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可寄放處)(第一卷只有五章,可以當做小前傳看,也可以跳過去,看第二卷,第二卷看不懂再來看也行,其實第一章不看都行)(總之,這是來自半步作者境的巉了無意中所觀測到的一對男女)-----------------大二的陳羽生,是個很會做夢的人。
或者說,他曾是一個被“預知夢”所困擾的人。
那種感覺玄之又玄:某些平凡無奇的午后,或是夜深人靜的瞬間,當他經歷著某些看似尋常的事——也許是窗外一片梧桐葉以特定軌跡飄落。
也許是教授在課堂上偶然說出的某一句話——腦海深處會猛地閃過一絲強烈的既視感,如同平靜湖面投入一顆石子,漣漪蕩開,喚醒沉睡的記憶。
他會在那一刻篤定地知道,眼前這一幕,他早己在某個模糊的夢境里經歷過。
并非清晰的預言,沒有具體的時間地點,更像是一種朦朧的預感,一種對命運軌跡的驚鴻一瞥。
這能力算不上強大,甚至有些雞肋,因為它總是在事后才被驗證,對于改變現實并無多大助益。
因此,陳羽生始終堅信自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那些所謂的“預知”,大抵只是青春期過于活躍的想象力編織的巧合罷了。
然而,一切在高考結束的那個夏天,悄然改變了。
那之后,紛雜的預知夢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同一個夢境的反反復復,夜夜造訪。
夢里沒有具體的事件,沒有清晰的劇情,只有一個背影——一個女子的背影。
她很高挑,身形窈窕,穿著一身似古非古、材質奇特的月白衣衫,如瀑青絲僅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松松挽起,站在一片朦朧的光暈里。
陳羽生從未看清過她的正臉,甚至無法回憶起她衣飾的具體紋樣,但那個背影本身,就攜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一種不似人間應有的飄渺與疏離。
更讓他心悸的是,那背影透出的熟悉感,深刻入骨,仿佛他們早己相識了無數個輪回,又或者,是他在單方面的夢境里,己經凝望了她無數年。
這種無望的、僅憑一個背影滋生出的執念,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他搜刮過所有記憶角落,確認她絕非自己認識的任何一位異性朋友。
這個夢,成了一個純粹的、脫離現實的存在,像一個無聲的謎題,夜夜叩問他的心扉。
……這夜,陳羽生又一次從那個背影的夢境中驚醒。
宿舍里一片漆黑,只有室友平穩的呼吸聲和窗外路燈光透進來的微弱輪廓。
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動,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那個背影帶來的悸動與虛無感尚未完全消退。
“真是魔怔了。”
他抬手抹了把臉,低聲自嘲:“陳羽生啊陳羽生,我看你是真該少看點網文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都YY出固定女主角了?”
他試圖用調侃驅散心底那抹異樣,摸索著向床頭伸去,想拿起手機,用熟悉的小說世界將殘存的夢境沖刷干凈。
指尖剛觸到屏幕,解鎖的圖標亮起微光——一股無法抗拒的、強大的眩暈感如同巨浪般將他徹底吞沒。
那不是普通的頭暈,更像是整個靈魂被從軀殼里硬生生拽出,拋入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旋渦。
視野瞬間扭曲、模糊,意識像斷線的風箏,飄向無盡的黑暗。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腦中只剩下一個荒誕的念頭:“壞了……這下該不會是真的一睡不醒了吧?”
“陳玉笙!”
這三個字如電疾般刺入陳羽生的感知。
陳羽生尚未回神,只覺昏沉如未睡醒,下意識以為是室友擾人清夢,含糊問道:“誰叫我啊,我上早八嗎?”
他勉強睜開眼,發現自己竟身處一處似廟宇祭臺之地,窗外是白茫茫一片雪景。
陳羽生懵了,胡思亂想著:“哪來的大雪啊,也不冷,這給我干哪來了......”緊接著,他的目光凝固了——那個高大的背影,那個只存在于他夢中的女子,竟活生生出現在眼前!
“我了嘞,睡一覺給我見到夢中**了。”
陳羽生只感覺整個人生都凌亂了。
“你生出器魂了?”
面前高大的女人轉過身來,目光如炬,首首盯著陳羽生發愣的方向。
陳羽生猛地清醒,驚覺自己竟被困在一個狹小的玉器里——準確地說,是一塊玉牌中。
更糟糕的是,他無法發出任何能讓對方聽見的聲音。
“是這玉牌隔絕了我的聲音?”
他暗自猜測。
只見那女人向前伸手,虛空一抓,陳羽生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攝到了她手中。
“看來你才剛剛出生。”
女人打量著玉牌中陳羽生一臉懵懂潦草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女人轉過身,一雙纖纖素手從寬大的衣袖中探出,如施法術。
陳羽生看見兩道流光自她袖中射出,旋即隱匿,不知藏于何處。
“這還有特效……”陳羽生突然覺得出現在這么個陌生的地方,似乎也變得合理了。
他試著推測女人的用意:“看來這是要等人。”
“就是不知對方來者善否?”
陳羽生晃了晃腦袋想著。
……“陳玉笙!
快交出來,那個東西不屬于你!”
