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刺骨的濕冷,像是能鉆進骨頭縫里。
宋柯成猛地睜開眼,視野里是熟悉又令人心悸的景象——鄉**三樓,他這間小小武裝部長辦公室的天花板,墻皮因返潮而斑駁起泡,露出底下灰黑的混凝土。
不是夢。
窗外,天色是一種病態的鉛灰,壓得人喘不過氣。
死寂。
往常這個點,樓下大院早該響起干部們帶著湘音的招呼聲、摩托車引擎的嘈雜,現在只有風刮過空蕩街道的嗚咽,間或夾雜著幾聲非人的、拖長的嘶嚎,遠遠傳來,像鈍刀子割著耳膜。
他撐著手臂坐起身,動作牽扯到左肩,一陣隱痛傳來。
那是三天前,組織鎮**最后一批人員撤離時,被一個突然尸變的辦事員撲上來咬的。
幸運,或者說詭異的是,傷口不深,隔著厚厚的冬季制服,只留下了幾道青紫色的淤痕和破皮,沒有見血。
更詭異的是,他沒事。
沒有發燒,沒有失去理智,沒有變成外面那些游蕩的怪物。
他活了下來,獨自一人,守在這座己然死去的湘西小鎮。
胃袋空癟地抽搐著,帶來一陣陣灼燒感。
宋柯成掀開身上那床帶著濃重霉味的軍大衣,雙腳踩在冰冷潮濕的水泥地上,走到窗前。
街道狼藉。
廢棄的車輛橫七豎八,撞碎的玻璃碴子混著干涸發黑的血跡,鋪滿了路面。
幾只行動遲緩的喪尸在濕冷的寒風中漫無目的地蹣跚,衣著單薄,皮膚青灰,眼球渾濁,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
更遠處,鎮子邊緣依山而建的木質吊腳樓有幾處變成了焦黑的框架,三天了,還在冒著若有若無的青煙,像給這片籠罩在迷霧中的絕望土地豎起的墓碑。
這里是**市下轄的一個偏遠鄉鎮,他,宋柯成,二十八歲的轉業軍官,現在的職務是鎮黨委成員、武裝部長。
官不大,責任曾經很大。
現在,什么都沒了。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帶著霉腐和濕木頭氣息的空氣,轉身走到辦公桌前。
桌上凌亂地攤著地圖、寫滿潦草字跡的筆記本、一個電量早己耗盡的手機,還有一把*****。
他拿起**,退出彈匣檢查。
黃澄澄的9毫米**,還剩最后十一發。
他“咔嚓”一聲把彈匣推回去,熟練地上膛,關上保險,**腰間的快拔槍套。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依靠。
得去找點吃的。
鎮**大院斜對面,有家本地人開的小賣部,老板夫婦變異的第一天就被他清理了。
那里應該還有剩余。
他拉緊身上那件沾著泥點和污漬的作訓服,背上一個空癟的登山包,拎起倚在墻角的消防斧——斧刃上滿是干涸發黑的血污和磕碰的缺口。
輕輕拉開辦公室的門,走廊里光線昏暗,彌漫著一股混合了霉味、濕氣和腐爛的復雜怪味。
腳步聲放到最輕,呼吸壓抑著。
樓梯拐角,一具被爆頭的**趴在那里,**嗡嗡地繞著飛。
宋柯成面不改色地跨過去。
剛到一樓大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碰撞聲和急促的、非人的嘶吼!
宋柯成心頭一凜,猛地貼墻隱蔽,探頭向外望去。
小說簡介
《末世之從龍標縣開始,重建龍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宋柯成宋柯成,講述了?冷。刺骨的濕冷,像是能鉆進骨頭縫里。宋柯成猛地睜開眼,視野里是熟悉又令人心悸的景象——鄉政府三樓,他這間小小武裝部長辦公室的天花板,墻皮因返潮而斑駁起泡,露出底下灰黑的混凝土。不是夢。窗外,天色是一種病態的鉛灰,壓得人喘不過氣。死寂。往常這個點,樓下大院早該響起干部們帶著湘音的招呼聲、摩托車引擎的嘈雜,現在只有風刮過空蕩街道的嗚咽,間或夾雜著幾聲非人的、拖長的嘶嚎,遠遠傳來,像鈍刀子割著耳膜。他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