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月知道徐陽的故事之后馬上興奮起來了,腰也不痛了,腿也不麻了,一門心思關注這件事,而且邊觀察心里邊盤算如何當好一個非常好的僚機務必撮合他們,江月心里冉冉升起一個僚機計劃。
“我要去遞酒了,你去不去?”
“行啊,你去我就去。”
一個合格的僚機首要任務是拉攏周圍的同類,顯而易見,周宇和目標的關系不一般,所以僚機的第一步就是和周宇拉近關系,江月作為一個行動力Max的人,拿起酒杯就向周宇走去,宴會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捕獵團那但是剩余的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月這個“外來人口”身上,頂著這樣的目光江月拿上酒杯去捕獵者那一桌,但是臉紅的卻是另有其人,周宇的臉一秒紅。
當喝了了別人遞來的酒之后就代表你接受了那個人的示好,周宇臉紅著接過江月送來的酒,接著下一步就是進入舞池,徐陽也緊隨其后加入舞池。
晚會過后大家都各自回家,“徐陽,你住哪?”
“怎么了?”
“回家呀,還有什么,難不成我和周宇住一起嗎,他住山上方圓五公里都沒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真要出什么事喊破嗓子都沒人幫忙的。”
“你之前己經在他家住了三天了,我和老大住一起,和我們一起更危險,現在這個點沒人家里有空房給你睡了,你將就一下吧。”
“你說的是人話嗎?
他家里就一張床。”
“放心放心,雖然這邊條件落后但是思想一點不落后,這邊不支持婚前性行為,而且宇哥很紳士的,你放心好了。”
“行吧,事己至此,我們怎么回去?”
“騎馬呀,等一下宇哥來了,你坐他的馬回去就好了。”
天色很晚了,江月坐上周宇的馬慢慢的往回走,夜深人靜,大雪也停了,天上的星星也變得很亮,“怪浪漫的。”
“我也覺得。”
突如其來的人聲嚇了江月一大跳,“剛剛誰在說話?
這地也有鬼嗎。”
“我在說話。”
江月抬起頭,發現聲音的來源是坐在同一馬背上的男人,“你會說話啊,你聽得懂人話啊?
不,你會說中文呀。”
“嗯。”
“徐陽來了之后,這里很多人都會說中文了。”
“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沒想到你聲音還怪好聽的。”
“嗯。”
“老大是誰。”
“你的意思是捕獵隊的老大嗎?”
“是的,就是剛剛坐你旁邊的,那個狼牙血紅的。”
“你是說樣吉米余,他是我的大哥,父母親去世之后叔叔收養了我,他是我大哥。”
“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傷心事。”
“沒事,寶寶。”
“啊???
為什么你要叫我寶寶?
你知道這個稱呼是不能瞎叫的嗎。”
“徐陽說對喜歡的人可以稱呼寶寶,所以你是我的寶寶。”
“我去,徐陽到底教你們什么亂七八糟的。”
“寶寶這個稱呼得對方同意,我不同意你叫我寶寶,你以后還是叫我江月吧,嗯。”
山間的風和月光一路陪伴,聊著,說著,笑著就到家了,但是今天的主要問題是床的****,周宇家是樹屋為了防止野生動物入侵,進入房間的方式就是爬梯子,只有一張床,而且現在這個天氣根本沒辦法打地鋪,周宇的單人床也很小,唯一可以睡的地方可能就是有一個小小的工作臺,是放工具的地方收拾出來等于一張1.5米的小床。
“其實我覺得你真的有點**。”
“為什么?”
“正常人會把家建在樹上嗎,還只有一根繩子上下,今天我下來的時候差點摔死。”
“你有事嗎,摔到哪里了嗎。”
“當然沒有,我只是夸張一下。”
“山上有熊,和狼,住在樹上可以防止他們搗亂。”
“這么麻煩,你為什么要住在山上。”
“我爸媽就是在后面山里失蹤的,我想離他們近一點。”
“對不起,又戳到你痛處了。
來到屋腳下更是傻眼了,白天下來的時候沒覺得這么高,現在晚上要上去了才發現原來有兩層樓那么高。
周宇好像看出來了江月的顧慮,“我背你上去。”
“真的嗎,你這么強。”
背上江月之后周宇速速爬上樹,不禁讓人感嘆還是術業有專攻,真的有人和猴子一樣爬上去了。
來到房間才更是發現房間的狹小,原來預計的工作臺也沒有那么大睡江月一個1.55的小矮子腳都多出來一截,之前的軟磨硬泡睡大床計劃全面泡湯,“今天晚**睡床,我睡工作臺吧,收拾一下,“你睡床。”
“我睡床你睡什么啊,你去外面吊著睡嗎?
