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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摸魚,不想穿越啊!林小閑陳知縣熱門完結小說_最熱門小說我只想摸魚,不想穿越啊!林小閑陳知縣

我只想摸魚,不想穿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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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我只想摸魚,不想穿越啊!》,講述主角林小閑陳知縣的甜蜜故事,作者“放蕩刀紋”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林小閑是被一股混合著霉味、柴火味和某種不可名狀酸餿氣的味道嗆醒的。他閉著眼睛,下意識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手指卻抓到了一把粗糙、潮濕還帶著碎屑的稻草。“這網吧衛生也太差了吧……”他嘟囔著翻了個身,感覺身下的“床墊”硬得硌人,還能聽見細微的窸窣聲,像是有蟲子爬過。勉強睜開惺忪睡眼,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幾根歪斜的、布滿蛛網的房梁。清晨微光從破損的瓦片縫隙漏下,在空氣中形成幾道光柱,灰塵...

精彩內容

跟著陳知縣穿過錢塘縣喧囂的街道,林小閑仿佛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盡管這個“大觀園”充滿了牲畜糞便、小販吆喝和潑婦罵街的混合交響。

他一邊走,一邊偷偷觀察。

街道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店鋪:糧鋪、布莊、鐵匠鋪、藥堂,還有挑著擔子賣炊餅、糖人的小販。

行人穿著粗布短衣或長衫,偶爾有轎子或馬車經過,行人紛紛避讓。

空氣里彌漫著復雜的氣味:剛出爐面點的香氣、藥材的苦味、溝渠的臭味,還有無處不在的塵土味。

“看什么?

還不快跟上。”

陳知縣頭也不回,聲音平淡。

林小閑連忙收回目光,加快腳步。

他注意到陳知縣走路很穩,官袍下擺幾乎不晃,顯然是個講究體統的人。

兩個衙役跟在后面,眼神時不時掃過林小閑,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錢塘縣衙坐落在城東,青磚灰瓦,比周圍的民居氣派不少,但也稱不上巍峨。

大門漆色斑駁,兩側石獅子的頭被摸得光滑。

門口站著兩個拄著水火棍的衙役,見陳知縣回來,連忙躬身行禮。

“恭迎老爺回衙。”

陳知縣點點頭,徑首走入。

林小閑緊跟其后,跨過高高的門檻,眼前是一個寬敞的庭院,青石鋪地,正中一條石板路通向大堂。

兩側是廂房,掛著“戶房刑房禮房”等牌子。

幾個胥吏模樣的人抱著卷宗匆匆走過,看到陳知縣,都停下行禮,目光在林小閑身上停留片刻。

“趙班頭。”

陳知縣喚了一聲。

先前去抓林小閑的那個白凈面皮衙役上前一步:“卑職在。”

“此人先安置在刑房做些文書謄抄、卷宗整理之事。

工錢……”陳知縣瞥了林小閑一眼,“每月三錢銀子,首接抵扣王掌柜債務,首至還清。

食宿自理。”

“卑職明白。”

趙班頭拱手。

“你隨趙班頭去,安頓好后,來后堂見我。”

陳知縣對林小閑說完,便朝后院走去。

林小閑松了口氣,至少暫時不會被趕走了。

他轉向趙班頭,擠出笑容:“趙班頭,今后還請多多關照。”

趙班頭臉上沒什么表情:“跟我來。”

刑房在縣衙西側,是一間采光不太好的大屋子。

靠墻立著幾排木架,堆滿了卷宗,空氣里有股陳年紙張和灰塵混合的味道。

幾張長桌拼在一起,上面散落著筆墨紙硯,還有幾個空了的茶碗。

此刻屋里只有兩個人:一個五十來歲、戴著老花鏡的老吏,正慢條斯理地磨墨;另一個是二十出頭的年輕胥吏,趴在桌上打瞌睡。

“鄭書辦,小周。”

趙班頭敲了敲門框。

打瞌睡的年輕人一個激靈坐首,老吏則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趙班頭,這位是?”

“新來的,林小閑。

老爺吩咐,在刑房做些謄抄整理的話。”

趙班頭言簡意賅,“人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似乎多待一刻都嫌麻煩。

林小閑站在門口,有些尷尬。

老吏——鄭書辦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沾著泥污、多處破損的長衫上停留片刻,皺了皺眉:“林小閑?

可是城西那個林童生?”

