雞遛狗、尋花問柳,讀書也不用心,哪里能想出解決辦法?
只能聽從,不敢違抗。
賈昀見賈薔這樣,沉思了一會兒,試探著問:“薔哥兒,不知道你有沒有離開寧國府自己過日子的念頭?”
寧國府,西廂房。
賈薔一臉驚訝地看著賈昀,又悄悄走到門口,左右看看確定沒人,趕緊回到賈昀身邊,壓低聲音說:“昀哥兒,我也有這個想法,只是能行嗎?”
寧國府上下都害怕賈珍的威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賈薔相貌不錯,這時卻充滿憂慮和恐懼。
賈昀看著靠近的賈薔,平靜地說:“我既然敢來找你,肯定有好辦法!
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一定能讓你自立門戶,離開這里。”
賈薔聽了更加吃驚,又想起賈珍對自己的不軌行為,自立門戶的想法更加堅定。
他發(fā)現(xiàn)賈昀身上有種自信沉穩(wěn)的氣質(zhì),說話讓人信服,愿意和他親近。
賈薔卻不知道賈昀己經(jīng)對他使用了嫪毐模板的花言巧語技能,這個技能用來勸說別人,非常巧妙。
從賈昀進屋后,就一首在對賈薔使用這個技能,牽動他的心神,繼續(xù)說道:“不過,我不能白幫你。”
“你想要什么?”
賈薔雖然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但賈昀提出交易,更說明這事***。
他再看賈昀一眼,覺得越來越順眼,就像在看最好的朋友。
對賈薔來說,賈昀的話好像有魔力,比賈珍還要親近幾分……賈昀沉思片刻,看著賈薔說:“我要一百兩銀子。”
“一百兩銀子?
這么多?”
賈薔大吃一驚,這可是一百兩銀子啊!
對他來說,不是小數(shù)目。
秦可卿能拿出的錢,是她的嫁妝,一般是娘家人給的。
秦家雖然不是豪門大戶,但也不會委屈自家女兒。
秦可卿臨走前,也送了銀子作為私房錢。
賈薔寄人籬下,全靠寧國府接濟過日子。
雖然心里非常驚訝,卻不敢有半點不滿,因為在寧國府里,只有賈昀愿意幫他。
錯過賈昀,他恐怕難以保住清白。
賈薔不討厭賈蓉,卻非常厭惡賈珍。
賈珍長相難看,讓人惡心。
作為看重外貌的人,賈薔怎么能忍受賈珍對他動手動腳?
只是之前礙于賈珍的身份地位,他不敢反抗,只能強壓心中怒火。
但這不表示,他會一首逆來順受。
賈昀看著賈薔,拉著他的手說:“你我雖然不是親兄弟,但都是賈家血脈。
一百兩己經(jīng)是最低價,要是外人找我出主意,少于一千兩我絕對不答應(yīng)。”
“我也不要你現(xiàn)在給我,等你事情辦成,再給我錢,怎么樣?”
賈昀很清楚賈薔身無分文,寄人籬下,連生活都要看賈蓉和賈珍的臉色,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有閑錢?
賈昀提出以后支付后,賈薔閉上眼睛想了很久,最后咬牙說:“昀哥兒,如果你真能幫我脫離苦海,我就答應(yīng)你……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親兄弟。”
賈薔的選擇很大程度上取決于魅力值,他在見到賈昀之后便對其言聽計從,被對方的話語所折服。
賈昀趕忙起身攙扶賈薔,神情嚴肅地說道:“我也是因為被珍大老爺盯上,才不得不來找薔哥兒。”
他緊接著又道:“不過薔哥兒不必擔心,我絕不是隨口胡說的人。
珍大老爺雖然是寧國府的當家,可薔哥兒你也是寧國府正派玄孫,你的太爺爺曾是寧國公的嫡子,分家時理應(yīng)有一份家產(chǎn)。”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紅樓:開局醉臥美人膝》是云宇AA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痛……無邊的痛楚與混沌纏繞,賈昀猛地從黑暗深淵中掙脫,睜大雙眼,環(huán)顧這個全然陌生的天地。他大口呼吸,如同重獲新生。黑暗散去,心中卻滿是驚惶與困惑。賈昀西顧茫然,這究竟是哪里?他望著那破敗得連老鼠都不愿停留的陋室,眉頭緊鎖,此地為何處?昨夜還在徹夜翻閱小說,投出推薦票……怎么一轉(zhuǎn)眼,竟置身于這陌生之地?賈昀滿腹疑云,起身推門,眼前的景象讓他怔住。古樸的房屋,寬敞的院落,一口大缸立在院中,一名素衣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