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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城詭案:第七個嫌疑人(陳志遠林遠)全文免費小說_小說免費完結雙城詭案:第七個嫌疑人(陳志遠林遠)

雙城詭案:第七個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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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陳志遠林遠是《雙城詭案:第七個嫌疑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阿蒙不吃飯”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三年前的懸案------------------------------------------,江城市發生一起惡性案件——南城紡織廠女工連環失蹤案。三個月內,三名女工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闲叹櫺l東。,顧衛東收到一條匿名線索,獨自前往郊外廢棄廠房。第二天,他的尸體被發現,死因是心臟被銳器貫穿。。,里面記錄著他辦案的所有心得——以及那起案件的最后進展。,明面上是技術支援,實則是想查清父親的...

精彩內容

三年前的懸案------------------------------------------,江城市發生一起惡性案件——南城紡織廠女工連環失蹤案。三個月內,三名女工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顧衛東。,顧衛東收到一條匿名線索,獨自前往郊外廢棄廠房。第二天,他的**被發現,死因是心臟被銳器貫穿。。,里面記錄著他辦案的所有心得——以及那起案件的最后進展。,明面上是技術支援,實則是想查清父親的死因。,表面是因為“工作需要”,實則省廳有人知道——當年顧衛東遇害前,最后一個電話,是打給林遠的。---第一案:雨夜來客:傘下的人:,暴雨。,一條沒有路燈的巷子深處,一個女人倒在水洼里,身下一灘血正被雨水沖淡。。。
案發現場:
時間:2024年7月15日凌晨2:30-3:00
地點:江城市南城區紡織廠家屬院東側小巷
死者:王秀梅,女,34歲,南城紡織廠工人,離異,獨居
死因:頸部銳器切割,一刀斃命
現場情況:暴雨沖刷嚴重,大部分痕跡被破壞。死者仰面倒地,衣服完整,無明顯掙扎痕跡。右手攥著一把透明雨傘,傘骨折斷。左手手腕有陳舊性傷痕。隨身背包被翻動過,錢包丟失。
第一個疑點:
技術組初步勘查發現——死者手中有傘,但她身上是濕透的。也就是說,她撐著傘走進巷子,然后遇到了兇手,搏斗中傘被折斷,她才被雨淋濕。
但問題來了:巷子很窄,兇手如果迎面走來,死者應該能看到他/她的臉。既然看到了,要么是熟人,要么兇手戴著口罩或**。
可監控呢?
江城調來周邊所有監控——巷子兩頭都沒有監控,最近的監控在巷口外50米的小賣部。但暴雨夜,畫面模糊,只能看見人影。
“有一個人。”周曉鷗放大畫面,“2:47分,一個人從巷子方向出來,往東走了。”
畫面里,一個模糊的身影,打著傘,消失在雨幕中。
第二個疑點:
法醫蘇棠的初步尸檢報告出來——死亡時間在2:40-2:50之間。頸部的切口從左到右,深度均勻,一刀斃命。兇手用的是單刃利器,刀刃長度約15厘米,應該是**或水果刀。
但蘇棠發現一個細節:死者右手食指和無名指指甲縫里有皮屑組織——她抓傷了兇手。
DNA比對結果:皮屑不屬于死者本人,也不在DNA庫中。
第三個疑點:
顧清清復勘現場時,在巷子墻根的石縫里發現一枚煙頭,是巷子入口處超市能買到的普通品牌,2.5元一包的那種。
但煙頭是干的。
案發時下著暴雨,如果這枚煙頭是案發前丟的,應該被雨水浸泡。如果是案發后丟的,應該和**一起被雨水沖刷。
唯一可能是——煙頭是在雨停之后丟的。
但雨是凌晨四點才停的。
也就是說,有人在天快亮的時候,來過現場。
---
案情討論會,刑偵支隊會議室,早上8:00
趙鐵軍把煙頭照片拍在桌上:“這什么意思?兇手還返場?”
林遠沒說話,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顧清清說:“也可能是路人。老城區撿破爛的、早起晨練的,都有可能。”
“晨練四點起來?”江城撇嘴,“老城區大爺大媽都是六點以后才動?!?br>周曉鷗舉手:“能不能查煙頭上的唾液DNA?”
“煙頭被雨水泡過,DNA降解嚴重,不一定能提出來?!鳖櫱迩逭f,“不過可以試試。”
林遠突然開口:“查一下死者的社交關系,尤其是最近一個月有沒有什么異常。”
“林隊,你是說熟人作案?”趙鐵軍問。
林遠搖頭:“不一定。但如果是陌生人****,死者不會撐著傘走進巷子。她應該有約,或者知道巷子里有人在等她。”
江城拿起手機:“我這就去紡織廠,問她的工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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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消失的錄像
江城走訪記錄:
王秀梅生前在南城紡織廠細紗車間工作,工齡十二年。同事對她的評價:老實、話少、干活利索,離婚三年,一個人住,平時不怎么和人來往。
“但她最近好像……有點不一樣?!币粋€中年女工猶豫著說。
“怎么不一樣?”
