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祖宅的客廳里,此刻跟炸了鍋似的,煙霧繚繞得能嗆死人。
趙宏遠把手里的青花瓷茶杯“啪”地砸在紅木茶幾上,茶水濺得滿桌都是,他那張平時還算溫和的臉,這會兒擰成了麻花,眼里的火氣都快溢出來了。
“廢物!
都是廢物!”
趙宏遠指著站在一旁的趙天磊,氣得聲音都發(fā)顫,“我讓你去收拾個唐羽天,結果呢?
你胳膊被人震骨折不說,還讓那小子在全城人面前漲了威風!
我們趙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趙天磊吊著胳膊,臉上還帶著沒消的淤青,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他也委屈啊,誰知道唐羽天那廢物居然藏了拙,一下子就蹦到武宗了?
可這話他不敢說,說了只會挨更狠的罵。
坐在主位上的趙家長老趙坤山,手指捻著山羊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咳嗽了一聲,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這位老爺子是趙家的定海神針,早年在武道圈闖過名號,說話比趙宏遠還管用。
“宏遠,別光顧著罵孩子了。”
趙坤山的聲音慢悠悠的,卻帶著股壓人的氣勢,“現(xiàn)在不是追究誰錯的時候,是要想辦法把這事兒了了。
唐羽天這小子,以前看著像塊軟骨頭,沒想到是個扮豬吃虎的主兒。
武宗境界,還會那什么**劍道,再讓他這么折騰下去,咱們趙家在江城的立足之地,遲早要被他掀了!”
旁邊幾個旁系長老也跟著附和,七嘴八舌地說開了:趙宏遠深吸了口氣,壓下心頭的火,看向趙坤山:“爸,您說怎么辦?
那小子現(xiàn)在跟**里的石頭似的,又硬又臭,明著來咱們占不到便宜啊!”
趙坤山瞇了瞇眼,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里帶著點狠勁:“明的不行,就來暗的。
咱們跟黑虎堂的李堂主不是有舊交嗎?
那伙人是江城地下的地頭蛇,心狠手辣,專門干些見不得光的活兒。
讓他們?nèi)ァ幚怼颂朴鹛欤龅酶蓛酎c,別留下尾巴。”
“黑虎堂?”
趙宏遠眼睛一亮,隨即又有點猶豫,“可那伙人要價不低,而且萬一**出來……查出來又怎么樣?”
趙坤山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黑虎堂在江城混了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出過岔子?
只要錢給夠,他們能讓唐羽天連骨頭都不剩。
再說了,一個沒**的小子,死了也就死了,誰會真的跟咱們趙家較真?”
趙天磊聽到這話,眼睛也亮了,連忙附和:“對!
爺爺說得對!
讓黑虎堂去搞他,那小子再能打,也架不住人家偷襲下毒!
到時候我要親眼看著他死,出我這口惡氣!”
趙坤山瞪了他一眼:“你少摻和!
好好養(yǎng)你的傷,別再給我惹麻煩。
宏遠,你現(xiàn)在就去聯(lián)系李堂主,把事情辦利落點,越快越好,免得夜長夢多。”
“好!
我這就去!”
趙宏遠站起身,臉上的焦躁終于少了點,快步走出客廳。
趙坤山看著他的背影,又瞥了眼還在得意的趙天磊,輕輕嘆了口氣——這孫子,要是有唐羽天一半的心思在修煉上,他也不用這么操心了。
另一邊,唐羽天正走在江城最熱鬧的古玩街上。
這條街兩邊全是低矮的老鋪子,掛著紅布幌子,什么“老周玉器李記古玩”,門口擺著的瓷瓶、玉器、舊字畫,看得人眼花繚亂。
街上人擠人,小販的叫賣聲、討價還價的聲音混在一起,透著股煙火氣。
唐羽天沒心思看這些,他剛從丹藥坊那邊過來,腦子里還在想趙家的事——趙天磊吃了虧,趙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說不定會玩陰的。
他得盡快穩(wěn)定武宗境界,再把那枚殘破的玉佩研究研究,說不定能找到突破的機會。
“讓讓!
讓讓!
誰家的孩子啊,別擋道!”
一個推著小推車的大媽喊著路過,唐羽天往旁邊讓了讓,剛想繼續(xù)走,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慌亂的叫喊。
“張老爺子!
張老爺子你怎么了?”
“快!
快打120!
老爺子暈過去了!”
“不行啊,這街上人太多,救護車進不來啊!”
唐羽天皺了皺眉,順著聲音擠了過去。
只見人群中間,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爺子躺在地上,臉色發(fā)青,嘴唇發(fā)紫,胸口一動不動,眼睛緊閉著,旁邊一個年輕小伙急得首跺腳,手里還拿著個剛買的紫砂壺。
“這是怎么了?”
唐羽天蹲下身,手指搭在老爺子的手腕上——脈搏微弱得幾乎摸不到,呼吸也快沒了,這是典型的心脈驟停!
“我爺爺剛才還好好的,就看了個玉佩,突然就倒下去了!”
小伙帶著哭腔說,“醫(yī)生還沒來,怎么辦啊?
再這么下去,我爺爺就……”周圍的人也跟著著急,七嘴八舌地出主意,有的說掐人中,有的說做人工呼吸,可沒人敢真的動手——萬一弄巧成拙,責任誰擔?
