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馬洪運推開柴房的破門,融入夜色里。
他這個凌家最礙眼的存在,行動起來反而沒人管。
轉角處,一隊巡邏護衛提著燈籠走來,看到馬洪運,為首那人立馬壓低聲音:“晦氣!
滾遠點!”
其余護衛也捏著鼻子,急忙躲開。
馬洪運毫不在意,貼著墻根,避開燈火,伏在一座假山后面。
前方,就是凌家重地,藏珍閣。
閣樓亮著燈,兩隊護衛交叉巡邏。
正門站著兩個武者,氣息比護衛強橫,從正面進去純屬找死。
馬洪運的目標是二樓一扇虛掩的窗戶。
那里是巡邏的死角。
只是,窗戶離地五六米高,墻壁光滑。
馬洪運從懷里摸出系著三爪鐵鉤的麻繩,這是他白天從馬廄里“借”來的。
他屏住呼吸,等待兩隊護衛巡邏路線交錯、背對自己的時機。
就是現在!
馬洪運手臂發力,鐵鉤帶著繩索飛出,掛上了二樓的窗沿。
他扯了扯繩子,確認牢固后,手腳并用,貼著墻壁向上爬去。
他翻進窗戶,落地時沒有發出聲響。
二樓的藏品比一樓珍貴得多,書架上擺滿功法秘籍,角落里的奇珍異寶散發著靈氣。
馬洪運不為所動,目標明確。
他在書架間走過,很快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一個暗紫色的木盒。
正是系統提示的紫檀木盒!
馬洪運伸手取下木盒,入手冰涼。
他首接打開。
盒子里,一本泛黃的古籍躺在錦緞上。
封面是西個古樸大字——《孤月劍譜》!
到手了!
馬洪運將劍譜抽出,塞進懷里。
可就這么走了?
太便宜凌清璇了!
只拿走劍譜,她最多錯失機緣,氣運受損而己。
他要的是釜底抽薪,讓她身敗名裂!
他從懷里摸出另一本書。
封面粗糙,畫著男女糾纏的圖案,書名是《玉女**圖》。
一本他花兩個銅板從地攤上買來的***。
他將這本***放進紫檀木盒,再把盒子放回原位。
做完這一切,他才原路返回,順著繩索滑下高墻,悄悄回了柴房。
……第二天,中午。
凌家正廳,一片肅靜。
家主凌戰雄高坐主位,凌家長老分坐兩側,凌清璇和凌天宇等小輩恭敬地站在中央。
今日是凌清璇母親的忌日。
按慣例,凌清璇要當眾打開母親留下的遺物——紫檀木盒,以示追思。
凌家上下都清楚,凌清璇的母親曾是位奇女子,遺物絕不簡單。
凌清璇一身素衣,從侍女手中接過紫檀木盒,開口:“爹,各位長老,今日是母親忌日,清璇遵母親遺愿,開啟遺物,以慰母親在天之靈。”
凌戰雄欣慰地點頭:“開吧。
讓***看看,她的女兒,如今己是我凌家的驕傲。”
凌天宇立刻吹捧:“姐姐天資絕世,定能從伯母遺物中獲得天大機緣,實力更上一層樓!”
凌清璇打開盒蓋,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
她從錦盒中取出一本冊子。
封面上男女交纏的圖案暴露在眾人眼前,大廳里頓時鴉雀無聲。
這一下讓所有人都懵了!
凌清璇的手一抖,冊子“啪”地掉在地上,正好翻開一頁。
翻開的畫面更加露骨,讓不少人別開了臉。
死寂。
隨即,壓抑不住的議論和竊笑聲在大廳里炸開。
“我的老天爺……那、那是***?”
“凌大小姐……平日里裝得跟仙女似的,背地里這么會玩?”
“嘖嘖,奇女子留下的‘遺物’,果然‘不同凡響’!”
這些話灌進耳朵,凌清璇渾身發抖。
她的臉,“唰”的一下沒了血色。
“不……不是的……這不是我的東西!
不是!”
她瘋狂搖頭,聲音發顫。
“夠了!”
主位上,凌戰雄一掌拍在扶手上,實木應聲開裂!
“還嫌不夠丟人嗎!”
他氣得發抖,指著凌清璇,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孽障!
我凌家的臉,全讓你丟盡了!”
“來人!
把她給我拖下去,禁足三個月!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房門半步!”
“爹!
我冤枉啊!
真的不是我!”
凌清璇哭喊著,拼命解釋。
可現在,沒人聽她的辯解。
鐵證如山。
母親的忌日,當著所有長輩的面,從母親的遺物里掉出一本***。
這是天大的丑聞。
無論真相如何,她凌清璇“冰清玉潔”的人設,今天算是徹底塌了!
角落里,馬洪運看著這一幕,心中暢快。
他催動了“氣運之眼”。
他看見,凌清璇頭頂的紫色光暈正劇烈翻涌!
黑灰色的敗氣從內部滋生,吞噬著紫光!
紫光黯淡、潰散!
取而代之的,是他之前那樣的死灰色!
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中響起。
叮!
成功截胡‘孤月劍譜’機緣,顛覆目標人物凌清璇氣運,掠奪氣運值100點!
宿主氣運等級提升:灰色(霉運罩頂)→ 白色(平平無奇)獎勵:新手大禮包x1,是否開啟?
看著自己面板上不再是刺目的灰色,馬洪運只覺得通體舒暢。
他沒有立刻開啟禮包,而是把注意力放回系統面板。
在凌清璇灰敗的氣運信息下,一行新的小字跳了出來。
目標人物觸發隱藏氣運事件:三日后,將被凌家送往‘黑風寨’,以聯姻方式,平息山匪怒火……黑風寨?
馬洪運的呼吸窒了窒。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我能截胡氣運從抄老婆開始》,由網絡作家“玄墨生”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馬洪運凌清璇,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馬洪運,你能不能離我遠點?看到你就覺得晦氣!”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喧鬧的凌家晚宴上響起。滿堂賓客的嘈雜,戛然而止。說話的,是凌家大小姐,天之驕女,凌清璇。她也是馬洪運名義上的妻子。她身著月白色長裙,身段玲瓏,容顏清冷。此刻,眼中只有鄙夷和憎惡。馬洪運低著頭,伸向一盤豬頭肉的手,默默縮了回來。他只是餓了,想夾塊豬頭肉。自從三個月前,他這個氣運衰敗的破落戶子弟,被招入凌家當贅婿,為凌家“沖喜”擋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