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暴雨沖刷著這座位于半山腰的豪華莊園。
別墅二樓的書房內(nèi),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質(zh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許呦呦坐在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fā)邊緣,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雙手局促地絞在一起,像個犯了錯的小學(xué)生。
而在她對面,隔著一張寬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坐著一個氣場強大的男人。
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襯衫,領(lǐng)口的扣子一絲不茍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顆,禁欲又冷漠。
他有著一張足以讓娛樂圈頂流都黯然失色的臉,五官深邃立體,只是此刻,那雙狹長的鳳眸里沒有任何溫度,只有毫不掩飾的厭煩。
這就是她的豪門老公,掌握著全球經(jīng)濟命脈的商業(yè)帝王——薄司宴。
當然,在許呦呦眼里,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身份:這本書里最大的冤大頭,以及她即將到手的五千萬提款機。
“許呦呦。”
薄司宴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那份文件上點了點,發(fā)出“篤篤”的兩聲脆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簽了字,這棟過戶到你名下的別墅,再加上五千萬贍養(yǎng)費,都是你的。
這己經(jīng)是我能給出的最大體面。”
許呦呦看著面前那份****的《離婚協(xié)議書》,心臟狂跳,幾乎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擠出兩滴眼淚,抬起那雙濕漉漉的鹿眼,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司宴……真的,一定要離嗎?
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嗎?
我可以改的……嗚嗚嗚……”她一邊哭,一邊拿起桌上的簽字筆,手腕抖得像帕金森患者。
然而,在這個悲傷的表象下,她的內(nèi)心正舉辦著一場重金屬搖滾派對:啊啊啊!
薄司宴你也太帥了吧!
不是說你人帥,是說你給錢的動作帥炸了!
五千萬!
那可是五千萬啊!
快快快!
別磨嘰了!
趕緊讓我簽!
我的手己經(jīng)饑渴難耐了!
只要簽了這個字,我就自由了!
我就能遠離你們這群***豪門,去過我夢寐以求的**生活了!
我己經(jīng)查好了,今晚“夜色”會所來了新的一批頭牌,個個都是185以上的體育生,還有八塊腹肌!
到時候我要點一排!
左邊摟一個,右邊抱一個,再讓他們給我剝葡萄吃!
哈哈哈哈!
這種快樂誰懂啊!
“啪嗒。”
一聲輕微的脆響。
正準備喝咖啡的薄司宴,手里的動作猛地一僵。
精致的骨瓷咖啡杯在底托上磕了一下,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幾滴深褐色的咖啡濺落在他一塵不染的襯衫袖口上,迅速暈染開來。
但他仿佛毫無察覺。
那雙深邃冰冷的眸子,此刻正充滿了震驚和錯愕,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女人。
誰在說話?
剛才那個囂張、狂妄、甚至帶著一絲猥瑣的聲音,是從哪里傳出來的?
夜色會所?
體育生?
八塊腹肌?
這書房里除了他和許呦呦,連只**都沒有。
可是,許呦呦明明還在那里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傷心欲絕。
嘴里還在斷斷續(xù)續(xù)地念叨著:“司宴,我不舍得你……我不想離開你……”薄司宴的眉頭狠狠地擰了起來,形成一個深邃的“川”字。
幻聽了?
肯定是最近為了那個跨國并購案,連續(xù)熬了三個通宵,精神太過緊繃出現(xiàn)了幻覺。
他深吸了一口氣,按了按突突首跳的太陽穴,聲音更加冷冽:“收起你的眼淚。
既然想改,就從現(xiàn)在開始,簽了字,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好……既然你這么討厭我,我成全你。”
許呦呦抽噎了一聲,拿紙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淚,重新握緊了筆。
筆尖觸碰到紙面的那一刻,她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了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叮!
吃瓜系統(tǒng)加載完畢,宿主身份綁定成功。
今日份首瓜己送達,請查收:檢測到當前目標薄司宴,正處于極度危險中。
他的死對頭王氏集團為了搞垮薄氏,花重金收買了薄司宴最信任的特助趙文。
就在十分鐘后,趙文將借口去洗手間,利用微型傳輸器,將薄氏集團價值三百億的核心機密標書泄露給對家。
許呦呦握筆的手猛地一抖。
一大團黑色的墨水瞬間在潔白的協(xié)議書上暈染開來,遮住了簽名處。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
統(tǒng)子你沒開玩笑吧?
三百億?!
等等……如果薄氏的核心機密被泄露,那薄司宴豈不是要賠個底掉?
搞不好還要面臨牢獄之災(zāi)?
那薄氏集團一旦破產(chǎn)清算……我的五千萬贍養(yǎng)費還能兌現(xiàn)嗎?!
許呦呦內(nèi)心的狂喜瞬間變成了驚恐,她在心里瘋狂咆哮:不行啊!
薄司宴你不能破產(chǎn)啊!
你破產(chǎn)了我喝西北風(fēng)去啊?
我那八個體育生男模還沒摸到手呢!
嘖嘖嘖,這倒霉蛋。
平常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居然被身邊最信任的人捅刀子。
他大概做夢都想不到,那個平日里對他點頭哈腰、忠心耿耿的特助趙文,這會兒口袋里正揣著要他命的U盤吧?
哎,趙文這會兒應(yīng)該正站在門口等著進來送文件吧?
真是一出大戲啊……“砰!”
一聲巨響。
薄司宴手里那只昂貴的骨瓷咖啡杯,毫無征兆地被他重重砸在了茶幾上。
碎片飛濺,滾燙的咖啡灑了一地。
站在門口正準備敲門進來的特助趙文,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大跳。
他連忙推門而入,臉上掛著標志性的恭敬笑容:“薄總?
您怎么了?
是有什么吩咐嗎?”
許呦呦也被嚇得縮了縮脖子,像只受驚的鵪鶉:“司……司宴?”
你有病啊?
嚇死爹了!
有火你去沖那個二五仔發(fā)啊!
摔杯子算什么本事?
我看你再過幾分鐘還摔不摔得出來,到時候你連這個杯子的碎片都賠不起!
薄司宴緩緩站起身。
這一次,他聽得清清楚楚。
如果說第一次那個男模還可以解釋為幻聽,那么這一次,關(guān)于趙文,關(guān)于三百億標書,關(guān)于U盤……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他的耳膜上。
邏輯清晰,細節(jié)詳實,根本不可能是幻覺!
而且,那個聲音……就是許呦呦的心聲!
男人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書房。
他沒有理會許呦呦,而是轉(zhuǎn)過頭,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眸子,緩緩移向了剛進門的趙文。
目光如刀,似乎要將趙文整個人剖開。
趙文被看得心里發(fā)毛,下意識地摸了摸西裝內(nèi)側(cè)的口袋,強笑道:“薄總,您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剛才那個標書還需要您簽字,我去給您拿……趙特助。”
薄司宴開口了,聲音低沉喑啞,帶著風(fēng)雨欲來的危險氣息。
“聽說,你想去洗手間?”
小說簡介
薄司宴趙文是《全家偷聽心聲,豪門人設(shè)全崩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小新不午睡”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深秋的暴雨沖刷著這座位于半山腰的豪華莊園。別墅二樓的書房內(nèi),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質(zh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許呦呦坐在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fā)邊緣,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雙手局促地絞在一起,像個犯了錯的小學(xué)生。而在她對面,隔著一張寬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坐著一個氣場強大的男人。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襯衫,領(lǐng)口的扣子一絲不茍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顆,禁欲又冷漠。他有著一張足以讓娛樂圈頂流都黯然失色的臉,五官深邃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