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龍村一個月死了十八個人。
警方的報告****寫著“不明傳染病”,草草結了案。
村子被封了,**也燒了。
可活著的村民心里都跟明鏡似的,那根本不是病。
第十八個人斷氣那晚,全村老小做了同一個夢。
夢里,村后那片禁地深淵中,一雙巨大無比的龍瞳緩緩睜開。
幽綠色的火焰在里面燃燒,冷冷地盯著整個村子。
蘇青就是在這節(jié)骨眼上,踩著滿地黃紙錢進的村。
她沒拿錄音筆,手里緊攥著個巴掌大的儀器。
那玩意兒正發(fā)出刺耳的“嘀嘀”聲,屏幕上電磁場的曲線亂跳。
她導師,那位知名的民俗學家,三個月前在這里失蹤。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村口槐樹下,一個穿著洗得發(fā)白道袍的年輕人,攔住了哭天搶地的王寡婦。
“大嫂,”他聲音清冷,卻有種奇異的穿透力,“您眉間這股黑氣,是‘龍怨纏身’。”
王寡婦的嚎哭戛然而止,臉唰地一下白了。
她哆嗦著,手指向村子后山:“是趙**…他,他非不信邪,動了祖墳里那塊‘鎮(zhèn)龍石’!”
年輕人眉頭微蹙,袖中羅盤指針瘋轉。
這邊,蘇青的探測器叫聲更急了。
她循著信號強度,深一腳淺一腳往后山走。
越靠近禁地方向,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腥氣就越重。
不是腐爛的味道,倒像是…鐵銹混著陳年老木。
村民遠遠看著她,眼神麻木里透著恐懼,沒人敢上前搭話。
她在村道中間停下,探測器在這里響得最兇。
她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點泥土。
土色發(fā)暗發(fā)紅,像是被什么浸染過。
年輕人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后,安靜地看著她的動作。
“沒用的。”
他忽然開口,“那不是尋常的磁場,是‘怨’。”
蘇青嚇了一跳,站起身警惕地打量他。
“你是誰?”
“茅山,張清塵。”
他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儀器上,“姑娘,這東西測不出鬼神。”
“這世上沒有鬼神。”
蘇青語氣硬邦邦的,收起設備,“只有還沒被科學解釋的現(xiàn)象。”
她注意到這道士看著年輕,眼神卻極深。
張清塵沒反駁,只淡淡道:“那你可測出,腳下這片地,活了上千年?
它記得很多事情。”
一陣山風吹過,卷起地上的紙錢,嘩啦啦響。
蘇青莫名打了個寒顫。
“趙**家在哪兒?”
她換了個問題。
張清塵沉默地指了個方向。
趙家算是村里最氣派的磚房,此刻卻大門緊閉,門上貼著褪色的門神。
蘇青剛要敲門,張清塵卻伸手攔了一下。
“慢著。”
他盯著門楣上方。
蘇青順著看去,只見門框頂上,不知被誰用利器刻了幾道歪歪扭扭的劃痕。
那形狀,看著像片鱗片。
“這是什么?”
蘇青下意識去掏手機想拍照。
“標記。”
張清塵聲音低沉,“意思是,這家欠了債,龍神來討了。”
他話音剛落,緊閉的木門后面,突然傳來一陣壓抑的、像是用被子蒙著頭發(fā)出的嘶嚎。
那聲音里充滿的恐懼,讓蘇青脊背發(fā)涼。
她不再猶豫,用力拍響門環(huán):“有人嗎?
開門!
我是記者!”
門內的嚎叫停了。
死一樣的寂靜。
過了足有兩分鐘,門軸“吱呀”一聲,裂開條縫。
半張慘白浮腫的臉嵌在門縫里,眼球布滿血絲。
“滾…”趙**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都滾!
不關我事!”
張清塵上前一步,單手抵住門。
“趙施主,你動了鎮(zhèn)龍石,壞了此地氣脈。
如今龍怨己生,避是避不掉的。”
趙**渾身一抖,眼神渙散,喃喃道:“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他們就給那么多錢…他們?”
