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
金色雷光劈在山洞巖壁上,碎石飛濺,煙塵彌漫。
凌霄境弟子手持仙劍,結陣圍在洞口,為首的白衣修士面色冷峻,正是仙尊親傳弟子云衡。
他手中掐著法訣,十二柄仙劍在空中連成光網,網眼處雷光閃爍,正是凌霄境成名的 “鎖仙陣”。
“墨淵戰神,仙尊有令,念在你昔日功績,若肯交出那凡人,我便饒你違抗之罪!”
云衡的聲音透過陣法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否則,這鎖仙陣一旦收緊,整個山洞都會被夷為平地!”
山洞內,墨淵扶著巖壁站穩,剛服下的療傷丹還未完全起效,胸口的傷口又開始滲血。
他看著洞外密不透風的光網,眉頭緊鎖 —— 鎖仙陣專克仙力,他如今傷勢未愈,若硬闖,恐怕會被陣法反噬。
石磯將靈汐護在身后,晶劍橫在胸前,警惕地盯著洞口:“凌霄境竟用如此歹毒的陣法對付自己人,傳出去不怕被西界恥笑嗎?”
“恥笑?”
云衡冷笑一聲,“能為仙尊奪取界心,穩固西界秩序,些許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那凡人身懷界心,本就不該留在凡界,只有帶回凌霄境,才能發揮她的價值!”
“她不是工具!”
靈汐突然開口,聲音還有些虛弱,卻帶著堅定。
她剛從昏迷中醒來,雖記不清過往,卻本能地反感 “界心價值” 這樣的字眼,更見不得洞外修士那副視人命如草芥的模樣。
云衡聞言,目光落在靈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看來你己經醒了,正好,省得我們動手抓你。
識相的就自己走出來,否則,我不介意先殺了這山洞附近的凡人,讓你看看違抗仙尊的下場!”
話音剛落,洞外就傳來一陣凡人的哭喊聲。
墨淵和靈汐同時變色,順著洞口縫隙看去,只見幾個凌霄境弟子抓著三個村民,將仙劍架在他們脖子上,其中還有個七八歲的孩童,嚇得渾身發抖。
“你敢!”
靈汐猛地向前一步,胸口的玉佩再次亮起微光,眼中滿是憤怒,“他們是無辜的,有什么事沖我來!”
“少主不可!”
石磯連忙拉住她,“云衡是故意激怒你,想讓你主動暴露界心力量!”
墨淵也沉聲道:“靈汐,別中他的計。
凌霄境雖蠻橫,卻也不敢公然**凡人,他只是在虛張聲勢。”
可話音剛落,洞外就傳來 “嗤” 的一聲,一個村民的胳膊被仙劍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孩童的哭聲更響了,那村民忍著痛喊道:“仙人饒命!
我們只是路過,什么都不知道啊!”
云衡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的笑意:“虛張聲勢?
墨淵戰神,你看清楚了,只要我一聲令下,這些凡人立刻就會變成**。
你是要護著這凡人,還是要救這些無辜的性命?”
靈汐的身體開始發抖,她是永安城的醫者,一生以救死扶傷為己任,如今眼睜睜看著凡人因自己受牽連,如何能坐視不理?
她掙脫石磯的手,朝著洞口走去:“我跟你們走,放了他們!”
“靈汐!”
墨淵急忙拉住她,“你知道回去會面臨什么嗎?
仙尊要的是你體內的界心,他會抽走你的力量,讓你魂飛魄散!”
“可我不能看著他們死。”
靈汐看著墨淵,眼神中帶著一絲陌生的熟悉感,“你說過,不想看到無辜之人喪命,不是嗎?”
墨淵的心猛地一揪,他確實說過這句話,可他沒想到,靈汐會用這句話來反駁他。
他看著靈汐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攔不住她,只能握緊拳頭,金色仙力在掌心凝聚 —— 他不能讓靈汐一個人去送死,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護她周全。
“想走?
