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撕裂了夜空,王磊低吼一聲,手中的95式突擊**噴出火舌,將試圖逼近的敵人逼退回巖石后。
這是他邊境任務的第三天,小隊成員己折損過半。
“雷王,左側(cè)三十度,三人小組!”
耳麥里傳來山貓嘶啞的聲音。
王磊一個翻滾,避過一串**,原先所在的位置濺起一片塵土。
他迅速舉槍,扣動扳機,左側(cè)傳來一聲悶哼。
“掩護我!”
他對著通訊器大喊,同時向腰間摸去,最后一顆手雷。
就在這時,他胸前的家傳陰陽魚玉佩突然開始發(fā)燙。
這玉佩自他曾祖父傳下,據(jù)說是祖上一位道士所贈,此刻卻在這槍林彈雨中詭異地溫熱起來。
“轟!”
巨大的爆炸聲在身后響起,氣浪將他整個人掀飛。
在空中的那一瞬,他看見戰(zhàn)友小李倒下的身影,看見自己胸前玉佩發(fā)出的微弱光芒,然后是一片刺目的白光——撕裂感。
不是**被撕裂的感覺,而是靈魂,是存在本身被硬生生扯碎,又被強行塞進一個狹窄的管道。
天旋地轉(zhuǎn),現(xiàn)代戰(zhàn)場的喧囂和另一個世界的寂靜在他耳邊交織,火光與月光在眼前混雜閃爍。
他感覺自己像被投入了一個高速旋轉(zhuǎn)的滾筒,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不知過了多久,那可怕的旋轉(zhuǎn)終于停止。
砰!
沉重的落地聲。
王磊悶哼一聲,全身上下無處不痛,仿佛每一根骨頭都被拆開又勉強組裝回去。
他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耳邊嗡嗡作響。
沒有硝煙,沒有槍聲,沒有戰(zhàn)友的呼喊。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靜的夜色,和濃郁到幾乎實質(zhì)化的花香。
他甩了甩頭,強迫自己清醒。
天空是一塊深藍色的絨布,上面撒著細碎的星子,一彎殘月掛在檐角,灑下清冷的光輝。
他正躺在一片柔軟的土地上,西周是影影綽綽的花木,不遠處有一方池塘,月光在水面上泛起鱗鱗銀光。
這是哪里?
幻覺嗎?
王悚然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還穿著那身染血的作戰(zhàn)服,裝備背心還在,**、**、急救包……觸手冰涼。
但周圍的景象,分明是……“……薤上露,何易晞。
露晞明朝更復落,人死一去何時歸……”一個女子的歌聲幽幽傳來,嗓音空靈,帶著難以言喻的悲涼,唱的是一首他從未聽過的古曲。
歌詞咬字有些奇特,但他奇跡般地能夠聽懂大意——那是在哀悼生命如朝露般短暫易逝。
王磊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他忍著劇痛,一個翻身,悄無聲息地隱入一叢茂密的***后,動作敏捷得不像個剛剛經(jīng)歷“**”的人。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枝葉,循聲望去。
月光下,池塘邊,一個身著素白衣裙的女子背對著他,跪坐在一張**上。
她身形窈窕,墨黑的長發(fā)披散在身后,僅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挽住少許。
她面前擺著幾碟果品,手中正將一張紙錢投入面前的火盆。
跳躍的火光映照著她纖細的背影和半邊柔美的側(cè)臉,鼻梁挺秀,唇瓣如同沾染了露水的花瓣。
她在祭奠。
祭奠誰?
