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和蘇晴結婚五周年。
我揣著皺巴巴的三千塊,在蛋糕店門口磨了半小時,最終咬咬牙拍板:“就這個八寸芒果慕斯,多加層奶油。”
蘇晴愛吃芒果,以前總罵我摳門,說 “贅婿就是沒見過世面,連塊像樣的蛋糕都舍不得買”。
這話我聽了五年。
作為蘇家上門女婿,我活得比條狗還憋屈。
蘇晴**打心眼里瞧不上我,說我家窮得叮當響,配不上她寶貝女兒。
結婚時一分彩禮沒要,條件是我入贅,生了孩子跟蘇家姓,家里大小事全聽她們娘倆的。
我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做飯、拖地、洗衣服,蘇晴下班回家往沙發上一癱,襪子隨手扔,我得跟在后面撿;**跳完廣場舞回來,我得端茶倒水捏肩捶背,稍微慢一秒就遭白眼:“吃軟飯還不勤快,要你有什么用?”
我不是沒本事。
爺爺傳下來的中醫理療術,捏肩捶背、調理勞損都是絕活,可蘇晴嫌這手藝 “上不了臺面”,不準我開店:“一個贅婿拋頭露面給人搓澡,丟我們蘇家的臉!”
為了這個家,我忍了。
提著蛋糕往蘇家小洋樓走,心里還藏著點期待 —— 五周年,說不定她能對我好點,說不定**能給我個好臉色。
掏出鑰匙開門,屋里靜得嚇人。
我以為蘇晴沒回來,笑著把蛋糕放玄關柜上,剛要喊她名字,二樓臥室突然傳來一陣膩歪的笑。
是蘇晴的聲音,嬌滴滴的,跟平時對我的冷臉完全兩樣。
“寶貝,你可真厲害,比我家那個窩囊廢強多了。”
緊接著,一個粗嘎的男人聲音響起:“那是,不然你怎么會找我?
等我離婚了,就娶你,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看那贅婿的臉色。”
“好呀,我等著呢。”
蘇晴的聲音帶著媚意,聽得我渾身發麻。
我腦子里 “嗡” 的一聲,血液瞬間沖上頭頂,手腳都開始發抖。
五年隱忍,五年付出,換來的就是這個?
我躡手躡腳爬上二樓,臥室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縫。
透過縫隙往里看,我的結婚照還掛在墻上,照片上的蘇晴笑靨如花,可此刻她光溜溜的上身只套了件半透的黑色真絲睡裙 —— 睡裙料子薄得像蟬翼,胸前的弧度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吊帶滑到胳膊肘,雪白的肩頭和大半截后背都露在外面,肌膚白得晃眼。
她頭發凌亂地散在枕頭上,側身依偎在一個陌生男人懷里,睡裙往上卷了些,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腿根處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那男人光著膀子,胸口有塊狼頭刺青,手正不安分地在蘇晴腰上摸來摸去,指尖劃過她腰腹的軟肉,蘇晴還故意往他懷里縮了縮,嘴角掛著勾人的笑。
“你家那贅婿,真就那么窩囊?”
男人笑著問,手又往下探了探。
“可不是嘛。”
蘇晴往他懷里蹭了蹭,睡裙又往上滑了點,幾乎要露出不該露的地方,“跟他過了五年,連碰都不敢碰我一下,廢物一個。
要不是看他還能干活,我早跟他離了。”
“哈哈,那是,不然你怎么會找我?”
男人得意地笑著,伸手捏住蘇晴的下巴,湊上去親了一口,蘇晴的嘴唇抿起來,帶著幾分妖媚的勾人。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開門,手里的蛋糕 “啪” 的一聲砸在兩人身上。
奶油、芒果塊糊了他們一身,蘇晴的真絲睡裙沾滿污漬,貼在身上,把她的身材曲線映得更加明顯,那男人的狼頭刺青上都掛著奶油,狼狽不堪。
“啊!”
蘇晴尖叫一聲,慌忙拉過被子遮住自己,露出的胳膊雪白修長,肌膚細膩得看不到毛孔,“林辰?
你怎么回來了?”
那男人也嚇了一跳,慌忙起身想穿衣服。
我紅著眼睛,指著他們倆,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你們***居然敢在我的床上搞這種齷齪事!
臟了我的地方!”
蘇晴反應過來,不僅沒有絲毫愧疚,反而瞪著我,理首氣壯地喊:“林辰,你瘋了?
