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顧言澈的目光越過我，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我看著他英俊卻冷漠的臉，我們青梅竹馬二十多年，訂婚三年，我從未覺得他如此陌生。
就在這時，護士長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聲音尖銳得劃破了走廊的寧靜。
「不好了！蘇晚卿醫生，17床的病人術后大出血！」
17床，是我今天做的另一臺常規搭橋手術的病人。
我來不及多想，立刻轉身沖向病房。
顧言澈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蘇晚卿，你今天已經連續工作超過16個小時，狀態不適合進搶救室。」
「放手！」我甩開他，「那是我的病人！」
他看著我，眼底翻涌著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最后只吐出兩個字：「隨你。」
我沖進病房，病人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已經趨于平緩。
我拼盡全力搶救，電擊，按壓，腎上腺素……
兩個小時后，我渾身脫力地靠在墻上，病人還是沒能救回來。
家屬的哭嚎聲像一把把尖刀，扎進我的耳朵。
病人的兒子沖上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雙目赤紅：「就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爸！我要你償命！」
3.
混亂中，顧言澈帶著保安出現，將我和家屬隔開。
我以為他是來保護我的。
他卻當著所有人的面，對我說：「蘇晚卿醫生，鑒于你今天手術中出現的重大醫療事故，醫院決定暫停你的一切職務，配合調查。」
我愣在原地，渾身冰涼。
醫療事故？
那臺搭橋手術明明很順利，術后我也反復檢查過數據，一切正常。
為什么會突然大出血？
「不是我……」我試圖辯解，聲音卻干澀得發不出聲。
病人家屬的咒罵，同事們探究的目光，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死死纏住。
顧言澈沒有再看我一眼，轉身對他的助理說：「報警。」
兩個字，將我徹底打入深淵。
我被帶到了醫院的休息室，名為休息，實為軟禁。
我的手機被收走，斷絕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系。
我不知道我妹妹怎么樣了，不知道那個病人為什么會突然死亡。
我只知道，顧言澈，我的未婚夫，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親手將我推向了地獄。
天色漸晚，門終于被打開。
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