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跟他合作。”
公屏上全是“感恩老師”。
我也打字：感恩老師。
第三節課開始前，我提前十分鐘進直播間。
公屏上已經幾萬人，都在刷“老師來了嗎”。八點整，屏幕黑了一秒，然后亮起來。
中年男人坐在鏡頭前，穿深灰色立領中山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他說：“今天講——執行力?！?br>我看著屏幕，覺得哪里不對。
他用的詞，他說話的語氣，他看鏡頭的角度，都和第一節課一模一樣。
不光是風格一樣，是完全一樣。
我想起第一節課他說的那句“你知道你****嗎”，第二節課開頭也是這句，只是后面接的內容不同。
但第三節課開頭，他說的還是這句。
“你知道你****嗎？”
然后他頓一下，接著說：“因為你執行力太差。”
不對。
我往前翻聊天記錄，找到第一節課。
第一節課他說的是：“因為你不夠自私?！?br>第二節課他說的是：“因為你找不到貴人?！?br>每節課開頭都一樣，但后面接的理由不一樣。
但問題是——他怎么每節課都說一樣的開頭？
而且我發現一件事。
他說話的時候，嘴型和聲音之間，有零點幾秒的延遲。
不是網絡延遲，是那種……配音對不上的感覺。
我盯著他的臉仔細看。
國字臉，濃眉，溫和又銳利的眼神。
我忽然想起第一節課他笑的時候，右邊嘴角比左邊高一點。第二節課他笑的時候也是這樣。第三節課他還沒笑，但我知道他笑起來一定是右邊嘴角比左邊高。
我打開相冊，把三節課的截圖放在一起對比。
一模一樣。
不是長得像，是完全一樣。
連眉毛那根雜毛翹起的弧度都一樣。
我手開始抖。
我翻回第一節課，錄屏，慢放。
他講課講到一半，眨了下眼。
我截圖。
翻到第二節課，找到他眨眼的瞬間。
同一幀。
他眨眼的瞬間，眼皮閉合的弧度，睫毛的位置，完全重合。
我放大圖片。
然后我看到一個東西。
他右眼眼角，有一小塊陰影。
正常眨眼不會有那種陰影，除非——那不是眨眼。
那是眼皮閉上之后，眼皮下面的眼睛還在動。
我放大再放大。
截圖模糊了，但我能看出大概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