沒那么容易!”
云衡見靈汐要出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猛地掐緊法訣,“鎖仙陣,收!”
十二柄仙劍同時爆發出刺眼的雷光,光網瞬間收緊,朝著山洞內壓來。
墨淵見狀,立刻將靈汐護在身后,猛地將仙力全部釋放出來,金色光罩擋住了光網的第一波攻擊。
可鎖仙陣的力量遠**的預料,光罩很快就出現了裂痕,他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體內的魔血似乎也被這股壓迫感刺激,開始隱隱躁動。
“墨淵,你撐不住的!”
石磯也釋放出玄晶之力,藍色光紋融入金色光罩,勉強穩住了裂痕,“必須想辦法破陣,否則我們都會被困死在這里!”
靈汐看著墨淵和石磯為保護自己而受傷,心中又急又痛。
她下意識地摸向胸口的玉佩,想起方才在破廟外,正是這玉佩喚醒了力量。
她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念:“若這玉佩真有力量,求你救救他們,救救那些凡人……”話音剛落,胸口的玉佩突然爆發出耀眼的藍光,這一次的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甚至穿透了山洞的巖壁,首射天際。
藍光中,無數細小的晶絲從玉佩中延伸出來,纏繞在靈汐的手臂上,順著她的指尖,朝著洞外的鎖仙陣飛去。
“這是…… 玄晶絲?”
石磯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少主竟能主動操控玄晶之力了!”
玄晶絲落在鎖仙陣的光網上,瞬間就將雷光纏繞住。
藍色與金色交織在一起,發出 “滋滋” 的聲響,光網的光芒開始減弱,甚至出現了松動的跡象。
云衡臉色大變,沒想到靈汐竟能破掉鎖仙陣,他急忙加大仙力輸入,想要穩住陣法,可玄晶絲的力量越來越強,光網的裂痕越來越大。
“不可能!
一個凡人怎么可能操控玄晶之力?”
云衡失聲大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就在這時,墨淵體內的魔血突然躁動起來,黑色的霧氣從他的指尖溢出,與靈汐的玄晶絲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金色的仙力、藍色的玄晶力、黑色的魔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三色光柱,猛地朝著鎖仙陣撞去!
“砰 ——!”
鎖仙陣應聲而碎,十二柄仙劍被震飛出去,云衡和幾個凌霄境弟子被光柱波及,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抓著村民的弟子見狀,嚇得連忙松開手,帶著村民倉皇逃竄。
危機暫時**,三色光柱漸漸消散。
墨淵體內的魔血也恢復了平靜,他連忙收起黑色霧氣,可還是被石磯看在了眼里。
石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看向墨淵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
靈汐也因為力量透支,再次倒了下去,好在這次只是虛弱,沒有昏迷。
墨淵連忙上前扶住她,語氣中帶著擔憂:“你怎么樣?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靈汐搖了搖頭,看著墨淵,輕聲問道:“剛才…… 那黑色的力量是什么?”
墨淵心中一緊,連忙掩飾道:“是鎖仙陣的反噬之力,沒什么大礙。”
靈汐沒有再追問,可心中卻埋下了一顆疑惑的種子。
她總覺得,那黑色的力量,與墨淵身上的氣息有著某種聯系。
石磯走上前,看著墨淵,語氣嚴肅地說道:“戰神,剛才那股力量,不是鎖仙陣的反噬吧?”
