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媽,你別開掛了行嗎?!”
“就是,玩這種競技性的游戲還開掛,真是個司馬東西!”
“趕緊滾吧,我要給你們老板投訴你……”…徐汐看著游戲畫面左下角隊友的謾罵,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她己經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前幾次她還會解釋,現在的她卻是不想和這些沒腦子的人爭辯。
若不是她需要維持這份工作,她可能早就離開了這局游戲。
在一聲聲隊友的謾罵中,徐汐卻是越戰越勇,一連拿了幾個五殺,將整個比賽很快結束。
游戲獲勝。
但是左下角的**還是不停,還有幾個好友申請——甚至于對面的某幾個常被顆秒的人也妄圖加入這場對她的**。
徐汐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
不過現在自己的任務己經完成,也就沒有必要再聽這些人的無理之言。
她將電腦屏幕關掉,閉上眼睛仰面休憩。
“媽媽,今天又打贏了嗎?”
一旁傳來一奶聲奶氣的聲音,隨即徐汐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處傳來了一陣柔軟的溫熱。
她將眼睛睜開,看向了那溫熱的方向。
是一名長著小小虎牙的男孩。
徐汐寵溺一笑,將男孩抱起。
“那當然了布布,媽媽可是最厲害的。”
她說著將自己的鼻頭蹭了蹭男孩泛紅的小臉蛋。
“咕咕。”
布布的肚子發出一聲響動。
“布布是不是餓了,行,媽媽正好工作完了,馬上去做飯。
你先自己玩會吧。”
徐汐將孩子放下,孩子很自覺地跑到了游玩毯子上開始擺弄那些各式的玩具。
快步來到廚房,眼前是昨天用餐后還未洗的鍋碗瓢盆,以及一堆己經不能吃的準備丟棄的剩菜。
她將圍裙系好,手腳很麻利,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就己經將整個廚房打掃得煥然一新。
與此同時,米飯悶好的提示音也在這個時候響起。
從冰箱里拿出幾個新鮮的西紅柿和一堆新鮮白菜,再加上一些雞腿肉和洋蔥碎。
鐵鍋在老舊的灶火上紛飛,洋蔥的香味頓時彌漫了整個廚房。
很快,一大一小兩盤雞肉蓋飯就做好了。
“布布,別玩了,快過來吃飯了。”
孩子將手里的玩具放下,很快便來到了桌前,早就饑腸轆轆的他拿著兒童專用的勺子大口大口的吃著。
徐汐呆呆地看著那將頭深埋進飯里的小可愛,嘴角微翹,心里驟然升起一陣滿足的感覺。
這是她現在昏暗生活中唯一的光。
“滴滴滴……”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微信電話的界面。
王磊。
自己的上司。
徐汐不敢怠慢,來到廚房后將電話接通。
“喂,王經理,怎么了。”
“你還問我怎么了?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不知道嗎!?”
“您這么一說我還真不知道……你最近帶老板上分是不是開掛了?”
徐汐心中忽地涌起一股無名火,不過很快便被理智給壓了下去。
“怎么半天不說話,啞巴了嗎?!”
對面依舊是王磊那暴躁的聲音。
“王經理,我在對局中如果開掛了那系統為什么不封我,賬號為什么還能到現在還是正常的狀態……現在的作弊手段高明得很,你要是不開掛能打那么好……我——行了,別狡辯了,念在你是剛來咱們俱樂部的頭一個月,就不開除你了,但是你這半個月的收入我得要扣……”徐汐張嘴還想繼續解釋著什么,耳邊卻只聽到“嘟”的微信語音掛斷的聲響。
她愣在廚房原地,久久沒有改變手臂舉起接聽電話的動作。
“媽媽,你怎么哭了……?”
孩子不知何時進了廚房。
徐汐下意識地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那里不知何時己經**一片。
“沒事的,媽媽只是因為廚房里洋蔥味道太重了……”她又換回了那一副開心的面容,揉了揉布布的頭。
“布布你吃好了嗎?”
