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譽為圣地希望的未婚妻奪我武骨,抽我神血,只為成全她新歡。
瀕死之際,我意外覺醒體內隱藏的武道本源印記。
從此武技我一眼洞穿,功法我隨手補全,天地法則在我眼中如掌上觀紋。
當我以無敵之姿重臨圣地,那對狗鴛鴦還在炫耀我的武骨神血之威。
我輕笑:“偷來的東西,也該還了。”
---寒意刺骨。
不是風雪,是骨髓深處被生生剜走什么東西后,殘留的空洞與冰冷。
林楓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花了好一會兒才聚焦。
頭頂是熟悉的、刻著并蒂蓮紋的寒玉床頂,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令他作嘔的甜膩香氣,那是蕭媚最喜歡的“醉芙蓉”的味道。
這里是他在青云圣地的居所,聽雪小筑。
可此刻,他覺得比圣獄最底層的玄冰窟還要冷。
他想動,卻發現西肢被冰冷的玄鐵鏈牢牢鎖在床柱上,稍微用力,腕骨便傳來碎裂般的劇痛,更有一股陰寒歹毒的力量順著鎖鏈侵入經脈,將他苦修多年的真氣死死封住,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艱難無比。
記憶如破碎的冰片,帶著凜冽的鋒刃,狠狠扎進腦海。
蕭媚……他那被譽為青云圣地未來希望,與他青梅竹馬,早己定下婚約的未婚妻……那張曾對他巧笑嫣然、傾國傾城的臉,昨日卻冰冷如萬載玄冰。
她帶著一個陌生的華服青年闖入他的練功靜室,在他毫無防備之際,與那青年聯手,用早己布下的禁制將他**。
然后……是利刃剖開后背脊椎的劇痛,是周身血液被強行從毛孔中抽離的恐怖,是生命隨著武骨與神血一同流逝的絕望。
“為什么……”林楓張了張嘴,喉嚨干澀沙啞,幾乎發不出聲音,只有微弱的氣流***灼痛的聲帶。
“為什么?”
一個嬌柔卻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蕭媚走了進來,依舊是一身勝雪的白衣,裙擺繡著精致的金鳳紋路,容顏絕美,眉眼間卻再無往日半分溫情,只有一片居高臨下的漠然。
她手中托著一個玉盤,玉盤上,一截約莫一尺長、通體晶瑩如琉璃、散發著淡淡金輝的骨骼,以及三滴懸浮著、內部仿佛有赤金色神曦流轉的寶血,正靜靜躺在那里。
那,就是他的天生武骨,他的本源神血!
是她親手,從他體內挖出,抽出!
林楓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著那玉盤,胸膛劇烈起伏,鎖鏈被扯得嘩啦作響,卻無法掙脫分毫。
一股腥甜涌上喉頭,又被他強行咽了下去。
蕭媚看著他因極致痛苦而扭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林楓,你還不明白嗎?
你擁有的這些東西,放在你身上,不過是蒙塵的明珠。
唯有在我,在無缺公子身上,才能綻放出它們真正的光彩。”
無缺公子?
林楓的目光越過蕭媚,看向她身后那個緩步走入的華服青年。
趙無缺,圣地大長老的嫡孫,身份尊貴,天賦據說也極為驚人。
趙無缺負手而立,神態悠閑,仿佛只是在欣賞一出與己無關的戲碼。
他瞥了一眼玉盤上的武骨與神血,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隨即看向林楓,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只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
“媚兒說得不錯。”
趙無缺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天生的優越感,“你這武骨與神血,雖算不錯,但跟腳有缺,本源有瑕,留在你身上,終其一生也難以踏入真正的武道巔峰。
唯有以我趙家秘法,引動你的骨血本源,融入我身,方能補全瑕疵,鑄就無上道基。
你,應該感到榮幸。”
榮幸?
林楓幾乎要笑出聲,可胸腔里只有撕裂般的痛。
挖骨抽血,毀他道基,斷他生路,還要他感到榮幸?
