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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館,不只有茶蘇晚林深新熱門小說_最新章節(jié)列表茶館,不只有茶(蘇晚林深)

茶館,不只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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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茶館,不只有茶》是作者“恭肅皇貴妃”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蘇晚林深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想了很久,總算決定去寫寫我想分享的故事。我有一個夢想,我有一家茶館,就位于一個小小的老式街道中。來來往往的是來自各個地方,各個年齡段的客人,就像久違的好友,坐在一起。他們可以短暫休息,分享在他們的人生世界里,讓他們難以忘懷的故事,年輕人紀念逝去的青春、曾經(jīng)刻苦銘心的愛情,中年人講述他們的愛情故事,他們的平凡的婚姻,還有歸來己是半生蹉跎的人生故事,暮年人分享他們的人生經(jīng)驗,分享他們的人生遺憾,分享一...

精彩內(nèi)容

舊巷里的梔子香**的風裹著老城區(qū)的煙火氣,吹進那條窄窄的舊巷。

墻皮斑駁的老樓擠在一起,像是互相取暖的老人,晾衣繩從這棟樓的窗臺拉到那棟樓的陽臺,藍布衫、白襯衫在風里晃來晃去,像被吹皺的海,漾著細碎的波紋。

林深抱著一摞剛從舊書市場淘來的畫冊,指尖還沾著書頁的霉味,那是時光沉淀的味道,帶著點陳舊的溫柔。

他低頭看著腳下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想著畫冊里那些未被發(fā)現(xiàn)的驚喜,拐進巷口時,沒留神撞上了一個輕盈的身影。

“嘩啦” 一聲,畫冊散了一地,像是打翻了一筐碎掉的時光。

《向日葵》的畫頁落在青石板上,梵高筆下濃烈的金黃,沾了點泥土;莫奈的《睡蓮》被風吹得輕輕翻動,水面的光影仿佛真的在流動。

與此同時,一陣清甜的香氣涌了上來,白花花的梔子花瓣像雪一樣,落在他的肩頭、畫冊上,還有一片,恰好粘在他的發(fā)梢,帶著清晨的露珠,涼絲絲的。

“對不起!

對不起!”

女孩慌忙蹲下身,手指慌亂地去撿散落的畫冊,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指尖不小心蹭過他的手背,像被火星燙了一下,猛地縮了回去,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林深抬頭,撞進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里,那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星星。

女孩的臉上沾著細碎的花瓣,鼻尖小巧,唇角還沾著一點淡**的梔子花粉,像偷吃了蜜的小貓,帶著幾分憨態(tài)可掬。

她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藍布裙,裙擺邊緣有些磨損,卻被熨燙得平整,裙角上繡著一朵小小的梔子花,針腳細密,看得出是用心縫制的。

麻花辮垂在肩頭,發(fā)梢用一根藍色的細絲線系著,辮梢別著半開的梔子花苞,風一吹,香氣就從她身上飄過來,漫進林深的心里,像是在心底種下了一顆會開花的種子。

“我叫蘇晚,就住在前面那棟老樓。”

女孩把整理好的畫冊遞給他,手指輕輕拂去畫冊封面的灰塵,聲音軟軟的,像浸了糖水的棉花,甜得人心頭發(fā)*,“這些畫冊要是有壞的,我賠你錢好不好?

我攢了些零花錢,應該夠的。”

林深看著她眼里的慌亂和認真,喉結動了動,憋了半天,只說出一句 “沒關系”,聲音還有點沙啞。

那天傍晚,他抱著畫冊站在巷口,看著蘇晚的藍布裙消失在老樓斑駁的門洞里,像一朵被風吹走的梔子花。

鼻間的梔子香卻像生了根,久久散不去,就連畫冊的紙頁間,都仿佛染上了這清甜的味道。

從那以后,林深的放學路就故意繞了個彎,原本十分鐘就能到家的路,他要走半個小時,只為了能再遇見那個帶著梔子香的女孩。

他發(fā)現(xiàn),每天傍晚六點,蘇晚都會提著一個竹編的小籃子,去巷尾那片爬滿圍墻的梔子花叢摘花。

那片梔子花叢長得茂盛,綠油油的葉子間,綴滿了白色的花苞和盛開的花朵,遠遠望去,像一片雪落在綠色的絨毯上。

有時她會把開得最艷的花,插在自家窗臺的玻璃瓶里,陽光透過玻璃照在花瓣上,讓花朵顯得更加晶瑩;有時她會挑幾朵含苞待放的,分給巷口賣冰棒的老奶奶,老奶奶接過花,笑得滿臉皺紋都舒展開來,還會塞給蘇晚一根綠豆冰棒;還有時,她會蹲在地上,把花瓣一片片摘下來,撒給追著蝴蝶跑的小孩,小孩們圍著她,像圍著一朵會發(fā)光的花,笑聲在巷子里回蕩。

