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閣的銅香爐還飄著灰燼,沈知行捏著父親的羅盤,指腹反復摩挲著盤面的云紋——和林硯青銅劍上的紋路對在一起時,羅盤邊緣竟泛起了淡紅微光。
“血煞門為什么要找我爸?”
他抬頭問,聲音里藏著難掩的急切。
林硯正用麂皮布擦著桃木簪,聞言動作一頓:“黑石山有座千年劍冢,里面封著血煞門的鎮派法器‘噬魂刃’。
你父親當年去考古,恐怕是誤打誤撞摸到了劍冢的入口。”
她翻開《青冥閣斬妖錄》,指著一頁泛黃的字跡,“我師父當年跟我說,血煞門找了噬魂刃三百年,而能打開劍冢的鑰匙,除了青冥閣的桃木簪,還有引靈者的羅盤——也就是你手里這個。”
“引靈者?”
“天生能吸引陰邪,也能感知法器氣息的人。”
林硯指尖點了點羅盤,“你昨天在福安里被纏魂絲盯上,不是巧合,是你身上的引靈氣息引的。
血煞門故意用纏魂絲鬧大,就是想試探你是不是真的引靈者。”
話音剛落,沈知行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報社同事發來的消息,附了張照片:福安里拆遷工地今早圍了警戒線,一個工人倒在基坑里,手心攥著張皺巴巴的黃符,符紙上畫著扭曲的黑紋,像滴在紙上的血。
“去看看。”
林硯抓起青銅劍,往背包里塞了桃木充電寶和幾張符紙,“那符是血煞門的標記,他們比我們想得快。”
兩人趕到工地時,警戒線外圍了不少人。
沈知行亮了記者證,拉著林硯繞到基坑后側的破墻處。
基坑里的工人己經被抬走,只留下一灘深色印記,而基坑壁上,竟貼著三張和照片里一樣的血煞符,符紙邊角卷著,像是剛貼上去沒多久。
林硯蹲下身,從背包里掏出個迷你熱成像儀——屏幕上,血煞符的位置泛著刺眼的紅光,而紅光連成的線條,正往基坑深處延伸,像一條藏在土里的蛇。
“這是血煞陣的引子,他們想借工地的陰氣,把地下的東西引上來。”
“引什么?”
沈知行壓低聲音,相機鏡頭對準血煞符,卻發現取景框里竟多了個模糊的影子——一個穿工裝的男人,背對著鏡頭站在基坑中央,肩膀微微晃動,像是在哭。
“別拍!”
林硯一把按下他的相機,“血煞符會映出死者的殘魂,你拍下來,殘魂會跟著照片纏**。”
她掏出張黃符,蘸了點隨身攜帶的艾草汁,往熱成像儀屏幕上一貼——紅光突然變亮,屏幕里浮現出基坑下的景象:密密麻麻的血煞符貼在土壁上,圍成一個圓形,圓心處,竟埋著塊半露的青石板,石板上刻著和羅盤一樣的云紋。
“是劍冢的分脈。”
林硯的聲音有些發緊,“血煞門找不到黑石山的主劍冢,就想先打開分脈,放里面的尸傀出來。”
她剛要起身,腳下突然一沉——基坑壁的土塊往下滑,兩人順著土坡摔進基坑里,好在坑不深,只擦破了點皮。
還沒等他們爬起來,基坑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人站在破墻處,手里攥著個桃木釘,釘尖沾著黑血。
“青冥閣的人,果然跟來了。”
連帽衫的聲音沙啞,像被砂紙磨過,“把引靈者交出來,我讓你們走。”
林硯把沈知行護在身后,抽出青銅劍:“血煞門的小嘍啰,也敢出來蹦跶?”
她按下桃木充電寶的開關,劍身上的云紋亮起紅光,“去年在城西破你門的尸傀陣,忘了?”
連帽衫明顯頓了一下,突然從口袋里掏出張血煞符,往地上一扔:“別給臉不要臉!”
符紙落地的瞬間,基坑里的土開始震動,青石板下傳來“咚咚”的聲響,像是有東西在撞石板。
沈知行的羅盤突然瘋狂轉動,指針指著青石板,發出“嗡嗡”的震顫聲。
“石板要開了!”
他伸手去扶林硯,卻見她己經沖了上去,青銅劍首刺連帽衫的手腕——連帽衫慘叫一聲,桃木釘掉在地上,手腕處滲出黑血。
“走!”
林硯拉著沈知行往基坑外跑,剛爬上土坡,就聽見身后傳來“轟隆”一聲——青石板被頂開,一只青灰色的手伸了出來,指甲又尖又長,沾著泥土。
兩人繞到工地外的巷子里,才敢停下喘氣。
沈知行看著林硯胳膊上的擦傷,從背包里掏出創可貼:“你剛才太冒險了。”
林硯接過創可貼,指尖碰到他的手,頓了頓,又很快移開:“血煞門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下次再來,目標就是你。”
她從口袋里掏出個桃木符牌,遞給沈知行:“這是護魂符,戴在身上,能擋引靈氣息。
還有,**的羅盤別再隨便拿出來,血煞門能感應到它的氣息。”
沈知行接過符牌,發現上面刻著個極小的“硯”字。
他抬頭想道謝,卻見林硯正盯著他的相機包,眉頭皺著:“你包里是不是還有別的東西?
剛才在基坑里,羅盤的反應不對,像是有東西在跟它共鳴。”
沈知行愣了愣,拉開相機包的側兜——里面藏著個他從沒見過的小盒子,是昨天整理包時不小心掉進去的,盒子上刻著的紋路,和血煞符上的黑紋一模一樣。
林硯看到盒子的瞬間,臉色驟變:“這是血煞門的‘引魂盒’!
他們早就把東西放你包里了,就是為了用你的引靈氣息,激活盒里的尸傀魂!”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清明札記》,講述主角林硯沈知行的愛恨糾葛,作者“玄門樊少”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傍晚六點,城中村的電線像亂麻纏在灰磚樓上,油炸臭豆腐的香氣里,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腐霉味。林硯把牛仔外套的拉鏈拉到頂,右手食指無意識摩挲著領口——那里別著支桃木簪,簪頭刻著極小的“鎮”字,是她師父臨終前給的。 她跟著導航拐進“福安里”,巷子窄得只能容兩人并行,墻根堆著舊家具,褪色的床單從三樓垂下來,風一吹就掃過頭頂。手機屏幕亮著,是委托人發來的最后一條消息:“我女兒三天沒回家了,昨天在巷子口撿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