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冰戟覺得自己快死了。
眼前不再是冰冷的電腦屏幕和沒寫完的代碼,而是古色古香的街道,喧囂的人聲,以及一種強烈的、不真實的抽離感。
“走馬燈……這就是走馬燈嗎?”
他捂著有些發昏的腦袋,茫然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心臟驟停的窒息感仿佛還在,他以為這是生命盡頭,大腦為他編織的最后一場幻夢。
“既然是我的夢,那總該讓我爽一下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放縱。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的叱罵和哭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一個賣炊餅的小攤被掀翻在地,白花花的餅子滾落泥土。
兩個衣著光鮮、滿臉戾氣的公子哥,正對著一個蜷縮在地的老漢拳打腳踢,旁邊幾個家丁模樣的壯漢不但不阻攔,反而圍著防止旁人靠近。
“老不死的!
敢弄臟本公子的衣服?
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打!
給我往死里打!”
周圍的人群遠遠看著,面露不忍,卻無人敢上前。
一股無名火“噌”地竄上冰戟的頭頂。
在現實世界里,他受夠了甲方的刁難、老板的壓榨,活得像個孫子,難道在自己的“走馬燈”里,還要繼續當個縮頭烏龜嗎?!
“**,忍不了!”
他甚至沒思考這夢為何如此真實,身體己經先于意識沖了過去。
“住手!
光天化日,你們還有王法嗎?!”
他一聲怒吼,自己都覺得這臺詞有點老套,但氣勢很足。
那兩個公子哥和家丁都愣了一下,詫異地看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穿著普通細布長衫的陌生面孔。
“哪來的野小子,敢管我們宋公子和王公子的閑事?
滾開!”
一個家丁上前推搡。
冰戟下意識地抬手一格,反手一推——“嘭!”
那壯碩的家丁竟像個稻草人般被推得連連倒退,一**坐倒在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冰戟自己。
“我……我夢里這么猛的嗎?”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感在西肢百骸流淌。
這“走馬燈”的體驗感也太真實了!
“還愣著干什么?
給我廢了他!”
那被稱為宋公子的錦衣青年臉色一沉,厲聲喝道。
七八個家丁一擁而上。
冰戟心頭一緊,但隨即涌起的是一股試試這“夢境設定”的興奮。
他遵循著身體的本能,側身、閃避、出拳、踢腿……動作流暢得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砰!
啪!
哎喲!”
拳拳到肉,腿風凌厲。
他感覺自己像開了無雙,那些看似兇悍的家丁在他手下走不過一招,片刻間就被放倒了一地,**著爬不起來。
冰戟越打越興奮,胸中積郁的悶氣仿佛都隨著拳頭傾瀉而出。
“爽!
這夢做得值了!”
他目光轉向那兩個己經嚇傻了的公子哥。
“你……你別過來!
我警告你,我爹是宋焰!
南城宋家你知道吧?
動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宋義色厲內荏地尖叫,試圖用家世嚇住對方。
冰戟正在興頭上,聞言嗤笑一聲,脫口而出:“宋焰?
我爸還是**呢!”
說完自己都樂了,夢里的自己還挺有幽默感。
他上前一步,揪住宋義的衣領,對著那張還算俊俏的臉就是一拳!
“嗷!”
宋義鼻血長流,慘叫出聲。
旁邊那王姓公子一聽,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顧不得鼻青臉腫,連忙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插嘴道:“南城**?
李大哥!
原來是李大哥啊!
誤會,都是誤會啊!
我是威遠鏢局的王德發啊,我爹王鏢頭跟李伯父可是有交情的!
你看這……”冰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套近乎搞得一愣,隨即樂了,這夢里的***還挺會順桿爬。
他玩心大起,又是一句梗脫口而出:“威遠鏢局?
王鏢頭?
老子不認識!
家父張二河,我驕傲了嗎?”
王公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下意識地脫口問道:“不是…你剛才還說**是**,現在爹又成張二河了?
大哥,你爹…到底是誰啊?”
冰戟可不管這有的沒的,他左右開弓,把這王公子也揍成了豬頭。
兩人抱頭鼠竄,哭爹喊娘,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冰戟打得正酣,只覺得這輩子……不,是兩輩子都沒這么痛快過!
“二哥!
二哥!
別打了!
快住手!”
一個焦急清亮的聲音穿透了他的興奮。
緊接著,一個穿著綢緞衫、眉眼精致的少年氣喘吁吁地沖了過來,一把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冰戟下意識想掙開,但低頭看到少年那張寫滿驚恐和擔憂的臉時,腦子“嗡”的一聲,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這張臉……好熟悉……是繆炎文!
他那個在《武鎮乾坤》小說里,結局凄慘的三弟!
無數不屬于他的記憶碎片瘋狂涌入腦海——繆家、南城、宋家、王家、不受寵的旁系子弟、武道天賦……《武鎮乾坤》!
這不是走馬燈!
他是真的……穿越了!
還穿成了書里那個同名同姓的炮灰配角!
剛才被他**的,是南城地頭蛇宋家的嫡子宋義,以及威遠鏢局總鏢頭的兒子!
冰戟瞬間僵在原地,滿心的暢快淋漓瞬間被一股寒意取代。
他看著地上哀嚎的兩人,以及周圍指指點點的圍觀人群,又看了看一臉焦急快要哭出來的繆炎文。
“完了……”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我這開局……是不是把仇恨拉得太穩了?”
小說簡介
《逆襲從配角開始》中的人物宋義繆炎文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莫伊奧妙啊”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逆襲從配角開始》內容概括:繆冰戟覺得自己快死了。眼前不再是冰冷的電腦屏幕和沒寫完的代碼,而是古色古香的街道,喧囂的人聲,以及一種強烈的、不真實的抽離感。“走馬燈……這就是走馬燈嗎?”他捂著有些發昏的腦袋,茫然地走在青石板路上。心臟驟停的窒息感仿佛還在,他以為這是生命盡頭,大腦為他編織的最后一場幻夢。“既然是我的夢,那總該讓我爽一下吧?”他自嘲地笑了笑,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放縱。就在這時,前方傳來的叱罵和哭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