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孑緊握著那張黑卡,蹲在小區的長椅上,靜靜地思考著這個從彩虹糖系統中扒來的快穿法子。
這個方法聽起來似乎很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會是怎樣呢?
余孑在腦海中反復琢磨著,試圖理解其中的每一個細節。
不需要畫陣,也不需要念咒,只需要在腦海中鎖定目標世界的坐標。
這聽起來像是一種心靈感應的能力,但余孑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準確地做到這一點。
然后,順著那股扒系統時留下的連接感往下沉,就像是跳進一個無底的深淵一樣。
余孑想象著那種感覺,閉上眼睛,仿佛能感受到自己正在逐漸遠離現實世界,進入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
最后,“嗖”的一聲,就像穿越時空的閃電,余孑會瞬間抵達目標世界。
這一切都發生得如此之快,讓人有些措手不及。。“修仙界?
嘿嘿,正好去看看靈根功法啥的,可比上班有趣多啦!”
他嘴里嚼著剛從超市買的牛肉干,心里美滋滋的,然后意念一動,那串修仙界的坐標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在他腦海里變得格外鮮明。
須臾之間,仿若天地翻覆。
原本清朗的蒼穹驟然晦暗無光,一片灰蒙蒙的陰霾籠罩大地。
往昔那個生機勃勃的小區,而今己全然失去本來模樣。
漫天沙塵恰似洶涌狂暴的**旋風,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將所有都掩藏于其中。
沙塵微粒于空中狂舞,令人窒息,視線亦模糊難辨。
與此同時,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在空氣中彌漫,令人作嘔。
這股血腥氣息似乎自某處源源不絕地散發而出,與沙塵交纏,構成一種詭異悚然的氛圍。
原本整潔的街道,現今西處皆是被沙塵掩蓋的雜物和血跡斑駁的痕跡,仿若此地剛經歷過一場慘絕人寰的鏖戰。
余孑踉蹌著站穩,低頭一看,自己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玄色勁裝,衣擺還沾著未干的暗紅血漬,手上攥著一把泛著冷光的短刃,刃尖還滴著血珠。
周圍是斷壁殘垣,倒塌的殿宇冒著黑煙,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穿著統一服飾的修士**,修為波動殘留得驚人,顯然是個大宗門的駐地。
“這開局…… 夠勁。”
余孑挑眉,指尖蹭過短刃上的血珠,非但沒嫌臟,反倒覺得掌心那點涼意挺順手。
剛想挪步,腦子里突然涌入一堆不屬于自己的記憶碎片 ——原主是個聲名狼藉的散修邪修,天資卓絕卻不走正道,專靠吞噬他人修為進階。
前段時間盯上了這 “青云宗” 的鎮派之寶 “聚靈珠”,半夜闖山屠門,把青云宗上下幾百號人殺得幾乎干干凈凈,就剩最后一個藏在殿柱后的女弟子沒來得及動手,原主就因為吞噬修為過多,經脈暴裂而亡,正好讓他撿了個現成的身子。
“邪修?
吞噬修為?”
余孑低笑一聲,摸了摸心口,能感覺到體內殘留的、屬于原主的狂暴靈力,“倒省了我從頭修煉的功夫,這身子撿得值。”
這時余孑腦中己經出現兩個身影左邊飄來嬌滴滴的“天籟音”:“余孑!
這些人好可憐哦,你就棄暗投明吧,走正道那可老受人尊敬啦!”
余孑在心里翻個白眼 —— 凈畫大餅。
右邊的“**音”沉凝道:“莫要聽他胡言!
邪修者,必要**越貨、吞噬修為,方不負此番穿越。”
“哎呀呀,暴力可解決不了問題哦!
快放了他們吧,他們會幫你找到聚靈珠的!”
天使都快急得跳腳啦。
“放了?
轉眼便會有人將你是邪修之事泄露出去,屆時追殺你的人恐將排至城門口!”
**嗤笑。
“行了別吵。”
余孑打斷,先懟天使:“愛與和平能當靈力用?
這些人對我有用,憑啥放?”
天使瞬間啞火。
他再轉向**,語氣發寒:“**奪寶太 low,一錘子買賣還留痕跡。”
“啥意思?
邪修不都這么干?”
**懵了。
“笨。”
余孑冷笑,“留著中年修士帶路探路、擋刀;用那少女拿捏其他人,不聽話就折磨她;倆小孩當誘餌,趁人心軟下殺手。
等榨**們所有價值,找個沒人的地方吞了修為 —— 干凈還漲得快,這才叫把人用到極致。”
**半天沒吭聲,最后聲音發顫:“我當**這么多年,也就想到**搶貨,你這算計比我還陰狠!
服了,甘拜下風!”
說完沒了蹤影。
他正把玩著手里的短刃,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啜泣。
余孑回頭,就見一根斷裂的殿柱后,縮著個穿白色道袍的少女,約莫十八九歲,臉上沾著灰塵和血點,眼眶通紅,手里緊緊攥著一塊玉佩,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卻死死咬著唇,眼神里又怕又恨。
不用想也知道,這就是青云宗僅存的那個女弟子了。
余孑慢悠悠走過去,靴底碾過地上的碎石,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沒裝什么和善,語氣里帶著點邪修特有的漫不經心,甚至還摻了點戲謔:“躲得挺嚴實,原主倒是漏了個活口。
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周圍倒塌的梁柱和半掩的殿門,指尖的短刃在掌心輕輕敲了敲,“就你一個?
我怎么覺得,這院子里還有不少‘老鼠’在躲著呢?”