王磊的目光銳利如鷹,迅速掃視周圍環(huán)境。
亭臺樓閣,飛檐翹角,假山池塘,奇花異木……這分明是古代中國的園林布局,而且絕非普通富戶所能擁有。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沉甸甸”的氣息,不僅是這濃得化不開的花香,還有一種無形的、屬于末世繁華的壓抑感。
那些盛放的牡丹,在月光下呈現(xiàn)出一種“濃烈到刺目”的猩紅,仿佛是用鮮血澆灌而成,妖異而悲愴。
這里絕不是他熟悉的那個世界。
那女子唱完最后一句,幽幽一嘆,聲音里帶著看透世情的悲涼。
她緩緩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她轉(zhuǎn)身的剎那,月光毫無保留地照亮了她的臉。
王磊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從未見過這樣一張臉。
不是單純的美麗,而是一種超越了世俗認知的絕色。
肌膚勝雪,眉目如畫,尤其那雙眼睛,即便在彌漫著哀傷時,也依舊清澈明亮,如同浸在寒潭里的星子。
她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年紀,但眼神中透出的神采,卻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與悲憫。
然而,沒等王磊細想,胸前的陰陽魚玉佩再次毫無征兆地灼熱起來,比在爆炸時更甚,燙得他幾乎要叫出聲。
與此同時,他清晰地看到,那轉(zhuǎn)身欲走的女子腰間,懸掛著的半塊玉佩,也同時發(fā)出了微弱的、與他玉佩質(zhì)地一般無二的瑩潤光澤!
“呃……”劇烈的疼痛和極度的震驚,讓他忍不住發(fā)出一聲低低的抽氣,腳下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卻不慎踩斷了一截枯枝。
“咔嚓。”
寂靜的夜里,這聲音格外清晰。
“誰?”
女子警惕地轉(zhuǎn)身,聲音帶著一絲受驚的顫音,但那眼神卻不是純粹的恐懼,而是銳利地掃向他藏身的花叢。
王磊心頭一緊,知道自己暴露了。
他深吸一口氣,忍著劇痛和強烈的眩暈感,猛地從花叢后站了出來。
他必須掌控局面,至少,要先弄清楚這個能讓他玉佩產(chǎn)生反應的女子是敵是友。
他的突然出現(xiàn),顯然讓那女子大吃一驚。
她踉蹌后退一步,杏眸圓睜,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也難怪她如此反應。
王磊此刻的形象確實足夠駭人——一身沾染著暗紅血跡、款式古怪的作戰(zhàn)服,凌亂的短發(fā),臉上還殘留著硝煙和泥土的痕跡,眼神如野獸般警惕而兇狠,與這精致柔美的花園格格不入。
“你……你是何人?”
她強自鎮(zhèn)定,聲音卻泄露了一絲慌亂,目光飛快地掃過他腰間的**和**這些她無法理解的“奇門兵刃”。
王磊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她腰間的半塊玉佩,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仍在發(fā)燙的陰陽魚。
語言不通?
他嘗試用自己掌握的幾種方言開口:“這是哪里?
你是誰?”
他的話讓女子眼中的困惑更深,她微微蹙起秀眉,顯然完全聽不懂。
就在這時,花園另一頭傳來了巡夜家仆隱約的交談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
“仔細些,司徒吩咐了,近日府內(nèi)不太平,莫要讓宵小混進來。”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說道。
“曉得曉得,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另一個聲音附和著。
女子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看了看王磊這一身根本無法解釋的裝扮,又聽了聽逼近的人聲,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她突然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對王磊快速說道,同時輔以急切的手勢:“跟我來!
快!”
她的反應出乎王磊的意料。
他原以為她會驚呼引來守衛(wèi)。
但她沒有,反而要幫他?
是因為那玉佩的共鳴嗎?
巡夜的聲音更近了,火把的光亮己經(jīng)能透過花木的縫隙看到。
沒有時間猶豫。
王磊深深看了她一眼,那雙清澈的眸子里有關(guān)切,有急切,唯獨沒有惡意。
他點了點頭。
女子立刻示意他跟上,轉(zhuǎn)身走向假山的方向。
她步履輕盈,對路徑極為熟悉,三繞兩繞,便來到一處假山的隱蔽洞口前。
她撥開垂落的藤蔓:“進去,莫要出聲。”
王磊彎腰鉆了進去,里面是一個勉強能容納一人的狹小空間,彌漫著苔蘚和泥土的氣息。
他剛藏好,就聽見外面?zhèn)鱽砑移凸Ь吹穆曇簦骸凹t昌姑娘,您還沒歇息?”
