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叔,我二弟怎么辦?
這藥灌不進去。”
“灌點糞水催吐。”
賀穗剛醒來就聽到這樣的對話。
她穿越了,穿成罪臣妻子,還被流放到嶺南。
地上躺著抓空氣的是她小兒子侯多奇,年輕女子是她大兒媳喬青越。
這身子的原主人也叫賀穗,年三十九,有兒子有孫女,但是一個極品。
有多極品呢?
因為是罪臣親眷的身份,所以到嶺南后,凡是十五歲以上的男子都需要服苦役一年。
原主舍不得小兒子去受苦,就跟官差說小兒子進入嶺南地界就病了,現在起不來床。
又說小兒子腦子不好,干不了活,好的賴的為侯多奇找了一堆借口。
官差沒有那么多同情心,不想服苦役,可以啊!
交錢就行。
侯家能一家子整整齊齊到嶺南,身上肯定藏有錢,官差也打定主意讓他們交錢了事。
嶺南這個窮苦的地方,百姓沒多少油水可以撈,官差想在流放的人身上最后再撈一筆。
原主抱著躺在木板上裝病裝死的小兒子哭沒錢,確實也沒錢了,所有錢都花在路上,不然幾千里的路程,也不可能平安到嶺南。
沒錢加之不想小兒子去受苦,原主把主意打在大兒子身上,尋死覓活要大兒子替小兒子服苦役。
還以孝道威脅大兒子,大兒子不替小兒子服苦役,她就**。
侯風庭無奈只能同意替弟弟多服一年的苦役,知道母親對妻女不好,他只要求自己替弟弟服役能換母親對妻女好點。
只是等侯風庭一走,喬青越母女的日子就難過了,頭幾天還好,原主到底顧及大兒子的話,也覺得虧心。
沒幾天,原主就各種看大兒媳不舒服,各種挑刺,因為喬青越是庶出,覺得她配不上自己的兒子,就拿喬青越出身說事,還有喬青越嫁進侯家五年就生了一個女兒,天天罵她不下蛋的母雞。
再就是**上位,喬青越的父親依舊做官,而原主丈夫被斬,全家還被流放嶺南,原主怪喬青越父親不幫他們,是無情無義的***。
對于丈夫在朝堂上大罵**,弒君篡位,大逆不道而被斬的原因,她是視而不見。
把流放的事都怪在喬家身上,除了天天罵喬青越母女,吃食上也經常苛待。
還有今天的毒蘑菇,是侯多奇挖回來的。
趁著喬青越出門挖野菜,原主把家里僅剩的米給煮了,還不讓小孫女吃,母子倆吃了個飽,沒成想蘑菇粥下肚沒一會,母子倆就瘋了。
瘋了一會兒,原主口吐白沫,許是經歷流放,身體虧空,年紀又大些,所以就死了,她就穿過來。
這時候門口有人喊道:“糞水來了,還是新鮮的,我剛從**舀來的。”
秦有福點頭道:“把人按住了灌下去。”
侯多奇突然大喊:“大**成精了,好多大**,走開走開,娘啊!
救命啊!!”
賀穗看著比年豬還難摁的兒子,說道:“行了,別嚎了,快**。”
侯多奇不知是聽到賀穗的話,還是認命,終于安靜了些。
一陣手忙腳亂后,隨著侯多奇的嘔吐聲,終于結束這場鬧劇。
秦有福看著人漸漸緩過來,也就不再久待,臨走前提醒道:“把鍋洗干凈了,再熬點白粥,養幾天應該就能緩過來了。”
喬青越點頭,是的,只能養,通俗點講就是熬,熬過就好了,他們現在請不起郎中,也沒錢買藥,幸好秦大叔懂點岐黃之術。
送走人,喬青越拿著掃帚回到屋里,整間屋子都臭得不行,將婆婆和侯多奇嘔吐出來的東西清掃干凈。
還是有一股味道。
喬青越發現是侯多奇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剛才掙扎中侯多奇身上沾了不少**物,她作為大嫂沒道理幫小叔子換衣服,臭著吧。
她回想剛才侯多奇被灌屎,心里還有些暗爽,自己丈夫替他服苦役,結果他們母子倆背著她和女兒吃東西,她還頂著大太陽給一家人挖野菜。
回到家中,看著婆婆和侯多奇喝著粥,而女兒在一旁看著,喬青越氣憤地不行,但她也拿婆婆和侯多奇沒辦法,婆婆的偏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只是沒想到,不到一刻鐘婆婆跟侯多奇跟中邪了一樣,嘴里念著抓小人,好多小人。
她將女兒抱到的秦家,請來秦大叔 。
知道他們是吃了毒蘑菇中毒的,喬青越慶幸他們偷吃,還不給女兒吃。
“娘,我去煮些野菜。”
沒錯,家里己經沒有米了,唯一剩下的米被他們煮了吃了。
賀穗睜開眼,輕聲道:“鍋用水煮一遍再煮野菜,不然還有余毒。”
喬青越沒有反駁,家里就一個陶罐可以煮東西,確實要謹慎一些,可不能讓女兒也中毒了。
等人走后,賀穗望著茅草屋頂發呆。
她今天去鎮上取快遞,沒辦法她家是農村,太山了,快遞只送到鎮上,回去的路上她一邊哼著歌,一邊開著她的小電驢。
到村口時,旺財看到她,猛地跳上她的小電驢,把她干到陰溝里去了。
她掙扎著起來要罵狗,還沒出口,就眼前一黑,再睜眼就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