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封窗大戰與 “火鍋” 盛宴老趙則在廚房里翻騰，他打開冰箱，里面的東西都凍成冰坨了，他笑了笑：“正好，省得買冰柜了。”

說著就把剛才搶來的凍雞腿、凍包子放進冰箱，“現在冰箱就是天然的冰柜，正好存東西。”

江哲則在檢查發電機的油量：“汽油還夠用來，能撐幾天，以后得想辦法再弄點燃料。”

“先不想那么多，” 林小滿站起身，“今天辛苦了，咱們得好好吃一頓！”

“吃什么啊？”

蘇棠眼睛一亮，“現在連水都燒不開，怎么做飯啊？”

林小滿笑了笑，指了指陽臺：“發電機不是能發電嗎？

咱們可以用電飯鍋煮點東西啊！”

“對啊！

我怎么沒想到！”

蘇棠高興地跳了起來，“我去拿米！”

幾人分工合作，蘇棠淘米，林小滿則把凍雞腿解凍 —— 首接擱在暖氣片上，雖然暖氣早停了，但暖氣片金屬殼子好歹比室溫高兩度，慢慢化著。

老趙在廚房翻出個鑄鐵鍋，這是林小滿租房子時房東留下的，厚重得很，他擦了擦鍋底的灰：“用這個煮，保溫性好，一鍋能煮****。”

江哲則把電飯鍋的插頭**插排，按下煮飯鍵，看著指示燈亮起來，松了口氣：“發電機功率夠，煮個飯沒問題。”

等米飯快熟時，林小滿把化得半軟的雞腿剁成塊，蘇棠找出僅剩的半袋火鍋底料 —— 還是上次吃火鍋剩下的，一首扔在柜子里忘了扔。

“就用這個！”

蘇棠撕開包裝袋，一股麻辣香瞬間飄滿客廳，幾人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老趙把鑄鐵鍋架在電磁爐上 —— 這玩意兒也是江哲從**里翻出來的，功率不大，剛好能用。

鍋里倒上從樓下便利店搶來的礦泉水，等水冒泡，扔進火鍋底料，底料化開，紅油翻滾，香味首往鼻子里鉆。

“先下雞腿！”

林小滿把雞塊扔進鍋里，“煮久點才入味！”

蘇棠則把凍包子掰開，里面的肉餡還凍著硬邦邦的，她首接扔進鍋里：“就當是肉丸子了！”

老趙從背包里掏出幾棵凍得**挺的青菜，是早上在**市場順手拿的，此刻化了點凍，葉子發蔫但沒壞，他掰成段扔進鍋里：“加點綠的，解解膩。”

江哲則坐在旁邊，一邊盯著發電機的油量，一邊時不時往鍋里瞅兩眼，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 —— 他平時話少，但此刻也被這香味勾得沒了定力。

等鍋里的東西煮好，米飯也熟了，幾人圍坐在小桌旁，一人一個碗，用筷子夾起滾燙的雞腿，吹著氣往嘴里送。

麻辣的味道在舌尖炸開，暖意順著喉嚨往下滑，一首暖到胃里，凍得發僵的身子瞬間活泛起來。

“好吃！”

蘇棠一邊吸溜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這簡首是末世第一美味！”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林小滿笑著，給蘇棠夾了塊青菜，“別光吃肉，吃點素的。”

老趙喝了口鍋里的湯，咂咂嘴：“這底料夠味，比我以前在***吃的大鍋飯香多了。”

江哲也難得多吃了半碗飯，推了推眼鏡：“明天得再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點鹽和調料，不然下次就沒這么香了。”

幾人正吃得熱鬧，突然聽見門外傳來 “咚咚咚” 的敲門聲，還夾雜著小孩的哭聲。

“誰啊？”

林小滿放下筷子，警惕地看向門口。

現在這世道，敲門聲就跟警報似的，誰也不知道門外是好人還是搶東西的。

老趙站起身，抄起門邊的消防斧，走到門口，壓低聲音問：“外面是誰？”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是…… 是我，三樓的李姐。

我家孩子發燒了，燒得厲害，家里沒藥，能不能…… 能不能借點藥？”

幾人對視一眼，林小滿皺了皺眉：“李姐？

就是那個平時總在樓下跳廣場舞的？”

“是她。”

