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月的夜空撕開一道道銀色的口子。
向來不信傳說一類故事的男人卻閉著眼許了很久的愿。
我問他,許了什么愿。
他笑著說:“希望我愛的人能永遠平安幸福。”
當時我有多開心,如今的心就撕裂得有多痛。
淚水從眼眶掉落,打濕了屏幕。
床上的人突然呢喃了句什么,將我的注意從帖子上抽回。
他重復了好幾遍我才聽清。
他說的是“歡歡,我好想你……”
男人的眼角滲出淚水。
心臟傳來一陣細細密密的刺痛。
我和裴燼是五年前朋友介紹認識的。
從認識的那一天起,他就溫柔,體貼,事事順著我。
他會記得我所有的習慣。
奶茶永遠去冰三分糖,隨口說過一次不愛吃香菜,后來再也沒在任何菜里見過。
記得我的每個生理期,包里永遠備著暖寶寶和止痛藥。
提過想看的電影,下班后就立刻帶我去。
抱怨腰不舒服,再次見面車上就多了個腰靠。
我的每一條消息,他回得不一定快,但看到了一定會認真回。
從沒大聲說過一句話。
從沒拒絕過我的任何要求。
所有人都覺得他對我好得無懈可擊。
可今天,我卻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脆弱的,偏執的,深情的裴燼。
卻跟我無關。
2.
翌日,裴燼**太陽穴從床上醒來。
正好看到我端著一碗醒酒湯進來。
他臉上浮現抹歉意。
“我昨天喝太多了,沒給你添什么麻煩吧?”
我有一瞬間的愣神。
裴燼對我總是帶著一絲客氣。
以前我以為那是他骨子里的教養。
如今想來,對在一起五年,即將步入婚姻的對象,真的有必要這么客氣嗎?
我沉默地將湯遞給他。
裴燼一飲而盡,突然握住我的手腕,一如既往的溫柔。
“生氣了?”
“今天我休假,帶你去逛商場怎么樣?”
見我仍舊不說話,他討好地捏了捏我的指尖。
“阿彌,今天你所有的東西都由我買單。”
我不動聲色地抽出手,狀似無意道:
“昨天用你手機看了眼時間,發現有新的好友申請。”
裴燼打開手機。
我直直盯著他的表情。
當看到那個備注時,男人的瞳孔極快地縮了下。
心口一刺。
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