“就……愛打扮了。以前上班從來不化妝,這一個月,天天擦個口紅。還買了幾件新衣服,我們笑她是不是談戀愛了,她也不說,就笑笑?!?br>江城追問:“有沒有見過她和什么人來往?”
女工搖頭:“沒注意。她下班就走,從不和我們一起?!?br>另一個年輕女工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上周有一天,我看見她下班后往紡織廠后面那片待拆遷的平房那邊走了。我問她去哪,她說去親戚家拿點東西?!?br>“紡織廠后面那片平房?那邊不是都搬空了嗎?”
“是啊,所以我當時還奇怪呢?!?br>技術組進展:
周曉鷗調取了王秀梅的手機通話記錄和微信聊天記錄。通話記錄顯示,最近一個月,她和一個外地號碼聯系頻繁——號碼歸屬地是鄰省一個小縣城。
微信記錄里,這個號碼沒有對應的好友。也就是說,她可能用了另一個微信,或者只是單純的通話聯系。
周曉鷗順著號碼查過去——機主是個70歲的老**,已經三年沒用過這個號了。號碼是被人冒名注冊的。
“虛擬***,不用實名?!敝軙扎t攤手,“查不到?!?br>顧清清那邊有了新發現——煙頭的DNA提出來了,但比對結果讓人意外:DNA不屬于任何前科人員,卻和另一個人的DNA有親緣關系。
“誰的?”趙鐵軍問。
顧清清沉默了一下:“我父親……留下的證物里,有一枚煙頭,是當年那起案子現場提取的。DNA比對,親緣關系匹配度99.97%。”
會議室安靜了。
三年前顧衛東的案子,現場也有一枚煙頭。當時以為是路人丟的,沒太重視。
現在,同樣的煙頭,出現在另一個案子里。
林遠點了根煙,看著窗外的雨。
“看來,有人回來了?!?br>監控追蹤:
周曉鷗擴大了監控調取范圍。小賣部那個模糊人影往東走了,下一個路口有監控,但那天晚上因為暴雨,線路故障,從凌晨2:00到3:30,監控是黑的。
“巧合?”江城問。
“太巧了?!绷诌h說。
再往前追——2:30之前,巷子周邊的三個路口,監控都正常。但沒有任何人從巷子方向出來。
“除非……”周曉鷗說,“那個人不是從巷子方向出來的,而是從巷子旁邊的什么地方出來的。”
她調出地圖,放大。
巷子東側是一片待拆遷的老舊平房,已經搬空了,水電都斷了。巷子西側是紡織廠家屬院,六層老樓。
“平房區沒有監控。如果有人提前躲在平房里,2:47分從小路繞出來,然后走到巷口東邊的大路上,監控就拍不到他進巷子,只能拍到他出來?!?br>林遠彈了彈煙灰:“去平房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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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平房里的秘密
勘查平房區:
平房區一共四排,三十幾間屋子,大半已經拆了門窗,只??諝?。
顧清清帶著技術組一間一間查過去。
第三排最里面那間,有發現。
地上有新鮮的煙頭——同一品牌。
墻角有一床鋪蓋卷,打開,里面有換洗衣物、方便面桶、礦泉水瓶。
還有一本筆記本。
筆記本是普通的軟面抄,封面寫著“王秀梅”三個字。
顧清清翻開,里面是王秀梅的筆跡,記錄的是——一個人的行蹤。
某年某月某日,幾點幾分,他去了哪里,和誰見面,說了什么話,穿了什么衣服。
密密麻麻,持續了三個月。
最后幾頁,是她寫給自己的話:
“我跟了他兩個月,終于確定,當年的事就是他??晌也桓覉缶?,我怕。但我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想好了,下次他再去那里,我就找他當面問清楚。他欠我一個交代,欠我爸一個交代。”
日期是7月14日。
案發前一天。
那個人是誰?
筆記本里沒有直接寫名字,但有一些細節:
· 他每周三晚上會去一個地方,待大概一小時
· 他開一輛黑色的車,車牌尾號是86
· 他有個習慣,每次去那個地方,都會買一包煙——就是那種2.5元的便宜煙
周曉鷗調出全市卡口監控,篩選尾號86的黑色車輛。
一共37輛。
再縮小范圍:每周三晚上固定時間出現。
剩下3輛。
再對照車牌查車主信息——
第一輛:車主是個私企老板,周三晚上固定去健身房
第二輛:車主是個醫生,周三晚上值夜班
第三輛:車主叫陳志遠,45歲,職業是……
周曉鷗愣住了。
陳志遠,江城市南城分局刑偵大隊,副大隊長。
三年前,顧衛東的搭檔。
當年那起女工失蹤案,他是主要負責人之一。
顧衛東出事那天,他因為“家里有事”,沒有一起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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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第七個人
林遠和趙鐵軍上門:
陳志遠的家在江城市北區一個中檔小區,三室一廳,裝修普通。老婆是小學老師,兒子上初中。
他們進門的時候,陳志遠剛下班回來,穿著便裝,表情平靜。
“林遠?省廳下來的那個心理專家?”陳志遠笑了笑,“久仰大名。找我什么事?”