原來她叫紅昌。
王磊在黑暗中屏住呼吸。
“祭奠幾位故人,這便回了。”
女子的聲音己經(jīng)恢復了平靜,聽不出一絲波瀾。
“可曾聽到什么異響?”
“不曾,許是野貓躥過吧。”
她的聲音淡淡的,“我去看看火盆,你們自去巡視吧。”
“是,姑娘也早些安歇。”
腳步聲漸漸遠去。
過了一會兒,藤蔓再次被掀開,月光和女子姣好的面容一同探了進來。
她對他伸出手,聲音壓得很低:“他們走了,出來吧。
你……受傷了?”
王磊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臂在落地時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正緩緩滲出,將作戰(zhàn)服染得更深。
他借著月光,再次審視眼前的女子。
她離得很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草藥清香,眼神里的悲憫更加清晰。
他遲疑了一下,將沒有受傷的右手遞給她。
她的手微涼而柔軟,用力將他拉了出來。
“多謝。”
他啞聲道,知道她聽不懂,但這是他的態(tài)度。
紅昌(他現(xiàn)在知道她叫紅昌了)看著他手臂上的傷口,眉頭微蹙。
她指了指他的傷處,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做了一個敷藥的動作。
王磊有些詫異。
她要幫他治傷?
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紅昌輕聲解釋道,語速緩慢,試圖讓他明白:“我……略通醫(yī)術(shù)。”
她指了指自己,“你,異鄉(xiāng)人?”
她的目光落在他奇怪的短發(fā)和服裝上,最后定格在他胸前那半塊玉佩上,眼中充滿了探究。
王磊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玉佩不知何時己不再發(fā)燙,恢復了溫潤的質(zhì)感。
而紅昌腰間的那半塊,光芒也隱去了。
這兩塊玉佩之間,必定有著某種神秘的聯(lián)系。
而眼前這個名為紅昌、兼具絕色與悲憫、還懂得醫(yī)術(shù)的女子,是他在這完全陌生的時空里,遇到的第一個變數(shù),也是……唯一的生機。
他看著她清澈而堅定的眼神,終于點了點頭。
紅昌松了口氣,示意他跟上。
兩人借著月色和花木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向她的居所潛去。
夜色深沉,司徒府的后花園恢復了表面的寧靜。
只有那池被微風拂過的**,蕩漾著細碎的月光,仿佛在預示著,這個平凡的夜晚,因為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即將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在王磊和紅昌身影消失的方向,一叢盛放的牡丹旁,轉(zhuǎn)出一個身著錦袍、面容精悍的中年男子。
他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眼神陰鷙,嘴角卻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冷笑,低聲自語:“天降異人?
紅昌啊紅昌,你倒是給為父……送來了一個好棋子。”
他正是這座府邸的主人,當朝司徒,王允。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流氓兔頭”的幻想言情,《我和貂蟬有個約會》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王磊紅昌,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撕裂了夜空,王磊低吼一聲,手中的95式突擊步槍噴出火舌,將試圖逼近的敵人逼退回巖石后。這是他邊境任務的第三天,小隊成員己折損過半。“雷王,左側(cè)三十度,三人小組!”耳麥里傳來山貓嘶啞的聲音。王磊一個翻滾,避過一串子彈,原先所在的位置濺起一片塵土。他迅速舉槍,扣動扳機,左側(cè)傳來一聲悶哼。“掩護我!”他對著通訊器大喊,同時向腰間摸去,最后一顆手雷。就在這時,他胸前的家傳陰陽魚玉佩突然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