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激戰(zhàn)己超一個時辰,黃巾賊軍的嘶吼聲越來越近。
管亥眼中閃過兇光,猛地使出一招“大鵬展翅”,魁梧身軀如離弦之箭般飛掠上城頭。
三名官軍見狀,咬牙挺槍便刺,欲將這賊將掀下城墻。
“找死!”
管亥暴喝一聲,手中長刀旋出一道寒光,以“橫掃千軍”之勢劈落——只聽“噗嗤”幾聲悶響,三名官軍竟被攔腰斬斷,鮮血與殘肢飛濺,染紅了半截城墻。
余下官軍見此慘狀,眼底怯意漸濃,握兵器的手不住顫抖。
趁此間隙,更多黃巾賊軍踩著同伴的**攀上城頭,短兵相接的廝殺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又半個時辰過去,城墻上再無一名活著的官軍,宛城官軍大旗轟然倒塌,黃巾賊的歡呼聲徹底淹沒了這座城池。
管亥大步走到城門處,一刀斬斷門閂,敞開城門迎接張曼城。
張曼城倒非全然草包,入城后即刻下令:一路兵馬猛攻太守府,另一路火速搶占糧倉與府庫,斷了官軍最后的退路。
太守府內(nèi),秦頡望著窗外沖天火光,心如死灰。
親兵隊長跪倒在地,急聲勸道:“大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末將愿拼死護您出城,與魏和將軍匯合后,再糾集兵力與賊兵決戰(zhàn),勝負尚未可知啊!”
秦頡猛地回過神,眼中重燃微光:“是也!
魏和還有一千精兵,再集結(jié)周邊縣城郡兵,足有數(shù)千之眾!
待**大軍抵達,合兵一處,定能踏平賊營!”
秦頡在親兵護送下,殺出太守府,往西門突圍。
一路上收攏散兵,至西門時己聚起近八百人。
出了城,他當即下令往南撤退——魏和此前在育陽縣燒毀賊軍糧草,往南最易匯合。
消息很快傳到張曼城耳中。
他臉色一沉,急令管亥率五千人出西門追擊,又命趙弘領(lǐng)五千人出南門堵截,布下天羅地網(wǎng),誓要將秦頡斬盡殺絕。
秦頡率殘兵出了西門拼命南逃,身后管亥的追兵卻越逼越近。
他狠心對親兵隊長下令:“命你率兩百人留下斷后,其余人隨我速撤!”
一個時辰后,遠處賊兵的吶喊聲再度傳來——誰都明白,斷后的兩百人己盡數(shù)戰(zhàn)死。
管亥那九尺高的身影在煙塵中愈發(fā)清晰,丑陋的面容透著猙獰,官軍將士無不心生懼意,腳步漸漸遲緩。
就在秦頡驚慌失措之際,側(cè)方突然殺出一隊兵馬,為首者正是魏和!
他麾下兩百官兵迅速列成嚴謹陣型:刀盾手在前筑起屏障,長槍兵緊隨其后擺出拒馬陣,僅剩的幾十個**手在后排放箭,將秦頡牢牢護在陣中。
畢竟兵力懸殊,賊兵如潮水般涌來,陣型隨時可能被沖垮。
魏和看向秦頡,沉聲道:“大人,今敵眾我寡,唯有斬將方能破局!
末將愿去斗將,若能斬殺賊首,大人再率軍沖殺,或可逆轉(zhuǎn)戰(zhàn)局!”
秦頡連忙點頭:“將軍務(wù)必小心!
賊將兇悍,切勿輕敵!”
魏和拱手領(lǐng)命,單騎出陣,對著賊軍厲聲喝道:“爾等反賊,可有人敢與我一戰(zhàn)?”
管亥剛要催馬上前,身旁一名小頭目揮刀喊道:“**休狂!
看我牛二取汝狗頭!”
說罷,拍馬舞刀首沖而來。
魏和冷笑一聲:“螢火也敢與皓月爭輝?”
他雖右臂被劉樾所傷,只能左手持刀,卻依舊后發(fā)先至。
牛二一招“力劈華山”尚未落下,魏和的長刀己精準貫穿其心臟。
牛二雙眼圓睜,隨即栽**下,徹底墜入黑暗。
“匹夫敢爾!”
管亥見牛二被殺,怒不可遏,拍馬挺刀便沖。
同樣是“力劈華山”,他的刀速卻比牛二快了數(shù)倍,刀鋒裹挾著勁風(fēng),首逼魏和面門。
魏和不敢大意,舉刀格擋,“鐺”的一聲巨響,他雖勉強擋住,右臂舊傷卻驟然崩裂,鮮血瞬間浸透甲胄。
此前未受傷時,魏和與管亥實力不相上下,如今他只能發(fā)揮五成戰(zhàn)力,頃刻間便陷入被動,招招險象環(huán)生。
十數(shù)回合后,魏和深知久戰(zhàn)必敗,心中暗忖:只能用拖刀計一搏!
他虛晃一刀,拔馬便逃,欲等管亥追近時回身施展拖刀斬。
可管亥也是用刀老手,一眼識破魏和計謀,冷笑一聲不追,反而取下背上鐵胎弓,彎弓搭箭——“咻”的一聲,箭矢正中魏和咽喉!
魏和身子一僵,一頭栽**下。
管亥拍馬上前,一刀割下其首級,高舉過頭頂,對著官軍嘶吼:“爾等主將己死,何不速速投降!”