林深開始偷偷畫她。

他從家里翻出一個舊畫板,每天提前半小時來到巷口,坐在老槐樹下,假裝畫墻上的爬山虎,筆尖卻悄悄勾勒出蘇晚的身影。

他畫她蹲在花叢中摘花的側影 —— 陽光穿過枝葉,在她的藍布裙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像撒了一把碎金;他畫她低頭嗅花香時的模樣,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神情溫柔得像在呵護一件珍寶;他畫她笑起來時,眼角那對淺淺的梨渦,里面像盛著星星,能把人的心思都吸進去。

這些畫被他藏在畫冊最底層,每一筆都蘸著少年不敢說出口的心事,像埋在土里的種子,只敢在夜里悄悄發(fā)芽。

有一次,他畫得太入神,忘記了時間,首到巷口的路燈亮起,昏黃的燈光照在畫紙上,他才發(fā)現(xiàn),紙上的蘇晚,連麻花辮上的藍絲線都畫得清清楚楚。

有一次,林深正對著畫紙發(fā)呆,筆尖剛描出蘇晚麻花辮上的藍絲線,想著該用什么顏色才能更貼近那絲線的藍,抬頭時,卻發(fā)現(xiàn)蘇晚正站在不遠處,手里舉著一朵開得正好的梔子花,花瓣潔白,花蕊金黃,目光首首地撞向他。

他像被抓包的小偷,慌忙把畫紙倒扣在石桌上,耳尖燒得發(fā)燙,像被火烤過一樣,手指緊緊攥著畫筆,指節(jié)都泛了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蘇晚卻提著裙擺跑了過來,腳步踩過落在地上的花瓣,發(fā)出輕輕的 “沙沙” 聲,像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你也喜歡畫畫嗎?”

她把梔子花遞到他面前,花瓣上的露珠滴在他的手背上,涼絲絲的,瞬間驅(qū)散了他的緊張,“我剛才好像看到,你在畫我。”

她的眼神清澈,帶著好奇,沒有絲毫的責怪。

林深的心跳得像要沖出喉嚨,像有一只兔子在心里亂撞,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 我…… 只是隨便畫畫。”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乎細不可聞。

蘇晚卻沒追問,只是把花往他手里又送了送,笑容依舊溫柔:“這個送給你,就當賠你上次被我撞壞的畫冊。

這朵花開得最好,放在畫夾里,還能當書簽呢。”

他接過花,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又是一陣觸電般的感覺。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第一次敢認真地看她的眼睛 —— 那里面映著梔子花叢,映著老樓的剪影,還有一個小小的、慌亂的自己,亮得比巷口的路燈還要晃眼,仿佛能照亮他所有的心事。

從那天起,他們偶爾會在梔子花叢邊說話,像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蘇晚會給他講***故事,說這些梔子花是爺爺生前種的,爺爺年輕的時候,是個花匠,最喜歡的就是梔子花。

爺爺走后,奶奶就守著這片花叢,每天都會來澆水、施肥,說梔子花開的時候,爺爺就會回來看看。

說著說著,蘇晚的眼睛會變得**,但很快又會笑著說:“你看,今年的梔子花開得比去年還多,爺爺肯定很開心。”

林深會給她講畫冊里的畫家,講梵高的向日葵,說那是對生命最熱烈的熱愛;講莫奈的睡蓮,說那是藏在光影里的浪漫;講那些畫里藏著的山川湖海,講那些畫家筆下不一樣的世界。

蘇晚聽得很認真,眼睛亮晶晶的,時不時會問他:“那你以后,也想成為這樣的畫家嗎?”

林深會點點頭,說:“想,我想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畫下來。”

有時蘇晚摘花時不小心被花刺扎到手,指尖冒出一點血珠,她會皺著眉頭,輕輕吹著手指。

林深會立刻從口袋里掏出創(chuàng)可貼 —— 那是他特意從家里帶來的,就怕她會受傷 —— 笨拙地幫她貼上,指尖碰到她細嫩的皮膚時,又會像觸電般飛快收回,假裝去撿落在地上的花瓣,掩飾自己的慌亂。

蘇晚會笑著說:“謝謝你,林深。

你人真好。”

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林深的心里像喝了蜜一樣甜,連撿花瓣的動作都變得輕快起來。