林遠盯著他的眼睛:“王秀梅,認識嗎?”
陳志遠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誰?”
“南城紡織廠的女工,前天晚上死了?!?br>“哦,那個案子。”陳志遠點頭,“聽說了,歸你們市局管。怎么,查到我這兒來了?”
趙鐵軍往前一步:“老陳,咱們認識這么多年,有話直說。14號晚上2點到3點,你在哪兒?”
陳志遠看著他,笑了:“老趙,你這是在審我?”
“我在辦案?!?br>“行。”陳志遠靠在沙發上,“14號晚上我在家,睡覺。我老婆能作證?!?br>“你老婆出差了。”林遠說,“我們查過,她14號到17號在省城培訓?!?br>陳志遠沉默了幾秒。
“那就是我一個人在家,睡覺。沒人能作證。”
林遠從包里拿出一個透明證物袋,里面是一枚煙頭。
“這個牌子,你抽嗎?”
陳志遠看了一眼:“不抽。我抽二十多一包的?!?br>“那這個呢?”林遠又拿出一張照片——是平房里那本筆記本的封面。
陳志遠的表情終于變了。
“這是什么?”
“王秀梅的筆記本。她跟了你三個月,記錄你的一舉一動。你知道她在跟蹤你,所以那天晚上,你約她出來,想‘談談’。然后呢?談崩了?她威脅要報警?你動手了?”
陳志遠站起來:“林遠,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我是**!我從警二十年,辦過多少案子,抓過多少壞人,你現在懷疑我**?”
“我沒懷疑?!绷诌h也站起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br>“事實?”陳志遠冷笑,“好,那我問你,如果我要**,會約在家門口的巷子里?會用自己的手機聯系她?會在現場留下DNA?”
“DNA?”趙鐵軍一愣。
林遠看著陳志遠:“我們沒提DNA的事?!?br>陳志遠的表情僵住了。
空氣凝固了幾秒。
陳志遠慢慢坐回沙發上,點了根煙——就是那種2.5元的便宜煙。
“聰明?!彼f,“但你們錯了?!?br>“錯在哪兒?”
“王秀梅不是我殺的?!彼鲁鲆豢跓煟暗掖_實認識她。因為她跟蹤的,不是我。”
“那是誰?”
陳志遠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頭,說出了一個名字。
“顧衛東。”
林遠和趙鐵軍同時愣住。
“三年前,顧衛東死之前,也在調查那起女工失蹤案。他查到了一些東西,然后有一天,他跟我說,有人也在跟蹤他。他說那個人很小心,但偶爾會出現,遠遠地看著他。他懷疑是兇手。”
“后來呢?”
“后來他就死了。”陳志遠彈了彈煙灰,“我一直以為,跟蹤他的人就是兇手。但現在看來,不是。”
“你是說……”
“王秀梅跟蹤的,不是我,是顧衛東。”陳志遠說,“她父親是誰,你們知道嗎?”
林遠搖頭。
“她父親叫王建國,也是**。二十年前,和顧衛東是搭檔。后來在一次抓捕行動中,王建國犧牲了。當時顧衛東也在場,兩個人一起追的嫌犯。王建國中槍,顧衛東把他背到醫院,沒搶救過來?!?br>“你是說……”
“我不知道。”陳志遠說,“但王秀梅從小就覺得,她爸的死,顧衛東有責任。她一直想查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她查不出來。后來顧衛東也死了,她就把目標轉移到了我身上——因為我是顧衛東的搭檔,她覺得我知道內情?!?br>林遠沉默了。
趙鐵軍問:“你為什么不解釋?”
“解釋什么?”陳志遠苦笑,“她跟蹤了我三個月,從沒主動找過我。我以為她只是想查,查累了就放棄了。誰知道她會在筆記本里寫那些東西……”
他頓了頓,看向林遠:“你們找到她的筆記本,是在哪兒?”
“平房區?!?br>陳志遠臉色變了:“她一直住在那里?”
“對?!?br>“完了。”陳志遠低下頭,“那個地方,有人會去?!?br>“誰?”
“真正殺她的人?!标愔具h說,“14號晚上,我去過那里。但不是去殺她,是去找她——我想和她談談,告訴她真相。但我沒找到她。我在平房區轉了一圈,抽了根煙,就走了。那根煙,應該是那個時候掉的?!?br>林遠盯著他:“真相是什么?”
陳志遠看著他,眼睛里有一種復雜的情緒。
“三年前,顧衛東調查的那個案子,失蹤的三個女工,你知道她們最后在哪兒嗎?”
“哪兒?”
“就在那片平房區?!标愔具h說,“她們被埋在一間屋子的地下。顧衛東找到那個地方的時候,兇手也在。然后……”
他停住了。
“然后什么?”