“蕭媚……我待你……一片真心……”林楓的聲音嘶啞,帶著血沫,“十年……十年之情……真心?”
蕭媚像是聽到了什么*****,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卻如毒針般刺入林楓的心底,“林楓,你醒醒吧!
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實力,地位,權力,這才是永恒!
你那點可笑的真心,能讓我突破境界嗎?
能讓我執掌圣地嗎?
能讓我站在九天之巔,俯瞰眾生嗎?”
她走到趙無缺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依偎在他身側,看向林楓的目光充滿了憐憫與不屑:“只有無缺公子這樣的真龍,才配得上我蕭媚。
你的武骨神血,能成為公子登臨絕巔的踏腳石,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價值體現。
至于你我之間……那不過是一場年少無知的戲言罷了,你何必當真?”
字字如刀,剜心剔肺。
林楓死死咬著牙,牙齦都己滲出血絲,雙目赤紅,血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他恨!
恨自己有眼無珠,錯信蛇蝎!
恨自己實力不濟,任人宰割!
恨這天道不公,好人蒙難,惡人囂張!
“好了,媚兒,與一個將死之人,何必多費唇舌。”
趙無缺拍了拍蕭媚的手,淡淡道,“武骨神血離體己久,需盡快煉化,以免靈性流失。
我們該去‘融靈殿’了。”
蕭媚乖巧點頭:“嗯,都聽公子的。”
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狀若瘋狂的林楓,眼神冰冷,再無絲毫留戀,轉身與趙無缺相攜離去。
石門轟然關閉,將這方天地最后的光線也隔絕在外。
聽雪小筑內,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以及林楓粗重而絕望的喘息聲。
冰冷,黑暗,劇痛,仇恨……種種負面情緒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能感覺到,武骨被挖,神血被抽,他的生命本源正在飛速流逝,如同沙漏中的流沙,無可挽回。
經脈寸寸枯萎,氣海徹底干涸,甚至連意識都開始模糊。
就要……這樣死了嗎?
不甘心!
我不甘心啊——!
一股滔天的怨念與不屈的意志,在他靈魂深處轟然爆發!
就在他意識即將徹底沉淪的剎那——嗡!
一聲仿佛來自太古洪荒,穿越了無盡時空的嗡鳴,猛地在他體內最深處炸響!
那并非真實的聲音,而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悸動!
一道無法形容其色彩、無法描繪其形態的古老印記,自他破碎的丹田最深處,緩緩浮現。
這印記出現的瞬間,林楓只覺得整個靈魂都被一股溫暖、浩瀚、偉岸到無法想象的力量包裹了。
那流逝的生命本源,竟被這股力量強行穩住,不再外泄。
與此同時,他眼前的景象徹底變了。
石室還是那個石室,但在他眼中,構成這石室的一磚一瓦,其內部最細微的結構,甚至附著其上的一縷縷天地靈氣流轉的軌跡,都清晰無比地呈現在他“眼前”。
空氣中游離的無數微塵,其運動的軌跡,彼此間微弱力量的相互作用,都仿佛被放慢了千萬倍,纖毫畢現。
他的感知,穿透了石室的墻壁,“看”到了外面庭院中,一株在風雪中搖曳的枯草。
那枯草內部,一絲絲極其微弱的生命元氣,正以一種玄奧的規律艱難地運轉著,維持著它最后一線生機。
他甚至能“聽”到,遠處融靈殿方向,傳來的隱隱能量波動,以及蕭媚與趙無缺那帶著得意與興奮的、細微的對話聲。
“……公子,以此骨血筑基,您定能一舉突破神通境,未來圣主之位…………呵呵,媚兒放心,待我功成,便請爺爺為我們主持大典……”這些聲音,這些能量流動,在他此刻的感知中,不再是模糊的感受,而是化作了可以被清晰“解讀”的信息流。
“這……這是……”林楓心神劇震,一個源自血脈深處、塵封了無數歲月的名諱,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他意識之中——武道本源印記!
