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愿望一旦形成,需要的只是你付出行動。
卡莉斯塔在能夠開始識字的年紀就開始慢慢的接觸一些低階的魔咒,熒光閃爍、修復咒、漂浮咒……雖然沒有魔杖讓她去實戰練習,至少知識層面對她來說己經可以熟練運用了。
但讓卡莉斯塔郁悶的是,雖然腦子非常的靈活—不知道繼承了誰的—身體卻異常的差,每一次換季的感冒,摔一跤就會拉到筋骨,吃多了消化系統就崩潰等等層出不窮,萬幸的是有著名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坐鎮在霍格沃茨,小病小痛找他要一瓶魔藥就能解決,雖然總是會換來他“笨拙的巨怪蔫了的蒲絨絨”等嘲諷,但都無傷大雅,只要能活著就行!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斯內普看著她的臉總是會下意識的發一會呆,眼神中帶著些什么,卡莉斯塔看不出來,那太復雜了。
鄧布利多校長意外的有一些育兒經驗(因為在原著中他跟隨母親照顧過年幼的阿利安娜,所以我覺得會有一些照顧小孩的經驗),但由于他的工作原因,卡莉斯塔經常呆在霍格沃茨,很少回到戈德里克山谷的那個家。
但在霍格沃茨的日子也很不錯,塞德里克·迪戈里在她八九歲那一年入學,由于卡莉斯塔很清楚他后來的遭遇,親眼看到活生生的他忍不住落了眼淚,被不知所措卻依舊努力安慰的塞德里克哄好以后,兩個人成了朋友,至少卡莉斯塔覺得是朋友,但她總覺得塞德里克把她當作自己的妹妹,甚至感覺像女兒,因為在他發現卡莉斯塔身體很不好以后,有些時候像個**親一樣管著卡莉斯塔,“盡量別吃這些穿厚一點小心一點”卡莉斯塔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不過這樣的日子很快就結束了,因為沒過兩年,韋斯萊雙胞胎兄弟就入學了,因為卡莉斯塔有著同樣的紅發,三個人很快相識成為了朋友,當然也有卡莉斯塔故意接近的成份,畢竟誰不想和這樣有趣的兩個人做朋友呢!
韋斯萊兄弟在知道塞德里克對她的“過度”關心以后,每天就想著辦法幫她躲著塞德里克“嘿!
就像梅林說過的,與其和媽媽較勁,不如躲著她!”
雖然不知道梅林說沒說過,但卡莉斯塔確實是放縱了不少日子,雖然最后的結果還是因為半夜夜游生病被塞德里克帶著去找龐弗雷夫人,但這樣的日子過得真是有趣極了!
很快就到了入學的年紀,盡管卡莉斯塔就住在霍格沃茨,但送信的貓頭鷹依舊盡職盡責的將入學信交給了她“親愛的貝內特女士: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己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
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
學期定于九月一日開始。
我們將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米勒娃·麥格 謹上”看著第二頁的采購清單,卡莉斯塔才意識到她根本沒有錢,這些年來都是在霍格沃茨吃吃睡睡,衣服都是麥格教授帶著她去對角巷中的風雅牌巫師服裝店購買的,每次她都很羞愧,因為都是麥格教授掏的錢“你還小呢親愛的,等你長大再摸這些西可、加隆也不遲。”
所以她基本沒什么財富—至少在之前的世界里她分文沒有,所以她拿著清單找到了八樓的入口。
“滋滋蜂蜜糖”隨著旋轉電梯緩緩上升,卡莉斯塔來到了校長辦公室,棲枝上的福克斯熟練的飛了過來,縮在她懷里“你好福克斯,今天過得還好嗎?”
她邊說著,便從兜里拿出了一塊肉干,福克斯蹭了蹭她算是回答,叼著肉干回到了棲枝上,鄧布利多看著她“遇到什么問題了我親愛的孩子?”
“我有錢嗎?
…我的意思是我,除了你們給我的,我有自己的財富對嗎?”
“當然!
你的財富除了精神上還有現實中的”鄧布利多微笑看著她,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將手中的鑰匙遞給她“這些,是你父母留給你的,不過答應我,快去快回好嗎?
至少在今天之前回來”卡莉斯塔點了點頭,走過去擁抱了他“謝謝先生,我會在晚飯前回來的”鄧布利多在她第一次叫他父親時就糾正過她“我雖然很開心你這么叫我,這代表你把我當成了你的家人,但是孩子,我并不是你的父親,值得這個稱號的另有其人,以后就叫我先生好嗎?”
此后卡莉斯塔就只叫他鄧布利多先生,或者教授或者校長,撒嬌的時候甚至會出格的叫他阿不思,但再也沒叫過父親。
“你還太小了,還是讓海格帶你去吧,路上小心。”
卡莉斯塔點點頭,離開了校長辦公室,從霍格沃茨城堡沿著城堡的石板路向西走,穿過草地,就能到達靠近禁林邊緣的海格小屋,卡莉斯塔偷偷瞄了一眼那個己經去過無數遍的禁林,敲了敲海格的門。
“海格!
你在嗎!”
“卡莉雅?
我在!
我馬上就給你開門。”
海格將木門打開,微笑著看著卡莉斯塔,他的胡子上有著不少餅干屑“要進來吃一塊巖皮餅嗎?
我剛烤好一盤。”
“啊…不用啦海格,我還急著去對角巷買一些學習用品呢,你知道的,我今天就得回來。”
卡莉斯塔實在吃不慣巖皮餅,硬的像是放了八輩子的五仁月餅,雖然沒那么夸張但也有過而無不及,趕緊拒絕拉著海格就走。
坐著飛天摩托來到了破釜酒吧,簡單和湯姆打過招呼,輕敲了敲那塊磚,就來到了繁華的對角巷。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HP乙女:穿越后魔法世界想殺我》,講述主角卡莉斯塔海格的甜蜜故事,作者“HPPymy”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好熱!好冷!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身體像是被火焰吞噬,又覺得渾身的血管中被帶入了冰塊,全身像是被凍結,渾身的疼痛讓她難受不己。她的嗓子被煙霧灼傷,鈍刀子拉一般的痛,痛得她不斷地流淚,突然有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額頭,幫她擦拭著淚水,溫柔的說著什么。是誰?是有消防員來救她了嗎?還是說天使來接她了…好溫暖,她想睡一會兒了…“阿不思,她怎么樣了?”麥格教授一臉擔憂的看著鄧布利多懷中正在安靜睡覺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