蘇青敏銳地抓住這個詞。
趙**卻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要關門。
張清塵手腕一抖,一枚銅錢“嗒”一聲卡在門縫里,門竟一時推不動。
“鎮(zhèn)龍石在哪兒?”
張清塵問。
趙**喘著粗氣,眼神亂瞟,最后落在后山方向:“沒了…挖出來就碎了…里面…里面有東西…”他突然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蘇青和張清塵身后的虛空,臉上肌肉扭曲到極致。
“它來了!
它來找我了!
綠色的眼睛!”
他“砰”地一聲死死關上門,任蘇青再怎么敲也無人應答。
蘇青收回拍紅的手,看向張清塵:“你覺得他瘋了?”
張清塵彎腰撿起那枚銅錢。
銅錢邊緣,竟隱隱有些發(fā)黑。
“他沒全瘋。”
他掂了掂銅錢,“至少,綠色的眼睛是真的。”
兩人離開趙家,往后山禁地走。
越走人煙越少,樹木卻愈發(fā)高大茂密,遮天蔽日。
探測器一首在響,蘇青注意到,張清塵袖中的羅盤也沒停過。
“你真是茅山道士?”
蘇青試圖打破令人窒息的寂靜,“看著挺年輕。”
“師父派我下山歷練。”
張清塵語氣沒什么起伏,“說這里有場大因果。”
“因果?”
蘇青嗤笑,“我更相信證據(jù)鏈。”
“很快你就會看到了。”
張清塵停下腳步,撥開一叢茂密的灌木。
眼前赫然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土坑,顯然是新挖的。
坑邊散落著碎裂的青石磚,上面刻著模糊的符文。
坑底,靜靜躺著一塊斷裂的、半人高的石碑。
碑文己被磨損大半,但中央那兩個巨大的古體字,依然能辨認出來——鎮(zhèn)龍。
蘇青感到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到坑底,近距離觀察石碑。
斷裂處很不自然,像是被什么東西從內部崩開的。
她在碎石縫隙里,發(fā)現(xiàn)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不是石頭,而是一片巴掌大小,質地似玉非玉,邊緣帶著天然弧度的事物。
它觸手溫潤,卻隱隱散發(fā)著一股寒意。
更奇特的是,它表面布滿極其復雜的天然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下,竟隱隱流動著微光。
“這是什么?”
她撿起來,入手沉甸甸的。
張清塵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龍鱗殘片?”
他快步下來,接過那東西仔細感受,眉頭越皺越緊,“不對,這不是鱗片…這是…”他話沒說完,蘇青的探測器突然發(fā)出一連串近乎瘋狂的尖銳鳴叫,屏幕上的數(shù)值瞬間爆表!
幾乎同時,張清塵猛地抬頭,望向禁地深處那片漆黑的山坳。
他袖中的羅盤指針徹底失靈般瘋狂旋轉,發(fā)出“嗡嗡”的震顫聲。
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毫無征兆地從西面八方涌來,沉甸甸地壓在兩人心頭。
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
山風停了,蟲鳴消失了。
整個山谷死寂得可怕。
蘇青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她順著張清塵的目光望去,只見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里,仿佛有什么東西…蘇醒了。
張清塵緩緩將那片殘玉握在掌心,指尖微微發(fā)白。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干澀:“我們好像…把它吵醒了。”
小說簡介
小說《鎮(zhèn)龍:我,茅山唯一傳人》,大神“絕世千金”將蘇青張清塵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鎖龍村一個月死了十八個人。警方的報告白紙黑字寫著“不明傳染病”,草草結了案。村子被封了,尸體也燒了。可活著的村民心里都跟明鏡似的,那根本不是病。第十八個人斷氣那晚,全村老小做了同一個夢。夢里,村后那片禁地深淵中,一雙巨大無比的龍瞳緩緩睜開。幽綠色的火焰在里面燃燒,冷冷地盯著整個村子。蘇青就是在這節(jié)骨眼上,踩著滿地黃紙錢進的村。她沒拿錄音筆,手里緊攥著個巴掌大的儀器。那玩意兒正發(fā)出刺耳的“嘀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