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在整理凌亂衣服的時候,也發現了同樣的異常,抬頭看著張望:“我們為什么會在監獄?”
“我真的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么,”張望喘著氣回憶,“我只記得昨晚,海水己經漫過我所在的33層,我太累了,太餓了……后來就失去了意識……至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我也完全摸不著頭腦。”
沒了繩子的**,他反而更拘謹,說話時兩只手僵硬地撐在床板上。
“我記得的情況差不多,外面的海水逐漸上漲,我完全沒有辦法。
海水灌入我的房間……我無法呼吸,醒來就是剛剛那樣了……”妹子也低著頭努力回憶,然后抬起頭,眼含希望,“所以,我們是在海嘯中獲救了么?”
“救?
我看不像,”張望盯著鐵窗說,“如果是救,我們應該是在醫院醒來,而不是監獄。”
他突然想起紙上的任務,但又不知道該怎么提交任務,只能試著對監控比出兩根手指:“我們選任務二。”
攝像頭正對著他倆,一動不動。
妹子默默看著張望做出的選擇,表情中有一絲欣慰,看起來面前的男人算不上壞人。
但她仍然充滿了疑問,自言自語著:“把我們帶來的人,既要救我們,又要綁住我們,到底為什么……”房間的鐵門突然自動緩緩打開,隨著哐當的撞擊聲,外面響起了廣播。”
恭喜各位入局者,通過了初核——人性的弱點,請走出監舍!
“張望遲疑了一下,隨后擺頭示意妹子一起出去看看。
此時唯有聽從安排,是沒有選擇的選擇。
無論背后是什么人,能把他們綁到這里,也能輕易決定他們的生死。
走廊里,正對他們的,是另一間監舍。
下鋪躺著的……從身形看是一男一女,衣衫不整,頭顱不翼而飛。
血跡噴濺在墻壁和枕頭上。
兩人都瞬間愣住了。
死,并不是一個玩笑。
有人違反了規則。
但從現在的情景看,對面的男女應該是選擇了任務一:兩人真正自愿”合歡“。
真正自愿?
在這種環境下,要做到這西個字并不容易。
合歡,意味著兩個人過程中都得愉悅。
但如果說是為了活著而違背自己的身體,是否又是真的自愿呢?
為了看得更清楚其他監舍的情況,張望移動腳步、左右掃視。
整個走廊兩側均勻分布了12間監舍,其中9間各走出了一男一女。
其余3間,皆是類似的無頭慘象。
所以……選擇合歡的人,都死了?
合歡是陷阱?
如果這些男女都和他們是一樣初次見面,過程中想要都保持愉悅,應該很難吧。
鐵門在身后合攏。
走廊頂間隔布置著幾盞閃爍不定的白熾燈。
中央,九對男女面面相覷。
**、血液和寂靜感讓人生畏。
張望感到奇怪,為什么所有人都能順利解開繩子。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一個穿著裙子的女生,小聲地問:“你們是怎么解開繩子的?”
“什么繩子?
我醒來就在上鋪,下鋪是他,”女生一臉納悶,指著一個眼鏡男,繼續說,“監舍里有一張紙,上面兩個任務,需要選擇其中一個完成。
一是殺掉對方,活下來的人可以出去,二是兩人共同加入一場會死人的游戲。”
張望點點頭:“看來我們都選擇了合作而非互相**。
只不過我們的監舍里多了一根繩子,大概是用來勒死對方的工具。”
他并不想刻意隱藏什么,只是覺得一些事情難以啟齒。
女生繼續說:“這些人把我們當什么了,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殺掉一個陌生人?”
張望沒有繼續回答,用目光掃過其他幸存者。
看來每間監舍的“規則”和“道具”不盡相同,但是死人的那三間監舍里,**的無頭**意味著剛剛一定發生了什么。
剛剛廣播里說的初核,是人性的弱點。
所以不同的人,也許面對的是不同的弱點。
大概率他們的任務和自己是相同的。
難道自己的弱點也是色的**?
此時人群中響起了各種茫然的討論。
從這些聲音可以得出的結論,一是在那場世紀海嘯之后,沒有人知道為何會出現在這里;二是所有人在剛剛的時間里,確實面對了不同的考驗選擇。
但部分人,話語中有些遮遮掩掩。
幾分鐘后,走廊的盡頭傳來細微的窸窣聲,像枝葉正在生長。
眾人下意識地望過去,盡頭的墻壁上里有一個人頭鉆了出來,臉上布滿了樹皮。
嘴巴翕動著發出聲音。
“晚上好,各位。”
“舊世界己去,”監獄“是你們新生的地方。
入局不易,請勿輕易放棄。”
仔細一看,才發現不僅僅是一張臉,還有由樹干和樹枝組成的軀體,己經完全和墻面融為一體。
整個人都散發出枯木和爛肉腐臭味。
人群中一個女人忍不住吼道:“別說些聽不懂的話。
我沒有犯法,你們把我關在監獄里是什么道理?”
樹人毫無表情,事實上他那張被根須纏繞的臉也做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緩緩開口:“我己經說過,世界己經毀滅,你們是幸存者。
你們是不容易的幸存者,在這里待夠十天,按照我說的規則來進行游戲,活下來的人就能離開。”
張望想起自己最后記憶中那百米高的海嘯,但他并不相信什么世界毀滅,還有異世界的說法。
小說可以充滿腦洞,但現實不能。
更有可能的是,有一個龐大的團體,救了在場的所有人,把他們集中于此。
他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明顯是一個廢棄后又被改造過的監獄,走廊的墻體和監舍里的不同,墻面脫落了大半,水泥地面也裂著縫。
但是可以自動開合的門卻是新裝的。
“如果是你把我們救到了這里,想必也費了很大的力,就為了讓我們參與游戲?”
一個短發女子看著樹人,著急地問,打斷了張望的思考“我們如果離開,又會去哪?
外面現在什么樣?”
“海水淹沒了所有**,文明只剩狼藉,”樹人平靜地回答,“雖然仍有可供生存的世界,但是幸存并不意味著你們都有權力繼續活下去,首先得證明你們的生命對于有限的世界是有意義的。”
人群繼續喧嘩,有人還在講述來之前的經歷,有人仍未搞清楚目前的狀況。
但樹人不再回答問題,聲音變得更加雄渾,帶著回音,讓別人沒有插嘴的機會。
“好了!
不要吵!
你們有疑問是正常的,但我沒有義務全部回答。”
“現在回到正題!
今天是第一天,接下來將開始正式的游戲,第一場游戲名為”女巫的媚藥“。”
張望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的慌張。
這名字怎么聽著不太對勁?
小說簡介
長篇幻想言情《監獄求生:男女同舍又同床》,男女主角張望樹人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三三得柒”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望望,該醒嘍。”一聲女人的輕喚傳來,將張望從無盡的記憶循環中拉出。關于昨天記憶,他的腦子里有九十八個版本。記憶的滾筒在旋轉了九十八次之后,再次被完全清空……首到…………”第九十九次“……刺眼的白熾燈再次開始閃爍。天上掛著一輪圓月。月光透過鐵窗,照亮房間正中的一張上下床。張望皺著眉,從昏迷中慢慢清醒過來。胸腔像是被什么柔軟的東西壓著,嘴唇也被溫軟的觸感裹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滯澀的艱難。但吸氣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