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蕭沐竹剛在桌前理好一份舊檔案,偵查局局長**華便帶著一身冷硬的氣壓闖了進來。
他手掌“啪”地拍在桌面上,眉頭擰成一道深溝,沉聲道:“蕭沐竹,黑森林埋尸案,你和凌修緣,必須給我查個水落石出!”
蕭沐竹聽完,指尖漫不經心轉著一支舊鋼筆,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挑釁意味的笑,心底暗道:“故意拿棘手案子刁難我?
呵,這種‘樂趣’,正合我意。”
當蕭沐竹和凌修緣踏入黑森林時,暮色己如墨汁般將天地暈染。
參天古樹的枝椏在風中晃出張牙舞爪的黑影,林間死寂得可怕,唯有腳下腐葉被踩碎時發出的“咔嚓”聲,像幽靈的竊笑在耳邊回蕩。
蕭沐竹望著那片吞噬光線的黑暗深處,眸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這看似死寂的森林,恐怕早己被罪惡啃噬得千瘡百孔。
蕭沐竹和凌修緣踩著沒踝的腐葉,在林間艱難穿行。
手電筒的光柱在濃密的樹影里掙扎,卻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濕滑的泥地,以及泥地里那些扭曲得如同鬼爪的樹根。
“這鬼地方,連只鳥叫都沒有。”
凌修緣壓低聲音,額角滲出的冷汗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蕭沐竹,你說這哪像埋了人的樣子……”蕭沐竹沒吭聲,只是把手電筒的角度往下壓了壓。
光柱掃過一處略微隆起的土堆,土堆邊緣,幾片新鮮的草葉被壓得倒伏,在周圍枯黃的植被里顯得格外刺眼。
他蹲下身,指尖拂過那片草葉,入手一片冰涼的濕意。
蕭沐竹的聲音比夜色更冷:“只是埋得很‘小心’。”
蕭沐竹從隨身的勘察包里摸出工兵鏟,剛要動手,腦海里突然響起熟悉的機械音:[叮!
觸發支線任務:黑森林埋尸案·溯源(一)——找到第一具尸骸。
任務獎勵:****熟練度+10%,線索分析能力臨時提升50%]蕭沐竹眼神微閃,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加大了工兵鏟的力度,“噗嗤”一聲,鏟頭沒入松軟的泥土。
隨著泥土被一鏟鏟撥開,一股混雜著**與泥土腥氣的惡臭猛地竄了出來,凌修緣臉色一白,捂著嘴別過頭去。
蕭沐竹卻像是沒聞到一般,目光死死鎖定在泥土深處那抹慘白的輪廓上,他丟開工兵鏟,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尸骸周圍的泥土。
那是一具年輕女性的**,穿著早己被泥土和**物浸染得看不出原色的連衣裙,面容因長期掩埋而腫脹變形,唯有一雙眼睛,似乎還殘留著臨死前的驚恐與不甘,死死地瞪著上方的黑暗。
“死者女性,身份不明,年齡大概在二十到二十五歲之間……”蕭沐竹一邊觀察,一邊低聲念叨,“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一周左右,死因需要回去解剖,但從頸部的勒痕來看,他殺的可能性極大。”
他站起身,再次望向黑森林深處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這具**只是一個開始,黑森林里的秘密,恐怕遠比他們想象的要骯臟、要龐大。
而蕭沐竹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還在不緊不慢地回響著——這場關于罪惡與真相的狩獵游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下一章 黑森林埋尸案(二)敬請期待)第西章 黑森林埋尸案(二)蕭沐竹的指尖在女尸頸部的勒痕處停頓了許久,眉頭擰成了疙瘩。
“勒痕的寬度很窄,邊緣有不規則的毛邊,不像是成年男性常用的繩索……更像是某種細麻繩,甚至可能是……孩子玩的跳繩一類的東西。”
凌修緣剛緩過勁來,聞言猛地一怔:“孩……孩子?
沐竹,你沒開玩笑吧?
誰會信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能犯下這種命案?”
蕭沐竹沒回答,只是再次蹲下身,仔細檢查**周圍的泥土。
忽然,他在離尸骸不遠的地方,發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腳印。
那腳印邊緣模糊,尺寸極小,鞋底的紋路卻帶著一種兒童運動鞋特有的**圖案。
“你看這個。”
蕭沐竹指著腳印,聲音沉得像鐵,“而且你注意到了嗎?
這具**被掩埋的手法,看似粗糙,卻處處透著‘天真’的刻意。
挖的坑不深不淺,剛好能埋下**;覆蓋的泥土也只是簡單鋪平,甚至沒完全蓋住草葉——就像一個孩子在玩‘過家家’式的藏東西游戲。”
[叮!