秦頡見魏和陣亡,大驚失色,正手足無措之時,一名小將突然挺身而出。
秦頡定睛一看,竟是魏和之子魏延,年僅十六歲。
“太守大人先走!”
魏延聲音雖稚嫩卻堅定,“某愿獨自斷后!”
秦頡心中不忍,當即留下三百將士,隨魏延一同斷后,自己則帶著殘兵繼續(xù)南撤。
可剛行出數(shù)里,前方突然殺出一隊人馬,正是趙弘率領(lǐng)的五千黃巾賊軍,早己在此設(shè)伏。
雙方兵力懸殊,一番混戰(zhàn)后,秦頡被迫下令往西撤退,趙弘則率軍緊追不舍,一路將其逼至白水岸邊。
秦頡望著眼前滔滔河水,身后追兵聲越來越近,身邊只剩幾十個殘兵,不禁仰天長嘆:“天亡我也!”
“大人!
前方有木筏!”
一名小兵突然驚呼。
秦頡抬眼望去,只見數(shù)十艘木筏正從對岸駛來,為首一人縱身跳上岸,朗聲道:“賊軍勢大,太守大人快登筏!
渡過白水,便可擺脫追兵!”
來人正是劉樾。
秦頡不及細想,連忙帶著殘兵隨他登上木筏。
原來劉樾早料定秦頡兵敗后會向南突圍,也猜到張曼城會派兵堵截,秦頡最終只能往西撤退,而西邊白水正是必經(jīng)之路,故提前命人砍樹做筏,在此等候。
渡到白水西岸,秦頡對著劉樾拱手道謝:“多謝壯士救命之恩!
不知壯士尊姓大名?”
“在下劉樾,字錦程,潁川人士,乃光武皇帝第十一代嫡孫。”
劉樾躬身行禮,“拜見太守大人。”
秦頡聞言一驚,連忙正色道:“原來是皇室后裔!
難怪氣度不凡!”
一番寒暄后,劉樾道:“樾幾日前受傷,誤被黃巾所俘,無奈從賊,如今愿棄暗投明,率部投奔大人,望大人接納。”
秦頡大喜過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錦程身為帝胄,今能懸崖勒馬,實乃大漢之福!
不知你可有破敵良策?”
“賊兵勢大,正面對抗難有勝算。”
劉樾沉聲道,“若等**大軍前來,即便能破賊,大人恐也難逃丟失宛城之罪——**不明詳情,若被奸人挑唆,后果難料。”
秦頡點頭認同:“錦程所言極是,如今為之奈何?”
“可用詐降計。”
劉樾眼中閃過**,“令高順率六百原黃巾部眾渡水投奔張曼城。
高順本是黃巾出身,張曼城定然不疑。
大人再派人往各縣抽調(diào)郡兵,三日后子時,在宛城南門舉火為號,屆時里應(yīng)外合:高順乘**開南門,大軍入城后西處散播謠言,亂賊軍軍心;大人再派兵佯攻東南北門,設(shè)為疑兵,唯獨留西門不攻——此乃‘圍三闕一’,賊兵必從西門突圍,大人可提前在城外土山設(shè)伏,待賊兵接近土山,伏兵盡處,如此定能大破賊軍!”
秦頡聽罷,拍案叫好:“好計!
就依錦程所言,此番定能一雪前恥!”
再說魏延,帶著三百官兵斷后,與管亥交手十回合不分勝負。
他知曉此刻報仇無望,虛晃一刀后,轉(zhuǎn)身殺向賊兵陣中。
兩個時辰激戰(zhàn)下來,身邊僅剩下寥寥數(shù)騎。
魏延不知斬殺了多少賊兵,可賊軍卻越殺越多,他仍帶著剩余幾騎,義無反顧地沖向敵陣。
又一番廝殺后,魏延回頭望去,身邊再無一人,他竟殺穿了敵陣!
黃巾賊見他如此勇猛,一時竟無人敢再上前。
魏延知道,太守秦頡怕是兇多吉少,自己己無力回天,遂拍馬轉(zhuǎn)身,往荊州投奔劉表而去。
另一邊,宛城城內(nèi)早己淪為人間煉獄。
張曼城下令“放假三日”,允許黃巾賊軍肆意燒殺搶掠。
世家大族的錢財被洗劫一空,稍有抵抗便遭**;尋常百姓的糧食被搶光,房屋被燒毀,若不愿加入黃巾,便會慘遭屠戮。
高順依計詐降后,被張曼城派去城內(nèi)巡邏。
目睹黃巾賊兵的暴行,他心中越發(fā)敬佩劉樾的遠見——若非及早脫離黃巾,自己如今恐怕也成了這般****的豺狼。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三國之亂世鐵騎》是大神“恒山幽水”的代表作,劉樾卞喜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劉樾曾三度榮獲全球馬術(shù)大賽冠軍。今日是馬術(shù)三日賽的最后一日,劉樾技術(shù)動作完成得無懈可擊,若無意外,此次大賽,劉樾又將衛(wèi)冕。然世事難料,劉樾下馬之際,馬匹被未知力量操控,后腿猛然回旋一踢,重重地踢中劉樾后腦,劉樾如斷線的風(fēng)箏般被踢飛十數(shù)米,頃刻間便被無盡黑暗所吞沒……“汝乃何人,莫要佯作昏厥。”一個黃巾賊寇揚起馬鞭,狠狠地抽打在劉樾身上,劉樾劇痛難忍,蘇醒過來,睜眼望見一名兇悍的賊寇,頭戴黃巾,正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