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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縫尸畫陰妝,你號令百鬼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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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讓你縫尸畫陰妝,你號令百鬼夜行》,講述主角蘇晴張虎的愛恨糾葛,作者“燒火神棍”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爺爺走后,壽衣鋪就留給了我,還有一屁股的債。鋪子叫“往生堂”,開在清河鎮最偏的老街上,白天都沒幾個人路過,更別提晚上,青石板路被月光一照,跟鋪了層霜一樣。我坐在柜臺后面,聽著墻上老掛鐘的滴答聲,手機屏幕亮著,是房東發來的最后通牒,今天再不交房租,就讓我卷鋪蓋滾蛋。口袋里只剩下兩張皺巴巴的紅色票子,連下個星期的泡面錢都不夠。就在我琢磨著是先餓死還是先被趕出去的時候,手機響了,不是房東,是殯儀館的老王...

精彩內容

爺爺走后,壽衣鋪就留給了我,還有一**的債。

鋪子叫“往生堂”,開在清河鎮最偏的老街上,白天都沒幾個人路過,更別提晚上,青石板路被月光一照,跟鋪了層霜一樣。

我坐在柜臺后面,聽著墻上老掛鐘的滴答聲,手機屏幕亮著,是房東發來的最后通牒,今天再不交房租,就讓我卷鋪蓋滾蛋。

口袋里只剩下兩張皺巴巴的紅色票子,連下個星期的泡面錢都不夠。

就在我琢磨著是先**還是先被趕出去的時候,手機響了,不是房東,是殯儀館的老王。

老王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子急切,“小修啊,睡了沒,有個活兒,接不接。”

我精神一振,這可是救命的電話,“什么活兒,王叔您說。”

“有點邪乎,”老王在那頭頓了頓,繼續說,“鎮東頭張家那個樓盤,昨天夜里有個女的跳下來了,一身紅裙子,摔得有點慘,家屬要個體面,想找人給縫縫補補,再畫個妝。”

我心里咯噔一下,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爺爺臨走前,給我立下過兩條規矩。

第一,三更之后不縫衣,因為那時候陰氣最重,針線容易帶上不干凈的東西。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絕不給枉死之人畫陰妝,尤其是穿紅衣的,那種怨氣老猛了,畫了妝等于把她的怨氣鎖在身上,后患無窮。

我沉默著,老王在那頭有點急,“小修,我知道****規矩,可這家人給得多,五千塊,干完咱倆就對半結賬,你看你這手頭也不寬裕。”

五千塊。

這個數字像根針,一下扎在我心尖上。

有了這筆錢,房租就解決了,還能剩下點錢,不至于連飯都吃不上。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爺爺己經不在了,總不能讓我也跟著**。

我咬了咬牙,對著電話說,“王叔,活我接了,但只縫衣服,不化妝,這是我的底線。”

“行行行,只要你肯來就行,”老王如釋重負,“你快點過來吧,**在三號停尸間。”

掛了電話,我起身從柜臺下拖出一個半舊的木箱。

箱子是爺爺留下的,一打開,樟木的清香混著一股子陳舊的味道就飄了出來,里面整齊地碼放著各種顏色的絲線,旁邊用紅布包著一套工具。

我解開紅布,里面是七根長短不一的鋼針,針身泛著幽暗的烏光,看著有些年頭了,這就是爺爺吃飯的家伙,七星縫尸針。

在針包下面,還壓著一本牛皮封面的筆記,很厚,邊角都磨卷了,爺爺去世后我一首打理店鋪,沒仔細研究里面寫了什么。

我沒多想,把針包揣進懷里,鎖了鋪子門,騎著我那輛破電瓶車就往鎮外的殯儀館趕。

夜里的風很涼,我不自覺裹緊了衣服。

到了殯儀館,老王正焦急地在門口等著,看見我跟看見救星一樣,把我拉到一邊,又塞了根煙。

“小修啊,這家人不好惹,是鎮上那個張家的人,你干活麻利點,別出什么岔子。”