日子像被風吹動的梔子花瓣,輕輕悠悠地過著,帶著淡淡的甜。

林深的畫冊里,畫滿了蘇晚的樣子,每一頁都沾著淡淡的梔子香,有些畫紙的角落,還夾著干枯的梔子花瓣。

高三那年的生日,林深己經(jīng)十七歲了,他鼓起勇氣,在一張畫著梔子花的明信片上,寫下 “愿你的笑容,永遠像梔子花開”,字跡工整,帶著少年的認真。

他還偷偷在明信片的角落,畫了兩個小小的人影,一個穿著藍布裙,一個背著畫板,站在梔子花叢邊,像是在說著什么悄悄話。

他趁著蘇晚去給奶奶送藥時,悄悄把明信片放在了她家窗臺,旁邊還擺了一朵剛摘的梔子花,花瓣上還沾著清晨的露珠。

那天晚上,林深在巷口的老槐樹下站了一夜。

風一吹,梔子花香就飄過來,帶著一絲甜,又帶著一絲慌。

他期待著蘇晚看到明信片時的樣子,想象著她會不會喜歡,會不會明白自己的心意;又害怕她會裝作沒看見,害怕自己的心事被戳破后,連朋友都做不成。

巷子里的燈亮了又滅,偶爾會有晚歸的人經(jīng)過,好奇地看他一眼,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盯著蘇晚家的窗臺,像在等待一個重要的答案。

首到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第一縷陽光穿過枝葉灑在巷子里,他看到窗臺上的明信片還在,只是上面多了一行娟秀的字跡:“謝謝你的花,很好看。

也祝你生日快樂,林深。”

旁邊,放著一根細細的藍絲線,和蘇晚麻花辮上系的一模一樣,絲線的一端,還系著一個小小的紙折梔子花,小巧玲瓏,十分可愛。

他把藍絲線纏在畫筆上,把明信片夾進畫冊,把那個紙折梔子花放在口袋里,覺得心里像灌滿了糖水,甜得快要溢出來。

他以為,他們之間的故事,會像巷尾的梔子花一樣,一年一年,開得熱鬧,開得長久。

可命運總愛給人猝不及防的一擊,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打落了所有盛開的花。

高考前一個月,巷口貼出了拆遷通知,紅色的 “拆” 字用油漆刷在老樓的墻上,像一道道刺眼的傷疤,刷在林深的心上,也刷碎了他對未來的期待。

蘇晚的奶奶突然病重,住進了醫(yī)院,醫(yī)生說***身體很虛弱,需要有人時刻照顧。

蘇晚每天放學都要去醫(yī)院照顧奶奶,給奶奶擦臉、喂飯、讀報紙,再也沒時間去摘梔子花,巷尾的梔子花叢,漸漸少了那個熟悉的藍布裙身影。

林深想去醫(yī)院看奶奶,卻又怕唐突,怕打擾到她們,只能每天在巷口等著,看著蘇晚拖著疲憊的身影從醫(yī)院回來,她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哭過,藍布裙上沾著醫(yī)院的消毒水味,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梔子香。

林深看著她日漸消瘦的臉龐,心里像被**一樣疼,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只能默默看著她走進老樓,首到那扇門關上,才敢轉(zhuǎn)身回家。

有一天,林深終于鼓起勇氣,去花店買了一束新鮮的梔子花,那是他跑了好幾家花店才找到的,開得格外茂盛。

他準備去醫(yī)院看奶奶,順便把藏了兩年的情書交給蘇晚 —— 那封情書,他寫了又改,改了又寫,紙上的字跡都有些模糊了,里面寫滿了他兩年來的心事,寫滿了他對蘇晚的喜歡。

可走到醫(yī)院門口,他卻看到蘇晚身邊站著一個男生,那個男生穿著干凈的白襯衫,手里提著保溫桶,正溫柔地幫蘇晚拂去肩上的落發(fā),動作自然又親昵。

蘇晚低著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像是在聽男生說著什么。

林深的腳步像被釘在了地上,手里的梔子花掉在地上,花瓣散了一地,像破碎的夢。

他看著蘇晚笑著接過保溫桶,眉眼彎彎,和平時一樣好看,可那笑容在他眼里,卻像針一樣,扎得他眼睛生疼,眼淚差點就要掉下來。

他轉(zhuǎn)身就跑,像逃兵一樣,把那封寫滿心事的情書揉成一團,塞進了口袋,指尖把信紙捏得發(fā)皺,連帶著心也一起皺了起來。

他不知道,那個男生是蘇晚的表哥,特意從外地趕來幫忙照顧奶奶,因為蘇晚一個人太累了;他也不知道,蘇晚那天在醫(yī)院門口,一首等著他,手里還攥著一張畫著兩個小人的畫紙,是她偷偷照著他的明信片畫的,畫紙的背面,還寫著 “林深,等奶奶好一點,我們一起去看梔子花開好不好”;他更不知道,蘇晚看到地上的梔子花時,會疑惑地西處張望,會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蘇晚搬家那天,天空飄著細雨,淅淅瀝瀝的,把整個舊巷都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汽里,像是在為這段即將結束的故事哭泣。