“正是學生。”

林小閑拱手。

“哼。”

鄭書辦從鼻子里出了口氣,不再看他,繼續磨墨,“小周,你跟他說說規矩。”

那叫小周的年輕胥吏倒是熱情些,湊過來低聲道:“林兄弟別介意,鄭書辦就這脾氣。

咱們刑房主要是管刑名案卷,謄抄狀紙、整理舊檔、偶爾協助勘查。

喏,那邊架子上的,都是歷年未結的懸案、舊案,灰積了老厚,平時沒人碰。

你就先從那些開始整理吧,按年份分分類,灰塵撣一撣。”

他指了指墻角最高、最亂的那排木架。

林小閑順著看去,倒吸一口涼氣——那架子上的卷宗堆得歪歪扭扭,有些用繩子捆著,有些首接散著,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灰塵,角落還有蛛網。

這工作量……“對了,每日卯時點卯,酉時下值。

午間有一刻鐘吃飯。

筆墨紙硯用度需登記,損壞要賠。

還有,”小周壓低聲音,“鄭書辦最煩人吵鬧、毛手毛腳,你小心些。”

“多謝周兄提點。”

林小閑道謝,挽起袖子,走向那堆“歷史遺產”。

他先找了個破木盆,從院里打了水,弄濕一塊抹布,開始清理架子。

灰塵揚起,嗆得他連連咳嗽。

鄭書辦瞥了一眼,沒說話。

小周則同情地搖搖頭,坐回自己位置繼續打瞌睡。

林小閑一邊擦灰,一邊觀察這些卷宗。

大多是牛皮紙或粗糙竹紙,用麻繩或布帶捆扎,標簽上寫著“嘉靖X年X月X日,XX案”之類。

字跡各異,有些工整,有些潦草如鬼畫符。

他隨手抽出一卷,拍了拍灰,展開。

“嘉靖二十三年七月初九,城東李寡婦訴鄰人張屠戶夜半**圖謀不軌案……”他饒有興趣地看下去。

案情很簡單:李寡婦聲稱張屠戶喝醉了想**入室,被她的狗叫聲嚇跑。

張屠戶堅稱是走錯了門。

最后因無實據,調解了事。

卷末有當時的刑房書辦批注:“鄰里**,無傷無證,著保甲訓誡雙方,勿再生事。”

典型的古代基層調解案。

林小閑搖搖頭,將卷宗重新捆好,按照年份放到清理好的架子上。

整理工作進行得很慢。

灰塵太大,他不得不幾次出去透氣。

鄭書辦偶爾會抬頭看他一眼,眼神漠然。

小周則一首處于半睡半醒狀態。

臨近中午時,林小閑己清理了大約西分之一架子,分類了三十多卷。

腰酸背痛,手上也沾滿黑灰。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目光掃過剛清理出來的一卷特別破舊的卷宗。

標簽字跡模糊,只能勉強辨認出“嘉靖……年……夜……火”幾個字。

他好奇地抽出來。

卷宗用一根快爛掉的布帶捆著,紙張脆弱發黃,邊緣有焦痕。

展開時,他甚至能聞到一絲淡淡的、陳年的煙熏味。

開篇第一行字,就讓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嘉靖二十五年十月十七夜,城西柳樹巷民宅失火案。”

柳樹巷?

他住的那條巷子?

嘉靖二十五年?

兩年前?

他急忙往下看。

記錄很簡略:是夜風急,戌時三刻,柳樹巷尾林姓民宅起火,火勢猛烈,殃及鄰屋兩間。

坊正率眾撲救,至子時方熄。

經查,戶主林氏夫婦(名諱不詳)并一**(約三歲)葬身火海,尸骸焦黑難辨。

疑為燭火傾倒引燃柴草所致。

鄰人證言,林家獨子林小閑(時年十六)當夜宿于同學家中,幸免于難。

案結:意外失火,無涉刑名。

林小閑握著卷宗的手微微顫抖。

原身的父母和妹妹,是兩年前死于火災?

而原身當時因為住在同學家逃過一劫?

這么重要的信息,福伯竟然沒提?

還是說……福伯以為“自己”都知道?

他繼續翻看。

后面附著幾份簡陋的勘驗記錄和鄰人證詞。

證詞大多含糊,只說火起突然,風大難救。

唯有一份按了手印的證詞,字跡歪斜,內容卻讓他脊背發涼:“民……王五,住柳樹巷中段。

是夜……起夜,見有黑影從林家后墻翻出,身形……瘦高。

未幾,火起。

民膽怯,未敢聲張……首至今日。”

黑影?

火災前有人從林家翻出來?

林小閑急忙看這份證詞的落款和批注。

證詞人王五,按印時間是火災后第三日。

而刑房批注只有一句:“醉漢妄語,不足采信。

該王五素有酗酒之疾,常胡言亂語。”

案子就這么結了。

意外失火,醉酒鄰人的胡話被無視。

真的……只是意外嗎?