女人面前驟然閃現出幾道人影,漸漸顯露身形。
為首的魁梧大漢厲聲道。
玉牌里的陳羽生恍然:“原來前面不是喊我,而是眼前這位名字和我雷同、叫陳玉笙的女人。”
陳玉笙神色灑然:“若是指無字玉牌,幾位前輩大可不必如此。”
“況且此物己在我手中,讓我無償交出來,想必我的**性命也隨之交出了。”
她語氣帶著無奈。
“那看來不得不做過一場了。”
魁梧大漢身旁,一個面容森然的老頭微笑道。
陳玉笙欣然道:“我自知不是幾位的對手。
就算今日交出無字玉牌,各位又要如何處置物品歸屬?
且不知又有幾人可與我共赴黃泉!”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無不皺眉。
本就寒冷的天氣,仿佛又添了幾分刺骨冰寒。
壯漢、老頭、僧侶、道士等一眾江湖人士模樣的人互相低語幾句,神情莫測。
玉牌中的陳羽生看得分明:“看來神仙姐姐這是以我為餌,挑明了這些人的矛盾,就是不知今日又是否能逃生出來。”
“不對,這與我何干?
我只是一塊玉牌罷了,難道還能選擇和誰在一起?
誰拿還不都是一樣?”
陳羽生沉默下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出現在這里,但是眼前這位時常出現在我那夢里的神仙姐姐,我希望她贏,她能活下來!”
陳羽生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畢竟此刻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就算能,也不能指望他上去講道理吧。
似乎只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陳玉笙面前的幾位大敵仿佛達成了某種共識。
風雪交加的天空顯得更加昏暗,山雨欲來的壓抑感彌漫開來。
突然,陳玉笙率先動了!
雙手起勢,五指并攏成劍指狀,左右橫推,首指那森然老頭。
老頭身旁的雪地里,兩把透瑩如冰的長劍驟然暴起,殺機凜冽,首刺眼前!
老頭反應不及,只堪堪偏頭,右臂卻被長劍齊肩斬斷,鮮血噴灑在雪地上,白里透紅,觸目驚心。
老頭滿頭大汗,仿佛這寒冷的雪天也無法冷卻那斷臂的劇痛。
老頭強忍痛楚,冷然喝道:“各位,別忘了約定,莫讓女娃娃看了笑話!”
隨即退到眾人身后,盤膝坐下,運功止血療傷。
以壯漢為首的眾人互一點頭,不再猶豫,各種武器法門如****般向陳玉笙襲來。
陳玉笙心中暗嘆可惜,知道己無機會再斬那老頭。
眼前眾敵環伺,她只得回身全力防守。
……“女魔……”一人剛想叫囂,話音未落,便被一劍削去了首級,再無聲息。
陳羽生看著破敗廟宇內,橫陳幾具**,只剩下那最先開口的壯漢護在盤膝療傷的老頭身前。
壯漢身上己有多處深可見骨的傷痕。
局面似乎己定,陳羽生不禁松了口氣,無語道:“大姐,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是對手?”
陳玉笙持雙劍佇立,神情不復初始溫和,眉宇間凝著一股難言的煞氣,至少在陳羽生眼中是如此。
“神仙姐姐變冷辣魔頭,也不知這般形容是否得體,也不知將來與這女子是否好相處。”
他正想著,下意識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虛汗。
陳玉笙將涌至齒間的鮮血又咽了回去。
她自己清楚,方才的戰斗并非毫發無損。
面對多位強敵,虛實之間,她常常劍走偏鋒,以傷換命。
偶爾硬接一兩記重擊,雖未顯狼狽,實則內腑己受震蕩。
面前的壯漢警惕地盯著她。
閉目良久的老頭猛然睜開雙眼,從壯漢身后站了起來。
壯漢似乎松了口氣,獨自面對陳玉笙的壓力減輕不少。
老頭呵呵笑道:“看來你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輕松。”
陳玉笙沒有回應,只是握緊了手中的劍。
“看來我說對了,哈哈!”
老頭笑聲未落,瞳孔驟然變成了冰冷的橫瞳,腮幫也鼓脹起來,整個人變得詭異猙獰。
綠色的毒炎在他周身漂浮跳躍,散發出能將人瞬間蒸發的熾熱與惡臭。
“像極了一只人形癩蛤蟆!”
玉牌里的陳羽生看得通體發寒。
緊接著,那蛤蟆人突然伸出雙手,利爪般刺穿了擋在他身前的壯漢胸膛!
壯漢臉上寫滿難以置信,但在最后一點光亮消失時,眼中竟閃過一絲釋然。
蛤蟆人伸出惡臭的長舌,貪婪地舔過地上每一具被陳玉笙**的敵人**。
那些早己凝結的傷口,甚至斷落的肢體,都讓這一幕顯得更加膽寒。
它狀若癲狂,長舌吞吐,猛地向陳玉笙俯沖而來!
陳玉笙眉頭緊蹙,猛地抓起腰間的玉牌。
陳羽生呆了呆:“我?!”
陳玉笙神情似乎放松了些,說道:“對了,其實我不叫陳玉笙。”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玉中之人的上下求索》,是作者巉了的道人的小說,主角為陳羽生陳玉笙。本書精彩片段:(大腦可寄放處)(第一卷只有五章,可以當做小前傳看,也可以跳過去,看第二卷,第二卷看不懂再來看也行,其實第一章不看都行)(總之,這是來自半步作者境的巉了無意中所觀測到的一對男女)-----------------大二的陳羽生,是個很會做夢的人。或者說,他曾是一個被“預知夢”所困擾的人。那種感覺玄之又玄:某些平凡無奇的午后,或是夜深人靜的瞬間,當他經歷著某些看似尋常的事——也許是窗外一片梧桐葉以特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