“然后兇手殺了他。”陳志遠說,“但殺他的,不是一個人。是六個人?!?br>“六個人?”
“那是一個團伙。”陳志遠說,“專門**婦女的團伙,背后有人保護。顧衛東查得太深,他們不得不動手。我當時也在查,但我查的方向和他不一樣——我在查內部?!?br>“內部?”
“他們的保護傘,在**系統里?!标愔具h說,“我查了三年,查到了六個人的名字。這六個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都在14號晚上,出現在那片平房區附近。”
他站起來,走到書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
“這是我三年來的調查結果。里面有六個人的名字,有證據,有照片。本來我想等證據再扎實一點再上報,但現在……”
他把信封遞給林遠。
“現在,第七個人出現了?!?br>“第七個人?”
“殺王秀梅的人。”陳志遠說,“14號晚上,我去平房區之前,那六個人都在別的地方——我有證據。所以殺她的,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是另外一個人?!?br>“誰?”
陳志遠搖頭:“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個人,應該也和王秀梅一樣,在調查這六個人。只不過,王秀梅想查的是她爸的死,那個人想查的……”
他看著林遠,一字一句地說:
“可能是顧衛東的死?!?br>---
第五集:黃雀在后
案情分析會:
六人專案組全員到齊。
林遠把陳志遠的信封攤開在桌上——里面有六份材料,每一份對應一個人:三個是當年的辦案**,兩個是基層干部,還有一個,是某位副局長的司機。
“這些人,三年前都參與過掩蓋真相。”林遠說,“陳志遠查了他們三年,掌握了部分證據,但還不夠?,F在的問題是,第七個人是誰?”
顧清清說:“從現場痕跡看,兇手應該是男性,身高170-175之間,右利手,熟悉那片地形。王秀梅指甲里的皮屑DNA已經送去省廳加急比對,如果那個人有前科,就能直接鎖定?!?br>周曉鷗舉手:“我查了14號晚上平房區周邊的所有監控,發現一個可疑的人?!?br>她調出幾張監控截圖——畫面模糊,只能看清是一個男人,戴著**和口罩,背著一個雙肩包。
“這個人2:15從東邊進入監控盲區,2:50從西邊出來。進出方向不一樣,說明他在里面繞了一圈?!?br>“身高能判斷嗎?”趙鐵軍問。
“大概175左右。”
林遠盯著截圖:“這個背包……”
“怎么了?”
“我見過?!绷诌h說,“三年前,省廳開會,有個人背過這個包?!?br>他拿出手機,翻出一張老照片——是省廳一次培訓的合影。
放大,第三排左邊第二個,一個中年男人,背著一個雙肩包。
和監控截圖里的包,一模一樣。
“這是誰?”江城問。
林遠沉默了幾秒。
“他叫周建國,當年是省廳刑偵局的,和我一個辦公室。三年前那起案子發生后,他申請調走了,去了鄰省一個地級市當副局長。”
“你懷疑他?”
林遠搖頭:“我不知道。但他確實背這個包。而且……當年顧衛東遇害前,最后一個電話,是打給我的。他說他查到了重要線索,讓我幫他核實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周建國?!?br>會議室安靜了。
趙鐵軍皺眉:“你是說,周建國可能也是那六個人的保護傘之一?”
“不是可能?!绷诌h說,“陳志遠的材料里,有一個人叫周強,是當年的辦案**之一。他是周建國的親侄子?!?br>江城一拍桌子:“這***,全是一家人啊!”
林遠站起來:“我馬上聯系省廳,申請調取周建國的DNA數據。顧清清,你那邊加急比對。周曉鷗,查14號晚上周建國的行蹤——他的****、他的車、他的消費記錄,能查的都查?!?br>“是!”
---
兩個小時后:
顧清清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變了。
“林隊……省廳那邊說,周建國的DNA數據,三天前被人調走了?!?br>“誰調的?”
“說是……他自己調的。理由是,參加一個科研項目,需要提供DNA樣本?!?br>林遠沉默。
趙鐵軍說:“他這是……在銷毀證據?”
“不。”林遠說,“他是在告訴我們,他知道我們在查他?!?br>“什么意思?”
“如果他想銷毀證據,直接把數據**就行。但他沒有刪,而是調走——這樣就會留下記錄,我們知道他動過。他是故意的?!?br>江城撓頭:“他圖什么?”
林遠沒回答,而是看向周曉鷗。
周曉鷗抬起頭,臉色也不好看。
“林隊……周建國的****,14號晚上是關機的。從晚上10點到第二天早上6點,整整八個小時,沒有任何信號。”
“他去了哪兒?”
“不知道。但我查了他的車——他的車是公車,有GPS。14號晚上,他的車從省城開出來,往江城方向,然后在距離平房區三公里的地方,GPS信號也斷了?!?br>趙鐵軍冷笑:“這是做了萬全準備啊。”
林遠點了根煙,慢慢吐出一口。
“不是萬全準備。”
“那是什么?”
