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們都有被蚊子叮咬的經歷。
是的沒錯,神九此刻就是這種感覺放大一千倍!
絲毫不夸張哈,甚至更難受。
本來被痛得昏死過去的人被這鉆心的*又給弄醒了,神九只想說:何苦如此對我…因為她動不了,不能撓撓這鉆心的*,就算她能撓也無從下手,畢竟她的身體都是傷口。
伴隨著*而來的是劇痛,當事人表示這堪比地獄酷刑。
還好這酷刑只維持了半分鐘,但在神九看來像過了幾個世紀。
三十秒內的時間里,神九從被*醒然后覺得忍忍到忍不了想抓再到抓不了想死,到最后死了打算投胎到江浙滬獨生女都想好了。
神九沒有別的特長,就一個樂天派,擁有當代人最美品質。
在別人的信仰里是沒有吃不完的苦,沒有邁不過去的坎,而在神九的信仰里只有一個——實在挺不過去就死唄,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可能上一秒她經歷生命威脅而緊張,下一秒發現自己稍微脫離危險就放松下來。
還好沒等她把下輩子的豪情壯志想完她的身上就傳來絲絲涼意,像是有人把清涼油溫柔的涂在了發*的每一個地方。
啊~舒坦~神九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這救命的涼意好歹把該死的痛*壓下去一點。
有了緩解神九才有空思考自己怎么就經歷這樣的酷刑了呢?
她不應該在去兼職的路上嗎?
?(?????)?嗷!
她想起來了!
她被創了!
還是在轉角被鬼火少年創了!
神九沉默,神九懷疑,神九不甘。
別人轉角遇到愛,而她轉角被創,被創就算了,怎么還創得那么痛?!
神九懷疑她被鬼火少年創飛之后肯定是掉在大馬路上又被撞了一次,不然區區一輛鬼火也能把她創成這樣?
雖然說她有點倒霉,但也不至于倒霉成這樣吧?
此刻的神九還沒有意識到這可不是倒霉這么簡單。
因為她在思考,按理說她現在應該在醫院才對。
但是卻聞不到醫院的標志性味道——消毒水味。
難道說……她失去了嗅覺?!
哦不!
沒有了嗅覺的她像沒有了披薩的加菲貓,根本活不下去啊!
不怪神九會這么想,因為她現在除了感覺得到還存在但能忍受的痛*和那絲絲涼意就感覺不到其他的了,好像身體把她拋棄了。
但又沒有完全拋棄。
苦命的神九只好嘗試與她身體的其他部位建立聯系。
然后悲催的發現根本實現不了。
她現在就像一個被切斷了聯系的獨立的大腦。
為什么這么說呢?
因為她除了思考什么都做不了,甚至眼睛都睜不開。
所以神九根本不知道她睡在一個白玉棺槨中,還是和一個男人并肩而躺。
這白玉棺很大,躺五個神九都不成問題,而且還是露天,夠敞亮。
而她所謂的絲絲涼意卻是白玉棺中向她輸送的猩***。
縱觀整個地底,不是傳統的墓室,而像是一個球的內部。
倒也不完全是球,因為棺槨所在位置以及它的正上方都是平整的。
而白玉棺的正上方赫然是那與雷霆對擊的古老花紋!
再看白玉棺中,那個沉睡的男人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眼皮輕顫,良久,緩緩睜開。
若是有人在此,定會驚嘆這人的眼眸竟是一藍一紅!
藍眸給人一種神性,悲天憫人卻又涼薄無情。
紅眸似魔,強大自私,充滿戲謔與暴虐。
男人容顏更是絕色,像天上謫仙,清冷高貴,但紅眸眼角的魔紋給這位謫仙添上妖冶。
而他好像是許久沒有使用過身體,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坐了起來。
耷拉著腦袋。
他的墨發隨著他的坐起而散落,遮住了絕色容顏,更遮住了看少女如看死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