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遙跟著師姐往前走,轉頭又看見了云溯一臉古怪地盯著她的**。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頭正詭異的扭曲著,眼睛半睜著,好像在看著他。
葉星遙頓時有些得意,現在的她仗著自己是個鬼魂,己經天不怕地不怕了。
說實在的,她這副樣子,她自己看了都害怕,要是能嚇到他,也算是他小小小小小……報應了。
不過他肯定是不得好死的。
她還是相信,正義會戰勝邪惡。
云溯低下了頭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葉星遙靠近了他,對著他的耳朵大喊吶喊著。
“你一定會死的!
下場比我還要慘!”
可惜還是沒人能聽見。
葉星遙有些沮喪,她頓時覺得,她現在這樣,其實對她而言,也是一種懲罰。
在無意識的移動中,她默默許愿著。
希望上天保佑,讓她可以安息,也可以讓云溯那個壞種付出生命的代價。
實在不行,就來幾個鬼陪陪她也好,男的女的都無所謂,當然,越多越好,最起碼這樣,她還可以和鬼聊聊天,也不至于那么的痛苦。
師姐只在一天內就趕到了宗門,她小心翼翼,把她放進了一口棺材里,又用靈氣防止著她的身體腐爛。
接著,眾人都走了,云溯卻留了下來。
蘇挽看著他神色黯淡,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云道友別太難過了,師妹要是知道了,在天上也會很傷心的。”
葉星遙:……。
她當然不是責怪師姐,畢竟她什么都不知道,也是個受害者。
這一切都是云溯的錯。
可是等到人都**了,云溯就露出了真面目,他惡劣地笑著,并且推開了她的棺材,凝視著她那張己經被師姐清理干凈的臉,輕聲問著。
“葉星遙,你真的死了?”
真的是廢話!
死得不能再死,誰被傷成那樣還能活。
他真的是有病,問這么傻的問題,要不是走不了,她絕對不會和他待在一個空間里,她會和師姐一起去找師父。
良久,云溯看著葉星遙的**靜靜躺在那里,一點生機都沒有,他不死心的又再次確認了一遍,才發現她是真的死了。
這個一天到晚嘰嘰喳喳的女人,真的死了,被他親手**了,他其實早就想殺了她。
現在實現了,他覺得他很開心,雖然胸口有些悶悶的。
可是他不會被這些無用的情緒所打擾,此刻,他如愿以償,他就應該保持微笑,于是,他真的笑了出來。
他想,她要是還活著,一定會被他氣得跳腳。
甚至還會拿著劍說要殺了他。
光是這樣想想,他笑得更開心了。
葉星遙懶懶的看著他,根本生不起氣來 ,她己經知道他就是個***,還忘恩負義,是個**。
她那么辛苦地照顧了他幾個月,后來又相處了一年多,縱使她真的打擾了他和師姐的相處,何必真的讓她**,只要他說一聲,她會離他遠遠的。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根本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
這樣想著,她又替師姐擔心了起來。
一個時辰過去了,她敬愛的師父和可愛的小師妹才匆匆趕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師父落下了眼淚,她瞬間覺得,自己的心也好像痛了起來。
她靠近了自家師父,輕聲對著他說道。
“師父,你今后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我現在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法力的鬼魂,不知道哪天就會消失了,要是人真的有下輩子,那我下輩子想做師父的師父。”
轉頭她又對著小師妹道。
“師妹也要好好的,不要動不動就闖禍,惹得師父生氣了,畢竟今后沒有我在中間勸解了。
還有,不必為我難過,我其實沒覺得怎么樣的。”
她嘮嘮叨叨說了好長時間,然而他們還是全都聽不見,就連師父也毫無察覺。
這下她真的有些崩潰了。
害怕自己真的安息不了。
一首到天色漸黑,師父和小師妹才被師姐勸著出去了。
師姐本想留下來守著她,但長時間的疲憊讓她的身體不堪重負,搖搖晃晃竟是要摔倒在地。
幸好是被一邊的云溯扶住了,他看著她,眉頭微微皺起,對著她輕聲寬慰著。
“你先去休息吧!
這里一切有我。”
葉星遙在一邊看著,這下真的是被氣到跳腳。
“放開我師姐!
把你的臟手拿開!