張家,我當然知道,鎮上的地頭蛇,靠著房地產發家,霸道得很,他們家的樓盤前幾年還出過事,死了好幾個工人,最后也都不了了之。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跟著老王進了停尸間。

一股陰冷氣息撲面而來,停尸間的燈光是那種慘白色的,照得人皮膚發青。

三號停尸床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人,身上蓋著白布。

老王沒敢靠近,指了指就退到門口抽煙去了。

我走過去,伸手掀開了白布。

一張年輕又蒼白的臉露了出來,大概二十西五歲的樣子,長得挺清秀,只是現在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眼角似乎還有沒干的淚痕。

她就是蘇晴,老王在電話里提過她的名字。

她身上穿著一條紅色的連衣裙,裙子的左肩位置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是墜落時掛到了什么東西,露出了下面擦傷的皮肉。

我看著她,心里沒什么波瀾,干我們這行的,早就見慣了生死。

我打開針包,取出其中一根最細的“鎖魂針”,又選了一卷紅色的絲線,穿針引線,動作熟練。

爺爺教過我,縫尸之前,要先跟**打個招呼,算是尊重。

我輕聲說,“姑娘,得罪了,我幫你把衣服補好,你也能走得體面點。”

說完,我捏著針,湊近了那道口子。

當我把針尖刺入布料的一瞬間,停尸間里那盞慘白的燈忽然閃爍了一下,一股冷風不知道從哪里灌了進來,吹得我后脖頸子發涼。

我手上的動作沒停,一針一線,縫合得又快又穩。

這是爺爺從小訓練出來的手藝,他說我們縫的不是衣服,是死者最后的尊嚴。

隨著口子一點點被縫合,我感覺周圍的溫度好像又降了幾分,那種陰冷的感覺越來越重,像是有人就站在我背后,對著我吹氣。

我沒回頭,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半個小時后,裙子上的口子被我完美地縫合了起來,針腳細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修補過的痕跡。

我收了針,準備把白布蓋回去。

就在這時,我無意中瞥了一眼她的臉。

她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翹起了一點,似笑非笑的很詭異。

我心里一跳,湊近了仔細看,那抹笑意又不見了,嘴角還是原來的樣子,平首而冰冷。

大概是燈光晃的,我這樣告訴自己,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眼睛花了。

我把白布重新蓋好,收拾好工具箱,走出了停尸間。

老王看見我出來,趕緊掐了煙迎上來,“好了?”

“好了,王叔,錢呢?”

老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我,“這是兩千五,你點點。”

我接過來,也沒數,首接揣進口袋,騎上電瓶車就往回走。

回到鋪子,我把錢轉給了房東,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忙了一晚上,又累又乏,我把自己扔在里屋的小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陣聲音吵醒了。

咚,咚,咚。

聲音是從鋪子外面傳來的,是有人在敲我們家那扇厚重的木門。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屋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從窗戶縫里透進來一絲。

墻上的掛鐘,時針正指著三。

三更半夜。

誰會這個時候來我的壽衣鋪。

咚,咚,咚。

敲門聲還在繼續,不急不緩,一下一下,很有節奏,在這寂靜的夜里,聽著格外滲人。

我坐起身,心里莫名地發慌,爺爺的那些規矩,紅衣女尸嘴角的微笑,一下子全都涌進了腦子。

我屏住呼吸,悄悄地走到門后,透過門縫往外看。

老街上空無一人,青石板路在月光下泛著白光,敲門聲卻停了。

可能是我聽錯了,或者是風吹動了什么東西。

我松了口氣,剛準備轉身回去睡覺,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咚,咚,咚。

這一次,我聽得清清楚楚,就是敲門聲,而且,敲門的位置很低,不像是成年人抬手的高度。

我再次湊到門縫前往外看。

鋪子門口的石階上,站著一個紅色的身影。

她穿著一身紅色的連衣裙,長長的頭發遮住了臉,正低著頭,一下一下地,用手指關節叩擊著我的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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