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清先是輕撫女嬰面部,確認其嘴唇位置后,才小心翼翼的將瓶口遞上去。
君凌雪閉眼羞恥的吸入口中,可令她震驚的是。
這液體中蘊含的能量不亞于前世的萬年天慈木的樹液,不斷加強她的經脈和身軀。
“此等仙物,真是人間得有?”
君凌雪震驚看向眼前的少年,可是迎面只有他平靜的微笑。
君凌雪只當這是少年偶然所得,再次感恩少年的仁慈。
“若我重回青洺,必保這少年一生修仙無礙。”
此刻還是抓緊吸吧。
半晌,君凌雪挪動著身子,徐長清才知道她吃飽了。
“不好意思啊,凌雪,哥哥不知道你吃飽了。”
君凌雪心頭一跳:“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難道是我出生時的布料寫著我的名字?”
事己至此,她只能這么聯想了。
“凌雪,你呢,就在哥哥背后躺著,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
“也好,便于我近距離觀察這少年的日常”君凌雪心想。
徐長清抱起女嬰,將其系牢在后背,便撐著拐杖,向旁門走去。
“徐娃子誒,我家娃就拜托你了。”
柳姨帶著劉易坐下,臨走前還留下一袋吃食。
“**,我家王蛋也交給你了。”
另一位婦人扭著腰肢招呼道,同樣留下食物,便和柳姨一起離去。
“好嘞,二位慢走。”
二人走后,君凌雪聽見他們的議論。
“唉,你說這苦難專挑苦命人,麻繩專挑細處斷。
這老天爺怎么這么沒公道啊。”
“誰說不是呢,徐娃子多好一人啊,怎天生蒙了眼,現在還攤上個孩子。
徐家夫婦也是啊,行善積德這么多年,怎還讓老天帶走了呢?”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啊。”
君凌雪眼角一酸,沒想到這世間不僅有爾虞我詐,更有徐長清這般赤誠之心。
徐長清點名結束,便開始教書授課,此刻他不方便大聲朗讀,生怕吵著嬰兒。
而周圍的學子也不敢對嬰兒議論紛紛,他們從小就被自家父母教導。
徐長清是你們的貴人,你們一定還跟在他身邊好好學習,這是你們唯一你們能走出山村,**趕考的機會。
他們不知道什么是山村,什么是京城。
只知道山村有看不完的山,流不盡的河和望不到邊的天空。
京城,聽父母描述,那里有花不完的錢,吃不完的飯和望不到盡頭的街。
所以他們想去京城見見世面,因此很尊敬徐老師。
“今天我們繼續講解三字經。”
徐長清口中念念有詞,孩童們聽的格外認真,可是到了君凌雪耳朵里,這本啟蒙書籍,卻變成了武神遺留的孤本——九重焚天訣。
啪的一下,很快啊,君凌雪的超級智慧告訴她,是時候使用超級記憶了。
“不可思議,凡人居然用絕世功法講書,不對,看周圍人的樣子,似乎只是普通的書籍。
難道我有天命加持?”
(筑基,通脈,凝氣,先天,宗師,大宗,天人,破虛)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君凌雪己經將前三重天的內容背的滾瓜爛熟,但此時人多眼雜,還不是修煉的時候。
旭陽高照,己是晌午。
孩童放課吃飯,徐長清也將小嬰兒從背后取下,用奶瓶投喂。
“餓了吧,小家伙。”
君凌雪安慰自己:“我是嬰兒,我是嬰兒。”
隨后小口小口地***。
“可惜不能看到你的樣子,柳姨說你個好看的小姑娘,以后啊,一定是個美人胚子。”
徐長清的喃喃自語到了女帝耳中卻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尋得重獲天明的辦法。”
在徐長清看不到的地方,君凌雪身邊浮現點點微光。
頂級功法和天材地寶的加持,讓君凌雪輕松步入筑基,這讓女帝笨人都感到意外。
“這就筑基了?
我才轉世第二天,真是不可思議。”
徐長清心算著時間差不多,停止了投喂。
“小家伙,下午的時間我要在醫館坐診,你就在這里睡一會兒。”
徐長清說完捏捏凌雪的臉頰,健康的嬰兒肥還帶有隱隱的回彈。
“真可愛。”
“哼,那當然,就算是嬰兒時期的我。
也是風靡萬千的存在。”
君凌雪理所當然地開口。
“呀呀呀呀。”
“哎呀,掐疼你了嗎,對不起啊。”
徐長清輕揉她的臉頰。
“沒有沒有,你可以多摸一會兒。”
君凌雪握住他的手指,圓潤的指節緊緊鎖住徐長清的小拇指,又把它往自己臉頰上拉。
“我這是怎么了啊...”女帝臉頰通紅。
“咦,怎么溫度這么高,難道復燒了?”
二人額頭相抵,君凌雪甚至能聞到對方令人安心的氣息和俊朗的五官。
“徐**誒,你有空沒啊,俺總覺得最近不得勁兒。”
“來了也沒有,怕是我多慮了。”
徐長清安心離開,只留下君凌雪一人在床上。
“不要走。”
女嬰丫丫地叫著,正好驚擾了端坐一旁把脈的徐長清。
“失陪一下。”
“去吧去吧,俺知道你最近撿了個小孩不容易,有困難跟叔說。”
糙漢子擺擺手。
徐長清拄拐撐到凌雪身邊,將她抱起后又回到座位。
“我是不是又給他添麻煩了。”
君凌雪內疚。
“王叔,你能幫我看看我家孩子怎么了嗎?”
王默噗嗤一笑:“咋了,許是想你了,你一走開,小家伙便不安心。”
說著還捏捏她的臉。
“不行,現在在他面前,我要忍。”
君凌雪怒不可遏,但很快收斂心神。
王默渾身一哆嗦,只感覺周圍突然變冷了。
“那我就把她抱在懷里吧,凌雪,沒想到你還挺黏人的。”
徐長清觸碰她的臉蛋,真讓人愛不釋手。
“才沒有,我只是想曬曬太陽,嗯,對。”
“哎呀,王叔看我這記性,把你忘一旁了。”
徐長清停止玩鬧,又開始把脈。
“害,這有啥啊,她叫凌雪是不,俺家王蛋生下來也肥,但是只有肥了。
凌雪這丫頭模樣生得真俊啊。”
“咳咳,俺情況咋樣。”
王默意識到什么,趕忙轉移話題。
“呃,王叔,您最近床事是不是有點頻繁了。”
王默老臉一紅,眼睛頻繁眨動,感覺如坐針氈“俺婆娘,癮是有點大啊,所以是個啥子情況。”
“腎虛。”
王默拍案跳起:“徐徐徐娃子啊,莫要胡言。”
“能治。”
糙漢子又重回座位,緊攥他的手:“神醫!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