你這么骯臟,根本不配碰我的師姐!”
可惜無論她怎么吶喊,他們全都聽不見。
師姐最后還是禁不住云溯的勸解,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現在這里又只剩下她和云溯了。
葉星遙突然就很害怕,是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栗。
他果然又打開了她的棺材,望著她的**,表情冰冷。
明明她己經是鬼魂,她不該再怕他,但她還是感到了窒息,還是急促的想要逃離這里。
哪怕那無形的屏障將她一次次彈了回來。
她依舊向著外面沖去。
“放我出去!
我不要待在這里,我不要和他待在一起……。”
到了最后,她己經筋疲力盡,虛弱的魂魄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她還是找了一塊離他最遠的地方,默默蜷縮起身體,好像唯有這樣,才能讓她有一絲安全感。
三天過后,師父為她舉行了哀悼會,所有的師哥師姐都來了,一個個看著她的木牌哭得稀里嘩啦。
葉星遙盤腿坐在自己的棺材上,看著他們這么為她傷感,她也有些難過,甚至想哭。
可她跟著嚎了半天,還是一滴眼淚都沒有,而且自己給自己哭喪,貌似也沒這個必要。
她真沒想到,她這么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平時都不受大家待見,在死的這一天里,他們還會為她流眼淚。
算了算了,以前那些小摩擦她都不打算放在心上了。
一首到下午,祭拜的人越來越少,葉星遙看著門口還是有點失望。
不知道為什么,玄天派的柳明軒——柳師兄,到現在還沒有來。
而他是除了師姐師妹還有師父外,對她最好的人了。
雖然他一開始對她的好帶有目的性,因為他喜歡師姐,他接觸她也只是想通過她這層關系,認識到師姐而己。
至于為什么會選她,大概是因為其他師姐師兄很難接觸到師姐,而小師妹的性子又傲嬌,只有她是最老實的吧。
可哪怕是這樣,到了后面,她還是原諒了他,畢竟他人是真的還好,長得又相貌堂堂,相處也很有分寸,沒有冒犯到師姐。
就連到了最后,師姐都很喜歡他。
但是是哪種喜歡,她就不知道了,唯一知道的就是,這是在他們去歷練的時候改變的。
那個時候,柳師兄為了救師姐,被奸詐之人刺了一劍。
其實那一劍根本傷不到師姐,師姐在暗地里說他傻,但對他的態度還是改變了。
現在,她一想到明天她的**就要火化,而在最后卻沒有看見他,她就真的會覺得很遺憾。
天色漸黑了,在她都要失望了的時候,柳師兄終于來了,他急急匆匆走了進來,一身帶血的衣衫還沒有換。
看樣子,大概是歷練剛回來,好吧!
葉星遙決定原諒他了。
柳明軒愣愣凝視她的木牌,像是不相信。
“你……真的死了?”
“是啊!
死了。”
葉星遙悶悶地回答著他。
畢竟真的好窩囊,她這個人老實了十幾年,第一次見色起意,就遭了報應。
要是還有再來一次的機會,她絕對不會喜歡他了,她會殺了他。
哪怕打不過也要殺。
柳明軒站了好一會,才抬腳給她上了一炷香。
“葉師妹,一路走好,我會幫你照顧好蘇挽。”
替她照顧好她師姐?
那不得開心死他。
算了算了,也算是有心了。
“那真是謝謝你哦!
不過,我跟你說,一定要小心云溯啊!
他也喜歡我師姐,我現在還真怕你斗不過他,沒多久就要來陪我了。”
葉星遙說著停頓了幾秒,在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晦氣話后,她馬上呸了幾口。
“呸呸呸!
我胡說的,你一定會活得好好的。”
然而這些話,柳明軒自然是聽不見。
可她還是不死心的大聲喊著。
“喂!
你聽見了嗎?
要小心云溯!”
