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被救護車拉走。
醫(yī)生說是又氣又急加上驚嚇過度,輸點液就能回來。
下午三點,樓道里傳來一陣刺鼻的燒紙味。
監(jiān)控畫面顯示,王春花回來了。
她帶了個穿著**道袍、手里拿著桃木劍的男人。
那男人留著山羊胡。
兩人在我家門口擺起了陣勢。
銅盆里燒著元寶蠟燭,火苗竄得老高,煙霧直接往我門縫里鉆。
“大師,就是這家!
這小**是個掃把星,克死了爹媽,現(xiàn)在又來克我!”
王春花往火盆里扔紙錢,嘴里惡毒的咒罵。
“您一定要作法收了她!
讓她不得好死!”
那個大師揮舞桃木劍,嘴里念念有詞,喝了一口黃酒對著我的門猛噴。
酒霧噴在門上全是水漬。
樓道里的煙霧報警器閃著紅燈,物業(yè)長期未維護,這東西根本沒響。
我戴上口罩,抄起玄關處的干粉滅火器。
拔掉插銷,握緊噴嘴。
猛的推開大門。
“噗!”
白色的干粉強勁噴出,劈頭蓋臉的朝著兩人噴過去。
“咳咳咳!”
“啊!
我的眼睛!”
王春花和那個大師全身覆滿**。
火盆里的火滅了,這簡陋法壇也被氣流沖的七零八落。
那個大師被噴得找不著北,丟下桃木劍,捂著臉狼狽逃竄。
王春花抹了一把臉上的粉,露出一雙怨毒的眼睛。
她從身后的布袋里掏出一個礦泉水瓶,擰開蓋子。
一股腥臭味彌漫開來。
是黑狗血。
“我要殺了你!”
她尖叫著,舉起瓶子就往我身上潑。
我早有準備,左手撐開一把透明的長柄雨傘。
嘩啦!
黑紅色的液體撞擊在傘面上,四散飛濺。
大部分反彈回去,潑了王春花一身一臉。
現(xiàn)在的她,滿身**混著黑血,模樣很嚇人。
我收起傘,后退一步,再次舉起手機。
“王阿姨,在樓道違規(guī)用火,還潑灑不明液體,我已經(jīng)報警了。”
王春花氣急敗壞,不敢再上前。
她知道打不過我,便開始在業(yè)主群里發(fā)瘋。
一連串的長語音炸了出來。
“大家都來看看啊!
60那個小**要**啦!”
“她是掃把星轉(zhuǎn)世啊!
誰挨著她誰倒霉!”
“她要把咱們整棟樓的**都搞壞啊!”
群里不明真相的鄰居開始冒頭。
有人勸和,有人指責我做得太絕,還有人說讓我搬走。
我直接把《消防法》關于占用消防通道、樓道違規(guī)用火的條款截圖發(fā)了出去。
緊接著,我又發(fā)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王春花正在往別人的門把手上抹鼻涕。
這是我之前監(jiān)控拍到的存貨。
群里安靜了。
剛才幫腔的那幾個人閉了嘴。
王春花見**沒有壓倒我,徹底撕破了臉。
她搬出一個大功率廣場舞音響,對著我的門。
大悲咒循環(huán)播放,音量開到了最大。
整個樓層都在震動。
她坐在門口,一邊嗑瓜子一邊跟著唱,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樣的表情。
我關上門,戴上工業(yè)級降噪耳機。
打開購物軟件。
下單了一個大功率震樓器,還有一個定向聲波發(fā)射器。
既然你要作法,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科技手段。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占道還潑糞,我用十斤發(fā)泡膠焊死她家門》是周一的尾巴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對門大媽是個死皮賴臉的無賴。不僅把鞋柜堆滿樓道,還把垃圾扔在我家門口。我找物業(yè)投訴,她反而撒潑打滾:“樓道是公攤,我想放哪就放哪!”“你再敢動我東西一下,我讓你家宅不寧!”行,要玩陰的是吧。當晚,我在門口掛了個慘白的大燈籠,正對著她家大門。又貼了一張黑白遺照,死死盯著她的鞋柜。......清晨六點,一聲尖叫打破樓道的寂靜。悶響傳來。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走到玄關,通過貓眼向外看。對門王春花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