發布支線任務:黑森林埋尸案·溯源(二)——鎖定真兇身份。
任務獎勵:格斗技巧熟練度+15%,案情推理首覺永久提升]系統提示音剛落,蕭沐竹的目光就被不遠處一棵歪脖子樹上的刻痕吸引了。
那刻痕歪歪扭扭,像是用尖銳的石塊反復劃出來的,形狀赫然是一個“哭臉”圖案,旁邊還刻著幾個模糊的數字——“10”。
“十歲……哭臉……”蕭沐竹喃喃自語,腦海里飛速拼湊著線索。
一個十歲男孩,能獨自將成年女性的**運到這里并掩埋,這背后一定有人在幫他,或者說,在“教”他。
就在這時,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從林外傳來,伴隨著一個稚嫩卻帶著哭腔的童音:“媽媽……你在哪里……我找到你了哦……”蕭沐竹和凌修緣瞬間警惕起來,兩人迅速躲到一棵粗壯的古樹后。
只見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穿著沾滿泥土的運動服,手里攥著一根細麻繩,正一蹦一跳地朝著埋尸的方向走來。
他臉上帶著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符的冷漠,走到土堆旁時,還伸出腳,輕輕踢了踢那片露出的草葉,嘴里低聲念叨:“媽媽,你又藏不好……”凌修緣看得渾身發冷,剛要沖出去,卻被蕭沐竹死死按住。
蕭沐竹眼神冷冽如冰,他緩緩搖頭,示意凌修緣再等等——這個孩子不是真正的“獵手”,他只是一個**控的“工具”,而真正的兇手,一定就藏在附近的陰影里,注視著這一切……男孩在土堆旁站了一會兒,又用石塊在那棵歪脖子樹上刻了一個“哭臉”,這才轉身,朝著黑森林更深處走去,嘴里依舊哼著不成調的兒歌。
蕭沐竹和凌修緣悄悄跟在后面,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黑森林的夜色愈發濃重,仿佛一張巨大的網,正等著他們踏入其中,揭開那層包裹著罪惡的、孩童般天真的偽裝…………(未完待續)蕭沐竹和凌修緣跟著那男孩,穿過一片更加茂密的灌木叢,眼前豁然出現一塊被樹木環繞的小空地。
空地上,另一個穿著同款**運動鞋、年紀相仿的男孩正蹲在地上,用樹枝在泥土上畫著什么。
“阿浩,你太慢了,我都畫好第三個‘藏寶地’了!”
蹲著的男孩抬起頭,露出和先前那男孩如出一轍的、帶著天真**的笑容,“這次的‘玩具’藏得一點都不好玩,下次我們得找個更隱蔽的地方。”
被叫做阿浩的男孩撇撇嘴,走到畫前踢了踢泥土:“阿明,這不怪我,誰讓她那么重,要不是你說‘大人’教的辦法好用,我們得挖到明天……”蕭沐竹和凌修緣躲在樹后,聽得心頭一沉。
兩個十歲男孩!
他們口中的“玩具藏寶地大人教的辦法”,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刺入耳膜。
“出來吧。”
蕭沐竹深吸一口氣,率先從樹后走出,凌修緣緊隨其后。
兩個男孩看到他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的冷漠被一種近乎興奮的好奇取代。
“你們是誰?
也是來玩‘捉迷藏埋寶藏’游戲的嗎?”
凌修緣強壓著怒火,聲音發顫:“你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嗎?”
叫阿明的男孩歪著頭,指了指空地邊緣一處新翻的土痕:“我們只是把不聽話的‘媽媽’藏起來了呀,就像‘大人’說的,不聽話的玩具要好好‘收納’……”蕭沐竹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那個‘媽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玩具。
你們把她埋在土里,她會死的。”
叫作阿明的男孩眨了眨眼睛,像是剛明白過來,卻只是無所謂地聳聳肩:“死了就死了啊,游戲里的角色死了,就換一個新的繼續玩唄。”
在蕭沐竹的耐心引導下,兩個男孩斷斷續續地交代了過程:他們覺得生活無聊,一個“很厲害的大人”告訴他們,黑森林里玩“真人捉迷藏埋寶藏”才刺激,還教他們用細麻繩“困住”那些“不聽話的大人”,再像埋玩具一樣把人藏進土里。
這次的女死者,是他們找到的第三個“游戲目標”。
“那個大人長什么樣?”
凌修緣急切地問。
阿浩和阿明對視一眼,都搖搖頭:“不知道,他總是在晚上來,戴著一個面具,聲音怪怪的,只教我們玩游戲……”蕭沐竹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幕后黑手果然存在,卻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孩子變成了**的工具。
他看了一眼兩個眼神依舊懵懂的男孩,知道他們或許根本不明白自己犯下的罪行有多嚴重。
但法律不會因為年齡和天真就網開一面,更不會放過那個躲在陰影里的操縱者。
“走吧,跟我們回警局。”
蕭沐竹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兩個男孩還以為是要去“新的游戲場地”,竟然興高采烈地跟了上來。
黑森林的夜色依舊濃重,但第一縷晨曦己經在遙遠的天際醞釀。
蕭沐竹回頭望了一眼這片吞噬了罪惡與童真的森林,知道案件雖然告破,那個幕后黑手的陰影卻從未散去。
或許這場關于罪惡與真相的狩獵游戲,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完結,因為隱藏在深處的“獵物”,還在等待下一次出擊的時機。
而他,將帶著這份未完的懸念,繼續在正義與黑暗的邊緣,尋找那最后的真相。
小說簡介
《回廊盡頭的回聲》中的人物蕭沐竹凌修緣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墨晨謎”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回廊盡頭的回聲》內容概括:破舊的出租屋彌漫著廉價泡面與潮濕空氣的混合味,墻皮斑駁得像張麻子臉。蕭沐竹像被針扎的彈簧,驟然從硬邦邦的床上彈坐起來,震驚并茫然地打量著整個屋子。“這是哪啊?出租屋?泡面?我……穿越了?!”正當蕭沐竹胡思亂想之際,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如冰錐般刺入他的腦海:“叮!神級簽到系統成功綁定宿主。”“系統?怕不是臨死前的走馬燈在逗我玩?”蕭沐竹扯了扯嘴角,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叮!!!檢測到宿主負面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