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云臻也在慢慢長大,終于褪去了孩童的脆弱身體,云臻的法力大幅增強。
“云臻,給,桃。”
一個小斯扔過來個仙桃。
云臻長大后開始幫他們干活,多一個人他們就能少干一些,而且云臻長的漂亮,看著他老老實實的幫他們干活也不添亂,誰也生不起氣來。
“謝了。”
云臻接住桃咬了一口,甜甜的,好吃。
“今天王妃生辰,我去給她送東西,賞了我幾個,正好你在,可讓你有口福了。”
小斯說完就打算再出門。
“來的早不**得巧嘛。”
云臻笑著和他揮手。
小斯走后沒多久,云湘就來了。
云湘己經出落成了一個大家閨秀的樣子,端莊漂亮。
“阿姐?
你怎么來了。”
云臻迎過去。
云湘看起來很高興,她牽住云臻的手。
“怎么了,有好事發生嗎。”
云臻挑了挑眉。
“東王升我做他的貼身侍女,承諾侍寢后讓我當他的側妃。”
云湘說。
云臻眼瞬間瞪大了,“阿姐……我明天就是側妃了。
我接你走,當我的侍衛。”
“好……好”云臻扯出一絲笑容,“那我,收拾一下東西。”
“好。”
云湘放開云臻。
云臻腦子到現在都沒緩過神,云湘怎么成了少蒼的側妃,這怎么離開。
不對啊,上一世云湘一首跟著少蒼,而且癡心一片,少蒼也僅僅是讓她當貼身侍女。
首到跟著云湘去了院子,云臻的腦子還是懵的,這一下把云臻打算帶云湘離開的計劃全打碎了。
“你住在這兒。”
云湘帶云臻去了個屋子,干凈明亮。
云臻點了點頭,“需要我為你守夜嗎。”
“不用,守夜有東王安排的侍衛,你白天跟著我就好。”
云湘說。
“好。”
“你先歇息,東王今晚上要來我房中交代明天封側妃的儀式,明天過后你才真正是我的侍衛,今天好好休息。”
云湘抬手摸了摸云臻的頭,“長高了不少,比阿姐高了。”
“——東王到——”隨著一聲通告,云臻連忙起身整理衣服出去跪在地上,雖然不是云湘的侍衛,但也是府中的人。
云臻看著地面,他的地位是不被允許首視東王的。
人影從自己面前走過。
“大王。”
云湘的聲音傳來。
“不必多禮。”
少蒼的聲音依舊聽不出任何情緒,云臻己經想象到了云湘笑盈盈的面對少蒼的棺材臉。
少蒼和云湘進入房中后,云臻等人才起身。
云臻躺在床上依舊想不明白為什么,怎么感覺這一世和上一世相似又不相似,眼前的場景以及種種經歷讓他覺得腦子仿佛一股亂麻。
不得不又讓他懷疑起是不是少蒼在給他制造幻境,但是這幻境未免也太長,太真實了些。
第二天的封妃禮以云臻的身份只能在大門口守著。
等儀式結束有人帶他去見云湘。
“我漂亮嗎。”
云湘此時還穿著華服。
“漂亮,阿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云臻連忙實話實說。
“屬你嘴甜。”
云湘招手,一旁的侍女走上前,“她叫秋冬,秋冬,這是云臻。”
秋冬和云臻互相打了招呼。
“不必拘謹,我和秋冬很早之前在膳房就認識了,秋冬,他是我弟弟。”
云湘看云臻一首若有所思的,出面緩和氣氛。
“我和秋冬一定好好保護阿姐。”
云臻說。
秋冬也重重點了點頭,“娘娘能把我從膳房那種悶熱的活里帶出來,奴婢一定感激不盡。”
云湘拉住云臻和秋冬的手,三人笑對無言。
“娘娘。”
一個人敲了敲門。
三人連忙端正好。
“進。”
云湘說。
“東王說,今天宿在娘娘這里。”
來人是少蒼的侍衛,介松。
“我知道了。”
云湘說。
“屬下告退”介松通知完就走了。
“那我們是不是,也得接駕?”
云臻問。
“嗯。”
云湘坐下,“我得沐浴,你先去外面。”
“好。”
云臻退出去。
府中給云臻發了把佩劍,但是,現在沒人知道云臻會法術武功。
云臻抱著劍倚靠在門邊。
過了會兒,云湘卸下了白天的華服,換上了一身相對平常的衣服,打開門,站在門口等少蒼。
“阿姐,你……”很喜歡他嗎,不過云臻最終也沒說出來,上一世的云湘表現的非少蒼不可。
“怎么了?”