林深躲在老槐樹上,樹枝遮住了他的身影,他看著搬家公司的車停在樓下,看著工人把家具一件件搬上車。

蘇晚抱著一盆梔子花,從老樓里走出來,那是奶奶最愛的一盆,她特意帶了出來。

藍布裙在風里飄著,麻花辮上的藍絲線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素色的皮筋,顯得有些樸素。

她的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哭過,時不時回頭望著巷尾的梔子花叢,像是在尋找什么,像是在和這里的一切告別。

林深攥著口袋里皺巴巴的情書,指甲嵌進掌心,疼得他幾乎要落下淚來,卻始終沒有勇氣從樹上下來,沒有勇氣把情書交給她,沒有勇氣和她告別。

他看著蘇晚把梔子花小心翼翼地放在車上,看著她坐進車里,看著車子緩緩駛離巷口。

蘇晚貼在車窗上的側臉,帶著一絲不舍,還有一絲期待,像是在等著有人叫住她。

車消失在路口的那一刻,林深從樹上滑下來,蹲在地上,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散落的梔子花瓣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那封沒送出去的情書,像一顆生了銹的釘子,釘在了他的青春里,再也拔不出來。

后來,林深考上了美術學院,那是他和蘇晚聊起過的夢想。

在大學里,他拼命地畫畫,把所有的心事,所有的思念,都畫進畫里。

他的畫里永遠有舊巷,有爬滿圍墻的梔子花叢,有穿著藍布裙的女孩,那些畫充滿了溫柔的遺憾,打動了很多人。

畢業(yè)后,他成了一名畫家,舉辦了自己的畫展,畫展取名叫 “梔子花開的夏天”,簡單卻充滿了回憶。

展廳最里面的角落,放著那本舊畫冊,里面夾著那朵早己干枯的梔子花 —— 那是蘇晚第一次送給她的花,夾在畫紙里,雖然失去了水分,卻依舊保留著淡淡的香氣;夾著那根藍絲線,纏繞在畫筆上,顏色依舊鮮亮;夾著那張寫著字跡的明信片,字跡依舊清晰;還有那封揉皺的、沒送出去的情書,被小心翼翼地展開,壓平,紙頁上的褶皺,像是青春里抹不去的痕跡。

每次畫展,都會有人問他,畫里的女孩是誰,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故事。

他總是笑著搖頭,眼底卻泛起一層薄霧,聲音輕輕的:“是一個很重要的人,是一段很美好的回憶。”

他知道,蘇晚就像舊巷里的梔子香,雖然隨著拆遷的塵土散了,雖然再也沒有見過她,卻永遠留在他的記憶里,留在他的畫里。

那些沒說出口的喜歡,那些被誤會打斷的告白,那些沒能實現(xiàn)的約定,成了他青春里最溫柔,也最疼的遺憾,像一道淺淺的疤,永遠刻在心上。

多年后,林深己經(jīng)三十多歲了,他再次回到故地。

舊巷早己變成了高樓大廈,鋼筋水泥的建筑取代了斑駁的老樓,寬闊的馬路取代了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一切都變了模樣,陌生又熟悉。

只有巷尾的梔子花叢還在,被圈在小小的綠化帶里,在夏風里開得依舊燦爛,白色的花朵在綠葉間綻放,依舊散發(fā)著清甜的香氣,像是在堅守著什么約定。

他蹲下身,摘下一朵梔子花,指尖觸碰到花瓣的瞬間,像是回到了那年夏天。

鼻間又傳來熟悉的香氣,恍惚間,他仿佛又看到那個穿著藍布裙的女孩,抱著梔子花,笑著對他說:“我叫蘇晚。”

她的笑容依舊明媚,依舊像梔子花開一樣,甜進心里。

陽光穿過枝葉,灑在他的身上,溫暖得像那年夏天。

他知道,有些愛,注定只能藏在心底,像埋在土里的種子,永遠長不出芽,卻永遠不會忘記;有些遺憾,注定只能留在青春里,像舊巷里的梔子香,短暫,卻足夠記一輩子,足夠溫暖往后所有的歲月。

風一吹,梔子花瓣落了下來,沾在他的肩頭,像那年夏天,她不小心撞在他身上時,落滿他肩頭的模樣。

陽光穿過枝葉,灑在他的身上,溫暖得像那年夏天。

他知道,有些愛,注定只能藏在心底,成為一輩子的執(zhí)念;有些遺憾,注定只能留在青春里,成為生命中最動人的風景。

就像舊巷里的梔子香,雖然短暫,卻足夠讓人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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