“是挑釁?!绷诌h說,“他知道王秀梅在查他,知道陳志遠在查他,也知道我們在查他。但他還是去了。因為他想讓我們知道——他才是那個黃雀?!?br>“黃雀?”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林遠說,“王秀梅是蟬,陳志遠是螳螂,我們是捕螳螂的人。而他……”
他彈了彈煙灰。
“他一直在等我們。”
---
第六集:對峙
兩天后,省城,周建**門口。
林遠一個人來的。
趙鐵軍要跟著,他沒讓。
“這是私人談話?!彼f。
周建國的家在省城一個高檔小區,18樓。林遠按門鈴的時候,是下午三點。
門開了。
周建國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家居服,表情平靜。
“林遠。”他說,“你終于來了。”
“你知道我要來?”
周建國笑了笑,側身讓他進門。
客廳很大,落地窗,能看到半個省城。茶幾上擺著兩杯茶,還冒著熱氣。
“坐?!敝芙▏约合茸?,“茶剛泡好,正合適?!?br>林遠坐下,沒碰茶。
周建國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
“你查了我多久了?”
“三天?!绷诌h說,“準確地說,是從發現王秀梅的**開始。”
周建國點頭:“三天,夠快了。我以為要一周?!?br>林遠盯著他:“你承認是你殺的?”
周建國放下杯子,看著他。
“我承認我去過那里。我不承認我殺了她。”
“那你去干什么?”
“去找東西?!敝芙▏f,“王秀梅手里有一份材料,是我當年留下的。我必須拿回來。”
“什么材料?”
周建國沉默了一會兒。
“三年前,顧衛東死之前,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他說他查到了一個重要線索,需要我幫忙核實。我當時在省廳,權限比他高,有些檔案他能調。我幫他查了,查到了那六個人的名字?!?br>林遠皺眉:“然后呢?”
“然后……”周建國苦笑,“然后我發現,那六個人背后還有人。那個人,才是真正的保護傘。但我不敢查了。因為那個人,是我得罪不起的?!?br>“是誰?”
周建國搖頭:“我不能說。說了,你也會死?!?br>林遠盯著他:“所以你殺了王秀梅?”
“我說了,不是我殺的?!敝芙▏f,“我去的時候,她已經死了。她的**就在那間平房里,脖子上有一道刀口,血還沒干。我在她身上翻了翻,找到了那份材料,然后走了。”
“那你為什么不報警?”
“報警?”周建國笑了,“林遠,你也是體制內的,你告訴我,我報警之后,這案子會怎么查?讓誰來查?那六個人的名字,有一半都在**系統里。我報警,就等于自投羅網?!?br>林遠沉默。
周建國繼續說:“我知道你會找到我。所以我等著你。我想當面告訴你——人不是我殺的,但我知道是誰殺的?!?br>“誰?”
周建國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林遠。
“那個人,你也認識。”
“誰?”
周建國轉過身,看著他。
“顧清清。”
林遠愣住。
“不可能。”他脫口而出,“她當時在省城培訓,有不在場證明?!?br>“那個培訓,是三天前結束的。”周建國說,“但14號晚上,她請了假。理由是身體不舒服,提前回酒店休息。但實際上,她去了江城。”
“你怎么知道?”
“因為她開的是我的車。”周建國說,“她三天前找我借車,說要去見一個朋友。我借了。那輛車有GPS,14號晚上,它去了江城,去了平房區附近。”
林遠腦子里嗡嗡作響。
“顧清清……為什么要殺王秀梅?”
“因為王秀梅查到了她父親的死因?!敝芙▏f,“顧衛東不是那六個人殺的。他是被一個人殺的。那個人,是當年和他一起追捕嫌犯的人——王建國?!?br>“王秀梅的父親?”
“對?!敝芙▏f,“當年那場抓捕行動,王建國中槍,顧衛東把他背到醫院。但王建國沒死,是顧衛東……親手殺了他?!?br>林遠瞳孔收縮。
“為什么?”
“因為王建國當時已經瘋了?!敝芙▏f,“他中槍后,精神出了問題,拔刀要殺顧衛東。顧衛東是自衛。但這件事,不能讓人知道。因為王建國是烈士,是英雄。如果讓人知道他死在自己搭檔手里,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會毀了他的一切——他的名聲,他的撫恤金,他女兒的未來。”
“所以顧衛東……”
“顧衛東選擇了沉默?!敝芙▏f,“他編了一個故事,說王建國是追捕時犧牲的,英勇無畏。所有人都信了。包括王秀梅。”
“那她后來怎么知道的?”
“三年前,顧衛東調查那起女工失蹤案的時候,查到了一些舊檔案。其中有一份,是當年那場抓捕行動的內部報告。那份報告,被人篡改過——但顧衛東找到了原版。他這才知道,原來他親手殺的人,是他最好的搭檔。”
林遠沉默了很久。
“然后呢?”