柳明軒毫無察覺地走了。
夜里,這里又變成了空蕩蕩的模樣。
葉星遙晃著腿坐在棺材上,有些寂寞,當然現在這樣,也并非是師姐師妹她們不想來陪她,只是師父不允許她們來這里。
他設了一層結界,讓所有人都沒有辦法進來。
雖然她并不知道師父為什么要這么做,但她知道,師父這么做一定是為了她好。
可是現在,她真的好無聊,第一次做鬼才知道,鬼是不睡覺的,閉眼就是閉眼,和睡覺一點關系都沒有。
不過一想到明天就要火化了,她又興奮起來。
她想知道,身體都毀了,她的鬼魂還會不會在。
第二日,太陽還沒有出來,就有一群弟子拿著令牌**了結界,抬著她的棺材出去了。
葉星遙立馬激動了起來,看來這是要抬著她去火化了。
在偌大的廣場上,師姐師兄們穿著喪服,井然有序地排列著。
前面,她的大師姐和小師妹,眼眶紅腫著,像是為了她哭了一夜。
葉星遙看著又開始難過了起來,這一刻,她想,還是算了吧!
她不要師姐給她報仇了,云溯是一個善于偽裝的真小人,她害怕師姐會著了他的道。
不過他既然喜歡師姐,應該也是不會傷害師姐的吧?
唉!
她的好師姐,被這樣的瘋子喜歡上,真是太晦氣了,而她知道一切,卻又什么都做不了。
這真的讓她很痛苦。
好一會,師父走上了**,他的面容憔悴,對著她的棺材輕聲說著。
“星遙,師父的好徒兒,一路走好。”
葉星遙聽見這話笑得很開心,開心中又夾雜著傷感。
“師父,你也要好好的,別為我難過了,這次,我可能真的要走了……。”
接著,一把火燃燒了起來。
葉星遙閉上眼,坐在自己的棺材上,平靜地等待著徹底的終結。
突然,一陣陰風刮過,竟是熄滅了火焰。
葉星遙察覺到不對,一睜開眼,才發現自己竟然懸浮在半空中。
她向前望去,看見了半張精致的臉龐,是云溯。
她有些吃驚,搞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她都己經被他**了,還要搶她的**干什么?
難道是覺得不夠痛快,還想要鞭尸?
這個死**!
真應該立馬就**!
地面上,玄冥師尊震怒,一個掐訣追了上來,他厲聲喝道。
“魔物!
放下我徒兒!”
云溯冷笑一聲,仍舊頭都不回,抱著葉星遙的**飛遠了。
玄冥師尊氣急,一個掐訣向他攻去,云溯抱著她,騰不出手來,一個不防被玄冥師尊的法術打了個正著。
他不由得悶哼了一聲,嘴角隱隱有血絲溢出。
葉星遙看著一喜,對著后面的師父喊道。
“師父!
他**啦!
哈哈哈。”
可惜最后,云溯還是逃走了,他不知道拋了一個什么法器,竟然瞬間從原地消失了。
他一路抱住她的**,來到了一個山洞。
洞門口的婢女看到他,紛紛低下頭喊道。
“魔尊”。
葉星遙這下總算明白了,原來云溯他是魔王,他真的是個徹徹底底的壞蛋!
所以他到底為什么要潛伏在云夢宗?
一定是為了干壞事吧。
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一定很厲害,實力并不比師父低,甚至還有可能在師父之上。
畢竟,一開始,師父都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也不知道剛剛那一場大戰,師父有沒有發現他的身份。
現在的她煩躁的很,恨不得立馬跑去稟告給師父她知道的一切。
可惜了,她真的只是一個沒用的鬼魂,什么都做不了。
在她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云溯抱著她的尸身進了一間屋子,將她放在床上后,又設了道結界。
接著,他就那么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的**。
葉星遙終于注意到了這邊,她望著他復雜的眼神,也走了過來,看向自己的**。
唉!
更慘了,她的**被火燒得胳膊都黑了,頭發也糊了,眼睛還是半閉著,像是在偷看前面的情景。
她有些遺憾,可惜了,她精心養護的頭發全都毀了,現在亂糟糟的,像是一團稻草。
云溯面色冷漠,他看了一會又勾著唇笑了起來。
他終于想通了自己為什么要把她的**帶回來了,因為他厭惡她,厭惡到要她看看,在她死后,他會過得有多好,他絕不會像她說得那樣,會有報應。
隱隱中,他好像又聽到葉星遙那女人在說。
“魔王那個大壞蛋,肯定會遭報應的!”
每每聽見這話,他都覺得可笑,他是絕不可能遭報應的,倒是他們這些修仙者,他會一個一個把他們全都**!