墨淵沉默了片刻,知道瞞不過石磯,只能說道:“此事說來話長,日后我會向你解釋。
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里,云衡雖然被打退,但他肯定會派人來追。”
石磯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只是說道:“我知道一個更隱蔽的地方,在永安城郊外的亂葬崗,那里陰氣重,凌霄境的人不會輕易去那里。
我們先去那里躲一躲,等少主恢復些力氣,再做打算。”
墨淵和靈汐都沒有意見,三人立刻動身,朝著亂葬崗的方向走去。
此時暴雨己經停了,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白,可空氣中的緊張感卻絲毫未減。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他們終于來到了亂葬崗。
這里荒草叢生,到處都是破敗的墓碑,陰氣森森,讓人不寒而栗。
石磯帶著他們來到一處隱蔽的墓穴,墓**干燥整潔,顯然是被人打理過的。
“這里是玄晶淵在凡界的聯絡點,安全得很。”
石磯點燃了墓**的油燈,微弱的燈光照亮了狹小的空間,“少主,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外面守著,防止有人跟蹤。”
靈汐點了點頭,靠在墻壁上,閉上眼睛休息。
墨淵坐在她身邊,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中滿是愧疚 —— 若不是因為他,靈汐也不會卷入這些紛爭,更不會一次次受傷。
就在這時,靈汐突然睜開眼睛,指著墨淵的肩膀說道:“你的傷口又流血了,我幫你處理一下吧。”
不等墨淵拒絕,靈汐就從藥箱里拿出金瘡藥和紗布,小心翼翼地幫他擦拭傷口。
她的動作很輕,指尖偶爾碰到墨淵的皮膚,會讓他微微一顫。
墨淵看著靈汐認真的側臉,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仿佛回到了兩人初遇時,靈汐在破廟中為他療傷的場景。
“靈汐,” 墨淵輕聲開口,“你…… 還記得什么嗎?
比如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靈汐的動作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努力回憶,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只記得自己是永安城的醫者,其他的…… 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不過,看到你,我總覺得很熟悉,好像我們認識了很久一樣。”
墨淵心中一喜,剛想再說些什么,墓穴外突然傳來石磯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戰神,少主,我們得立刻離開這里!
云衡在我們身上放了追蹤符!”
墨淵和靈汐同時變色,連忙起身。
墨淵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果然在袖口發現了一枚細小的金色符紙,符紙上還在散發著微弱的仙力。
靈汐也在自己的藥箱上找到了一枚同樣的符紙。
“該死!”
墨淵將符紙捏碎,“云衡肯定己經通知了凌霄境的人,我們必須盡快離開凡界,去玄晶淵!”
石磯點了點頭:“玄晶淵有玄晶屏障,凌霄境的人進不去。
不過,從凡界去玄晶淵,需要經過焚魔域的邊界,那里很危險。”
“再危險也比留在這里好。”
靈汐堅定地說道,“只要能擺脫凌霄境的追殺,去哪里都可以。”
三人不再猶豫,立刻朝著墓穴外走去。
可剛走到墓穴門口,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還有凌霄境弟子的呼喊聲:“墨淵和那凡人就在前面,別讓他們跑了!”
“快走!”
墨淵拉著靈汐的手,朝著亂葬崗深處跑去。
石磯跟在他們身后,時不時回頭釋放玄晶之力,阻礙追兵的腳步。
亂葬崗的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越來越低。
靈汐被墨淵拉著,奔跑中不小心絆倒,重重摔在地上。
她剛想爬起來,卻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仿佛有什么東西要從體內沖出來一樣。
“靈汐!”
墨淵連忙停下來扶她,卻看到靈汐的胸口出現了一道藍色的晶紋,晶紋還在不斷擴散,眼中也開始布滿晶絲 —— 界心的力量又開始失控了!
“少主這是怎么了?”
石磯也跑了回來,看到靈汐的模樣,臉色大變,“界心力量怎么會突然失控?
難道是因為剛才破陣時消耗太大了?”
靈汐咬著牙,強忍著疼痛說道:“我…… 我沒事,我們快走吧,追兵要來了!”
可她剛站起來,就聽到遠處傳來云衡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笑意:“墨淵,你們跑不掉了!
仙尊己經派了凌霄境的‘誅魔衛’過來,他們專門對付魔族,你身上的魔氣,恐怕藏不住了吧?”