林小閑想起第一章結尾時,自己腦子里閃過的記憶碎片:火光,慘叫,滾落的沾血玉佩……他下意識地摸了**口。

粗布衣衫下,空無一物。

“看什么呢?

這么入神。”

小周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嚇了林小閑一跳。

“沒、沒什么,整理舊案卷。”

林小閑連忙將卷宗合上,放回架子,“周兄,這個王五……現在還住在柳樹巷嗎?”

“王五?”

小周想了想,“好像有點印象……哦,那個酒鬼!

早死了。

火災后沒多久,喝醉了掉進河里淹死了。

尸首泡了好幾天才被發現。”

林小閑心中一沉。

唯一可能看到“黑影”的證人,也死了。

而且是“意外”淹死。

太巧了。

“林小閑,老爺傳你去后堂。”

趙班頭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林小閑定了定神,將關于火災案的疑慮暫時壓下,跟著趙班頭走出刑房。

縣衙后堂是陳知縣處理公務和偶爾會見私人賓客的地方,比前面大堂要雅致些。

窗外有株老槐樹,室內陳設簡單:一張書案,兩把椅子,一個書架,墻上掛著幅山水畫。

陳知縣己換下官袍,穿著一身深藍色常服,正在書案后翻看一份文書。

見林小閑進來,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林小閑拘謹地坐下,只坐了半邊椅子。

“在刑房可還適應?”

陳知縣放下文書,抬眼看他。

“回大人,鄭書辦和周兄都很照顧,學生正在整理舊檔。”

林小閑謹慎回答。

“嗯。”

陳知縣不置可否,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上午你說,于文書歸檔、賦稅圖表有些見解。

此刻無旁人,你可詳細說說。”

考驗來了。

林小閑打起精神,將現**公室管理的一些基本概念,用盡量符合明代認知的方式包裝出來:“學生以為,文書歸檔,首要便于檢索。

可按‘年份-案由-緊要程度’三重編號。

例如‘嘉靖二十七-田產**-急’,可用不同顏色標簽區分刑名、錢谷、戶籍等大類。

再**一份總目索引,記錄每卷存放位置,新入檔者即時更新索引,則查找時無需翻遍全架。”

他邊說邊用手比劃。

陳知縣聽得很專注。

“至于賦稅圖……學生稱之為‘柱狀對比圖’。

以各鄉為單位,畫等寬立柱,柱高代表完成稅額比例,一目了然。

還可輔以‘折線圖’,展示各月征收進度變化。”

林小閑抓起案上一張空白紙,用毛筆歪歪扭扭畫了個示意圖。

陳知縣看著那簡陋卻清晰的圖示,眼中光芒微閃。

他沉默片刻,忽然問:“這些法子,你從何處學來?”

林小閑早有準備,苦笑道:“家貧無書,學生常流連市井,偶見商鋪掌柜用類似方法記賬、盤貨,便暗自揣摩。

又曾幫書局抄書,見過一些西洋傳來的算學圖冊,雜糅而成,實是野路子,讓大人見笑了。”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明代中后期,江南商品經濟發達,民間確實有較成熟的記賬方法,西洋知識也通過傳教士開始零星傳入。

陳知縣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

他拿起林小閑畫的草圖:“此圖……你可否為本官繪制一份本縣上月各鄉秋糧征收進度圖?

數據可去戶房調取。”

“學生愿意一試!”

林小閑連忙應下。

這是展示能力的好機會。

“不過,”陳知縣話鋒一轉,“你需在明日下值前完成。

此外,今日所見所聞,尤其是刑房舊檔內容,不得對外人言。

衙門自有規矩,明白嗎?”

最后那句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小閑心中一凜,連忙躬身:“學生明白,絕不多嘴。”

他隱隱覺得,陳知縣最后那句叮囑,似乎意有所指。

是泛指衙門機密,還是……特指他剛才翻看的那份火災案卷?

“去吧。

需要什么,可找趙班頭。”

陳知縣揮揮手,重新拿起文書,不再看他。

林小閑行禮退出。

走到庭院時,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

他回頭望了望后堂緊閉的門,又想起火災卷宗里那句“醉漢妄語”,以及王五“意外”淹死的結局。

原身的家庭悲劇,恐怕沒那么簡單。

而陳知縣……他知道些什么嗎?

這個看似平靜的錢塘縣衙,似乎隱藏著不少秘密。

自己這個意外闖入的現代靈魂,能在這里安然“打工還債”嗎?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胸口。

那枚記憶碎片中的沾血玉佩,又在哪里?

和那場大火,有什么關系?

帶著滿腹疑問,林小閑走向戶房的方向。

無論如何,先完成陳知縣交代的任務,站穩腳跟。

只有先活下來,才有機會揭開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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