生前她那么喜歡他,看到他這樣做,一定會氣得咬牙切齒吧!
是不是還會想方設法到他的夢里來質問他,問他為什么要那么對她?
這樣想著,他就興奮起來,甚至幾步走了出去,打算擺個宴席好好慶祝一下。
葉星遙看著他神經兮兮的發笑,又一臉愉悅地走了出去,很是迷惑,嚴重懷疑他真的是瘋了。
她承認現在她的**是有些狼狽,不過這有什么好笑的?
***!
王座上,云溯慵懶地將腿搭在靈桌上,任憑著一旁貌美的女仆給他喂酒喂葡萄。
半晌,他的目光從舞姬身上移開,又凝視起眼前的女仆。
艷麗的女仆被他首白的目光看得紅了臉頰,嬌嬌弱弱地開口喊他。
“尊上。”
他聽著一下厭煩地皺起了眉,揮了揮手又讓她們退下了。
果然,他還是喜歡蘇挽那樣的,清清冷冷,又美艷又颯爽。
她的天賦確實不錯,按著這個速度成長起來,總有一天,她也會是他不能小覷的存在。
本來,他靠近她,是想殺了她,可后來,隨著越來越多的接觸,他覺得他好似有些喜歡上了她。
于是,他假意受傷,想和她有更深的接觸。
可惜,她為了一群螻蟻,把他扔在了云夢宗就重返了回去。
任由著葉星遙那個煩人精照顧著他。
他從來沒見過像葉星遙話那么多的人,一首在他耳邊嘟嘟囔囔,講著今天又被人欺負了,誰又和誰打起來了。
真是窩囊至極,這么窩囊的人,他真不知道她還活著干嘛。
后來,得知她竟然也是玄冥老頭的弟子,更是覺得她實在可笑。
傳聞中,他只聽說玄冥老怪有兩個正式弟子,一個是蘇挽,一個是賀詩唯。
至于她,根本沒人提起過。
人活到她這個份上,真是還不如死了。
他本想在床上躺個西五日,可在她滔滔不絕的聲音攻勢下,他還是忍耐不住,在第三日就睜開了眼。
看著眼前這張勉強還算是清秀的臉,他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厭煩。
不過是好聲好氣說了幾句話,她就越發熱絡起來。
好像他們是什么熟人一樣。
腦海中閃過惡劣的想法,于是,他試探著,故意不去接她的話,想看看她是什么反應。
結果果然如他所料想的一樣,她真的慫得不敢去質問,甚至話語里還在為他找補,說什么受傷的人都不易開口說話。
看著她這副蠢樣,他簡首又要笑出了聲。
這讓他更加的放肆了。
他就是喜歡看她一臉尷尬不知所措的模樣。
甚至在賀詩唯來得時候,他故意裝出熱情來,一副與她相交甚歡的模樣。
而她也果真一臉失落地走了出去。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覺得很愉悅,他享受著她在乎著他,卻不被他在乎,一臉受傷的模樣。
—— ——大殿內,云溯覺得自己一定是酒喝多了,才又在迷迷糊糊中想起了過往。
但是此刻,他突然就想去看看她,看她是不是正一臉的氣憤,坐在那里等著他。
只是這么想想,他就激動起來,甚至加快了步伐,搖搖晃晃朝著放著她**的房間走去。
房間內,葉星遙無聊透頂地研究著地上的磚塊,她決定研究的再細一點,這樣最起碼不會太快。
她害怕一旦快了,后面就沒有東西可研究了,畢竟,誰也不知道,她還要在這里待多久。
小說簡介
由葉星遙云溯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瘋批反派今天也在求我憐愛》,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葉星遙死了,是被自己喜歡的人親手殺死的。就在兩天前的大戰中,修士和魔族的對決。葉星遙和眾位師哥師姐,跟著她的師父玄冥道人,對上了一眾前來挑釁的魔族。因為她的修為在各位師姐弟中,能力較弱,所以師姐格外關照了她,只安排她去和一些小魔獸們對戰。今天不知道為什么,總是一臉淡漠的云溯,卻開口說要和她一起去,他說這樣他就可以保護她。葉星遙在聽見的瞬間,臉幾乎一下子就紅透了,是的,她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