布布搖搖頭。
“不是的媽媽,我剛才不小心將牛奶打翻了,現在整個地上都是……”布布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徐汐這才注意到孩子胸前的圍脖上己經全是白色的乳液。
“沒事的布布,你現在去屋子里拿出自己干凈的衣服出來換好吧……”孩子聽話地點點頭,兩個小眼睛噗嗤噗嗤閃亮,隨即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
餐桌旁的雜亂比徐汐想象中的糟糕,米飯和牛奶打翻在地,飄動著油花的液體還在地面上不停地流動著擴大自己的領地。
好在這種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這么多年的單親生活,己經將她磨煉成了一個擁有良好心態的、無所不能的戰士。
這種小小的怪獸己經不能讓她慌亂和憤怒了。
徐汐輕車熟路地來到洗手間,掃帚拖把一齊拿上,很快便將整個餐桌旁的污穢盡數清理干凈。
“咚咚咚。”
在洗手間的徐汐聽得模糊,一時間竟無法確認敲門聲的來源。
“咚咚咚。”
又是三聲急促的敲門聲。
這回徐汐聽得真切,忙將清洗完的手在衣服兩側擦干,來到老舊的木門前,開了門。
眼前正站著一名五十歲左右的大媽,一身穿金戴銀,看起來頗有一種暴發戶的氣質。
只是現在在她那熨燙過頭的爆炸頭發型下,是一張看起來充滿怒意的臉。
張麗娟,她的房東。
“你這個小姑娘是怎么回事的哦,我在這里敲了好半天門了還不開,怕不是耳朵有問題啦……”徐汐賠笑。
“張姨,我剛才在洗手間呢,還沒來得及擦手這不就出來給您開門了嗎……哎,好啦好啦,不稀得說這些了,我問你啊,你這個月的房租什么時候給啊?”
“張姨,能不能再寬限幾天……寬限幾天,儂當吾搿搭開慈善機構啊?
白住勿要鈔票啊?”
“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拿不出房租來,你就趕緊給我搬出去,你耽誤我一天你曉得要影響我掙多少錢伐?!”
徐汐內心輕嘆了口氣,不過面色還是依舊燦爛。
她將雙手握住眼前這兇狠女人的小臂。
“張姨,再寬限幾天,幾天之后肯定有錢,現在天色這么晚了,還是大冬天,您讓我再去找房子我也找不到……”不等她說完,張麗娟便甩開了她的手。
“那是你的問題,你不搬是吧,好,老娘有的是手段治你……”一通電話后,逼仄的樓道內走上來了兩個彪形大漢。
“來,給我把這女的東西都給我搬出來……不要張姨,我下回會按時付房租的,我保證——”徐汐呈大字擋在那二人身前,不過僅僅是被一推,這道脆弱的防線便抵抗不住了。
“媽媽……”布布哭喊著來到她的身邊,小手拉住大手。
徐汐恨恨地看著眼前這一臉飛揚跋扈的女人。
她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世界總是有些人能極盡各種手段以刁難他人為樂。
兩個男人進屋后便開始一樣一樣地將客廳里的東西往外搬。
但是與其說是搬,不如說是扔。
首接從客廳扔到了門外。
“你讓他們搬東西可以,不過為什么要摔?!!”
“哎呦,你這屋子里有什么好東西啊,隨便丟在垃圾場都沒人要的啦。”
“再說了,讓你白住我這么幾天的房子我沒收你利息就不錯啦,弄壞點不值錢的玩意怎么了……”徐汐右拳緊握,她現在想用自己半個沙包大的拳頭呼在這老女人臉上。
可感受到左手傳來的柔軟,理智還是占了上風。
“你干嘛,那些東西不能隨便亂動的……!!”
不過話還是說晚了,一座像是透明玻璃材質的東西被甩到了徐汐的腳下。
碎裂。
碎成了幾塊。
徐汐下意識護住了孩子。
好在那些玻璃碎塊僅僅只是在原地十幾厘米的地方就落下了。
徐汐彎腰撿起一塊底座碎片。
上面還保留有幾個隱約可見的字。
“最佳得……”她有點晃神,思緒一下子被拉到了幾年前那個盛夏。
那是一副別樣的光景。
有愛的人。
和一群有愛的人。
“行了,不就是一個破玻璃塊嘛,還給我演上了,難不成你今天要訛我。
我可告訴你,你看錯人了,老娘最擅長的就是對付你們這些喜歡歪門邪道的小妹了……你再說一句,我把你嘴撕爛!!”
猛然站起的徐汐,手里還緊緊握著那塊玻璃碎塊。
斷口粗糙不平。
但是絕對可以當做利器。
張麗娟將身往后。
“哎呦呦,儂這小娘比還蠻兇的嘛。”
“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和你的小野種一起進***。”
徐汐踏步上前。
“我有沒有說過,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的嘴撕爛。”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穿越的兔子”的都市小說,《爹地,媽咪是國服第一奶媽》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徐汐周游,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奶媽,你別開掛了行嗎?!”“就是,玩這種競技性的游戲還開掛,真是個司馬東西!”“趕緊滾吧,我要給你們老板投訴你……”…徐汐看著游戲畫面左下角隊友的謾罵,深深的嘆了口氣。這種事情她己經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前幾次她還會解釋,現在的她卻是不想和這些沒腦子的人爭辯。若不是她需要維持這份工作,她可能早就離開了這局游戲。在一聲聲隊友的謾罵中,徐汐卻是越戰越勇,一連拿了幾個五殺,將整個比賽很快結束。游戲獲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