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衣被囚在王府最偏僻的院落,每日做著最粗重的活計。
相思引的毒每月發作,蕭慕***準時出現,冷眼看著她痛苦掙扎,再賜予解藥。
這日,她奉命打掃書房,無意中發現暗格中一枚染血的玉佩——那是她當年送他的定情信物,他竟還留著。
“誰準你動我的東西?”
蕭慕夜的聲音自身后響起。
她轉身,手捧玉佩:“你還留著它...”他一把奪過,眼神陰鷙:“留它,是為記住曾經的愚蠢。”
玉佩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成兩半。
蘇挽衣的心隨之碎裂,蹲下身去撿那些碎片,指尖被劃破,鮮血淋漓。
蕭慕夜看著她滴血的手,瞳孔微縮,卻終是拂袖而去。
當夜,王府設宴。
林婉清特意前來,一身紅衣明媚張揚:“聽聞蘇小姐舞技超群,今日太后壽辰在即,不如為宴席獻舞助興?”
蘇挽衣垂首:“罪女不敢。”
“本王準了。”
蕭慕夜淡淡道,“就跳那曲《桃花劫》。”
那是他們定情之舞。
音樂起,她每一步都踏在心上,舞至一半,腰間束帶突然斷裂——顯然是被人動了手腳。
衣裙松脫,滿堂嘩笑。
蘇挽衣僵在原地,面色慘白。
蕭慕夜猛地起身,解下披風裹住她,打橫抱起:“本王的玩具,豈容他人恥笑?”
他將她帶回寢殿,粗魯地扔在榻上:“你就這般**,甘愿在眾人面前出丑?”
她淚眼朦朧:“若我說是有人陷害,你信嗎?”
他冷笑:“你以為我還會信你?”
突然,窗外火光沖天,有人高喊:“走水了!”
濃煙涌入,蘇挽衣被煙嗆得昏沉。
朦朧中,她看見蕭慕夜毫不猶豫向外沖去的背影,心徹底沉入谷底。
果然,他恨她至此,連她的生死都不顧。
然而下一刻,那道身影去而復返,蕭慕夜用濕毯裹住她,護在懷中沖出火海。
他的手臂被墜落的梁木灼傷,卻將她護得周全。
“別誤會,”他放下她,語氣依舊冰冷,“你欠我的還沒還清,不能這么輕易死了。”
太醫為蕭慕夜包扎時,蘇挽衣守在門外。
楚輕眉款款走來,親熱地挽住她的手臂:“姐姐沒事就好,聽說王爺為救你受傷了?”
蘇挽衣點頭,楚輕眉眼中閃過一絲嫉恨,轉瞬即逝。
三日后,太后召蘇挽衣入宮。
長樂宮內,太后雍容華貴:“蘇姑娘,夜兒留你在府中,實為大不敬。
你若懂事,就該自行了斷。”
蘇挽衣跪地不語。
這時慕容珩走進:“母后,挽衣姑娘是兒臣請去王府照看古籍的,并非王叔強留。”
太后神色稍霽,揮手讓蘇挽衣退下。
宮門外,慕容珩輕聲道:“挽衣,我知你委屈。
若你愿意,我隨時可接你入東宮。”
她搖頭謝絕。
回到王府,剛踏入房門,就被一股大力按在墻上。
蕭慕夜滿身酒氣,眼神猩紅:“這么快就去找你的舊**了?
蘇挽衣,你就這么缺男人?”
“不是的,我...”話未說完,他的吻己落下,帶著懲罰般的粗暴。
衣衫被撕裂,她掙扎無果,最終放棄抵抗,任淚水無聲滑落。
纏綿至深夜,他睡夢中無意識地將她摟入懷中,囈語道:“挽衣...別走...”她心尖一顫,抬眼卻對上他清醒后瞬間冰冷的眼神。
“滾。”
他背過身去。
蘇挽衣穿衣離去后,蕭慕夜才緩緩握緊雙拳,眼中盡是掙扎。
那場大火,他本能地先去切斷火源再返回救她,卻讓她又一次誤會。
而這一切,都被窗外偷聽的楚輕眉盡收眼底。
她輕輕展開一張字條——那是蘇挽衣父親筆跡的復制品:“務必除掉蕭慕夜,否則**性命不保。”
楚輕眉冷笑,是時候進行下一步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