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閣,與其說是一個組織,不如說是一張籠罩在江湖陰影下的無形巨網。
小七回到位于城中某處隱秘據點的房間時,身上的水汽尚未完全干透。
他沒有點燈,習慣于黑暗,如同習慣于孤獨。
那枚鬼首傳訊令再次微微震動。
“任務:清除城西‘毒蛇’李三。
罪行:屢次冒用組織外圍名號勒索商販,罪當誅。
時限:明晚之前。
地點:其巢穴。
評級:八品常規。”
信息簡潔,目標明確。
李三不過是個有點三腳貓功夫的潑皮,連九品都未必算得上,對如今己是八品初期的小七而言,堪稱簡單。
但組織的規矩不容置疑,任何膽敢玷污暗影閣聲譽者,無論強弱,皆需清除。
次日黃昏,城西一處魚龍混雜的街區。
李三正摟著兩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從酒肆出來,滿臉得意,腰間挎著一把裝飾遠多于實用的佩刀。
他剛走到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口,一道黑影如同從墻壁中滲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后。
李三甚至沒來得及感受到殺氣,只覺后心一涼,一股尖銳的刺痛瞬間攫取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張了張嘴,想回頭看看是誰,視野卻己迅速陷入永恒的黑暗。
小七抽出幽鱗匕,在其衣服上擦去血珠,看也沒看那兩名嚇得癱軟在地、瑟瑟發抖卻發不出聲音的女子,身影再次融入巷子的陰影深處,仿佛從未出現過。
任務完成。
評價:高效。
獎勵發放:修為灌注,半年。
獎勵發放:基礎暗器心得。
一股比上次微弱但依舊清晰的暖流融入西肢,同時腦海中多了些飛蝗石、透骨釘等基礎暗器的發力手法與精準訣竅。
修為略有增長,但距離突破還遠。
他沒有停留,甚至沒有回據點。
傳訊令再次指引了方向。
“任務:清除叛徒‘灰鼠’。
原為組織外圍線人,私吞任務定金并潛逃。
時限:三日。
地點:疑似藏身于城南碼頭苦力之中。
評級:八品常規。”
這一次,需要一點偵查。
小七換上了一套破舊的粗布衣服,臉上稍微涂抹些灰塵,收斂起所有鋒芒,扮作一個沉默寡言的苦力,混入了嘈雜混亂的城南碼頭。
他眼神依舊冰冷,但很好地隱藏在低垂的眼瞼下。
花了半天時間觀察,他鎖定了一個總是獨來獨往,干活時心不在焉,眼神閃爍,且偶爾會去碼頭邊小酒館揮霍一下的“苦力”。
第二天夜里,當這個代號“灰鼠”的叛徒,懷揣著私吞的銀錢,做著重回老家買田置地的美夢,偷偷溜到一艘廢棄貨船的底艙時,小七如同索命的無常,出現在他面前。
“你……你是……”灰鼠驚恐地后退,想要拔出身后的短刀。
烏光一閃,短刀還未出鞘,他的喉嚨己被切斷。
小七在其身上搜出銀票,確認無誤后,將**沉入江中。
任務完成。
評價:精準。
獎勵發放:修為灌注,一年。
獎勵發放:武學感悟,《龜息訣》入門。
更強勁的暖流涌動,修為穩步提升。
同時,一種控制呼吸、心跳,乃至降低自身生命氣息的法門印入腦海。
這對于潛行與隱匿,無疑是極佳的輔助。
接下來的日子,小七如同一個上了發條的傀儡,不知疲倦地穿梭在臨安城的陰影中。
第三個任務,目標是某個小幫派“金刀會”的頭目,此人野心勃勃,試圖整合城東地下勢力,觸碰了暗影閣默許的勢力范圍。
小七在其與**幽會的別院外,用新掌握的基礎暗器手法,一枚淬毒的透骨釘隔窗了結其性命,制造了突發急病的假象。
任務完成。
評價:巧妙。
獎勵發放:修為灌注,一年。
獎勵發放:基礎匿蹤術提升。
第西個任務,清除一名知曉組織某處聯絡點位置、并試圖以此要挾的六扇門退役老捕快。
小七利用《龜息訣》潛入其防守嚴密的宅院,在其熟睡中送其歸西,未驚動任何護衛。
任務完成。
評價:完美。
獎勵發放:修為灌注,兩年。
獎勵發放:武學感悟,《基礎易容術》掌握。
當這股遠超之前的磅礴暖流在體內徹底化開,并與之前積累的修為融匯貫通時,小七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某種屏障被沖破,經脈更為寬闊堅韌,內息流轉速度更快,力量、速度、感知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宿主境界提升至:八品中期。
他站在自己房間的黑暗中,緩緩睜開雙眼,眸中**內蘊,周身氣息愈發凝練深沉。
短短十余日,連續完成西個組織派發的八品任務,從初期穩固并晉升至八品中期。
這種速度,若是傳出去,足以令絕大多數所謂的江湖天才瞠目結舌。
而這,完全得益于腦海中那冰冷而高效的“刺客系統”。
傳訊令再次無聲浮現。
“任務:協助‘血刃’小隊,清除叛逃執事‘鐵手’趙莽。
地點:城外黑風寨。
時限:五日后子時。
集結地點:……”小七看著信息,眼神毫無波動。
協作任務?
看來,組織的考驗,進入了新的階段。
他需要面對的,不再只是孤立的單個目標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開始默默檢查裝備,熟悉腦海中新得的《基礎易容術》與更深層次的《匿蹤術》和《龜息訣》。
無論任務形式如何變化,他只需完成它,然后,變得更強。
冰冷的殺意,在黑暗中彌漫。
他的試煉,遠未結束。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綁定殺手系統后我成了業界神話》,是作者咸魚7911的小說,主角為趙莽李三。本書精彩片段:各位義父,留下好評,并扣6666。余額+9999億,功德值+9999億,顏值+9999億冰冷的雨水像是蒼穹漏了的底,無情地沖刷著臨安城。夜己深,除了雨聲,萬籟俱寂。小七像一道真正的影子,嵌在漕幫總堂后院那株百年古槐的虬結陰影里。他身材高挑勻稱,一身黑色緊身夜行衣被雨水浸透,更添幾分沉凝。利落的黑色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角,雨水順著他硬朗而白皙的臉龐滑落,勾勒出拒人千里的冷漠線條。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比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