誰讓你突然回來的?
不知道敲門嗎?”
“敲門?”
我氣得發笑,掏出手**開錄音,“這是我的家!
我回來還要敲門?
剛才你們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蘇晴,你這個**!”
那男人見我拿手機,急了,指著我罵:“***是誰?
敢管老子的事?
信不信我廢了你?”
“我是誰?
我是她老公!”
我沖上去一拳砸在他臉上,“你這個雜碎,敢睡我老婆,今天我不弄死你!”
兩人扭打在一起,蘇晴在一旁尖叫著拉偏架,她的胳膊蹭過我的胳膊,肌膚滑溜溜的,可我只覺得惡心。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奶油味,刺鼻得很。
我一把推開她,她沒站穩摔在地上,睡裙滑到了大腿根,露出雪白的大腿,她卻毫不在意,哭著喊:“媽!
媽!
你快來啊!
林辰瘋了!”
樓下很快傳來蘇母的腳步聲,“咚咚咚” 踩得樓梯震天響。
蘇母一上樓,看到屋里的場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分青紅皂白就沖我罵:“林辰!
你這個殺千刀的!
你想干什么?
想***嗎?”
“媽!
你看看你女兒干的好事!
她跟這個野男人在家里鬼混!”
我指著床上的男人,氣得渾身發抖。
蘇母瞥了一眼那男人,又看了看蘇晴,居然皺著眉說:“不就是個男人嗎?
多大點事?
晴晴長得漂亮,有人喜歡很正常!
你一個贅婿,管那么多干什么?”
“正常?”
我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種事你也覺得正常?”
“忍不忍輪不到你說話!”
蘇母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罵,“林辰,我告訴你,要不是看你還算勤快,能伺候我們娘倆,我早就把你趕出去了!
現在晴晴不想跟你過了,你趕緊簽離婚協議,凈身出戶!”
“凈身出戶?”
我冷笑一聲,“我在蘇家做牛做馬五年,現在被你們這么欺負,還想讓我凈身出戶?
沒門!”
“沒門也得有門!”
蘇母從抽屜里掏出一份離婚協議,扔在我面前,“趕緊簽了!
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那男人趁機穿好衣服,走到蘇晴身邊摟著她:“寶貝,別跟這種窩囊廢廢話,讓他趕緊滾。”
蘇晴點了點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嫌棄,她攏了攏凌亂的頭發,露出雪白的脖頸,鎖骨精致得像藝術品,可此刻在我眼里,只覺得骯臟:“林辰,我們離婚吧,我跟你過夠了。
協議我己經簽好字了,你趕緊簽,別逼我對你不客氣。”
我看著眼前這對母女,還有那個野男人,心里最后一點念想也碎了。
五年付出,換來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我拿起筆,毫不猶豫地簽了字。
“林辰,你還算識相。”
蘇母見我簽了字,臉上露出得意的笑,轉頭對那男人說,“小趙,你先走吧,這里交給我處理。”
那男人點了點頭,臨走前還挑釁地看了我一眼,嘴里嘟囔著:“窩囊廢。”
蘇母把我的行李扔到門口,推著我說:“趕緊滾!
以后別再讓我看到你!”
我攥緊拳頭,強忍著眼淚,轉身走出了這棟我待了五年的 “家”。
走到樓下,晚風吹在身上,涼得刺骨。
我摸了摸口袋,除了手機,就只有一張皺巴巴的**** —— 早上在菜市場撿的,上面寫著 “云頂閣**理療師,薪資面議,待遇優厚”。
小說簡介
《贅婿圣手:絕色富婆都饞我手藝》男女主角蘇晴李強,是小說寫手筆上客官所寫。精彩內容:今天是我和蘇晴結婚五周年。我揣著皺巴巴的三千塊,在蛋糕店門口磨了半小時,最終咬咬牙拍板:“就這個八寸芒果慕斯,多加層奶油。”蘇晴愛吃芒果,以前總罵我摳門,說 “贅婿就是沒見過世面,連塊像樣的蛋糕都舍不得買”。這話我聽了五年。作為蘇家上門女婿,我活得比條狗還憋屈。蘇晴她媽打心眼里瞧不上我,說我家窮得叮當響,配不上她寶貝女兒。結婚時一分彩禮沒要,條件是我入贅,生了孩子跟蘇家姓,家里大小事全聽她們娘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