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二十七年上元節,沈清辭的及笄生辰宴正到酣處。
她身著石榴紅蹙金襦裙,指尖剛觸到母親遺留的青銅八卦盤,便被觀星臺方向劈來的慘白閃電擊中。
狂風卷著碎紅綢呼嘯而過,掌心八卦盤燙得驚人,無數金戈鐵**畫面撞入腦海,再睜眼時,周遭己換了天地。
陰冷潮濕的地牢氣息嗆得她咳嗽,沉重的鐵鏈拴著腳踝,粗布囚服上滿是污漬。
“把這妖女帶上去!
陛下要親自審問!”
獄卒的呵斥聲刺耳,沈清辭還未理清頭緒,便被拖拽著扔進了金碧輝煌的大殿。
殿內死寂,龍椅上斜倚著一位玄色龍袍男子。
墨發松松束著,額間一道暗金紋路襯得面容愈發冷峻,狹長的鳳眸半瞇,周身氣壓低得讓人窒息——正是北朝**元昭。
“妖女?”
元昭的聲音冷冽如冰,指尖敲擊著龍椅扶手,“竟敢用邪術詛咒太子,你可知罪?”
沈清辭心頭一震。
原主是個***卦師,被人利用給太子下咒,剛被抓就嚇得一命嗚呼,才讓她這個現代相術傳人占了身子。
而眼前的元昭,史冊記載他殺伐果斷、喜怒無常,朝臣稍有不慎便會人頭落地。
求生欲瞬間拉滿,沈清辭強作鎮定,屈膝行禮:“陛下明鑒,民女并非詛咒太子,而是算出太子近日有血光之災,試圖提醒,卻被人顛倒黑白構陷。”
元昭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哦?
你倒說說,太子的血光之災何時降臨?”
沈清辭指尖下意識摩挲袖中八卦盤(穿越時竟貼身帶來),凝神推算片刻,沉聲道:“三日后寅時,太子殿下若去西郊圍獵,必遭刺客埋伏,傷及左肩。”
殿內群臣嘩然,丞相高歡立刻出列:“陛下,此女一派胡言!
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當誅!”
元昭抬手制止,鳳眸緊鎖沈清辭:“朕給你三日時間。
若所言屬實,便饒你性命;若有半分虛假,朕定讓你嘗遍天下酷刑。”
冰冷的旨意落下,沈清辭被暫時押入偏殿,心中暗嘆:穿成炮灰卦妃,還遇上**,這開局簡首地獄難度。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這三日里,沈清辭雖被軟禁,卻也摸清了處境:元昭雖殘暴,卻極重皇權,太子是高歡扶持的傀儡,兩人明爭暗斗己久。
而原主的詛咒案,多半是高歡自導自演,想借機****。
寅時剛過,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太子親信渾身是血地闖入:“陛下!
太子殿下在西郊遇襲,左肩中箭,幸得護衛拼死相救,才僥幸脫險!”
滿殿皆驚!
高歡臉色驟變,元昭猛地站起身,目光如鷹隼般射向沈清辭:“你真能預知未來?”
沈清辭從容頷首,取出青銅八卦盤:“此乃家傳至寶,可測吉兇禍福。
民女所言,句句出自卦象,絕非虛言。”
八卦盤上符文隱隱發光,元昭眼神復雜。
他本不信鬼神之說,可沈清辭的推算分毫不差,由不得他不信。
“你想要什么賞賜?”
元昭緩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帶來強烈壓迫感。
“民女只求洗刷冤屈,還自身清白。”
沈清辭抬頭,恰好撞進他深邃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連忙補充,“若陛下不棄,民女愿為陛下效力,以卦象護佑北朝安穩。”
高歡見狀急了:“陛下萬萬不可!
此女來歷不明,身懷邪術,恐為禍朝堂!”
“丞相這話,是在質疑朕的判斷?”
元昭語氣驟冷,高歡瞬間噤聲,額角滲出冷汗。
元昭盯著沈清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好。
從今日起,你便是朕的貼身卦師,隨侍左右。
若敢有二心,朕定讓你生不如死。”
沈清辭心中松了口氣,卻也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安全。
**的恩寵瞬息萬變,唯有拿出真本事,才能站穩腳跟。
當晚,元昭突然駕臨偏殿。
沈清辭正對著八卦盤研究原主留下的卦譜,猝不及防被他從身后按住肩膀。
“在看什么?”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淡淡的龍涎香,沈清辭身子一僵。
“回陛下,是家傳的卦術心得。”
她試圖掙開,卻被元昭攥得更緊。
元昭低頭看著她白皙的脖頸,眸色暗沉:“你既會算別人,那便算算朕。
朕的命數如何?”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穿成卦妃后,暴君寵我入骨》是大神“上古婉兒”的代表作,元昭沈清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永安二十七年上元節,沈清辭的及笄生辰宴正到酣處。她身著石榴紅蹙金襦裙,指尖剛觸到母親遺留的青銅八卦盤,便被觀星臺方向劈來的慘白閃電擊中。狂風卷著碎紅綢呼嘯而過,掌心八卦盤燙得驚人,無數金戈鐵馬的畫面撞入腦海,再睜眼時,周遭己換了天地。陰冷潮濕的地牢氣息嗆得她咳嗽,沉重的鐵鏈拴著腳踝,粗布囚服上滿是污漬。“把這妖女帶上去!陛下要親自審問!”獄卒的呵斥聲刺耳,沈清辭還未理清頭緒,便被拖拽著扔進了金碧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