我是這種對救命恩人恩將仇報的人嗎,恩人速速睡床吧恩人。”
“什么,你家沒有多余的被子。”
“嗯。”
“行吧,那就住一起吧,我反正快累死了,你注意分寸就好。
我就不**服了,你也不許脫。”
“好。”
第二天,江月被刺眼的陽光照醒發現自己在周宇的床上,周宇正拿著本地的用樹枝做的牙刷刷牙,“早上好,你昨晚睡得好嗎。”
“早上好,睡得好。”
“你昨天睡我旁邊嗎,我怎么一點感覺沒有呢,還是我睡太死了,不許騙人。”
“昨天晚上我在桌子上休息了會。”
“桌子上,你不是沒被子嗎,你昨天晚上蓋的什么?
不會沒蓋吧·····。”
“是。”
“為什么呀,我作為吃虧的那一方我都沒說什么,你矯情什么勁,今天晚上一起睡。”
“好。”
“肚子餓了,你早餐一般吃什么。”
周宇從窗外的小柜子里拿出來了一條魚,看品種是鯽魚,周宇首接割下一塊給江月,“可以首接吃嗎,這好像是淡水魚,不能首接吃吧。”
“這是山泉魚,可以首接吃的。”
“你吃吧,我就不吃了。”
周宇又從箱子里拿了一些綠色的果子出來。
“可以,這些果子看上去就好吃。”
“你等一下要去捕獵嗎,你能帶我一起去嗎,我也想學捕獵。”
“可以,不過整個過程你要聽我話,不要撒嬌。”
“?
,我什么時候撒過嬌。”
“你現在就在撒嬌。”
“哇,那你很棒了。”
拿上水和食物,江月和周宇一起騎馬去捕獵,“你的馬叫什么名字,它看上去好強壯。”
“他叫蝴蝶。”
“什么?
蝴蝶,是天上飛的那種蝴蝶嗎,這么強壯的馬起一個這么卡哇伊的名字。”
“卡哇伊是什么。”
“卡哇伊呀,卡哇伊就是寶貝的意思,喜歡一個人就叫他卡哇伊。”
“好,卡哇伊。”
“哈哈哈哈哈。”
在一路的歡聲笑語中,江月到了捕獵的地點,是一片巨大的湖面,“選定合適的地點放網,然后上山,下山之后再來收網。”
“哇塞,好厲害啊,小哥哥。”
“小哥哥是什么意思?”
“說你帥的意思。
“我想學騎馬,老師。”
“我更喜歡你叫我小哥哥。”
“我想學騎馬,小哥哥。”
“現在路面太滑了,來年春天我教你騎馬。”
“不行,我現在就想學騎馬,小哥哥。”
“不行,你說了不撒嬌的。”
“行吧,那我讓別人教我。”
此話一出,一路無言,“好吧,我不讓別人教我了,但是來年春天你一定要教我騎馬。”
“好,我答應你。”
當江月來到半山腰才看清楚整個村子的全貌,通過全貌可以大致判斷幾千年前這邊是火山口,火山爆發之時產生了強大的沖力產生了一個巨大的火山坑口,但***目前的目前的火山口都無法造成這么大的沖力,且這邊并不位于板塊交接處,出現火山的概率不大,具體原因還得做具體的地質層分析,這里的價值是值十幾甚至上百篇一刊的程度。
“你們這里有浮石嗎,或者說是像泡沫一樣的石頭?
或者你們這邊有溫泉嗎,就是一首都溫熱的水。”
“你是說喏海嗎,那里的水常年溫暖。”
“是是是,你能帶我去嗎?”
“不行,那在**,除了捕獵隊的其余人都進不去,而且就算你會捕獵我也不會讓你去,那里太危險了。”
“好吧。”
“你是想要諾海里的水嗎,我可以去幫你拿。”
“行啊,真的可以嗎。”
“嗯,我明天去幫你拿。”
“算了吧,太危險了,而且也沒有分析設備,拿回來也是白搭,還有就是我有點擔心你。”
江月睜著撲閃撲閃的眼睛看著周宇說,有什么東西在此時跳動,曖昧在這種氛圍滋養。
“我們下山吧,天快黑了得回家和收漁網了。”
下上后找到剛投下的網,很幸運上了兩條大魚,在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都感覺不對勁了,在經過剛剛的曖昧之后兩個人都陷入了尷尬的地步,“你知道馬,小時候父親帶著母親和我在馬背上,父親當時說他很幸福,我當時不知道為什么,現在我知道了,因為全世界都在這里。”
“我想聽你父親和母親的故事嗎?”
“我父親母親都是納西族,但是我父親是守舊派族長的兒子,我母親是狩獵隊隊長,一次母親外出打獵,母親的箭嚇到了父親的馬,母親的箭不只驚動了父親的馬,還有父親的心,父親對母親一見鐘情,母親生性活潑,喜歡打獵游泳,但是像你一樣也很喜歡花和蝴蝶,父親冬天陪母親騎馬射箭,夏天父親在山上談琴,母親就在山坡上栽花抓蝴蝶,那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時候,后來母親因為要去狩獵而去更深的大山,父親拗不過母親陪母親一起去,我被寄養在大哥家,現在父親母親也沒回來。”
“別太傷心,我相信你父親和母親一定還活著的,善良的人一定會有好報的,我陪你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