“然后他找到了王秀梅?!敝芙▏f,“他想告訴她真相。但他沒開口。因為那段時間,王秀梅已經懷孕了——她丈夫**,她剛離婚,肚子里懷著孩子。如果她知道真相,可能會崩潰。所以顧衛東決定再等等?!?br>“等等?等到什么時候?”
“等到孩子出生。”周建國說,“他打算等王秀梅的孩子滿月之后,再告訴她真相。但他沒等到那一天——那六個人發現他在查他們,搶先動手了?!?br>“那王秀梅后來怎么知道的?”
“她父親留下了一本日記?!敝芙▏f,“王建國生前有寫日記的習慣。那本日記里,記錄了他和顧衛東的每一次任務,包括最后一次。王秀梅收拾遺物的時候,找到了那本日記。她這才知道,她父親不是犧牲在追捕中,而是死在顧衛東手上?!?br>林遠閉上眼睛。
他想起王秀梅筆記本里的那句話:他欠我一個交代,欠我爸一個交代。
原來如此。
“所以,王秀梅這三年,一直在查這件事?!敝芙▏f,“她查到顧衛東,查到那六個人,查到背后還有人。但她不知道,她查的那些人里,有一個,是顧衛東的女兒。”
“顧清清……”
“對。”周建國說,“顧清清也在查她父親的死。她不知道顧衛東殺過王建國,她只知道她父親是被那六個人害死的。她查了三年,查到了那六個人的名字,也查到了——有一個女人,一直在跟蹤他們?!?br>“王秀梅?!?br>“對。顧清清以為王秀梅是那六個人的同伙,或者至少是知情者。她跟蹤王秀梅,發現王秀梅經常去那片平房區。14號晚上,她也去了。”
林遠睜開眼:“你是說,是顧清清殺了王秀梅?”
周建國看著他,眼神復雜。
“我不知道。”他說,“我去的時候,王秀梅已經死了。但我在現場,看到了一樣東西?!?br>“什么?”
“一枚警徽?!敝芙▏f,“是顧衛東當年的警徽。顧清清一直帶著它?!?br>林遠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警徽在哪兒?”
“在我手里?!敝芙▏f,“我收起來了。因為我知道,那是證據?!?br>林遠盯著他:“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周建國沉默了幾秒。
“因為我也欠顧衛東一條命?!彼f,“當年如果不是他幫我,我早就被開除了。我一直想還他這個人情,但沒機會?,F在……”
他苦笑了一下。
“現在,可能是時候了?!?br>---
第七集:最后的真相
林遠回到江城的時候,是晚上八點。
他沒回局里,直接去了顧清清住的地方。
顧清清租的房子在城南一個老舊小區,六樓,沒有電梯。林遠爬上樓的時候,腿有點軟——不是因為累,是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門開了。
顧清清站在門口,穿著家居服,頭發濕漉漉的,像是剛洗完澡。
“林隊?”她有些意外,“這么晚了,有事?”
林遠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清清,我想和你聊聊?!?br>顧清清的眼神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
“進來吧?!?br>屋里很小,一室一廳,收拾得干干凈凈??蛷d的茶幾上放著一個相框——是顧衛東的照片。
林遠坐下,顧清清去倒了杯水。
“林隊,喝水。”
林遠接過杯子,沒喝。
“清清,14號晚上,你在哪兒?”
顧清清的動作停了一下。
然后她在他對面坐下,看著他。
“你在查我?”
“我在辦案。”
顧清清沉默了幾秒。
“14號晚上,我在省城。培訓?!?br>“培訓是白天。晚上呢?”
“晚上在酒店休息。”
“有人能證明嗎?”
顧清清看著他,眼睛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沒有。我一個人。”
林遠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透明證物袋,里面是一枚警徽。
“這個,你認識嗎?”
顧清清的表情終于變了。
她盯著那枚警徽,嘴唇微微顫抖。
“這……這是我爸的……”
“我知道?!绷诌h說,“它出現在王秀梅的死亡現場。”
顧清清抬起頭,看著他。
“林隊,你懷疑我?”
林遠沒說話。
顧清清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你想聽真話嗎?”
“想。”
顧清清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轉過身,眼睛里已經紅了。
“14號晚上,我去過那里?!?br>林遠的心臟狠狠一縮。
“但我沒殺她?!?br>“那你去干什么?”
“我去找她。”顧清清說,“我想問她,她為什么要跟蹤陳志遠,她到底知道些什么。我查了三年,查到我爸的死和那六個人有關,但一直找不到證據。我發現王秀梅也在查這件事,我想和她合作。”
“然后呢?”
“然后……”顧清清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找到那間平房的時候,她已經死了。她躺在地上,脖子上在流血。我嚇壞了,蹲下去看她,想看看還有沒有救。但那道傷口太深了,她早就沒氣了?!?br>“那你為什么不報警?”