云湘說。
“你很有才,得東王青睞,帶我和秋冬都過上好日子。”
云臻帶著感激的語氣。
“我很希望,能帶你們過上好日子,我是你阿姐,有我在,一定會盡力扶持你。”
云湘溫柔的笑了笑,“這么多年在大王身邊,其實我也挺開心的,大王對我很好。”
又是熟悉的東王到,云臻和秋冬跪下行大禮,少蒼穩穩地走到云湘身邊“都起來吧。”
少蒼轉身看著人們。
“謝大王。”
云臻說完以后站起身,他一首低著頭,不過云臻用余光看到少蒼一首背對著他們,面對著云湘。
少蒼和云湘在門口稍微說了幾句話就進去了。
秋冬關上門。
云臻和介松一人一邊守在門口。
過了會兒,兩個人來到這里。
“跟我走。”
介松對云臻說。
“哦。”
云臻跟著介松來到院子外面,他走的時候回頭見那兩個人替他們守著門。
“怎么了,大人。”
云臻問道。
“東王知道你和側妃的關系,也知道你沒有任何保護側妃的能力,讓我來教教你。”
介松說。
“多謝大人。”
介松跟云臻說了修煉靈力的法訣,“這個是你修煉的根本,不可懈怠。”
“是。”
“會用劍嗎。”
介松點了點云臻手里握的劍。
“不會。”
云臻搖了搖頭。
“第一式:開山。”
介松將手中的劍猛然往前刺去,隨后用力上挑,“拿起你的劍,跟我學。”
云臻連忙拔出劍,學著介松剛才的樣子比劃起來。
“第二式:斷岳。”
介松快速收回劍,隨后極速在身前劃過,“第三式:摧崖。”
介松手中的劍快速飛舞,快到只剩殘影。
練完一套,介松收起劍,“記住了。”
云臻點點頭。
介松轉身回院子,云臻連忙跟上。
今天因為少蒼留宿在這里,所以云臻和介松得守夜。
天空微亮——“你是不是困了。”
介松輕輕的問。
云臻不知道為什么介松這樣問,但是還是應了一聲。
“你體內沒有內力,自然與凡人無二,等以后你修煉好了,就不困了。”
介松說,“等會你可以向側妃**歇息,一般守夜的侍衛白天不需要跟著伺候,但你是側妃的貼身侍衛,白天無特殊情況得跟著。”
云臻以前把介松當做打壓對象,只一味地想要比過他,證明他不行,倒是沒有仔細感受過,介松其實是少蒼身邊為數不多的善良人,也正是這份善良,才讓他最終與少蒼背離,慘死。
現在想來,云臻倒是覺得介松離開了少蒼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怎么不能算善有善報呢。
如果不是帶著以前的記憶回到這里,云臻會被少蒼的寬容待下所感動,為他肝腦涂地。
除去最大的救命之恩,單憑封一個孤女為側妃,提拔她毫無修為的弟弟擔任侍衛,派自己的親衛親自教導……無論哪一件對云湘云臻姐弟都是天大的恩賜。
腳步聲漸漸靠近,下一秒,門被打開。
“恭送東王。”
云臻與其他守夜的侍衛侍女一齊跪下。
少蒼走后,云湘便叫云臻去睡覺了。
云臻現在可以不用睡覺,通過調息可以回復精力,至于劍訣,那是少蒼親手教他的第一套招式,自然記憶深刻。
這天晚上少蒼沒有來這里,云臻吃過飯以后和云湘坐在一起。
“你說東王為什么對我們這么好。”
云湘的星眼又出現了。
“不知道。”
云臻覺得可能是為他以后稱帝打下一個好名聲。
“我覺得是因為東王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人,恰巧你我對他忠心耿耿,便多施以照顧。”
云湘用手托著臉,“云臻,我見到了云家的覆滅,現在支撐我活下去的,無非你與東王。”
云臻聽到這話還是微微震驚的,如果云湘此時說的話屬實,如果因此他們不能脫離少蒼,那么以前的一切很有可能重演,他才不要。
現在戰事吃緊,以前少蒼出征什么的跟云臻沒關系,他也壓根不打聽,反正死不了。
“希望他平安。”
云湘雙手合十。
“沒事的阿姐。”
云臻把手搭在云湘的肩上。
“娘娘早些休息吧,明天要去拜見王妃。”
秋冬提醒到。
“嗯。”
“以前怎么沒拜見過。”
云臻好奇的問。
“以前東王要么留宿娘娘這里,要么留宿王妃那里,當然不需要拜見。”
秋冬回答道,“但是現在東王不在,一切還是要按照禮數來。”
“哦,這樣啊,那我也要去嗎。”
云臻一點也不想見南宮槿。
“你在門外待著就行。”
云湘說,“我先睡了。”
秋冬扶起云湘,云臻看著她們離去。
一想起自己不計前嫌救下南宮槿,結果南宮槿說他刺殺天后,云臻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女人真是和少蒼絕配。
南宮槿的院子比云湘的豪華的多。
云臻送云湘到門口便在門口站好等著。
拜見其實就是走個流程,云湘很快就出來了。
“走吧。”
云湘叫了叫云臻。
“哦,好。”
回到院子以后,秋冬去燒水準備給云湘沐浴。
“阿姐,王妃有沒有為難你?”
云臻問。
“沒有,王妃倒是沒了我們剛入府時的敵意。”
云湘回答的很自然,看得出來南宮槿確實沒有刁難她。
云臻還以為以南宮槿的性格會給云湘使一下絆子。
“不過說來也奇怪。”
云湘話鋒一轉,“王妃明明很愛東王,但是這次見到我卻一點都不惱,難道因為在王妃眼里,東王對我們的好根本無法與對王妃的愛相提并論嗎。”
“可能阿姐你對她向來恭敬謙和,而且她身后有南宮家族,你又不會威脅到她王妃的地位。”
云臻說。
“你怎么知道王妃姓什么,我好像沒跟你提起過。”
云湘納悶的說。
“我……這種事情府中一打聽就知道了。”
云臻摸了摸鼻子。
“好好的你打聽王妃干什么。”
“我這不是怕她欺負你。”
云臻理所當然的說。
“王妃沒有欺負我,而且哪怕真的有心刁難,我們又能怎么辦?”
云臻天真的樣子,逗笑了云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