唐羽天沒猶豫,從懷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牛皮盒子,打開一看,里面整整齊齊擺著十三根銀針,長短不一,針尖閃著冷光。
這是他師傅臨終前傳給她的鬼門十三針,既能救人,也能傷人,他平時都貼身帶著。
“大家讓一讓,給老爺子留點空氣。”
唐羽天一邊說,一邊快速取出三根短針,手指翻飛,精準地扎在老爺子的人中、內(nèi)關、涌泉三個穴位上。
他的動作又快又穩(wěn),手指上還帶著淡淡的靈氣,順著針尖緩緩注入老爺子體內(nèi)。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有人小聲嘀咕:“這小伙子行不行啊?
隨便**,別把人扎壞了。”
“就是啊,看著這么年輕,會不會是江湖騙子?”
小伙也有點慌,拉了拉唐羽天的胳膊:“你……你真會治病?
別瞎來啊!”
唐羽天沒回頭,專注地看著老爺子的臉色,一邊又取出兩根銀針,扎在老爺子的膻中穴和神闕穴,聲音沉穩(wěn):“放心,要是治不好,我負全責。
現(xiàn)在別說話,影響我施針。”
他的聲音里帶著股讓人安心的力量,小伙下意識地閉了嘴。
唐羽天深吸一口氣,體內(nèi)的靈氣緩緩運轉(zhuǎn),通過指尖傳入銀針——鬼門十三針救急的時候,最講究靈氣的控制,多一分會傷脈,少一分沒效果。
只見老爺子的臉色慢慢從青紫色變成了淡粉色,胸口也開始微微起伏,雖然還沒醒,但呼吸明顯順暢了不少。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剛才嘀咕的人也閉上了嘴,眼里滿是驚訝。
唐羽天沒停,又陸續(xù)扎了剩下的八根針,每一根都精準無比。
等最后一根**下去的時候,老爺子突然咳嗽了一聲,眼睛緩緩睜開了。
“水……水……”老爺子的聲音很虛弱,但能說話了!
“爺爺!
你醒了!”
小伙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連忙從旁邊攤位要了杯溫水,小心翼翼地喂老爺子喝了幾口。
周圍響起一陣掌聲,有**聲說:“小伙子,你這醫(yī)術太神了!
比醫(yī)院的醫(yī)生還厲害啊!”
“是啊是啊,剛才我還以為老爺子不行了呢,沒想到你幾針就給救過來了!”
唐羽天松了口氣,收起銀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剛才施針耗了不少靈氣,他也有點累。
他站起身,對小伙說:“老爺子沒大事了,就是心脈有點弱,回去后多休息,別太勞累,過幾天再去醫(yī)院做個檢查。”
“謝謝!
太謝謝你了!”
小伙激動得語無倫次,從錢包里掏出一沓現(xiàn)金遞過來,“這是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要是沒有你,我爺爺今天就……”唐羽天擺擺手,把錢推了回去:“不用了,我救人不是為了錢。
老爺子沒事就好。”
這時,老爺子緩過勁來,撐著坐起身,看向唐羽天,眼神里滿是感激。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遞到唐羽天面前:“小伙子,你救了我的命,我也沒什么好報答你的。
這個玉佩是我早年收來的,看著不起眼,但里面好像有點特殊的氣息,你拿著,說不定對你有用。”
唐羽天低頭一看,紅布里包著一枚巴掌大的玉佩,顏色是淡淡的青灰色,上面有不少裂紋,看起來確實不起眼,像是塊殘破的石頭。
他本想拒絕,可老爺子執(zhí)意要給,說“你不收,我心里不安”,他只好接了過來。
手指剛碰到玉佩,唐羽天突然渾身一震——一股微弱但精純的靈氣,從玉佩里緩緩傳來,順著他的手指,慢慢流入他的體內(nèi),跟他自身的靈氣隱隱呼應。
他能感覺到,這股靈氣雖然弱,卻很特殊,比他平時吸收的天地靈氣要純粹得多!
“這……”唐羽天眼睛一亮,他之前還在琢磨怎么提升修為,沒想到居然在這里得到了這么個寶貝。
“這玉佩我研究了好幾年,也沒弄明白是什么來頭,”老爺子笑著說,“你既然懂修煉,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它的用處。
就當是我給你的謝禮了。”
唐羽天握緊玉佩,認真地對老爺子說:“老人家,這份禮我收下了。
以后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去唐氏丹藥坊找我,我叫唐羽天。”
“好!
好!”
老爺子點點頭,記下了名字。
唐羽天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才擠出人群。
他握著手里的玉佩,能清晰地感覺到里面的靈氣,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趙家想找黑虎堂對付他?
沒關系,有了這枚玉佩,他的修煉速度肯定能加快,到時候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小說簡介
書名:《大佬無敵全靠師姐帶飛》本書主角有唐羽天蘇婉清,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想飛的貝殼”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江城的傍晚總裹著股黏糊糊的熱意,唐羽天拎著個印著“甜心烘焙”的紙袋,額頭上的汗順著下頜線往下滴,卻半點沒心思擦——紙袋里是蘇婉清念叨了半個月的海鹽芝士蛋糕,他特地繞了三條街才買到,就想給提前回來的自己,再給她一個小驚喜。鑰匙串上掛著的小熊掛件是去年蘇婉清送的,這會兒隨著他的腳步叮當作響,平時聽著軟乎乎的聲音,今天卻莫名讓他心里發(fā)慌。倒不是怕別的,主要是這半個月他在城外山頭閉關,手機沒信號,跟蘇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