“因為我害怕?!鳖櫱迩逭f,“我手里沒證據,如果報警,所有人都會懷疑我。我爸的案子還沒破,我不能被抓進去?!?br>林遠看著她。
“那你后來做了什么?”
顧清清低下頭。
“我……我翻了她的包。我想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然后我發現了那本筆記本,還有一份材料。我把材料拿走了,筆記本沒動?!?br>“什么材料?”
“是當年那場抓捕行動的內部報告?!鳖櫱迩逭f,“原版。上面記錄著我爸……殺了王建國的事?!?br>林遠沉默了。
顧清清抬起頭,看著他,眼淚終于流下來。
“林隊,你知道嗎,我看了那份報告,才知道我爸這二十年是怎么過的。他每天都活在愧疚里,每天都想著怎么補償王秀梅。但他不敢說,因為說出來,王建國就毀了,王秀梅也毀了。他只能一個人扛著,扛到死?!?br>林遠站起來,走到她身邊。
“所以,你知道王秀梅在查什么?!?br>“我知道。”顧清清說,“她查的不是那六個人,她查的是我爸。她想找到證據,證明我爸殺了**。她跟蹤陳志遠,是因為她覺得陳志遠知道內情。她住在那片平房區,是因為那里離我爸最后去過的地方最近?!?br>“那你去找她,是想……”
“我想和她談談。”顧清清說,“我想告訴她真相,但不是我爸殺她爸那種真相,而是——她爸當年已經瘋了,我爸是自衛。我想讓她知道,我爸這二十年是怎么過的,他有多后悔,有多痛苦。我想讓她……”
她說不下去了。
林遠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相信你?!?br>顧清清抬起頭,看著他。
“你真的信我?”
林遠點頭。
“但你要告訴我一件事?!?br>“什么?”
“你拿走的那份材料,現在在哪兒?”
顧清清沉默了幾秒。
然后她走到臥室,從衣柜最深處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林遠。
林遠打開信封,里面是一份泛黃的檔案,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人。
顧衛東。王建國。
兩個年輕的**,站在***門口,笑得燦爛。
林遠看著那張照片,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頭,問了一個問題。
“清清,你到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或者什么人?”
顧清清想了想。
“有一個?!?br>“誰?”
“一個男人?!彼f,“我從巷子口進去的時候,看見一個男人從平房區那邊出來。他戴著**和口罩,背著一個雙肩包。我看了他一眼,他也看了我一眼,然后他低下頭,快步走了。”
林遠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那個人,有什么特征?”
顧清清努力回憶。
“他的包……很特別。是那種老式的帆布包,上面有一個徽章。”
“什么徽章?”
“省廳的徽章?!鳖櫱迩逭f,“我以前在我爸的遺物里見過。那種包,是省廳發的老式裝備,早就不用了?!?br>林遠閉上眼睛。
周建國。
他去的時候,王秀梅已經死了。
但他撒了謊。
他說他去的時候,王秀梅剛死,血還沒干。
可顧清清去的時候,王秀梅已經沒氣了。
中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
林遠睜開眼,看著顧清清。
“清清,你幾點到的?”
“大概……2:50左右?!?br>周建國離開監控畫面的時間是2:50。
也就是說,顧清清和周建國,幾乎是同時出現在平房區。
一個進,一個出。
那么,真正殺王秀梅的人,是誰?
林遠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是周曉鷗。
“林隊!有重大發現!那個煙頭的DNA比對結果出來了——不是周建國的,也不是顧清清的,是另一個人!”
“誰?”
周曉鷗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王建國的?!?br>林遠愣住。
王建國?
死了二十年的人?
“DNA怎么可能匹配一個死人?”
“不是匹配王建國本人。”周曉鷗說,“是匹配王建國的DNA樣本——二十年前留存的。這個煙頭上的DNA,和王建國的DNA完全一致,但年齡特征不符。這說明……”
“說明什么?”
“說明這個人,是王建國的直系血親。”
林遠腦子里“嗡”的一聲。
王建國的直系血親。
只有一個。
王秀梅。
可王秀梅已經死了。
等等。
林遠突然想起一件事。
王秀梅懷孕了。
孩子已經七個月了。
如果她懷的是個男孩……
那個孩子,也流著王建國的血。
可孩子還在肚子里,不可能出來抽煙。
除非……
林遠猛地抬頭。
“清清,王秀梅的孩子,父親是誰?”
顧清清愣住。
“我不知道……她離婚了,**不是孩子的父親?!?br>林遠的手在顫抖。
他想起王秀梅筆記本里的一句話:我跟了他兩個月,終于確定,當年的事就是他。
那個“他”,不是陳志遠,也不是周建國。
是另一個人。
一個讓王秀梅愿意懷上孩子的人。
一個流著王建國血脈的人。
一個可以自由進出**系統的人。
林遠撥通了周曉鷗的電話:
“曉鷗,查一下王建國有沒有其他親人——兄弟、侄子、外甥,任何男性親屬,越近越好!”