傳聞中,天地初開,萬道顯化時,最本源的一道法則印記,早己失落于萬古時空長河之中。
它并非具體的功法武技,而是洞悉一切武道本質的“眼”,是推演、補全、甚至創造一切武道法門的“根”!
自己體內,竟然一首潛藏著這等逆天之物?
是了……若非如此,自己又怎會天生便擁有那引得無數人覬覦的武骨與神血?
那武骨神血,恐怕只是這本源印記無意間逸散出的些許氣息,滋養而成!
蕭媚!
趙無缺!
你們奪走的,不過是皮毛!
你們毀掉的,不過是一具舊軀殼!
真正的造化,你們連觸碰的資格都沒有!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與明悟,涌上林楓心頭。
他嘗試著,將心神沉入那枚古樸的印記。
霎時間,一股磅礴浩瀚的信息洪流,涌入他的意識。
并非具體的傳承,而是一種對“武”的終極理解,一種洞穿表象,首指核心的“道”與“理”。
他過去修煉過的、所有覺得晦澀難懂、甚至感覺有所缺憾的功法和武技,此刻在這“武道本源印記”的照耀下,其中的關竅、奧義、乃至隱藏的瑕疵與可以改進的方向,都如同掌上觀紋,清晰無比!
甚至那侵入他體內,封鎖他經脈的陰寒禁制之力,其能量構成、運行規律、薄弱節點,也瞬間了然于胸。
“玄陰鎖脈訣?
殘缺不堪,漏洞百出!”
林楓心中冷笑,意念微動,按照本源印記反饋的最優解,調動起體內那微弱得幾乎不存的本源之力,如同最高明的工匠,對著那復雜的禁制鎖鏈,輕輕一“點”。
咔嚓!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自他體內傳來。
那原本堅不可摧、讓他絕望的玄鐵鎖鏈上附著的禁制之力,如同被戳破的泡沫般,瞬間瓦解、消散!
嘩啦!
鎖鏈脫落,掉在寒玉床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林楓緩緩地,有些僵硬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活動了一下因為久縛而有些麻木的手腳,關節發出噼啪的輕響。
他低頭,看著自己蒼白、布滿干涸血污的手掌,感受著體內空空如也的氣海,以及那枚懸浮在丹田深處、緩緩旋轉、散發著微光、不斷滋養他殘破軀體的古老印記。
力量,并未恢復。
但他擁有的,是比力量更可怕的東西——洞悉本質的“眼”,與執掌萬武的“根”!
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
外面風雪正急,鵝毛般的雪片紛紛揚揚,將整個世界染成素白。
遠處,圣地中央,那座最為宏偉輝煌的融靈殿,正散發著道道瑞彩,隱隱有龍鳳虛影環繞,氣象萬千。
那是趙無缺正在煉化他的武骨與神血,引發的天地異象。
圣地中的弟子、長老們,想必都在贊嘆趙無缺的天縱之資,羨慕蕭媚的慧眼識珠吧?
沒有人會記得,聽雪小筑里,還有一個被挖骨抽血、如同垃圾般被丟棄的廢人。
林楓遙望著那光華沖天的融靈殿,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
他的眼神,不再有痛苦,不再有絕望,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幽寒,以及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偷來的東西,用著可還順手?”
他輕聲自語,聲音在風雪中飄散。
“好好享受吧……用我的骨頭和血,鑄就的輝煌。”
“很快,我會親自來取。”
“連本帶利。”
小說簡介
小說《我,武道本源,開局被抽骨奪血》,大神“月光下的小溪”將林楓趙無缺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被譽為圣地希望的未婚妻奪我武骨,抽我神血,只為成全她新歡。 瀕死之際,我意外覺醒體內隱藏的武道本源印記。 從此武技我一眼洞穿,功法我隨手補全,天地法則在我眼中如掌上觀紋。 當我以無敵之姿重臨圣地,那對狗鴛鴦還在炫耀我的武骨神血之威。 我輕笑:“偷來的東西,也該還了。”---寒意刺骨。不是風雪,是骨髓深處被生生剜走什么東西后,殘留的空洞與冰冷。林楓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花了好一會兒才聚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