少女臉色驟變,眼神下意識往左側的偏殿瞟了一眼,又飛快收回,卻還是被余孑抓了個正著。
“哦?
看來是真有。”
余孑低笑,突然抬腳,朝著少女身邊的地面狠狠一跺。
一股狂暴的靈力從他腳底炸開,震得周圍的斷木碎石簌簌作響,連遠處的殿宇殘垣都晃了晃。
‘’噗!
‘’廢墟那側突然飛出一個人影,噴著鮮血倒飛的撞向了一旁,女子看見驚呼一聲‘’劉師兄!
求你別殺他,我愿意給你當牛做馬,求你放了他們吧!
‘’余孑盯著眼前滿**藏躲躲的痕跡,腦子里突然靈光炸響 —— 一個陰狠又省事的點子瞬間成型。
他反手就扣住跪地哀求的少女后頸,像拎小雞似的將人拽起來,指尖靈力一裹,牢牢鎖死她的掙扎。
“別亂動。”
余孑語氣漫不經心,眼底卻淬著冷光,“你要是敢掙扎,待會兒被炸飛的,可就不止是藏著的人了。”
少女嚇得渾身僵住,只能任由他壓著往前走,腳步踉蹌地跟著他穿梭在青云宗的廢墟里。
每走到一處斷壁殘垣、或感覺突然一緊,余孑指尖便猛地一沉 —— 一股狂暴的靈力順著他掌心炸開,以他為中心,五米半徑內瞬間掀起氣浪,碎石斷木被炸得西散飛濺,藏在暗處的人影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氣浪掀飛出去,摔在地上咳血不止。
“咳 ——” 又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弟子被氣浪炸出,剛想爬起來逃跑,余孑眼神一冷,指尖靈力如箭般射過去,瞬間纏住那人西肢,像捆粽子似的將人牢牢鎖住,連動根手指都做不到。
“想跑?”
余孑嗤笑,拖著少女繼續往前走,身后被他用靈力封鎖的人越來越多,沒多久就連成了一長串,個個臉色慘白,沒人敢再反抗 —— 剛才那幾波爆炸的威力,還有余孑隨手鎖人的狠勁,早把他們的膽子嚇破了。
少女被他壓著走,看著同門一個個被揪出來困住,眼淚無聲地往下掉,卻連哭都不敢大聲 —— 她怕自己一哭,會惹得這邪修更瘋狂。
余孑卻越玩越盡興,感受著體內靈力肆意爆發的**,又瞥了眼身后老老實實跟著的 “俘虜隊”,心里美得冒泡:“哈哈哈,果然還是當邪修爽!
那些破小說里寫的什么改邪歸正,全是**!
洗白弱三分不是說著玩的,哪有現在這樣,想炸就炸、想鎖就鎖來得痛快?”
余孑壓著少女慢悠悠往前走,目光掃過身后一串被靈力鎖住的俘虜,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有弟子試圖偷偷運氣掙脫,他指尖隨意一彈,一道靈力就砸在那人肩頭,疼得對方悶哼出聲,再沒人敢亂動。
“剛才不是挺能藏嗎?”
他踹了踹腳邊一塊碎石,石**到一個俘虜腿上,“現在知道怕了?
早乖乖出來,還能少受點罪。”
少女被他扣著后頸,眼淚無聲地砸在衣襟上,卻連抽氣都不敢太大聲 —— 她親眼看見余孑隨手炸飛藏著的同門,哪還敢有半分反抗的念頭。
就在余孑盤算著先去庫房搜刮,再找地方逼問聚靈珠下落時,天空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哨聲,刺耳得讓人耳膜發疼。
余孑猛地抬頭 —— 遠處天邊黑壓壓飛來一群人,個個穿著黑色斗篷,斗篷上繡著詭異的血色骷髏圖案,速度快得驚人,轉眼就到了青云宗上空。
沒等他反應過來,為首的斗篷人突然抬手,一道黑色鎖鏈如毒蛇般射下來,精準纏向他身后的 “俘虜隊”,瞬間就拽走了兩個修為稍高的弟子。
“邪修余孑,青云宗的漏網之魚,皆歸我‘噬魂殿’所有!”
斗篷人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識相的,把人留下,滾!”
余孑瞳孔驟縮,指尖的靈力瞬間繃緊 —— 他從沒聽過什么 “噬魂殿”,可對方散發的氣息,比他這 “邪修” 還要陰冷詭異,連空氣都仿佛透著股腐臭的味道。
身后的俘虜們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有膽小的己經開始哭出聲,卻被靈力鎖著連躲都躲不了。
就在這時,又一道黑色鎖鏈突然朝著被余孑扣著的少女射來,鎖鏈上縈繞的黑氣讓人頭皮發麻,速度快得根本來不及躲閃!
小說簡介
《系統?一把抓住頃刻煉化》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自詡飛翔的伊卡洛斯”的創作能力,可以將余孑青云宗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系統?一把抓住頃刻煉化》內容介紹:余孑蹲在小區垃圾桶旁,盯著那顆砸中他后腦勺的五彩球,一臉嫌棄又帶點看熱鬧的痞氣。這玩意兒長得跟被門夾過的彩虹糖精似的,硬邦邦還透著股甜膩味,砸人挺疼,看著挺蠢。他捏著球晃了晃,里面 “嘩啦嘩啦” 響,像是藏了把碎糖。“這破玩意兒看著就晦氣。” 余孑捏著五彩球翻來覆去瞅了兩眼,嫌棄地嘖了一聲 —— 長得花里胡哨,還帶著股沖鼻子的甜香,砸得他后腦勺現在還隱隱作痛。他本就沒什么耐心,哪愿意跟這來路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