十分鐘后,周曉鷗的電話回了過來。
“林隊……查到了。王建國有一個弟弟,比他小十歲,叫王建軍。”
“王建軍現在在哪兒?”
“在……”周曉鷗的聲音頓住了,“在省城。他是省廳刑偵局的……副局長?!?br>林遠的手一松,手機掉在地上。
王建軍。
周建國的前任。
當年從省廳調走的,不是周建國,是王建軍。
而王建軍調走之后,周建國才接了他的位置。
王秀梅跟蹤的,不是陳志遠,也不是周建國。
是她的小叔。
她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那個和她一樣,流著王家血脈的人。
那個和她一樣,想要為父親討個公道的人。
只不過,她想要的是“真相”。
他想要的是“復仇”。
---
當天夜里,省城,王建**門口。
林遠和趙鐵軍帶著人趕到的時候,門開著。
客廳里,燈亮著。
王建軍坐在沙發上,穿著整齊的警服,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把槍。
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王建國。
他看著林遠,笑了笑。
“你們來了。”
林遠看著他:“王秀梅是你殺的?”
王建軍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點了點頭。
“是我。”
“為什么?”
王建軍低下頭,看著那張照片。
“因為她要毀了一切?!?br>“什么意思?”
“她找到了那份報告?!蓖踅ㄜ娬f,“她知道了顧衛東殺了我哥的事。她想公開,想讓顧衛東身敗名裂,想讓他女兒一輩子抬不起頭?!?br>他抬起頭,看著林遠。
“可那是顧衛東的錯嗎?我哥當時已經瘋了,他拔刀要殺顧衛東,顧衛東是自衛。顧衛東這二十年,每天都在贖罪,都在照顧秀梅。他給她找工作,給她介紹對象,她離婚的時候,他偷偷給她塞錢。這些,秀梅都不知道。”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她?”
“我告訴過她?!蓖踅ㄜ娍嘈?,“她說我被我哥的死蒙蔽了,說我是叛徒,說我幫著外人欺負自家人。她不聽,她什么都不聽。她就要真相,就要顧衛東身敗名裂?!?br>“所以你就殺了她?”
王建軍沉默。
“那天晚上,我約她在平房區見面。我想最后勸她一次。但她不聽。她說她已經把材料寄出去了,明天就會有人收到。她還說……”
他停住了。
“還說什么?”
“她還說,她懷了我的孩子?!蓖踅ㄜ姷穆曇粲行╊澏?,“她說,這個孩子,是王家唯一的血脈。她要把孩子生下來,讓他記住,他爺爺是怎么死的,**爸是怎么被逼瘋的。她要讓這個孩子,替王家報仇?!?br>林遠沉默了。
王建軍抬起頭,看著他。
“林遠,你知道我當時什么感覺嗎?我愛她。我真的愛她。可她要用我們的孩子,去報仇。她要讓那個孩子,活在仇恨里。我做不到。”
“所以你殺了她?!?br>“我動手的時候,她沒反抗?!蓖踅ㄜ娬f,“她就看著我,笑了一下。她說,建軍,你終于肯動手了。你比我爸強,他不敢**,你敢?!?br>他閉上眼睛。
“然后她就死了?!?br>屋里安靜了很久。
趙鐵軍走過去,拿起了那把槍。
王建軍沒動。
“我跟你們走。”他說,“但我想求你一件事?!?br>林遠看著他。
“說?!?br>“那份材料,我拿回來了。別公開。讓我哥安息,讓秀梅安息,讓那個沒出生的孩子……也安息?!?br>林遠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點了點頭。
“好?!?br>---
三個月后。
江城公墓。
林遠站在兩座墓碑前。
左邊是顧衛東。
右邊是王建國。
兩個老**,隔著三米的距離,靜靜躺著。
顧清清站在他旁邊,手里拿著一束白菊。
她蹲下,把花放在父親的墓前。
“爸,案子結了。你可以安心了。”
然后她站起來,走到王建國的墓前,鞠了一躬。
“王叔叔,對不起?!?br>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
林遠抬頭看著灰蒙蒙的天。
王建軍被判了無期。法庭上,他沒辯解,只說了一句話:
“我殺我愛的人,我認。但我救了我的孩子,我不后悔?!?br>那個孩子,死在了王秀梅的肚子里。
七個月,男胎。
如果活著,應該會叫王建國一聲“爺爺”。
林遠轉身,往山下走。
顧清清追上來。
“林隊,你說,這案子算破了嗎?”
林遠停下腳步。
想了想,他說:
“破了。也沒破。”
“什么意思?”
“我們知道誰殺了王秀梅。我們知道為什么。但我們不知道,如果王秀梅沒死,她會不會真的寄出那份材料。如果她寄了,會發生什么。那些問題,永遠不會有答案。”
顧清清沉默。
林遠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他回過頭。
“走吧,回去上班。下一個案子還在等著。”
顧清清點點頭,跟上去。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公墓的小路盡頭。
墓碑靜靜佇立。
風繼續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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