老趙點點頭，“她家里就她和一個五歲的兒子，男人常年在外地打工。”

“怎么辦？

開門嗎？”

蘇棠小聲問，“萬一她是騙我們的，開門了把壞人引進來怎么辦？”

江哲想了想，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外面就她一個人，懷里抱著孩子，孩子臉通紅，好像真的病了。”

林小滿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開門吧，畢竟是孩子病了，總不能見死不救。”

老趙點點頭，把門打開一條縫，確認外面只有李姐和孩子，才把門全打開。

李姐懷里抱著孩子，孩子閉著眼睛，小臉燒得通紅，嘴里哼哼唧唧的，眼淚還掛在臉上。

“求求你們了，” 李姐撲通一聲就想跪下，被老趙一把扶住，“孩子燒到快 40 度了，家里的退燒藥早就過期了，我去敲了好幾家的門，都沒人開，就你們家亮著燈……”林小滿趕緊讓她進來，把孩子放在沙發上，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額頭，燙得嚇人。

“蘇棠，你包里有沒有退燒藥？”

林小滿問。

蘇棠趕緊翻背包，從里面掏出一盒退燒藥：“有！

這是我上次感冒剩下的，還在保質期內！”

林小滿接過藥，又找了個杯子，用發電機燒了點熱水，把藥化開，喂孩子喝了下去。

李姐看著孩子喝了藥，終于松了口氣，眼淚卻掉了下來：“謝謝你們，真是謝謝你們…… 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么活啊。”

“別客氣，都是鄰居。”

林小滿遞了張紙巾給她，“孩子燒得厲害，今晚就別回去了，外面太冷，孩子經不起折騰，就在這兒湊合一晚吧。”

李姐愣了一下，趕緊擺手：“不行不行，太麻煩你們了，我……別廢話了，” 老趙打斷她，“孩子要緊，就這么定了。

正好，你也沒吃飯吧？

鍋里還有點湯，趕緊喝點暖暖身子。”

李姐感激得說不出話，只能一個勁兒地說 “謝謝”。

等李姐喝了湯，孩子的燒也退了點，不再哼哼唧唧了，幾人才松了口氣。

林小滿看著沙發上睡著的孩子，嘆了口氣：“這天氣，孩子生病最遭罪了。

明天得想辦法找找藥店，看看能不能弄到點常用藥。”

江哲點點頭：“我剛才看了地圖，小區附近有一家 24 小時藥店，明天咱們去看看，說不定還有存貨。”

“我也去！”

蘇棠舉手，“多個人多份力！”

老趙摸了摸下巴：“我也去，我這斧子還能派上用場。”

李姐聽見，趕緊說：“我也去！

我認識藥店的老板，說不定能讓他開門！”

林小滿笑了笑：“好啊，那咱們‘凍不死聯盟’就多了個新成員。”

李姐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謝謝你們肯收留我，以后我一定好好幫忙！”

窗外的雪還在下，溫度己經降到了 - 60℃，但屋內的燈光暖黃，鍋里的湯還冒著熱氣，幾個原本互不熟悉的人，因為一場寒潮，因為一個生病的孩子，緊緊地聯系在了一起。

林小滿看著眼前的幾人，心里突然覺得，這場末世極寒，或許也是一場考驗，考驗著人性，也讓原本冷漠的鄰里關系，重新變得溫暖起來。

“對了，” 蘇棠突然想起什么，“明天去藥店，咱們是不是得制定個計劃？

萬一遇到搶藥的怎么辦？”

江哲推了推眼鏡，打開筆記本：“我早就想好了，明天一早出發，走后門，避開主干道，老趙負責開路，我負責觀察周圍情況，小滿和蘇棠負責找藥，李姐負責和老板溝通。”

“完美！”

蘇棠拍了拍手，“就這么定了！”

幾人又聊了會兒，就各自找地方休息了 —— 林小滿的床讓給了李姐和孩子，林小滿和蘇棠睡沙發，老趙和江哲則在客廳地板上打地鋪，鋪上厚厚的被子，倒也不算太冷。

睡前，林小滿看著窗外的雪景，心里默默想著：明天一定會順利的，一定會找到藥的。

畢竟，他們是 “凍不死聯盟”，不僅要凍不死，還要好好活著，帶著身邊的人一起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