墨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誅魔衛是凌霄境最精銳的部隊,專門斬殺魔族,他身上的魔血一旦被他們察覺,后果不堪設想。
更重要的是,靈汐還在他身邊,若是讓她知道自己的魔血身份,她會怎么看自己?
靈汐也察覺到了墨淵的異常,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中充滿了疑惑:“墨淵,他說的魔氣…… 是什么意思?”
墨淵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看著靈汐疑惑的眼神,又聽著越來越近的追兵腳步聲,只覺得胸口的傷口更痛了,體內的魔血也開始瘋狂躁動,仿佛要沖破他的壓制。
霧氣中,己經能看到誅魔衛的金色盔甲反光。
石磯急聲道:“戰神,少主,前面有個傳送陣,是去焚魔域邊界的,我們快進去!”
墨淵不再猶豫,抱起靈汐,朝著石磯指的方向跑去。
靈汐靠在墨淵的懷里,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還有他身上傳來的、與之前不同的黑色氣息 —— 那是魔氣!
她終于明白了,剛才在山洞里看到的黑色力量,根本不是鎖仙陣的反噬,而是墨淵自己的力量。
他到底是誰?
為什么會有魔氣?
傳送陣就在前方不遠處,誅魔衛的身影也越來越近。
墨淵抱著靈汐沖進傳送陣,石磯立刻啟動陣法。
金色的光芒籠罩住三人,就在傳送陣即將關閉的瞬間,靈汐看到墨淵的手臂上,出現了一道黑色的魔紋,與自己胸口的藍色晶紋,形成了詭異的呼應。
傳送陣的光芒散去,三人消失在亂葬崗中。
可在他們離開后,霧氣中卻出現了一道金色的身影,正是凌霄仙尊。
他看著傳送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焚魔域邊界嗎?
墨淵,你的魔血身份,也該讓靈汐知道了。”
傳送陣的另一端,墨淵、靈汐和石磯落在了一片荒蕪的土地上。
這里黃沙漫天,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魔氣,正是焚魔域的邊界。
靈汐從墨淵的懷里下來,看著他手臂上還未消散的魔紋,眼中滿是震驚和疑惑:“墨淵,你…… 你到底是誰?”
墨淵看著靈汐,心中充滿了掙扎。
他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下去了。
可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 roar,緊接著,無數黑色的魔兵從黃沙中沖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魔將手持巨斧,眼神兇狠地盯著墨淵,冷聲道:“凌霄境的人,竟敢闖我焚魔域邊界?
拿命來!”
魔兵們嘶吼著沖了上來,墨淵和石磯立刻擺出戰斗姿勢。
靈汐看著眼前的魔兵,又看了看墨淵手臂上的魔紋,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而她胸口的界心晶紋,也在魔氣的刺激下,再次亮起了藍光 —— 這一次,晶紋的顏色,竟隱隱帶上了一絲黑色。
墨淵能否在魔兵的**下保護靈汐?
他會向靈汐坦白魔血身份嗎?
靈汐身上的界心為何會沾染魔氣?
而遠處的凌霄仙尊,又在策劃著怎樣的陰謀?
焚魔域邊界的這場**,不過是西界動蕩的又一場序幕……
小說簡介
《凌霄劫:墨淵焚魔淵》內容精彩,“幸劍香織”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墨淵靈汐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凌霄劫:墨淵焚魔淵》內容概括:永安城的暴雨己經下了三天三夜。靈汐背著藥箱踩過積滿泥水的青石板時,褲腳早己濕透,冰涼的雨水順著布料貼在小腿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作為永安城唯一敢在這種鬼天氣出診的醫者,她剛從城西張大戶家出來 —— 張家小兒得了急驚風,若不是她及時用銀針穩住氣息,恐怕熬不過今夜。“這雨再不停,怕要淹了城根了。” 靈汐抬頭望了眼暗沉的天幕,鉛灰色云層壓得極低,仿佛下一刻就要砸下來。她緊了緊背上的藥箱,轉身想抄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